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张山，你不做人了？

人和人的关系有时候是非常复杂的，就像曾经相爱的两个人分手了，如果你过的没我好，那我这心里就很舒坦。甚至有恨不得对方死的时候，可若是真听说对方挂了，心里又会难受。

就像现在斯若的心情，虽然他跟托妮更合得来，但毕竟曾经跟陆染有那么一点点的情愫，更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所以，他不想陆染死！

对，斯若之所以这么干脆的留下来挡住张山，有三个原因，第一是这里属于胡同，就算天上的卫星看到也不会太清晰，自己暴露不了什么。

第二，他从陆染身上感觉到了那种恶魔序列能力的气息，而且跟曾经陆小野身上的一样。联想之前陆染的一些作为，那么一个以自己做诱饵想要引张山出来并干掉的计划就清晰了起来。如果仅仅是如此也就罢了，但斯若从她身上分明看出了死志！这……不行！

第三，就是斯若单纯看张山不爽，就想干他！

咻咻咻！

又捏碎了一个魔方，二十六个方块和一个三维十字连接轴（感谢大大们提醒，又可以多水几个字了！）直接爆射而出，强劲的力道颇有点暴雨梨花针的意思。

张山大惊，这速度跟子弹也差不了多少，刚刚常威的真空剑让男鬼女鬼一时半会用不了，好在如今他已经变了战斗风格。

那如豹般的后腿在地上一蹬，整个身体都化作了残影，哪怕方块在空中几次变向都无法命中他。

咻叮吟！

眼前白光一闪，张山的身形再现，斯若则主动退了几步。

第一招，试探，利爪与剑刃相交，没有撞出火星，但却让双方明了对方的虚实。

张山现在由于身体变异的问题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高敏高攻的刺客，而斯若，竟然真的对剑术颇有造诣的样子，至少张山觉得若对剑术没有足够的理解，他绝不可能挡住自己这一爪。

斯若眉头紧锁，看着张山面露为难，“你这快的有点犯规啊！”

“呵呵，可不是一样被你挡下来了，你的速度也不慢啊！”

斯若摇头却没有再说，墨子剑法，一种以守为攻的着名剑法，是跟随万剑归宗一起解锁的。这种剑法在防守一道效果超群，但想要做到以守为攻并没有那么简单。

墨子剑法处处体现了墨家兼爱非攻的思想，初一看类似强身健体只防不攻的剑法，但从里到外都体现了一种关于‘度’的把握。

你攻击我，我不怪你，只是防守。你再攻击我，我不怪你，只是蓄势。你还攻击我，那就过分了，我生气了，不光引导破坏你的攻势，还一击必杀！

斯若必须承认，张山现在的速度快到他有点看不清，可一种以防守着称的剑法当然有对付敏捷专精者的办法。不过显然张山不懂剑法，误认为了斯若的速度快！

咻叮！咻叮！

斯若一步步后退，无锋高举贴着一侧胳膊，像是双手硬撑抵挡张山的力量一样。

张山的身形越来越快，斯若甚至如今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光影了，而他的声音更是在如此狭小的地方形成了一种回音。

“防守很严密嘛，但你怎么越来越向墙角躲了？那里有不知道谁拉的屎呢，难道你不嫌恶心吗？哦，是想要通过这种方法限制我之后的攻击，然后一招制敌吗？”

斯若脸皮颤动，是啊，他也看到了那泼屎，就很烦。看来随地大小便其实是全世界人的共同爱好，就看谁将表面做的更加光鲜亮丽了。

嚓！肩膀上被刮了一层血皮，有点疼，有点麻！

“嘿嘿，一泡屎就让你分心了，看来还是年轻啊！”张山得意的笑声再次传来。

斯若抬脚后踹蹬在墙上，一片碎石落下将那泼屎盖住，接着长剑一甩将那片地面都打飞了起来，所有碎石像是天女散花覆盖了整个胡同。

张山身形一闪就跳到了半空，虽然闪过了所有的碎石，却迎上了一道真空剑！

嚓！肩膀上一块不小的肉被打飞了出去。

“呵呵，拖布沾屎天下无敌的道理我也懂！”

斯若笑的很欠揍，与其形成强烈对比的张山就脸色难看无比，“没想到你这么恶心！”回头瞧瞧墙上的窟窿，“你这招真空剑比刚刚那个人厉害啊，至少蓄力时间很短。”

“我劲大！”

斯诺又是一招真空剑打过去，很快，但其实威力并没有之前常威那一剑强，因为他看出来了，在没有男鬼女鬼防御时的张山，这个威力足够造成致命伤了。唯一的问题只是他打不中，还得实行之前的战略，只是不知为何，张山好像一直有所保留，没有全力进攻，就像……在顾忌着什么。

