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用这头牛的收入支援那头牛的科研—5

敲定了佳艺电视台的事情之后，康采恩和康定国等人便回到了自己的小仓库群之中。

可是他刚刚抵达那里，跟随自己一同从泰国返回的桑怿等人，便立刻给他带来了另外一条消息，那是山猫从西班牙拉科鲁尼亚发回的消息。

消息的内容并不太好，关于zara的谈判没有取得顺利的进展。他们最终拿到的也只不过是亚太地区的代理权而已。

但这就让康采恩非常高兴了，亚太地区可是包括中国和美国两个全球最大市场，当然这是21世纪之后的标准，而现在对于时装消费最为看重的毫无疑问就是包括香江在内的亚洲四小龙了。

甚至在日本那个迅速崛起的市场当中。这也是非常有分量的一门买卖，要不然崛起于香江的优衣库也不会后来到了日本去发展，而没有直接进入中国大陆。如此以来，或许刚才也应该走上相似的道路。

况且根据他的价值观，过于花哨的衣服实在妨碍人性的发展。也让我华夏百姓的内心世界，在平定个30年吧。

于是康采恩告诉桑怿，这件事情山猫已经做得非常好了，如果下一次他再打来电话，并将这个说法告诉他，同时关于兰博基尼的跑车标志，或许也应该做出一些更改了，毕竟那家公司的大股东如今已经是他了，如果不做一些更改，恐怕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至于更改成什么样子，康采恩早就已经有了构想，在原本的历史进程当中，20多年之后大众系旗下的奥迪也收购了兰博基尼，从那以后兰博基尼才算是真正的焕发新生。到那个时候兰博基尼所采用的标志则是一头奔腾的公牛。

所以康采恩准备直接利用那个熟悉的设计，向自己表达一下美好的希冀——希冀那家公司能够跳过后来20年的起起伏伏，直接进入大众时代的稳定发展。

20年能够给一家企业带来怎样的发展，或者说能够给一个实体带来怎样的发展，或许应该看一看李家坡的南洋大学，从他现在的名字到后来的南洋理工大学，似乎只是增加了两个字而已，但其中的波折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差不多两三年之后，李家坡政府因为想要给国内囤积工程人才，而对南洋大学进行了改革。从那之后，包括科学和会计业务在内的学院和专业，才在这所学校相继得到加强。

后来的这所学校改名为南洋理工学院，十几年后更名为南洋理工大学，2006年完成企业化改革。从那以后，人们接触到达南洋理工大学，事实上已经是一个企业实体，它提供的教育服务就是赚钱的基本方式。

这是很多国内的知识分子们都想套现的方式之一，可惜他们的水平和修为距离那所大学还有很远的路要走，至于国内的基本国情这不是允许他们走上这条路，其实也是非常难说的。

不过在70年代的时候。不见得是什么大势所趋，要知道欧美的大学基本上都是靠校友捐献坚持下去的，他们的基金，虽然也会有一些投资项目，但并不一定能够为他们带来足可保障运转的生存资金。不过这种基金也是必不可少的，倘若全部都吃国家拨款的话，那还不知道会造成多么大的浪费和贪污挪用的，因此美国政府坚持让他们在一定程度上自力更生，绝大多数学校都不可能得到联邦政府的全额资金支持。

当然天朝还没有实行类似的制度。因为那可能会造成一定的人心幅度，那不符合天朝的价值观念。

其实在70年代的西方世界，包括受到西方控制和影响的大部分地区都还没有出现太过激进的变革声音。

企业化运营这种事情在当时的东南亚并不常见。

但是当康采恩看到康定国在麦理浩面前舌绽莲花的时候，他立刻意识到或许自家老爷子也可以到李家坡去。但同样的事情，如果李家坡愿意允许他们在当地建设学校，那么李家坡家会成为他们事实上的产业中心。

这个计划是在接到山猫消息的当天晚上就被提出来的，只是康定国经过了长期的思考，也没能做出最终的结论。

倒是康采恩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他非常鼓励康定国去试一试，还说这件事最好尽快作出决定，因为他们还要到台湾去收购一家叫做旺旺的米饼生产厂家，另外有个叫做滚石的杂志，好像也要演变成唱片公司了，如果趁着这个时候先去丢下几块钱的话，说不定就会取得非同一般的效果。

