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相互的初步试探与布局

军阵之中。

“咦，那帮家伙，怎么突然就安静下来了？”

“大概是在等白胡子的命令吧。”

“这该死的氛围...”

“感觉快要窒息了！”

海湾处。

“不对劲，从刚才开始，水位就在不断上升...”

“纳尼？”

“快看，那、那是？”

眨眼间，脚下的地面便开始微微震动，几个呼吸后，震感愈发清晰强烈，震得汉库克的金蛇耳坠都摇晃了起来：“发生了什么？”

“这阵地鸣，到底怎么回事？”

无数海兵被摆弄得东倒西歪。

“要来了吗？刚才那家伙引发的海震，这么快就变成海啸打过来了？”处刑台下，鹤中将神色凝重的蹙起了眉头。

哗啦啦的，巨大浪花不住拍打岛屿边缘的炮台堤坝，溅起洁白的水花万朵，却寓意着接下来的污浊血红。

“震震果实的地震人，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

人的名树的影，面对这位最强四皇，可以想见是背负着怎样的压力与决心，又是何等的紧张。

“海啸，好生巨大的海啸！”

眨眼就是数百米的高度！

且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势呼啸而来！

“真是可怕的力量呢，不愧是传说中的怪物！”

于此，布置在马林梵多外环的五十艘大型军舰上，每一名直面这波视觉冲击的海军，脸色都有些发黑，心头叫苦不迭；好多更是心惊胆战的双腿颤颤，汗水疯狂顺着侧脸滑落，瞬间衣衫湿透。

“这可真是...”

巨浪海啸的势头顶端，一艘小木筏随波逐流，其上，一名老者一脸的无奈。很显然，原本处在远处看戏的他，这是被震震果实的能力影响，遭了池鱼之殃，给凶猛海啸由远及近的裹挟至此。

所幸，他一贯将自身气机隐藏的极好，因而尚且无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诸位，就算人数与地利上占着巨大优势，可也别自负一定能赢，最后失败的说不定是我们...”

处刑台上，元帅战国郑重出声：

“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对面那个男人，可是拥有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

战争，正式开启！

攻方，是白胡子所率的新世界47艘海贼舰队，人数5万多；迎击的，是世界政府旗下两大势力，分别为“海军本部”跟“王下七武海”，参战者约莫10万。

而这一战，在稍稍有些见识的人眼中，都能瞧出：无论鹿死谁手，时代都将改变！

“贼哈哈哈...”

就见海潮滚滚，有着吞没一切的摧枯拉朽之力，转瞬便遮蔽了挂上山头的朝阳。且此刻更是分作左右两股的包夹向马林梵多，一副即将一口吃掉整个海军本部的架势。

结局暂且不提，单单此等气魄，便可窥得白胡子的几分气量了。

十万海军的头顶，偌大的一个个“危”字不断闪烁，处刑台正前方三大将所坐之处，最为年轻的青雉首先入场。

这位年轻的大将，仅凭人类之躯，一闪间一跃上百米高。随即左右手同时激射出一道名为“冰河时代”的冰之寒流，飞速刺入两侧即将扑下的海潮后，呼吸间便完成了对于这场海啸的冻结，使之化作了包夹在马林梵多外的两座巨大冰山。

冰冻果实，是可以与岩浆果实匹敌的超强自然系。

能将身体任何部分变成冰，或者制造冻气冰封所有接触到的事物，免疫绝大部分的物理攻击。

以青雉的开发程度，若放开手脚施展，可以轻易将自然界的岩浆和火山爆发喷射出的火山弹冻结，甚至可以永久改变一座岛屿的地质环境和天地气候。

原剧情中，这位与岩浆果实能力者的赤犬会在原本无冰无火的庞克哈萨德进行元帅争夺战，而经过十天十夜的鏖战后，直接使得此岛的天候发生剧烈变化，变成了一半冰天雪地的冰山群、另一半烈焰燃烧的火山群。

大将战力，可见一斑。

“停...停下来了？”

“呼呜，呼呜...得救了！”

“多亏了库赞大将！”

岛上的诸多海军精锐，一阵后怕的狂喘粗气。

冰山顶端，被冻住的小木筏上，那位发须皆白的老者更显无奈：“...”

他遭谁惹谁了？

看个戏而已，至于吗？

“青雉，你个小鬼...”

白胡子咧了咧嘴，随后眯眼认真打量了海军的这位年轻大将一番。只不过，回应他的，是滞空于百余米处的这个小辈，瞬息凝聚于身前的两棘矛。

成型的冰矛激射而来，船头处的白胡子则侧身甩手、对着前方虚空便是一锤。

啵的，空气炸裂，半空极速飙射的每根冰矛，自是咔嚓咔嚓的碎裂成了十几节。就连自发冰封了自己以作防御的青雉，亦是承受不住这份冲击，破碎成了大量的冰屑碎块，随之自由落体的掉入了下方的海湾中。

