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开挂要多

从不朽之塔每一寸地面、墙壁上，属于魔法的一切，都被魔法之神的动作剥离出来。涌动在整个塔中的黑暗，制造出一幕幕幻影的阴影，让人晕头转向的魔法误导，尖叫着、恐惧着，被来自更加本源和强大的召唤力所撕扯，来到了塔顶的空间，被苏云一口气吸入。

“你干了什么，你干了什么？”男巫们一脸惊恐，不朽之塔那种阴森、恐怖的气氛被一扫而光。苏云感知到了那塔中处处残留的尸骸，虽然他知道这个世界的魔法非常粗陋，经常需要用到献祭，但他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的生物死在塔中。就连墙壁和座椅，都有一部分是用骨骼做成的。

“停下！”随着苏云的一声喝止，本开张口准备喷火的小龙们立刻闭嘴，两股火焰从耳中冒出来，“这样实在是太过于便宜他们了。”

“以蓝月的名义，沉睡在黑暗中的灵魂们，从黑暗中醒来吧，把这些家伙曾经给予过你们的东西，还给他们。”苏云的话音落下，整个不朽之塔开始了轻微的震颤。苏云解开了龙和丹妮莉丝的锁链，“快点跟上。”

丹妮莉丝抱起三只小龙，满脸震撼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就像是这座塔活了过来，每一处地面，每一处墙壁，每一张破旧的椅子，都有一部分颤动了起来，一个个以极其恐怖的姿势埋在塔中各处的尸骸，从塔中挣脱而出，朝着所有有男巫的地方走去。

每一个遇到蓝月之主的死灵，都会恭敬地行礼，然后加入追杀男巫的队伍。一声声凄惨的喊叫声，持续不断地在塔中各处响起，苏云充耳不闻，带着丹妮莉丝走出了这座塔，和两个急得冒汗的侍卫，离开了不朽之塔。

“所以，你真的是个神？”丹妮莉丝有些不敢置信。

“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吗？”苏云摇摇头，这年头，说实话也没人信。

丹妮莉丝莫名地有些心虚，她先前压根就不相信苏云说的话，只以为这是一个什么强大的鬼魂，或者就像是莫尔蒙他们说的那样，只是自己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

但是发生在不朽之塔中的事情，绝对不是幻觉可以解释的。

“您是什么神？”

苏云笑了笑，并不回答，力量使人敬畏，这话果然不假。

看着不远处仍旧震颤不休的不朽之塔，丹妮莉丝这才觉得苏云承诺的三次出手机会，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随后的日子里，丹妮莉丝仍旧时不时地对着空气说话，但是会不自觉地带上一点恭敬的态度。然后，她开始向着周围的人传播蓝色月亮的信仰，只可惜成效甚微。现在在她身边的人，要么是信仰夜之国马神的多斯拉克人，要么就是信仰七神的维斯特洛逃亡之人，对于没有一点知名度的蓝月之主，没有半点兴趣。

月亮是蓝色的？分明是胡扯，月亮是白色的，晚上明晃晃地挂在天上呢！

每次丹妮莉丝坐下，总会在自己的右侧留下一个空位，有人问起，就说这是蓝月之神的位置。在她的言传身教下，虽然苏云的信徒还是一个没有，但是所有人都渐渐地习惯了这个“虚幻”的蓝月之主的存在。

甚至发展到后来，所有人在准备食物和饮品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多准备一份，放到女王的旁边，只是这些食物从来没被动过。

经过两个月的航海，他们来到了阿斯塔波，开始敲定无垢者的交易。

她来到码头上，那个蓝色嘴唇的小女孩将球扔到丹妮莉丝跟前的时候，对方示意她捡起来打开。这个时候一个人冲了出来，试图绊倒她，丹妮莉丝一个闪身让过了他，让乔拉和他打成了一团。她捡起了球，按照小女孩儿的要求，旋转着打开，满脸微笑地将里面的毒虫拿出来捏在了手中。

当着这个女孩儿的面，她一根根地收拢自己的手指，将手中的毒虫死死地捏住。松开手，一阵黑色的灰烬飘出来，她满是善意地朝着女孩儿一笑，满意地看着对方的脸变得铁青一片。

在女孩儿转身跳下水之后，丹妮莉丝满是疑惑地朝着一旁的虚空说道：“我以为不朽之塔里面的男巫们被你杀光了？”

“这家伙当时不在不朽之塔里。”苏云微微吐出一口气，一个冻成冰坨子的人影突然从高处摔下来，变成了满地的碎片。

丹妮莉丝嫌恶地看了一眼满地的内脏冰块，一步步地踩过去，对着已经停手的二人说道：“莫尔蒙爵士，这位是？”

片刻之后，丹妮莉丝喜获前御林铁卫首领一人，队伍再度发展壮大。

在用最大的小龙卓耿换来了鹰身女妖之鞭后，试验了无垢者们确实令行禁止，她回头看向大声呼喝着让龙滚下来的奴隶贩子，用瓦雷利亚语说道：“真龙不是奴隶！”