还有就是在日本的两个人也应该关注一下，一个叫做德间康快，另外一个叫做孙正义，前边这位沉稳老练，而且他还是有名的国际友人，后面那位则是未来之星，说不定将会成为康采恩将来的助力。

至于那位国际友人，现在看来就有用得着他的地方，既然翼手龙周刊已经发行，那么海外市场就将会成为下一块重要的奶酪。不过在这70年代末期的漫画市场当中，除了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之外，就只有日本的市场最值得关注了，甚至在几十年之后，这里的漫画迷妹凭借它们惊人的忠诚度，早就让这里发行的漫画远超美国市场。

当然那是在互联网影响之下产生的，结果现在双方漫画的发行量究竟孰高孰低，康采恩并没有详细的数据。

但日本市场是绝对不能放弃的，至少，你要寻找一个合适的合作者，来发行日语版本的这些漫画。而得健康快车，恰是其中最为合适的人选之一。另外康采恩也该走进更加广阔的市场去看一看了，毕竟，变形金刚与微星小超人之间的渊源实在太深，虽然山猫已经按照康采恩给他的纸条，与微信小超人版权持有公司签订了一份衍生开发协议。但如果他和其他的穿越者一样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直接抄袭变形金刚的话，说不定就要吃一场巨大的官司，甚至有可能不得不停止变形金刚的创作。

因此它必须有更加丰富的情报来源才行，有很多事情在这个信息其实已经比较发达的时代，仍然不见得能够在第一时间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比如说前些天他还在担心意大利黑手党的事情，结果才发现在二十几天之前，他们的总理竟然死于一次暗杀。

这样的反应速度对于康采恩来说还是太慢了，所以他必须要铺开更加广阔的情报网络才行，而就现在他的情况来说，似乎没有比康定国在这方面更值得信任的人选了。

所以这位在香江中文大学颇受欢迎的外来学者，显然将会成为下一个阶段的工作核心。这是令人注定感到惋惜的是他所工作的地方很有可能并不是香江中文大学。

对此，就连康定国本人也感到有些无奈。原本他是可以自由的选择一个工作地点的，但是自从康采恩牵扯到如此重大的事情之中以后，她就不得不为儿子的生存状况考虑了，人怕出名猪怕壮，在这个已经，你描绘成神童的儿子面前，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保证这个孩子在出名之后仍旧有一颗善良的心，有一个和谐的环境。

善良的心好像没有出现太大的变化，但环境方面就不见得有多么友好的，竞争对手的敌视自然是普遍存在的，四处并购所带来的风险也是很让人感到恐惧的，因此如果能够在他的计划当中发挥更多的力量，康定国是不会推辞的，因为他想要保证康采恩的每一个计划细节，都显得完美无比，科学合理。

因此他最终还是答应了，刚才不久之后只身前往了新加坡，在那里注册了一家港务公司，并且用注册资本收购了蛇颈龙航运集团旗下的一家分公司，从此成立了鱼龙港务管理集团。

而后他又按照康采恩的意见，向南洋大学提交了入职申请。并且花钱在新加坡几家大报纸上刊登了自己的署名文章，当然他只能署个名而已，并没有太过冗长的名誉或职务挂在前面。

因此他的这些文章并没有引起太高的重视，不过这才是她刚刚开始的尝试而已。之后的几天，类似的情况也出现在其他的报纸上，而这些文章的标题内容则显得惊悚起来。

大学运营企业化是大势所趋这样的标题在普通人看来或许没有什么感觉，但对于关心教育的人来说，一看到这样的文章无疑将会变得紧张不已，因为企业和资本家往往是唯利是图的，他们不会关心教育事业的公平与否。如果大学按照企业的运营方式出现在新加坡，那么对于新加坡的教育来说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于是很多人包括某些大学里的教授都开始关注这篇文章，并且开始打听康定国这个人究竟是谁不过打听的结果还没有出来，文章内容当中提到的一些事情就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

