第四十一章 卡尔斯腾宅邸

夏凡打开房间门，来到了一个新的洗漱台，一番洗漱后走到了楼下。

刚下到楼下，就看到了菜月昴

“凡，你昨天答应我今天和我在这里的”

夏凡看了看四周开口道。

“第一天你说不适应，现在还是？”

“没有，你自己闷在房间里研究魔法也太无聊了，怎么也得出来活动一下嘛”

说着菜月昴递了一盘食物过来。

“这是雷姆做的早餐，现在还早先垫个肚子”菜月昴说道。

夏凡坐到客厅沙发上打开了餐盖——一些面包和配酱。

“雷姆呢？”夏凡拿起一块沾了点酱吃了起来。

“在房间里吧”

“嗯”夏凡吃着面包，看着这新的宅邸。

这座克鲁修·卡尔斯腾公爵的宅邸，在王都上层贵族街的最深处，一个格外辉煌耀眼的屋子林立的地方。

虽说是这宅邸只在滞留在王都时候使用，但规模，内装的豪华已经凌驾于罗兹瓦尔宅邸了。

据说这屋子里过剩的装饰并不是克鲁修自身的兴趣。而是针对来客多的王都的妥协，是类似于作为贵族被要求的门面一类东西。

【到底是和王室有关的人……】

时间距离艾米莉亚离开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不断有人拜访这个宅邸。

“凡，话说你不是已经研究完魔法了吗，怎么又在研究？”菜月昴问道。

“因为我会的魔法太少了”夏凡说道。

“你不是已经有御建雷神和迟了嘛，我觉得已经无敌了，第一次见识的人基本上输定了”菜月昴说着给递了一杯水。

“御建雷神有缺陷，只能分段移动，我最多用几次次，身体细胞虽然已经进化到适应了电流的负荷，但是这个术还是不能用太多次，真的会死人，最好不用”

“为什么不能一直冲？而要分段？”

“御建雷神不是欧德运用下的魔法，而是用欧德催动细胞进行强制放电”

“移动距离过长，我的安全预计就会失去预计所以分段安全一些，而御建雷神这个状态持续越久对细胞的伤害也会成倍增长，像榨干体力那样，所以我都是计算好的”

“这你不是说细胞已经适应了嘛”

“别想当然了，昴，我说的是细胞能承受的次数，细胞本来就不会放出这么大的电量，这样强制全身放电再怎么适应也会损伤身体，就算是换皮，但细胞分裂是有次数的，用多了的结果你懂的”

“原来如此”菜月昴点点头。

“……听起来，这个术真的不完整”

“所以说现在要学新魔法啊，不然怎么打？”

“那你鸣神能用了吗？”

夏凡喝了一口水。

“可以，现在才可以用多几次”

“可你不是说细胞不能这样放电吗……”

“手部细胞和身体细胞忍耐力是不同的，就好比一个烫碗到在你身上你会立即弹开，在手里能忍多一下那种，鸣神就构成条件来说，现在已经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负担，因为我手部的细胞已经进化到承受的起这个电压了”夏凡说道。

“哎，我的天，学个魔法还要学高级生物学……”菜月昴摇着头说道。

“没办法的事，那你呢？”

“跟老爷子学剑术”

“哦”

沉默了一会儿后菜月昴开口道。

“嘛，不如出去走走吧，时间还很早”

“那走吧”

夏凡跟着菜月昴来到了卡尔斯腾宅邸的庭院里。

庭院内空气非常新鲜，阳光晒在人身上很舒服，

“唔哇——清晨的阳光真是舒服——”菜月昴伸了个懒腰。

“今天下了点小雨，好像在这里就一直没见下大雨过”夏凡说道。

“嘛，估计是秋季吧”

夏凡这时注意到庭院一边的桌子上摆着两把木剑。

夏凡走了过去。

“你这三天就和威尔海姆学剑术？”夏凡问道。

“对呀，学了两天，但我现在连入门都不够”

“慢慢来，再过一会儿他们就来了”

“嗯”

