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神格武具

魔术，对于其他人而言，或许是异端，但对于同样修习了魔术的花开院秋玄而言，却倍感亲切。

“原来你是鬼斩役家族的一员，我记得神宫寺备受排挤，想必你曾经也受过不少白眼吧。”

花开院秋玄有感而发，毕竟神宫寺遭遇的事情，和自己很相似。

“还好，不过是一群鼠目寸光的人。花开院家也很有名气，你是他们的族人，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学了你们最为鄙视的异端魔术？”

“我能说这是天意吗？”

花开院秋玄有些哭笑，紧接着便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或许是因为同乡，或许是因为有着相似的背景，所以他没有隐瞒自己从小被人欺辱的事实。

“就这样，没有成为阴阳师才能的我，反倒对西洋魔术有着天分，所以，不知不觉中，就这么成了一名魔术师，和教徒。”

原本神宫寺对花开院秋玄仅仅有些好奇，但听过对方的遭遇，不免生出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看来我们也算是同为天涯沦落人了。”

“哈哈，你我也算是有缘。对了，我之前曾听说过，有一位来着极东的少女继承了真实之书，我一直好奇得很，如今看来，应该就是你了吧。”

神宫寺玖惠澄翘起了二郎腿，黑丝膝袜以及大腿间的绝对领域便赤裸裸的呈现了出来。她晓有兴致地抱着双臂，看着隔壁那名酷似少女的少年郎，笑问道：“何以见得？”

“这倒不难，你眼中有过一丝惊讶，虽然你隐藏得很好，但瞒不过我的双眼。其次，你故作姿态，反问我一句，或许有觉得好玩有趣的心思，但这番表现足以证明我的话有八成的可信度。毕竟我若说的不对，哪怕你想取笑逗弄于我，也不会是如此表情。”

叶秋玄看着眼前这名高傲如孔雀般的少女，直言不讳。

“当然，这只是从语言举止上的分析。即便没有这一层，我也可以肯定。很明显的便是你的外貌，你明明是和我一样的日国人，黑发黑瞳便是最明显的特征，可你的头发却是银灰色的。这不是染发的结果，而是受到魔力侵袭的结果，除此之外，还有你的瞳孔，也散发不详的黑紫色。”

“真实之书的消息我听过，原是一本记录着庞大知识的魔导书，只不过要阅读这本魔导书，就会因为这种庞大的信息而撑破脑袋。对读者有着极强烈的负担，久而久之，产生如同诅咒般的概念性魔术。有句话说得好，欲戴王冠，必受其重！想要得到真实之书的认可，自然也需要承担它对人的诅咒。”

话说到这里，花开院秋玄便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了，相信到这一刻，对方也能明白他的意思。零碎的信息，偶尔出现一样，或许是巧合，可当着无数的巧合合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就不是巧合了，而是真相。

神宫寺眼中闪过一丝明亮，随即笑道：“真厉害，我听说圣公会里也有一位来着极东的魔术天才，不但精通各类魔术知识，在北欧还闯出了一些名声，曾经和意大利的圣十字骑士团的天才有过一番较量，不分胜负。那个人，是你吧。”

“呵呵，我觉得我们不用试探了，在这边学习魔术的东方人不多，也就那么几个，就是蒙着眼瞎猜都能猜得到。”

“说得也是。”

就在两个人互相试探的时候，飞机也逐渐升空，离开了机场，开始向大洋彼岸飞去。

有了自我介绍的两个人，倒也少了一些生分，特别是两个人的经历都很相似，加上在魔术方面都极有天分，交谈起来也是颇为顺畅。

有人说，人和人之间的交往，靠的就是眼缘。花开院秋玄和神宫寺玖惠澄也是如此，在海外，真正称得上朋友的少之又少。两人虽是第一次见面，却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对了，你这次回国，是不是也是因为国内发生的一些问题？”

两个人能同搭一辆客机，并且都是灵能界的人，那么回国的可能性就极为局限了，虽然不排除其他可能，但如此赶巧，花开院秋玄只能往这方面想。

“你指的是最近国内频繁发生的灵异现象？看来你也收到了消息。你没说错，此次回国，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警视厅的公安零课的联系。毕竟这次那么大规模的爆发，有点耐人寻味。另一部分嘛，是为了见见我的未婚夫！”

