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六十六章 攻打白水关（上）

而这时，一名侍卫引着一位老者还有两个与刘昭岁数差不太多的小孩来到了马玉萱跟前。

老者见到马玉萱后，赶忙跪地拜道：“老奴给淑妃娘娘、晋王殿下请安了。”

“恭叔，你是马氏的老人了，以后就不用行此大礼了！”

“这是老奴的本分。”

老者道，随后将后面的两个小孩叫到身边，对两人道：“快来拜见娘娘还有晋王殿下！”

两小孩颇为顺从，亦是双膝跪地，以头触地，行了一番大礼，“马燧、马殷拜见娘娘，拜见晋王殿下。”

马玉萱微微颔首，颇有威严道：“起来吧！”

老者为马玉萱介绍道：“娘娘，马燧、马殷是咱们马氏当中最为出色的两个孩子，作为晋王殿下的伴读侍从最为合适。”

马玉萱看着马燧、马殷二人，微微一笑：“既然此二人乃是马家麒麟儿，那就留下，你二人要好好侍奉晋王殿下，知道吗？”

看着座前身着朴素，语气也较为和蔼的马玉萱，马燧、马殷或是因为年岁太小，或是因为时常听族中老人说起马玉萱的厉害，所以是颇有些畏惧，不敢抬头看。

听到马玉萱的嘱咐，两人急忙低头应诺。

马玉萱旋即扭头对老者道：“恭叔，虽然大汉刚刚建国，但皇宫有皇宫的规矩，二马年岁虽小，却只能在前朝指定的地方活动，万不可随意走动，不然被禁军抓住，就连本宫也不好施救。

你回去好定要好好遵嘱，本宫也会派人去府上教习两人的宫廷礼仪，不让某些人抓咱们的痛脚，你明白吗？”

老者躬身道：“还请娘娘放心，老奴必尽心竭力，万不敢有丝毫懈怠。”

“很好，退下吧！”

马玉萱点头道。

......

汉，开元二年，春。

江州牧吕从寿被暗害其岳丈（原江州牧），驱逐其妻弟，谋夺江州权力的谣言弄得是焦头烂额，而随着周序（吕从寿妻弟）被擒，再加上拱卫司的推波助澜，或是拉拢许利，或是威吓相逼，使得江州境内暗流涌动，人心各异。

不过吕从寿毕竟掌管江州多年，心腹依旧掌控大权，向汉或是向周的一些人还不能翻起浪花来。

吕从寿知道，他不能这个时候大开杀戒，尤其是现在这个局面，如果大开杀戒，真正得利的只有汉朝，而自己也将亲尝恶果。

不过有一个法子可以遏制住这个问题，那就是击败汉军，只要击败汉军，那么江州人心必然臣服。

自己还是江州的土皇帝。

但如果被汉军击败...

恐怕不用汉军在拉拢，江州内部就有可能打起周氏的大旗，讨灭吕从寿这个罄竹难书、人面兽心的小人。

所以，吕从寿力排众议，以亲信领一万兵马镇守江中，保卫自己的老家，而自己则是亲自领兵六万人马出征普乐郡。

而江州本就翻动的潮水却突然平静了下来，像是在等待着某一种时刻的到来。

前线的消息每天都向江中城汇聚。

人们都听的很仔细。

普乐太守郭嘉从拱卫司那里得知吕从寿亲尽全力出征的消息后，也是一怔，毕竟当初设想的是吕从寿可能因为内部的原因，无法出征，或是派遣少量兵马支援益州。

虽然吕从寿与姬常润因为领土争端，打了好几场仗，但唇亡齿寒的道理吕从寿不可能不明白。

但没想到吕从寿竟有赌徒的心理，放弃了支援益州，而是想从普乐郡这里打开局面。

不成功便成仁。

不过郭嘉也不慌乱，毕竟普乐唯一的目的就是作为攻伐吕从寿军的桥头堡。再加上龙氏的经营，防御十分完善，而吕从寿出征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郭嘉一方面命张辽、武松派遣哨骑打探敌情、整顿兵马、迁移民众、加固城防、囤积粮草；另一方面则是派遣快马飞报长安。

......

汉，开元二年，三月。

以卫青为主帅、赵云为副帅的伐蜀五万大军，已经逼近益州境内。

周勃作为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甚至在险境之地遇见过数量不少的大蕃人，不过大蕃人见到数量繁众、且是精甲勇士的汉军，一箭也未放就仓皇而逃了。

是夜，汉军大营布置周密，而帐内灯火通明，伐蜀军诸将齐聚商讨军情。

“咱们距离白水关已经不足五十里，咱们的哨骑也曾碰见到益州军的哨骑，看来敌方还是很谨慎的。”

周勃向在座的诸位将领介绍前锋军的一些情况。

公孙贺抚着颌下胡须道：“这白水关守将乃是【步厅】，被称为益州第二大将，仅次于吴峥，而咱们途径数处皆是险要易于埋伏之地，却根本未见其出兵埋伏，可以看出这位步将军领兵十分的保守啊！”

马玉博也补充道：“如果他死守白水关，对于咱们来说反倒不利。”

卫青颔首，比较赞同二人的说法：“确实是这样，要想快速进军锦官城，不能强行攻打白水关，添油战术是不可取的，真要那样，咱们五万兵马，恐怕要折损大半啊！”

罗成一声冷笑：“把他引出关来不就成了？”

随后拱手向卫青请缨道：“末将请求领兵一千人，先行至关外挑战。”

“罗将军可有把握？”

卫青一脸肃穆。

罗成开口保证道：“如若敌将敢出城迎战，末将必斩杀之！”

卫青思忖片刻道：“既然如此，某应准了，罗将军去准备吧！明日一早便先行出发。”

罗成大喜，拱手离去。

卫青随后对一旁沉默肃立的王平道：“王校尉，你为益州人，我记得你曾上书说白水关有小路可绕行，确定吗？”

王平颇为拘谨，躬身道：“末将很小的时候曾路过白水关，记得白水关周围有可过山民的山路，可派人寻找，不过步厅也是本地人，更是驻守白水关数载，有小路他肯定也知道，所以此法成功的可能性不高。”

卫青微微蹙眉，随后道：“不妨事，你且派人假扮山民探寻小路，不用偷偷摸摸，最好让那步厅知道。”

王平稍微有些不解，但也低声称是。

卫青随后继续看桌面上的益州舆图，若有所思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