“吼。”一声带着奇异韵味的嘶吼声从丹妮莉丝口中发出来，和小龙们的叫声非常像，如果他们能破译这种语言，就知道这声吼声的含义是：“烧死他们！”

卓耿听话地喷出龙焰，将这个奴隶商人烧成了焦炭。随后在丹妮莉丝的命令下，所有的奴隶主通通死于非命。

“龙语学得不错！”苏云说了句，丹妮莉丝微微行了个淑女礼，优雅地表示感谢称赞。

“对于你来说，真正的困难，其实来自于征服城市之后的统治。”苏云对丹妮莉丝说道，“你需要明智之士的辅佐，就是类似于你父亲的首相之类的人物。”

阿斯塔波是非常繁荣的，但是这种繁荣却是奴隶交易带来的。如果龙之母决定杀死所有奴隶主，并且永久地废除奴隶制，就必须想其他的方法来喂饱城市中的每一个人，不然，她的统治注定只是昙花一现。

“你能为我推荐一位吗？”丹妮莉丝说道，“我上个月，以及上上个月都是在海上度过的，也就是说我现在可以一次性地提三个问题。”

“那你就应该问得更加准确一点才行。”苏云没计较这点小算计，随着丹妮莉丝的势力的大增，他能感觉到世界对于自己的排斥越来越小，似乎困在壁障的化身本体，离世界都近了几分。

“好吧！”不焚者有些无语，但是换了下措辞，问道：“我应该让谁成为我的‘首相’？”

“提里昂·兰尼斯特。”苏云说道，然后整个人散开。虽然他一直跟在丹妮莉丝的身边，但是总会保持一点神秘感，而且离女王太近的话，那些龙都离得远远的。

“提里昂·兰尼斯特，兰尼斯特家的人。”丹妮莉丝念叨着这个名字，巴利斯坦·赛尔弥脸色一肃，“我的女王，你从何处听说的这个名字？”

“介绍一下他吧！”丹妮莉丝说道。

“提里昂·兰尼斯特是泰温·兰尼斯特的第三个孩子，第二个儿子，一个身高不过四英尺的侏儒。”乔拉·莫尔蒙插嘴道。

丹妮莉丝看了他一眼，说道，“继续。”

“我和他打的交道不多，但是知道他绝对是这个世界上难得的聪明人之一。”乔拉·莫尔蒙说道。

“你对他的评价很高啊！”丹妮莉丝问道，“他跟他家人的关系如何？”

“半好半坏吧！”赛尔弥接过话头。

“怎么说？”这个形容让丹妮莉丝产生了好奇。

“他的父亲泰温·兰尼斯特和姐姐瑟曦·兰尼斯特，恨不得他去死。”说到此处，“但是詹姆·兰尼斯特……。”

“你是说弑君者？”丹妮莉丝打断了他的话。

“……是的。”“弑君者”这个称呼的由来，来自于其杀了发誓守卫的国王伊里斯二世，也就是丹妮莉丝的父亲。

“他对自己的这个弟弟非常好，不然，我估计他早死在自己姐姐的手上了。”赛尔弥说完就闭上嘴，一言不发。

“有人提议请他来做我的‘首相’，你们怎么想？”她问道。

“这个人选不坏，但是我估计他不会来。”莫尔蒙耸了耸肩膀，说道。丹妮莉丝刚要说话，正好无垢者们已经清理了城市，于是她带着自己的团队，开始了讲话。

在苏云看来堪称简单至极的喊话过后，好了，无垢者们归心，鹰身女妖之鞭失去了作用，丹妮莉丝本人成为了无垢者们服从的唯一存在。

简单地处理一下阿斯塔波的事情后，他们开始向着渊凯进发。

“开挂一时爽，一直开挂一直爽。”苏云化作风，在大军的上空飞行着，三只龙被他撵得到处飞，最后只得躲到丹妮莉丝的身边。

在军队驻扎在渊凯城附近后，他们决定和佣兵们谈一谈。

当次子团的三个首领大摇大摆地走进丹妮莉丝的帐篷之后，其中的一人，看见丹妮莉丝的座位旁边空着一个位置，而且还摆上了美味的食物和酒之后，二话不说，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帐中诸人大惊失色，虽然所有人对于蓝月之主的存在存疑，但是将近一年的潜移默化，所有跟着丹妮莉丝的人，都习惯了这么一个“神”的“存在”。谁也没有想到，此人竟然会如此失礼，他们连拦都来不及，以为丹妮莉丝肯定会大发雷霆。

但是没想到，丹妮莉丝只是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就略过不提，视那个首领源源不绝的污言秽语完全不存在。

当团长们嚣张地离去之后，所有人都看着她，她好笑地问道，“怎么？”

“我的女王，那……。”弥桑黛试探着指了指他旁边的位置，丹妮莉丝立刻偏头解释道，“她不是有意的，不要怪罪她。”

然后对弥桑黛说道，“不要随便指着一个神，那是对祂的不敬。”

这才是我们的女王嘛！所有人露出这种表情。

“我不会为了一个死人生气，反正他会死得很痛苦，”她想了想，“或者更糟，他会很痛苦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