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合作

“我承认这东西洗衣服的效果很不错，不过你确定它能吸引到那些商人？”

最终，随着一盆泡沫，那块湿哒哒的丝绸摆在了公爵等人眼前，结果确实如张立所说，洗的很干净。

“当然能！”张立肯定的说道：“实际上这东西比起洗衣服更适合清洗身体，用肥皂清洗身体不仅可以洗掉毛孔中的污渍，更能起到保养肌肤的作用，而且还有经久不散的香味，饭前洗手也可以杀死很多细菌，预防疾病有益健康。”

“……这东西贵吗？”

“不贵，基本上每一家每一户都可以用得起，像这样一块半斤左右的肥皂初步定价10个铜币左右，对于普通人来说也就是一顿肉钱，而这样粗糙的肥皂只是给平民准备的，对贵族，我还有更精细的产品，有专门洗衣服的，专门洗身体的、洗头发的，绝对可以满足贵族们挑剔的性子。”接着张立跟公爵算了一笔账。

“制作肥皂的主要原材料就是很常见的猪油，也可以用植物油代替，但植物油做出来的肥皂很软，我们可以用植物油与动物油按照不同比例混搭来调节肥皂的软硬程度，额……跑题了，总之，一斤猪油市场上的价格是10铜左右，而一斤猪油可以制作出一斤半的肥皂（其实差不多也是一斤，不过肥皂里总要添加一些其他东西，香精、水之类的），以半斤为一块，一斤猪油最终可以变成三块肥皂，每块卖10铜，这样每一斤猪油就可以盈利20铜，当然，这里面还会产生很多其他花费，比如木炭费用，人工费用等等，可就算这样，每一斤猪油也至少可以净盈利15铜以上，150%的纯利润，这还只是卖给平民的肥皂。”

马克思说过，300%的利润就能让资本家藐视一切法律，那么一半也足以令人心动不已了。

在艾泽拉斯，五块肉排才卖22铜（物价依据为游戏里各主城肉商卖的最便宜的肉的价格），一个猎人猎杀一头狼，一斤狼肉也才卖4铜（烹饪专业最低级肉类，多汁狼肉）。

之前就说过了，艾泽拉斯的每个地域都非常大，智慧生物占据的空间并不多，野生动物才是最庞大的群体，所以肉类也就不是太难得的东西。

张立所言让公爵沉思了起来，他开始估算这里面的价值，暴风城的平民数量至少有将近两百万人，四十几万户，这其中八CD是自由民，虽然自由民大都没有属民有钱，但一顿肉偶尔还是可以吃起的，这样大的人口基数，保守估计，就算每十家才能卖出一块肥皂，这里面的利益是多少？

四万户一个肥皂，那就是四十万铜，换算成金币也就是40金，按照张立所说，一块肥皂基本可以洗十几件大件衣物，一个人那一身至少有上衣裤子这两大件，那一家好几口的衣服堆在那，半个月怎么也能用没一块肥皂了，没了就要再买，一年有十二个月，那就是960金，960金除去材料费手工费，年净利润差不多在600金左右。

600金……

说实话，600金对一位公爵来说并不算什么，他每年光是收到的农税都不少于3000多金，他领地内的十万属民，平均每人每年为他贡献至少价值30银的粮食和其他物资，再加上他的一大堆产业和其他税收，他一年的收入至少有两三万金，这些钱都被他用于维持自己军队的开销，以及自家人那与奢华无缘的生活。

不过公爵还是心动了，因为600金只是他的极保守估计，像这种生活常用物品只要能够普及，怎么也不可能十户才卖出一家，每户都买也不是不可能。

会买这种肥皂的家庭一定有女人，她只要不想被人说闲话，那至少也要几天洗一次衣服吧？这世界没有洗衣粉，就纯用肥皂，两三次也就洗没了。

所以……如果肥皂能普及的话，或许会在600后面再加一个零？

6000！想到这，公爵浑身都一个激灵，这还是不算卖给贵族的那份。

6000金在兽人入侵以前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那时候他的领地是如此肥沃，吸引着大量自由民居住，每年的总收入在两三万后面都还要加个零，而现在……

总之，这还只是在暴风王国的可能获取利益，要是扩散到其他国家，甚至是其他种族，他未必没有可能年入过万，年入过万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很有吸引力了。

他立即问道：“制造它的工艺是否复杂？外人真的没可能偷学？据我了解，一个正常的工匠一次可以带几名学徒，而这些学徒最少要几年才能出师，掌握着肥皂的制造工艺是否也要几年？”

“几年？”张立笑了：“不不不，几天就好了，或许几天都用不了，因为我一开始就没打算教会别人怎么做肥皂，我打算建立一个工厂，采取流水线的形式，每个人只负责其中一个步骤，这样产量又多，还能起到保密的作用。”张立又开始给公爵讲解起什么叫流水线。

“建立起这样一个工厂会带来很多隐藏的好处，您的领地会吸引越来越多的自由人，工人需要招募吧？如果肥皂能够普及到全世界，我们至少需要数千名工人才能够维持生产，这就是数千户家庭，这些工人的家人不看能只等着工厂发工资过活吧？他们总会租一片土地，别管多小，总能种点粮食，此外，肥皂的原材料需要供应吧？这就带动了领地内的养殖业，养殖的牲口不可能只产油脂，还会有皮革、动物毛、牛奶等副产品，商业也就由此更加繁荣，而且人数越多，您领地内的冒险者也就越多，那些领地内的威胁也就越少，其他还有各种各样的连锁反应，这其中的隐藏价值是不可估量的，这一点您一定要明白啊大人。”

“啪！”公爵听完立时就拍了下桌子：“干了！”他大喊道：“你的想法很不错，我决定先试着生产几批看看，就算最后无法普及也可以留做自用。”

看得出公爵的心情很是振奋，做出这个决定后他连饭都不吃了，直接站起来对护卫他的守备官索里加尔说道：“去召集城里的所有贵族，让他们一起来参加效忠仪式。”

“是！”索里加尔领命就要离去，这时张立楞比了：“什么效忠仪式？”他们刚刚不是还在讨论肥皂吗？

“当然是你的效忠仪式。”公爵笑道：“不管最后能否如你所言建造出这样一个工厂，我都不会亏待你，我决定赋予你骑士称号，从此你将正式成为我领地内贵族的一员。”

“等等！”张立赶紧拦住了索里加尔：“您好像误会了什么，我可从没打算放弃自由。”

公爵皱起了眉头：“哦？不效忠我，那你是想我一次付清这肥皂报酬？恕我直言，你并不能保证肥皂一定会抢手，如果要一次付清，我不会给你很多钱。”

“并不需要一次付清，也不需要您承担什么风险，我们可以合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