“新加坡书要自己的大学，尤其需要工程类的专业而为这些实际制造业提供服务的法律和财会，甚至是翻译专业，也是人力紧缺的。由于国土面积太小，机械制造所需要的大面积厂房或许并不适合新加坡，但我们也可以到邻近的国家去从事这一行业。这将为新加坡未来在局域政治当中的发展提供良好的契机。因此一次教育改革势在必行，因为没有哪个领域可以从根本上改变一个国家的走向，唯有教育而已！”

这样的话迅速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可，就连新加坡的高层，之前也觉得应该大力发展一些工程专业出来。

按照原有的历史路线，他们应该会在几年之后对南洋大学作出调整，将他的名字改为南洋理工大学，并且与一些其他的院校进行合并。

但是现在这一切或许不会出现了，至少不会按照原来的时间点出现，因为新加坡高层在得到这篇文章的内容之后，立刻意识到他们的想法已经得到了更多人的认可，既然引起了共鸣，他们便因此而受到了鼓舞，于是相应的计划在进度上便被提前了。

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的几篇文章更具震撼效果。

首先是康定国最为拿手的关于技术史的研究，虽然他在天津时掌握的国外文献相当有限，但是它的这个领域即便到了21世纪也小众的很，因此当内容因为他那稍微上升的知名度而引起更加广泛的重视支持，有许多人便开始惊讶的意识到原来这篇文章的作者，是从历史的发展脉络当中总结出这一点的。

而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类似的文章竟然发表了十几篇，但这还不是康定国的全部功底，对于线下部分技术取得的成就，它也是有一定认知的，因此他立刻展开了对未来的预测，首先是过去十几年间在，天文学领域引起最多讨论的内容之一，关于3k背景辐射的，内容康定国在文章当中认为这一背景辐射注定是会被正确测量的，虽然不见得第一次就能取得成功，但人们一定会为之而努力，在40年后这一结果可能会精确到小数点以后好几十位。

这样的观点立刻引起了不少理工人士的注意，因为在今年诺贝尔奖提名的人当中，就有两人是因为这方面的研究，而顺利的进入了瑞典方面的关注范围，那两个人的名声之显赫，再后来可谓顶级大牛的存在，但现在没有人知道彭齐亚斯和威尔逊是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康定国和大胆的预言了计算机在未来的疯狂进步，还有航运业的没落，以及如同毛细血管一般的公路铁路运输的崛起。甚至他还提到了更加细化的物流运输，认为这一行大最大的潜力不在于为公司和企业运输材料和商品，而是将商品精确的投放到每一个家庭当中。

这几点在不久之后都引起了新加坡高层的注意，他们现在正想着好好收拾一下自家的港口，看看能不能凭此大发横财，而航运业将走向没落的预言，则让他们心中惊疑不定，与此同时，互联网改变世界的预言，倒是已经更加广泛的为人所经常提起，但康定国的言论，显然要比那些人更加狂热。他们不确定将来的新加坡是否能够凭此在世界上独立潮头，但他们也不准备甘居人后。

因此在不久之后，南洋大学的某些负责人便得到了上层的授意，开始与这位已经向他们投递了简历的学者接洽，看看能不能从他的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

很快的，他们从这位学者口中确定所谓的航运业没落的确有可能发生，但基本上跟新加坡没有多大关系，因为后者区位上的优势太过明显，几乎囊括了印度洋，前往太平洋货物的半数以上。西南方向的巽他海峡需要绕路而行，北部有可能开辟的克拉运河谣谣无期，这让新加坡至少在未来50年中都可以继续现在的优势，因此港口管理不但不需要打退堂鼓，反而是件势在必行的大好事。

甚至他所在的家族企业也已经做好准备进军新加坡。

在得到这样的回复之后，李家坡高层迅速行动起来，查找这一企业在过去一段时间内的发展消息，不久之后，他们迅速的得出了一个让他们震惊的结论，这可能是人类史上最为猖狂的风险投资集团。

因为他们相信计算机事业将会在未来得以迅速的发展，所以他们在年初的时候竟然跑到美国去收购了好几家与之相关的企业的股份，而这家公司在近一年来的投资，都让人感到十分惊恐。