一边说着，神宫寺玖惠澄勾起了一抹甜蜜的笑容。可是听在花开院秋玄的耳中，则如晴天霹雳。

未婚夫？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才对邻座的少女生出那么一丝好感和爱慕之心，就这么瞬间泡汤了。

花开院秋玄直愣愣地看着对方甜蜜的笑脸，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哎，我这算失恋了吗？好像也不算。

“你年纪和我差不多吧，这么快就有未婚夫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这是娃娃亲，我也做不了主。不过好久没见到他了，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和小时候那般可爱。”

完全没有发现花开院秋玄的强颜欢笑，神宫寺玖惠澄便擅自散发着恋爱光芒，让花开院秋玄备受暴击，他捂着胸口，嘴角也不断抽搐着。

“咦？你的脸色怎么有点发白？”

回过神来，神宫寺这才发现身边的男生，一脸苍白的样子，顿时疑惑道。

被你当面这么撒狗粮，能不白吗？

“哦，没什么，我可能有点晕机。”

晕机？长年在欧洲大陆上乱跑的人，会晕机？神宫寺玖惠澄一脸莫名其妙，但这个解释似乎也没问题，所以也不打算深问。

“对了，你那白布裹着的是什么？感觉有点不凡。”

成功消除了怨念的圣遗物，不再宝物蒙尘，这把圣凯瑟琳剑，传说乃是由天使赠予圣女贞德，自然有着凡尘俗物难以比拟的威能。只不过花开院秋玄不是它的主人，无法激发出传说中的力量，因此，剑身上的波动便微不可查。

一般人难以觉察到它的不凡，只不过，继承了真实之书，拥有庞大的魔术智慧的神宫寺玖惠澄，明显不在此列。

花开院秋玄倒也不藏私，很爽快地将圣遗物递给对方。反正这东西，他无法发挥其能力，估计神宫寺也不行，不是他小看对方，既然这把剑曾是圣女的东西，自然天生对神圣纯洁的气息亲近许多，而说句不好听的话，神宫寺全身上下透着不详的魔力气息，更加不可能使用圣遗物。

事实也是如此，而且更加不堪，象征着神圣力量的圣凯瑟琳剑，对于不详魔力，就是天敌一般的存在，刚一接触，裹着白布的剑身便散发出莹莹白光，灼热的感觉，如同火焰炙烤，神宫寺一瞬间便被烫红了手心。

“呀！”

惊呼了一声，神宫寺玖惠澄连忙松开手掌，而裹着白布的圣凯瑟琳剑也嘭的一声，砸在了地板上。

“这是什么东西？”

花开院秋玄也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过来，他不慌不忙地将圣遗物捡了起来后，悠然说道。

“圣遗物，传说是圣女贞德的佩剑。我原以为这东西失去了原主人的掌控，威能恐怕早就没有了。没想到......”

这确实是意外，要知道这东西还有这种威力，他自然不会贸然给别人。

“话说回来，你继承真实之书所拥有的魔力，看来其不详，还在我预料之上，否则，绝不会把这无主之物也激发出威能来。”

祥还是不详，神宫寺玖惠澄不想多做辩驳，想要得到力量，自然要有所付出，这是交换。至于力量的好坏，她更不在意。所以花开院秋玄的话，她自动省略了一半。

“你说的是真的，这里面包着的，是圣女贞德的佩剑？”

“是的。”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这个.......说来话长。”

见到花开院秋玄面色有些古怪和尴尬，神宫寺也知道这东西的来路可能不正，所以只好引开话题。

“如果你说的是真，这把武器，恐怕就是存世不多的宝具了，而且依照传说，这把武器可是天使所赠，即是说，这把剑，是实实在在的，不是人间的东西。那么，它很可能是拥有神格的武器，也就是，神格武具。所以才能对真实之书的魔力起反应。”

真实之书同样不属于人间，圣凯瑟琳剑也应该是如此，所以才会展现出彼此对立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