菜月昴拿起了木剑。

“诶？对了，凡，我想到一个事”菜月昴叫了一声。

“什么？”

“弄一个高频周波刀怎么样？就是用电流让兵器震动，然后锐利无比，削铁如泥的那种”

“高频周波……”夏凡听后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高频周波刀那种高频的震动是需要高强度电压维持的，别说是人了，就是对机器，那种供电的要求也是相当的高，我做不到，再说过了人体长时间持续释放高强度电压是会废的”

“那之前你把剑扔出去，然后爆炸那个呢？”菜月昴又问道。

“比持续放电好一点，跟鸣神原理一样，用欧德附着在剑上让高压电流围绕剑身，这个术还好，可以用”

“御建雷神和鸣神的原理是不同的咯？”

“对，一个是作用于全身的爆发，一个是手部爆发”

“哦，原来如此，那御建雷神你现在能用多少次？”菜月昴问道。

“看情况，一般来说的话，按我现在的身体情况来说能用上几次吧，毕竟这个术高压放电不是持续很久”

“嗯”菜月昴应了一声。

夏凡坐到椅子上回想起了昨天晚上莱茵哈鲁特的来访。

在魔法灯照亮的卡尔斯腾宅门前，夏凡和菜月昴见到了莱茵哈鲁特。

“……嘛，不管怎么说特地过来还是很高心的。你也是，现在应该各种忙的吧？”菜月昴开口道。

“我这次来是来告别的，接下来短时间内都无法联系了”莱茵哈鲁特说道。

“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走了，去哪里？”菜月昴问道。

“离开王都，带菲鲁特大人回我的老家。菲鲁特大人不得不学的东西有很多，新雇佣的人们也教育也有必要”

莱茵哈鲁特微微苦笑着，夏凡从这份笑容中看到了莱茵哈鲁特对之后各种辛劳的期待。

“和菲鲁特，能相处的好吗？”

“——虽说很奇特，但是是能做出至今未有的突发奇想的大人。当能力追上志向和器量的时候，一定会让所有人惊讶。我也只能为了成为这样未来的一个助力，勉励罢了”

“……这样啊。这就太好了，凡你不说什么吗？”菜月昴对夏凡问道。

“努力吧”夏凡淡淡道。

“谢谢，我会的”

莱茵哈鲁特点点头。

“你们也要为了艾米莉亚大人而好好加油啊”

“啊——肯定啦”

“力所能及”

“今天就回去吧，莱茵哈鲁特。趁你主人，还没寂寞到叫出来的时候”菜月昴说道。

“嗯”

“好好和她打好关系吧，毕竟世界”夏凡说道。

“我会的”

——————

在大宅门关上后，夏凡走在草地上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凡，谢谢你了』

夏凡一怔，站住了。

【莱茵哈鲁特，那时候的也是你？】

『是的，是我』

【你会心灵对话？】

『这是我的一个加护，可以心灵沟通』

【这样啊，那我跟菲鲁特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没有，我听不到这么小的声音，是菲鲁特大人会宅邸后质问你说的话时才知道的』

【我觉得知道真相对她来说更好】

『是的，菲鲁特大人之前一直都不肯和我说话，也不相信我的话』

【总之，如果如我所想的话，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阴谋，你必须非常小心，菲鲁特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是的，我将竭尽所能』

【尝试让她有安全感吧，你不知道这孩子原先住的地方，我想任何人见了都会为止动容】

『……我在』

【在一个木棚都算不上的地方，我想她不止一次在夜晚仰望夜空，试图在星星里找到家人的影子，为了生存不断努力活着，这样一个女孩】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嘱咐，我会照顾好她的』

【任何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行动，你也不例外……如果你敢害她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不会的，谢谢你，凡，认识你真好』

『那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

————

“凡，想到了莱茵哈鲁特吗”菜月昴在一旁说道。

“嗯，在想事情”

“不用想太多啦，莱茵哈鲁特一定会保护好菲鲁特的”

“或许吧……”