除了航运业表现平淡无奇之外，这家集团事故的冥币厂在前些天业绩陡增，似乎是凭此进军了文娱产业，谁都不会想到一家冥币厂，竟然改行做了出版社。而在香江那家落魄的交易电视台近期也被他们所收购，虽然收购是在七八层嗯，皮包公司的掩护之下进行的，但新加坡好歹也是个主权国家，情报系统不会落后到连这都查不出来的地步。

一家航运企业竟然去进军文娱事业，这证明他们自己都相信航运业将会在不久之后出现业绩下滑，因此新加坡方面立即排除了康定国撒谎的可能，虽然他们关于互联网的预言没办法继续核实，毕竟那个产业是否能够发展起来，完全需要等到十几20年之后才能有结果，但是，看看这个从去年开始突然涌现出来的企业吧，如此指数式的增长，又怎能不让人高看他的未来预测。

于是新加坡方面立刻做出了一个惊人的选择。原本应该在两三年之后才会做出的行动，提前出现在了这一年，他们准备在近期将新加坡港口的管理业务独立出来，单独成立一家公司负责具体的运营。

至于这位给了他们这一启示的所谓未来学家，或许仍旧可以在这方面继续为他们做出更大的贡献，当然这种贡献绝对不可能是免费给予他们的，于是高层便决定拿出10%的未来公司股份交给他们去持有，如此大家便是一条战船上的人了，如果传承了，谁都别想跑。

得知这一消息之后的康定国欣喜若狂，但那已经是当年12月的事情了，那时，红牛的相关生产文件已经获得了泰国和香江方面的批准，就连东南亚的某些国家也批准了红牛在那里设厂生产营销的申请，由此，康采恩便开始正式上市销售。

最为让人感到欣喜若狂的是1978年的12月，奥运会在泰国召开，而近在咫尺的营养饮料红牛便迅速利用这个契机铺开了市场。来自不同国家的运动员们都开始借助红牛来提起自己的精神劲儿，由于即是几种简单的有机物堆积起来的产品，所以也不可能从中检测出兴奋剂来，因此运动员们也可以放心使用，至于那些来观看亚运会的运动爱好者，则更加不会顾及这些。

与历史完全不相同的是，红牛的这一生产销售过程容易了许多。因为各国的观众和运动员们都把红牛这个名字带回了自己的国家，于是亚洲许多地方都迅速的知道了红牛这种饮料的存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公司只需要抛下销售许可的相关文书，便可以进军这些市场但有些国家是需要找寻当地的合作伙伴的，不过这对于那个时候的集团来说已经不再困难。

六个月之后的集团究竟发生了多少事，其实是非常一言难尽的。

首先就是康采恩在怀念柳青逝世之后，便接到了来自古代的情报，如果太子夫差已经整顿，士兵准备南下进攻他的领地了，这是一次夜巡当中收到的情报，虽然简短，但总算让他的石头落地。

如果对方三四个月之后展开进攻，或者半年之后再打下他们的领地，那么康采恩就不得不两线作战，因为那个时候宋朝的定川寨之战很有可能会如期而至，而来护儿也将打到平壤城下，那都是康采恩不可能错过的大战。

而现在，情况则完全不可能发展得如此糟糕。

于是他兴高采烈的回到了越国基地，展开了针对无子太子夫差的战争，至于香江这边的事情，他再一次通过各种各样的小纸条为山猫制定了不计其数的方案。

而山猫几乎被这些小纸条指挥得团团乱战，在前往英国会见了那对大学教师和工程师的组合之后山猫顺利的劝说他们加快了公司建立的步伐，于是在后来鼎鼎有名的air公司，并提前六个月诞生在他原本的故乡剑桥郡。

只是这家公司在诞生之后，便开始了令人咋舌的人才吸纳工作，由于康采恩，为他们提供了200万英镑的注册资本，因此他们在人才积累和设备采购上显得相当阔绰，要知道许多类似的公司启动资金也只不过是几万美金而已。

不过这200万英镑可不仅仅是为他们提供的，因为在康采恩的构想当中，所有关于英美的收购都有可能交给这个公司来完成，甚至山猫还为之专门这里的一个名字极其震撼的母公司，操作这一切，这家公司的名字叫做尼罗鳄风投控股。

