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时也，命也

其实，江明刚才说的那句话，多少也是为了调戏一下大教宗，毕竟无论是男是女，只要是次元教的人，他一该都厌恶，所以他直接问出了那样的话，正好也看看大教宗的反应。

大教宗的反应倒的确是挺出乎他的意料的，各个方面都是，堂堂次元教大教宗竟然连这种话都受不了，也是够奇葩的，而且虽然大教宗很愤怒，甚至想杀了他，但却依然又给了他一个机会，这个女人的心思稍微有点迷啊…

不过为了生命安全着想，这一次江明肯定不会再说出类似的话了，他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说道：“这样吧，你吧帽子摘下来，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

这个条件可不是他随便想出来的，毕竟他从来没认为自己会死在这，现在他也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反正是拖延时间，那么不如拖得有意义一些，看大教宗装扮，应该是还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真容，既然如此，如果知晓了大教宗的长相，对于灵师阵营应该也是有所帮助的。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方面而已，另一方面他是出于私心，他实在是太好奇大教宗的模样了，能发出这样清澈的声音，怎么也不会长得太差吧？

听到这个要求，大教宗的握着权杖的手微微攥紧了一些，看来江明才对了，大教宗的真容恐怕还从未在其他人面前展露过，这个其他人不仅仅是灵师，还包括了次元教徒。

沉默了几分钟，大教宗再次开口：“好，我满足你这个愿望。”

江明闻言，心里也有些期待了起来，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周围的次元教徒的目光也聚拢了过来，显然这些手下的好奇心不必他这个敌人小多少。

下一刻，大教宗伸手，轻轻摘掉了连着黑袍的巨大帽子，她的容颜也展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江明心里一声卧槽，展露在他面前的容颜，简直是太…美了…

完全不输给禹欣、王洛洛的容颜，而且与两人的风格不同，大教宗容貌更加淡雅、纯净，就像是她的声音一样，如月下清泉一般，除了美还是美。

这一刻，不仅仅是江明，连同一众次元教徒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他们也从未想到，自己的大教宗竟然是如此年轻、美丽的少女…

是的，少女！

光看容貌和提醒，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但是真实年龄就不得而知了，没准已经活了几百岁都是有可能的…但是这容貌，给人的感觉即使哪怕真有几百岁，那特么也值了！

当然，江明对此的免疫力还是很强的，毕竟他见过的美女已经不少了，无论是禹欣还是王洛洛，论容貌都足以与大教宗比肩，所以他虽然惊讶，但还是可以保持冷静的。

“挺漂亮。”江明如此说道，说完还惋惜的摇了摇头：“可惜了，你为啥是次元教的人呢？白瞎这张脸了。”

大教宗并没有理会江明的话语，不过也没有戴上帽子，似乎是想要彻底满足江明这个愿望…

“你是，凤诗雅？”

就在这时，江明身后的钱大仙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不对，你身上的气息不对，你是…凤诗韵！凤诗雅的姐姐！”钱大仙仿佛发现了什么一般，眼睛瞪得老大，似乎内心非常惊讶，只是江明对此表示一脸茫然…凤诗雅？凤诗韵？那都是谁？

“你到底还是走上了这条路…”钱大仙震惊过后，语气也便的低沉了起来，似乎是有惋惜也有愤怒，不过江明听到更多的却是悲伤…

“你…这是何必呢！”钱大仙指了大教宗半晌，然后泄了气般，叹息一声。

“钱先生，您还是没变呢…您能看透因果、占卜天机，可是只属于我等凡人的悲伤，您又如何明白呢？您的视角太高了，我攀爬不至，所以甘愿如此，凤诗韵已经是过去了，现在的我是次元教大教宗。”大教宗的声音依然淡然，只是那张俏丽的容颜上浮现着淡淡的悲伤，不过很快，这抹悲伤也被隐去了。

“时也…命也…”江明从未见过钱大仙这样的表情，仿佛带着无尽的悲伤一般，他心里也浮现无数猜想，这凤诗韵和钱大仙究竟是什么关系…

“凤凰本落梧桐栖，羽落凋零此分离。七彩神翼琉璃玉，孤身仰望看天机…诗韵，这就是你的运，也是你的命啊！一念之差，步步踏错，歧途之路已再难回首…”钱大仙脸上浮现出了悲痛的神色。

“从我踏出第一步开始，就从未想过回头。”大教宗淡然的说道。

“也许在你看来，这是我的不幸，但在我看来，这却是我最正确的选择，人，太肮脏了，需要被彻底的清洗。”大教宗用清澈的声音，说着冷酷的话语，听的江明都是有些头皮发麻。

清洗人类，这就是次元教的最终目的吗？江明看着眼前的大教宗，眼眸逐渐冷了下来，无论如何，这样的目的，他都不会让其达成，无论出于何种原因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他都要阻止。现世中的羁绊是他无法割舍的，如果没有这些羁绊，那么他就算活下来也将没有任何意义！

“钱先生，您对我有大恩，所以我不会杀您，无论何时您是我恩人这一点都不会变，所以也请您不要来干扰我的世界，否则我也有我的手段，如果我想对您不利，玄武是护不住您的。”大教宗的声音很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仿佛在刚才的对话中，她彻底看清了一些，扔下了心中仅剩的一点光明…

“诗韵，你真要如此吗？”钱大仙轻声问道。

“必当如此！”大教宗冷声回答，美丽的眼眸中也再无任何一点波澜，宛如一潭死水，没有任何光芒。

钱大仙闻言，表情也逐渐恢复了平静：“既然如此，那你我便是敌人，你也不用顾忌往日的恩情，于你而言，恩情也好尊重也好，不过是你心中仅存的一丝理智，没有了这丝理智，你怕自己再也无法称之为人，但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已是非人，所以，我的恩情于你已经无用，想做什么放手做便是，如果你还是执着于所谓的恩情，那么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的愿望，我将尽全力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