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艾尔莎的不堪往事

刚刚慕白斩杀怠惰的那一击实在是太快了，艾尔莎没有把握在这种速度下逃脱，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没有勇气发起进攻。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虽然她也清楚两人的实力差距悬殊，但对手越强，艾尔莎体内的好战血液就越沸腾。

艾尔莎的嘴角微微上扬，得意于自己这出其不意的偷袭。

“哐当”一声忽然响起。

慕白手中的修罗刀，不偏不倚地截住了艾尔莎弯刀的去路。

一招不中，艾尔莎立刻疾步而起，黑色旗袍的下摆随风而起，两条白皙性感的纤纤细腿顿时暴露在空气中，美不胜收，只在眨眼间，艾尔莎就绕到了慕白身后，弯刀凌空劈来。

哐当！！！

慕白头都没回，直接把修罗刀朝身后一架，便挡住了艾尔莎这刁钻的一击。

艾尔莎一咬牙，脚下的速度更是提到极致，拖出一个接着一个的黑色残影，她开始在慕白的四周环绕起来，伺机而动。

修罗状态下的慕白，有着九倍基础属性的加成，这九倍的基础属性里，包括了反应力。

虽然艾尔莎的速度可谓惊人，在常人看来，她现在已经化作了一缕黑风，但在慕白的眼里，她的动作放慢了九倍，甚至她的每一次落脚，慕白都看得清清楚楚。

艾尔莎见慕白不为所动，以为是自己的速度让他吓蒙了眼，于是抓住了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刀锋夹着凛冽的破空声，气势汹汹地朝慕白袭来。

又是“哐当”一声，她的颇为得意的一击又被那柄附着红炎的黑刀不偏不倚地招架住了。

艾尔莎眼中的战意更盛，开始从不同的角度向慕白发起攻击，而后“乒乒乓乓”的兵刃交接音不绝于耳。

慕白看似迟缓地挥舞着笨拙的修罗刀，但每一次挥出都恰恰激起“哐当”的一声，艾尔莎凌厉的攻击被慕白用着一副慵懒的姿态，游刃有余地尽数化解了。

片刻之后，艾尔莎开始气喘吁吁起来，每次出刀的速度更是大幅下滑，慕白仍旧不急不忙地用手中的修罗刀招架着，而且还非常让人恼火地打起了哈欠。

即便如此，艾尔莎却依旧还在咬牙坚持着向慕白挥出弯刀，即使动作越来越迟缓，奏响的“哐当”声也越来越微弱。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艾尔莎又一次举起弯刀时，她无力的手再也抓不住刀柄了。

刀柄瞬时从她的手中滑出，刀身折射着阳光从空中滑落，而后刀身折射出来的阳光撒在了艾尔莎的脸庞上。

艾尔莎的脸庞忽然划过了晶莹的泪珠，泪珠把阳光折射到了慕白的眼中，慕白低头回望，只见在阳光的照耀下，泪珠如同钻石般璀璨。

“杀了我吧。”艾尔莎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从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起，她就发誓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了，猎肠者的名号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然而，她第二次感觉到了自己像只孱弱的蝼蚁。

第一次是在莱茵哈鲁特的面前，败在卢克尼卡王国最强头衔拥有者的“剑圣”手下，虽然可惜，但她并不觉得丢人。

让她觉得丢人、无缝可钻的是，她居然败在了一个籍籍无名的白发黑衣人手中，并且败得毫无脾气。

她瞬时觉得很委屈，十几年来杀手生涯，不断地逼自己游走在生死的边缘、不断地摧残压迫自己变得更强的生活，就在此刻，忽然变得毫无意义。

她依旧还是那个毫无缚鸡之力，只能任人打骂蹂躏，独自黯然流泪的小女孩。

伴随着眼泪落下，尘封的记忆从艾尔莎的脑海里破蛹而出。

艾尔莎出生在终年严寒的北国古斯提科。

自艾尔莎懂事起，她就失去了双亲，也因此而流落市井，靠乞讨为生。

在乞讨不到的时候，艾尔莎只能去垃圾堆里翻找变质发臭的食物咽下，有时候运气差点，连变质的食物都找不到，那么她只能靠着啜饮泥水充饥。

有一次侥幸，一户人家的善良妇人见她可怜，便施舍了她一盆残羹剩饭，正当她准备享受这盆美味的食物时，一条路过的流浪恶犬突然朝她扑了过来。

艾尔莎抓起地上的石块奋起反抗，却被恶犬在大腿上留下了几个硕大的血窟窿，她只能呆呆地站在一旁哭泣，待恶犬吃饱得意地摇着尾巴离开后，冲上去舔盆子中那几颗剩下的饭粒。

接下来的好几天，街上刮起了暴风雪，艾尔莎躲在一个废弃仓库的角落里，瑟缩着身体，因为没有御寒的衣物，她只能裹着一张满身尘垢的麻布袋子，四肢早已被冻僵。

待暴风雪过去，好几天没有东西下肚的艾尔莎开始在街上到处翻找着垃圾堆。

翻遍了所有的垃圾堆，艾尔莎都没有找到食物，而且风雪刚过，现在街上也没有行人供她乞讨。

艾尔莎沿着街道，挨家挨户地敲门去乞讨，但还没等她开口，房门便“砰”的一声无情地关上。

走着走着，黑夜悄然将临，街道上没有路灯，逐渐变得伸手不见五指，艾尔莎裹紧了披在身上的麻袋，继续往前走。

忽然，一间灯火通明的店铺映入她的眼眸。

艾尔莎想进去乞讨一番，刚入门却发现了，这家店铺此时没有人在，艾尔莎看向货架上排列整齐的食物，咽了咽口水。

艾尔莎颤颤巍巍地来到货架旁，踮起脚来伸手抓向了一袋面包，她心里想着，拿了之后就立刻跑，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

就在她抓住那袋面包的一霎那，一把非常不友善的声音忽然撞入她的耳帘。

“喂，臭乞丐，谁让你进来的。”

艾尔莎顿时心中打鼓，紧张地把头转了过去，入目的是一个秃头大叔。

“喂，臭小鬼，你该不会是想来偷东西吧。”秃头大叔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在艾尔莎幼嫩的手上，瞬间把她的手从面包的袋子上打落。

“我……”艾尔莎想开口狡辩一下，不争气的泪珠却率先从眼中夺眶而出。

秃头大叔扫视了一眼艾尔莎的身体，把目光停在了她微微隆起的胸脯上，突然露出一嘴黄牙，淫荡地笑了起来：“没想到逮到了个小娘们。”

在艾尔莎惊愕的目光下，猥琐的秃头大叔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扯掉了裹在她身上的麻袋，开始逐一将她的衣物撕烂，而后剥落。

没等艾尔莎反应过来，她那青涩的身子便一丝不挂地裸露在秃头男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