虽然他不再使用原古生物，但他的公司人就是爬行动物的地盘。

与此同时，他手中掌握着的那些微软和苹果的股票也被交给这个公司来运作，让人感到惊讶的是，由于三毛并没有时间料理樱美的事物，再加上时差的关系，让他也不可能进行远程指挥，所以他干脆任命那位剑桥大学的教师霍瑟先生担任某公司的ceo这位奥地利后裔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运营方式，不过这也是因为他对金融方面的事情不太熟悉的缘故。

可是他对本专业的事情非常熟悉，在他了解了苹果和微软这两个公司的基本业务之后，他立刻意识到这两笔投资可能将会得到巨大的收益。于是他更加确信，这次促使他们设立新公司的这家香江公司，很有可能是个非常厉害的存在。

或许他也应该了解一下这方面的事情了，要不然他怎么能做好公司的ceo呢？

然而正是他的这个想法改变了他的一生，这位来自奥地利的货色先生在将来的集团发展历程当中，几乎成为了集团奠定行业霸主的重要功臣。

而这还不是全部，几个月之后，康采恩为山猫留下的各种族，才开始有了巨额的收入回报。关于恐龙教育集团的事情，也被正式摆在了前台，之后山猫便派人到周围的国家去申请设立教育机构。首先允许他们这样做的，毫无疑问就是新加坡，而美国在经过一番例行公事的审查之后，也通过了集团的申请，至于周围的几个国家也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反倒是意大利那边因为政府工作效率过于低下的缘故，一直到了次年的1月份才给予正式回复，而那个时候不远的葡萄牙早就已经相关的文件发到了香江。就连英国方面也在货色的活动之下，批准了好几所私立高中的设立。

与此同时，康定国见缝插铮，两位集团弄来了旺旺集团和滚石唱片公司的股份，钱者不高大的不到40%，后者却因为资金的优势而占据绝对控制地位。之后康定国又前往了日本，找到了德间康快和孙正义，前者成为了翼手龙漫画周刊在日本的发行渠道，而后者现在还没有那么强悍的实力值得康采恩在，因此在一番简单的商谈之后康定国与其约定将来要到宣武集团工作。

在这一番操作之后，玄武集团及其778绕的各个控股子公司，总算完成了本年度的所有收购计划，虽然原本他们还有更加野心勃勃的方案，那就是弄假熊猫战斗机来，但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其实是做不到这一点的，因此他们只好老老实实的继续发展已有的产业。

而其中发展最好的则是去年起步的印刷事业。

翼手龙漫画周刊在香江的销售业绩并不怎么搞，但是他的口碑确实让人震惊的一飞冲天，因此它也被当作是现象级的存在进行了报道，进入新闻传播的途径，他为周围许多市场所熟知，因此包括新加坡在内的许多国家，尤其是华人聚居的菲律宾，台湾，越南，泰国，马来西亚和印尼，都有人愿意帮助发行。

跑外埠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但是山猫在这方面却是另有手段。有鉴于香江毕竟只是个小地方，所以大部分的影视作品都会向外贩售外部版权，因此他们甚至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体系和产业链，借助这样的体系和产业链，山猫完全可以搭建起一套适合自己文化作品的类似系统反正文宇本来就不分家，做到这一点也不困难。

更何况即便是船运到当地去，这笔生意也只会落在自家身上，而如果把这份成本交给当地的代理商来承担，那相当于一趟产业赚了人家两份钱。当然对于德间康快这样的国际友人，山猫和康采恩还是做不出如此下作的手段的。不过，就在翼手龙漫画周刊运抵日本之后，山猫才慢慢的从债务当中发现他们几乎每本都可以收入1.2港元，这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利润了。

虽然说日本的三大漫画周刊销售数量也只不过才两三百万本煤气而已，但是他们出的可都是周刊，而且另外还有单行本发行，如此以来，如果他们的利润同样有一块钱的话，那么每个月都可以有上千万港元的收入。

这是何等夸张的数据啊。

虽然一手楼漫画周刊因为最初只连载了两个故事，并没有照顾到不同审美趣味的人，而没能达到预期当中300万贝尔的单期销量。

但是让人震惊的是，随着更多的故事被写进这份周刊里，它的销量在日本及其他地区出现了指数式的增长不久之后，德间康快便传来消息，说他的德间书店在上一周成功的销售掉了260万本翼手龙漫画周刊，这意味着他们已经成为了当时日本第四大的漫画周刊，更加让人感到震惊的是英美方面在听到类似消息之后，立刻派人前来洽谈引入事宜，虽然最先到来的只是几家小公司而已，但康采恩却刚好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将康采恩写出来的几部也一起都收掉。