这时大宅门走出一个人，是雷姆。

“凡，昴早上好”雷姆走了过来。

“啊，雷姆早上起来哦”菜月昴应了一声。

“早上好”夏凡点了下头。

这时克鲁修和菲利斯也走了出来，威尔海姆在后面跟着。

“凡，我的修炼要开始了”菜月昴说道。

“加油吧，要每天进步一点点”

“嗯，我懂”

克鲁修来到了夏凡身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难得呀，你今天下来了”克鲁修语气干练地说道。

“今天我来看一下昴的练习，你今天看起来很轻松”

“我的事务还没开始，这只是工作前的一小段闲暇时光罢了”克鲁修用手撑着头，白色的手套和一贯的军装很适合其性格。

“凡，今天一起玩嘛”菲利斯说道。

“嗯，看下先”

威尔海姆则径直来到了菜月昴面前。

威尔海姆身着黑色一身的执事服，有着让人感觉不到暮年的精练身体，满头的白发被仔细地梳理好，站姿看上去十分优雅。

柔和的面容上刻着温和的皱纹，一副何处的温厚老绅士的装束，手中握着菜月昴递过去的纤长木剑。

菜月昴拿着木剑拉开了距离。

夏凡认真了起来。

“呼啊——”

菜月昴一剑劈了过去，速度很快。

“太用劲了。手，脚，头，腰。还有脸”

威尔海姆转身避开一剑。

手中舞动的剑一闪随之而过。菜月昴的头，喉咙，胸口，正中——被中线所连起来的人体要害被温柔地略过，最后，一击将菜月昴击飞了。

“这就是基础了……”夏凡喃喃道。

“差不多要结束了吗？”威尔海姆看着躺在草坪上的菜月昴平稳地问道。

“啊——可恶我才不会这么快放弃呢！哼！”菜月昴一下爬了起来。

“昴，记住剑是剑客的生命，无论何时都不可以松开”

“我知道了”菜月昴握紧了刚才飞到一边的木剑，深呼吸着。

“呵啊！”菜月昴拿着剑劈了过去。

一个简单的反击之后，菜月昴又被击倒在地。

“啊！——”菜月昴又冲了上去。

啪哒！——

“额啊！”随即又被打到在地。

夏凡摇摇头。

“昴，不要一味的冲，尝试击中他一下”

“说倒是简单，你试一下啊”菜月昴挠挠头，抓起木剑再次冲了过去。

啪叽——

只一下菜月昴就被击倒在地。

“有这么难吗？”夏凡走了过去。

“呵，你试一下，他可是剑鬼”菜月昴有气无力说道。

夏凡拿起木剑思考了下，来到威尔海姆面前。

“请多指教”夏凡说道。

“嗯——失礼了”威尔海姆点了点头。

夏凡单手持剑，微侧着身子，踏出一步试探着。

威尔海姆将剑近乎六十度横在胸前护着胸口。

这个姿势夏凡看得出威尔海姆是让了一步自己。

夏凡也没学过剑，只懂一些书上看到的东西，什么步伐之类的。

夏凡剑左右微微摇晃着，找着时机。

威尔海姆纹丝不动，宛如一座雕像，给人一种无比的气势。

夏凡看着威尔海姆，虽然知道老爷子这个架势已经让了一步，但还是让人找不到破绽。

夏凡想了下后，向威尔海姆左肋一剑刺去。

威尔海姆木剑横向一挑，拨开了这一剑，夏凡向前踏出一步顺势由下向上一挥。

啪——

威尔海姆收剑一下挡住了，手感就好像打在了钢筋上。

夏凡复正手一剑下去，威尔海姆后退一步躲过，随后一步向前一剑停在了夏凡喉咙处。

“失礼了”威尔海姆说道。

“果然厉害，看来我动作幅度太大了”

“你看……”菜月昴从草坪上坐了起来。

“确实厉害”夏凡把剑丢给菜月昴。

“我还是研究魔法去好了，剑术什么的以后再说”夏凡坐到了草坪上。

“话说你的战斗风格也不是这个，学不学无所谓吧”

“不，这是有必要的，昴，手短是硬伤”

“哦”