便在落入海面的刹那，破碎的冰屑不但重组成了青雉本体的摸样，所处之地，还又冻结出了一方足以漂浮于水面的冰块。

双方的初步试探，谁也奈何不得谁。

当然了，彼此的节奏远不止于此。

这不，海军这位转而采取战术，干脆冰冻了整个海湾及港口外的大面积水域，令莫比迪克号及3艘副舰深陷冰层之中、再难动弹半分，让一众白胡子海贼团成员只能展开最为原始的碰撞。

“嘶，湾内全部被冻住了！”

“这样一来，咱们船的行动能力便被封住了！”

白胡子一方，许多喽啰面色一变，心底开始直打鼓；因为还有一句打击士气的话，反应稍快的都没敢说，那就是：船动不了，他们也逃不了！

海军这是准备将他们尽数留在此处啊！

自然系的冰冻果实，哪怕只展露冰山一角的力量，也让他们这边具备的机动优势荡然无存，形势大为不妙。

“诸位，看到了吗？咱们这边可是有海军总部最强战力的大将在，而且是三位大将与战国元帅等俱在！万胜！”

“没错，白胡子海贼团什么的，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只是，这位兵哥哥，麻烦你自己给自己打气之前，拿枪的双手别逗得像筛糠一样可好？走火了咋办？

“炮击，破坏掉莫比迪克号，胜利属于我们海军...”

“嗷噢...”

“嘭嘭，轰轰...”

海军既已动手，白胡子海贼团自然没有光挨打、不还手的道理。

“哟西，我们也上...”

“嘿嘿嘿，那位海军大将真是好心，给了我们一个不错的落脚点呢！”

“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等的厉害吧。”

“嚯啦...”

由第五番队队长“花剑”比斯塔跟排名靠后的十一位队长牵头，1600名白胡子海贼团最为精锐的船队战力化作尖刀径直杀向处刑台方向的海军防线。

“我们也上...”

海军一方同样有所行动。

大量兵士在一众中将少将的率领下，跃入冰冻住的海湾，与白胡子海贼团展开了殊死搏杀。

一时间，炮击声不断，精铁交鸣声不断，凄厉惨叫声不断。

“呲呲呲...”

剑光跳跃式的闪烁，周遭围扑上前的十数名海兵双眼一翻、喉咙嘎嘎的闷哼倒地。

“他就是白胡子海贼团第五队的队长，花剑...比斯塔吗？”

达斯琪，一位面容与索隆小时候的伙伴古伊娜非常相似的海军大姐头，斯摩格的直属部下，有着收齐所有被恶人夺去的名刀的野心。

出海短短数月，凭借实战功勋快速荣升中尉，此番与上司一同参与顶上之战，立功什么的倒是其次，主要还是某人为了让这名部下出来见见世面。

正如索隆第一次见到鹰眼时的剑士之心，当下眼见双刀流的大剑豪冲杀海军军阵如入无人之境，心中坚守的那份正义作祟，便欲上前领教一两招。

不料，因为太过专注于比斯塔的方向，忽略了自身后方，随即只觉通体生寒、心头警铃大作。

回眸一瞧，一名解决了对手的海贼，已然朝她蹿来，并高高跃起的挥动手中狼牙棒就扫了过来。

仅听风声，便知晓这一记若是落实，她绝无幸免。

“可恶...”

瞳孔瞬即收缩，冷汗瞬间溢满额头，不甘之色充斥了原本漂亮灵动的双眼：就这么结束了？

“嘭！”

沉重的敲击声传入耳中，正准备迎接死亡的少女，瞧见扑向他的海贼翻着白眼坠地，瞧见对方身后挥动兵器“十手”的身影后，一闪错愕与感激。

“不要掉以轻心，达斯琪，这些家伙就算不是队长，但也不要忘了他们各个都是能以一敌十的新世界强敌。我能救你一次，却不能始终护着你前行；实在不行的话，你就躲到后方去好了...”

前面是关心，后面则有些严厉的味道了。

对此，少女重重的点了点头：“是，斯摩格先生！”

“砰砰砰...

轰轰轰...”

堤坝外围，被冻住的海岸线，不知不觉化作了修罗场。

“啧啧，海军这是作茧自缚吗？居然将自己的军舰都给冻住了，这倒是便宜了咱们。”

冻住的物体，基本就是活靶子。

“嘻嘻嘻，激动得我都快热死了，开炮，瞄准了给我狠狠的打，攻进湾内去。”

只一轮的对射，便有两艘被集火的大型舰船冒起了熊熊火光，遭到了沉重打击。

可海军一方真就这般的失了智？

“噌噌噌...

嗖嗖嗖...”

剑光闪过，第二轮炮火再难取得战果。

“噢啦，看来没那么容易啊！”

声调颇为遗憾：

“鼯鼠、鬼蜘蛛、道伯曼、斯托洛贝里、火烧山、达尔梅西亚、史铁雷斯、巴斯提尤...海军本部的中将们这就坐不住现身了吗？！”

“哼哼哼，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多中将聚在一起...”

“面对这些中将组成的屠魔令，好些家伙都会吓得脸色发青的吧？但可惜，对手是老爹跟我们的话，就得另当别论了！”

这就是来自四皇的自信。

“小的们，将船靠到冰上...”

“把碍事的海军统统干掉，目标是海湾内，上...”

“为了老爹，我等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