根据康采恩的刻意安排，这些都需要，通过小出版社来发行，虽然康采恩的用意实在太过隐秘，以至于山猫根本就猜不明白，但山猫还是根据他的安排照做了。

至于哪些大型出版社到来的时候，山猫便将一些，看上去十分冗长的本子交给他们来出牌，而那些大型出版社也一口气吞下了好几个本子，只是关于漫画引进的事情，最终只有两家分别来自英美的出版社做成了。

美国的那家出版社非常之小，几乎不可能引起什么人的注意，以至于山猫根本就没能记住名字，而来自英国的那家出版社则是大名鼎鼎的企鹅集团。

他们带走的都是康采恩根据自己记忆复制出来的《冰与火之歌》。

不过山猫只卖掉了第一次，他还在等着这本书能够涨价，因为康采恩说他被翻盘的希望虽然很大，但短期内不可能出现。

因此版权收入是不要想了。

不过即便如此，这本永昌的数据还是为他们的集团带来了上百万英镑的收入。虽然这其中有部分钱财是用来购买续集优先购买权的，但这几乎挽回了之前在英国投资的半数成本。

至于这笔钱如何用，山猫，也是不需要自己考量的，因为根据康采恩的计划，他们接下来所挣的每一分文娱方面的钱都应该投到港交所里去，康采恩甚至为之列出了十几只可供选择的股票，二十七中的长江实业则被打了五颗星。

于是山猫几乎在每一次发行商结款到账之后都会跑一趟港交所，然后将那些钱转化为长江实业的股票。

稀里糊涂的，他甚至将自己买成了长江实业不容忽视的股东，甚至因此而招来了李超人的探望。谁让他那时候的持股数量已经超过了15%。

在会见李超人的时候，山猫难免显得有些紧张，他不知道刚才为什么看中了这家公司，以至于无法和对方具体的说明，为什么要收购他的股票，但要知道在不久之后长江实业就将完成一次蛇吞象的壮举，这是他的股票，将会出现至少80%的暴涨，这是在两天之内完成的。而几十年之后这家公司的股票更是市值上万亿，也就是说15%的持股比例将会在以后变成1500亿港元。而山猫等人完成这一收购，好像都没能用到1.5亿港元。

1000倍的利润，怎么看也不可能会被通货膨胀所追上。因此这笔收益即便用传统的观点来看，也是让人足可安然无忧的度过下半生的。

如此以来，康采恩在这个年度里完成了至少三笔，用这头牛的利润去贴补另外一头牛的成本的事情，其中博彩业的巨大收入，让他可以跻身教育产业，文娱产业的收入，让他有了足够收购长江实业的资本，至于红牛饮料的大麦，则迅速的为他那可怜的兰博基尼带来了源源不断的研发资金。

至于在香江和台湾的其他资本，这会慢慢的为她带来更多的收益，至少旺旺雪饼在之后的名气就足够让他有这样的自信。至于佳艺电视台，则会在不久之后能借康采恩留下的剧本，推出一系列脍炙人口的影视佳作。

截止到年尾时，山猫所要负责的工作也只不过是，幸福的继续数钱，然后想着明年应该收购哪些企业，根据康采恩在纸条上的指示，由一家叫做hbo的小公司，或许能够为他们带来惊喜。这也是家电视台，只不过他们是付费电视台，以前靠着转播体育赛事盈利现在好像开始自己拍摄电视节目了，不过，他们能够拍摄的东西大体上还都是些低成本的喜剧片以及一些哗众取宠的脱口秀而已，想要提升他们自身魅力的话，或许也应该找一家电视台合作才可以。而在康采恩和山猫的心中，佳艺电视台应该就是这方面非常不错的选择。

1979年对于集团来说将是更加光辉灿烂的一年，但在这之前，康采恩需要度过他在穿越第二年所遭遇到的艰苦战事。

这是它过快扩张造成的必然后果，但却并非他无能解决的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