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仙神赐福

“那是传说中的天宫吗？”

“天哪，那尊金甲神人是什么人？”

“金甲神人背后是仙界吗？他是守卫仙界的门神吗？”

……

无数人跪倒在地高呼仙神，但所有人中最震惊的反而是李世民。

他没想到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祭坛，一次普通的仙迹，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真的是神？”

心中剧烈震动，李世民双腿都在打颤，有种跪伏下去的冲动。

不管处在哪个时代，这样的动静都显得过于神圣了。

更令人惊异的是，在那璀璨的光柱之中，用来祭祀的五畜和那一坛美酒同时向天穹之上飘去。

牛、羊、鸡、狗、猪，这原本凡人世界最为普通的物种，在光柱中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那头标肥壮的黄牛在光柱中体型越变越大，最后大如山岳，并且四肢渐渐消失，只留下一条独腿，口中发出一声沉闷的牛吼，震动天下，方圆万里之内都清晰可闻，如同平日里响起惊雷。

“哞！”

立身于天穹之上，利用最后一点点神力幻化出幻境，此刻正满头大汗的叶明都呆了一下，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变化。

但作为一位神明处在神国之中，那就是全知全能的，神国之中发生的一切变化，他都可以知道原因，知道其过去和未来眨眼间就明白了那头黄牛变化的原因。

“由低等世界来到高等世界，就如同凡人飞升仙界一样，自然而然就要被仙界的规则改造成为仙人之躯，黄牛在凡人世界，最多也不过就能耕耕地，老了就被杀来吃肉，但在我所在的神祇世界，经过相应的法则改造，自然而然血脉升华。”

叶明看着那一头猛兽，其状如牛，头上却没有角，只有一条腿，随着它的出现，头顶上方乌云汇聚，眨眼间就仿佛要有倾盆大雨。

而叶明的神念落下，也自然而然就有相应的信息出现在心中。

“夔牛（注1），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天生能操纵风雨雷电，七阶凶兽。”

不单单是那头牛变成了夔牛，另外四兽也在光柱之中不断变化，那一头黑狗在光柱之中越变越黑，最后甚至化为一团阴影，只留下了狗的形状，但那阴影却有万丈之高。

那艳丽的公鸡体型也在扩大，但不过一丈有余，羽毛也变得越发的靓丽，只有那一头猪的变化最少，只是通体都化为金色。

只是叶明现在却没有功夫感受那么多，因为他的神力快要耗尽，现在脸色都有些苍白，要不是为了维持最后的逼格，他都准备不顾一切的将所有的天空虚影以及相关的幻象去除，但看着地下跪倒的黑压压的，以及神色恭敬同样跪倒在地的李世民，他尽力让天空中的那位金甲神明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

用神力将其低沉的声音扩散到整个长安城。

“人皇祭祀，很好，我收下了。”

传出这一声低沉的声音，神国之中的叶明躯体已经摇摇欲坠，快要撑不住，但他还是咬牙切齿一点神力落下，让李世民的躯体在光束之中越升越高，直到百丈。

甚至还给他加了金色闪光灯，特效直接给他拉满，甚至还加了光影，让李世民的投影分外的巨大，整个长安城都能看到。

光是搭建这个特效，就足足花了叶明五点神力，而做完这一切，叶明看着仅仅剩下的三点神力，咬咬牙又点出一点金色的神力。

悬浮在虚空中的李世民只看到天穹之上一道金色的流光垂落，砸入他的躯体，整个人都忍不住闭了下眼睛。

但他就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反而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没入他的体内，流遍他的四肢百骸，因为常年征战受到的暗伤眨眼消失，甚至他暴露在外的皮肤都变得洁白细腻。

而在长安城内那巨大的投影中，无数人看得更加清楚，李世民的躯体在那光影之中变得年轻而有活力，手上的刀疤以及老茧一点点消失，甚至其容貌都在一点点的变得年轻满头的头发乌黑而有光泽。

轰！

李世民正沉湎于那种独特的感受之中，骤然间听到天空响起一声轰鸣，那隐藏在无数云雾之中的宫殿一座接一座的消失，好像被无形的橡皮擦去，而那一尊巨大的金甲战神朝他微微一礼，同样消失在天空之中。

眨眼之间，天空之中那耀人心神的异象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抬眼望去就只能见到那皎洁的月光。

李世民怅然若失，还在回味之中，就看到无数身着甲胄的士兵在尉迟恭的带领之下，冲到他的身边。

“陛下，可无恙？”

“微臣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不单单是尉迟恭，很快房玄龄、杜如晦等人也相继来到此地。

程咬金来的最晚，而且是半夜被人从床上叫醒，还不明白什么情况，见到一群人围着年轻状态下的李世民，指着李世民，诧异的道：“怎么回事？这位是？”

“放肆，这是陛下。”

“陛下？”程咬金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李世民，摇头失笑道：“别欺负老程是老实人，陛下已经年近三十，现在这位和陛下模样虽然相似，但年岁看上去不过十八，而且陛下和我出生入死，他手背上有一道刀痕，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现在他却皮肤细腻，哪里有受伤的样子，即便是太医也没这手段。”

说着程咬金还直接捏起李世民的右手，指着其手背。

李世民微微一笑，程咬金凝视着李世民同样微微一笑，然后就见李世民脸上一板，长年累月征战的军中杀戮气机绽放，程咬金一愣，本能的倒退一步，准备行礼，做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脸色也凝重起来，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道：“陛下？”

李世民颇有威严的点点头，沉声道：“寡人得仙人托梦，于今日摆下祭坛，得仙人赐福，无需慌乱，今日之事，设为绝密……不，可以向天下宣布，寡人得仙人赐福。”

李世民本想将今日的事情设为宫内绝密，不得向任何人宣传，但想到那位神在聊天群说的，要向所有人传道赐福，又改变了心意。

却也有人心中不安怀疑，李世民被术士蛊惑，特意请太医替李世民把脉，结果却得知李世民身强体壮，身体状态似乎稳定在二十岁，而且体内所有的小毛病都消失，以太医推算，以李世民这样的状态可以轻松地活过百年。

在场一群人都都动容，而李世民则目光悠悠。

“仅仅是献祭了五畜和美酒就能够得到这样的赐福，如果献祭规模更大，献祭的是各地的奇珍异宝呢？”

想到在光柱之中变得无比神异，成为神话般物种的五畜，还有那在云端出现的仙宫，以及那位金甲神人，李世民心中就剧烈震动，有再一次对仙神进行献祭的冲动。

（注1：《山海经·大荒东经》记载：“状如牛，苍身而无角，一足，出入水则必有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其名曰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