“威尔海姆”克鲁修开口道。

“是”

“稍微有点想活动身体了，现在，把残务解决以后就来练一下。虽说比预定还要早，今天的指教就拜托了”

“了解。还请，充分地准备”

“练剑呀”菜月昴说道。

“这也是必要的”克鲁修说完站起身扶着手走向了宅邸。

“拜，喵”菲利斯挥了挥手

夏凡看着克鲁修的背影。

正直而无所动摇的眼神，那率直而诚实的性格，以及那信念所支撑的言行让人感觉克鲁修内心难受的时候会很多。

“差不多要结束了吗”

“这个语气变换，是因为克鲁修要练习所以结束练习吗？”菜月昴笑了笑。

“克鲁修大人要来的话，我也不得不尽到指导的责任。毕竟我被卡尔斯腾家招揽的理由，一般就是因为这个”

“好，那最后再练一次”菜月昴站了起来。

“嗯”威尔海姆点了点头，架起了剑。

夏凡走到一边坐了下来。

啪——

一个木木交接的声音响了起来，夏凡抬头一看菜月昴站着，但剑脱手甩到了一边。

“海姆爷，力道大了点啊”菜月昴说道。

“稍微认真了一点呢”

“好好好我知道了，凡，走没？”菜月昴向夏凡问道。

“我想躺一会”夏凡说道。

“那行，我先回去休息下”

“嗯”夏凡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

不知过了多久，一下下的木头撞击声让夏凡醒了过来。

“我睡着了吗……”夏凡望着眼前的蓝天。

“是的呢”

一旁传来了一个女声。

夏凡转动视线向左方看去，雷姆坐在了身边。

“雷姆……你不回去休息吗？”

“不，雷姆不累”雷姆俯下头注视着夏凡的眼睛。

“刚刚一直在这看着吗？”

“是呢”

“有点不好意思……”夏凡的视线转向了正在练剑的克鲁修。

“凡睡着的样子好好看的说”

“是吗……”

“嗯”雷姆笑了笑。

夏凡看向了蓝天。

“那个……雷姆”

“是”雷姆应了一声。

“你觉得我们这次的做法如何？我们真的错了吗？”

“雷姆觉得凡的做法是对的哦，是正确的选择”雷姆说道，

“是嘛……”

“嗯”

夏凡看向雷姆。

“其实你很想回大宅去跟姐姐呆在一块吧，而现在罗兹瓦尔非得让你留下照看我们，抱歉”

“不是这样的，就算没有被命令，雷姆认为自己也一定会和凡一起留下来的”

“为什么？”

“因为这是雷姆的选择”

“心里有些烦吗？”雷姆问道。

“嗯……想到了过去的事”

“那来个膝枕如何？”雷姆轻轻说道。

“膝枕？”夏凡一怔。

“是的呢，之前昴在罗兹瓦尔宅邸那里偷偷哭泣时，艾米莉亚大人给他做了这个”

“哭？昴原来还偷偷哭过啊……”

“是呢”

夏凡心里苦笑了下。

【那时候真的已经快撑不住了吧，都在努力着】

想起了之前经历的一切，夏凡莫名感到了有些心酸。

“要来吗？”雷姆轻轻问道。

“不太好吧，我才十八岁……”

“嘻，雷姆小一岁哦”

“但是……”

“拒绝女生——的邀请可是很差劲的哦，凡”

夏凡听后笑了笑，抬起了头。

落下时，压倒了一个软软的有弹性的东西。

头左边是雷姆身子。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雷姆轻轻用手拂过夏凡白色的头发。

“长黑头发了吗？”夏凡问道。

“还没有哦……”

“好吧”

“眼神突然就忧郁起来了”雷姆轻轻说道。

“我就这样的人，你觉得呢？”夏凡问道。

“平时话很少的人，而且不怎么笑，至少我看到的是这样”

“很多人都这么说我”

“是的呢，应该有什么原因吧”

“以后告诉你”

“好”

夏凡将视线移到了克鲁修，看着那一招招凌厉的剑技。

【换到了卡尔斯腾……未来又是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