叮叮叮！一串连击，斯若显得有点狼狈，再次一点点的靠墙角过去。

而由于攻击角度的缩减，张山的幻影自然越来越靠近，到最后眼前突然出现三个幻影时，斯若一拳打过去。

嗡轰！

这一拳超级重，是斯若将寸裂三击用到极致产生的效果，空气为之撕裂，呼啸声如同擂鼓，甚至肉眼都看到了一拳气爆。

然而可惜，眼看就要击中的时候，张山却一个闪身避开了过去！

“哈哈哈哈，就知道你藏了一手，这一拳就是你藏了十年的杀手锏？”张山双脚踩在墙里，看起来像是从墙里长出来的植物一般。

斯若脸色难看的收回拳头，心中却是无比敞亮，原来他一直顾忌的是我所谓藏了十年的‘绝招’！

“哼！我兄弟用命换来的珍贵资料，我为什么要交给他们？”

斯若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听起来就是那么问心无愧。

张山双眼一亮，鼓掌道：“说得好，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想到了吧，其实异调局也不信任你，一直有一种说法，说你当初藏起来了一部分资料。所以异调局可是监视了你好几年哦！”

“这是我跟异调局之间的问题，用不着你在这挑拨！”斯若又是一招真空剑射过去。

张山撇嘴身形再闪重新进入高速运动模式，那得意的声音再次弥漫看来，“呵呵，不如我们商量商量，你将秘密给我，我放过那个小姑娘！”

斯若手中长剑舞出阵阵寒光，横栏、斜挡各种动作将利爪封在一米之外，已经完全采取了守势，甚至有点手忙脚乱的感觉了。

叮叮叮！

“你是不是感觉手臂有点沉，挥剑的时候没有之前那么顺畅了？”

斯若喘息的声音有点重了，也有点急促，看张山那个好像牙龈出血的样子就知道，其身上肯定是带毒的。

不过斯若倒是并不担心，身体带毒的东西也是要符合科学的，虽然神圣国度的立足基础是外魔，但生活在这个世界就必须跟科学沾边。

想要练成类似毒功的效果，那张山自己也必然要承受的起毒素对自身的侵蚀。顶多通过一些特殊方法让毒素效果对自己减弱罢了。但越是毒性剧烈，那对自己的负担也越重。

张山自己是敏捷型的，能够承受的毒性必然不强，因此斯若倒是一点不担心。若张山是防高血厚类型的，那斯若就要警惕起来了。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杀了你谁来告诉我秘密呢！”

嚓嚓嚓，斯若猛的退了几步，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胸口多了三道伤痕，像是挥剑根本就跟不上张山速度了似的。

张山大笑，直来直去怼着斯若的咽喉就过来了，“放心吧，我手下精准的很，只会破坏你的颈椎，绝不伤害你说话的能力！”

斯若动作迟钝的抬起无锋，双手贴在剑刃上一副架挡的姿势。

叮吟！

利爪与长剑接触，巨大的力量逼迫长剑朝斯若这边压来，然而就在张山开心的准备撕扯斯若颈椎时，那柄长剑陡然从利爪上抽了出去，斯若被逼到墙面的身体竟生硬无比的转了一圈。

这一圈直接将墙面刮出了个半圆坑，无锋切入墙面再从另一边斩出，竟无意中暗合了拔刀斩的原理！

斩出一瞬间快若闪电，眼前都是剑刃掠过的寒光，仿佛将所有劈成了两半，也包括身在半空的张山！

哗，各种血肉内脏都爆了出来，而无锋剑刃上却一滴血都没有沾到。斯若双脚横着挪了一点，也没有沾到半点红色。

“你这改造的不是很彻底啊，血不还是红的嘛，怎么？你的外魔主子看不上你？”

张山的半边身子已经无法动弹，但那脖子却缓缓转了过来，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得斯若一阵厌烦，卧槽！这都不死！

对着脑袋就刺了过去，他可不想听这货临死前的废话。

然而就在剑刃即将落下的瞬间，一片墨汁又钻了出来，直接拦在剑尖前方。

噗！斯若的力量哪是现在男鬼女鬼能够抵挡的，然而在穿透瞬间还是被延迟了一下，就这一下让张山翻滚上半身，利爪抓地以手代脚开始朝外面疯爬！

“卧槽！”斯若怪叫一声，就没有见过这么硬的命，以为自己是弗利萨？

一招真空剑怼过去，直接洞穿了张山胸口，然后……就见这货脑袋脱离身体，脖子处伸出一堆小触须，在地面不停捣腾冲出了胡同。

斯若(⊙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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