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去见汉斯

第二天一早，王耀来到C7区实验室区。找到王博士后被告知，血液还有一样未解析提取出来。下午才能结束。

于是他先行前往C2区，从废土带回的女孩还留在那里。

434一行的贡献点已经到账，188点收获颇丰，让王耀贡献数达到了300点。贡献点效用会逐渐降低。毕竟兑换库里的血清是有限的，而随实力提升，血清提升的幅度也越小。

在C2区地面机场降落，王耀下来找到李博士。他是ofTum434的负责人。相关434都由他来管控。得知王耀来意，他神色变得有几分扭捏。

“这个……有个事恐怕要跟你说一声。”

“她怎么了。”

一股寒意从王耀身上散发。

李博士连忙道：“别急着发怒，怎么说呢……你知道他其实是男性吧？”

“什么？”寒意散去，王耀有些发呆。

“从生物学上来讲……他的染色体为XY，并且拥有男性生殖器官，没有女性的生殖器官和**。不过也可能是434世界和我们相反。女性才有男性器官。男性是女性器官。毕竟我们先前并没有434原住民的相关数据，一直是敬而远之。”

王耀语气也增添一丝古怪：“你的意思是，他是男性对吧？”

“嗯……应该没错。”

汉斯被暂时安置在一间收容室。科研人员可以通过观察窗观测他一切活动。

“在最初的不安过后，提供的纯净水和食物让汉斯渐渐安静下来。之后的例行提取血液进行检查，目标也未表现出过多抗拒。”

“根据血液样本进行分析，目标DNA序列与我们相同。换句话说他和我们并没太大区别。不过因为长期处于微量辐射状态，目标基因受到一定程度破坏病变。这种病变表现为更难生育，也就是精子稀少。”

“还有，期间他一直在重复一个词。我们试图让他写下来，不过目标不识字。我们推断他可能是叫这位先生。”捧着一份报告的女人看向王耀说道。

王耀站在观察窗前，平静注视里面的汉斯。他背对盘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看着挂在墙上显示屏上播放的猫和老鼠。

洗得干净的皮肤呈现出健康小麦色。他换上了一身新衣服，显得有些宽松。因为是背对无法看到脸庞。

观察窗是单向的，外面能看到里面，里面看不到外面。

“继续。”李博士熟悉王耀性情，让女人继续说免得冷场。

“嗯。经过几天观察汉斯还保持一定程度434世界的习性。具体表现为：经常失眠、容易被惊醒、食量很大、不知洗漱。甚至想去喝马桶里的水。他或许知道马桶用处，但习性驱使他去这么做。”

“博士。目标不识字，但我们可以根据目标对物体的反应来填补对434世界语音的空白。”

“够了。”注意到王耀移开视线转过身，李博士摆手让她停止说下去。

声音戛然而止，女人放下报告，静静站在一旁。

“要进去看看吗。”

王耀点头。

女人欲言又止，想说这不合规矩。但见是李博士主动提起，只好将话憋回肚子。

门被打开，王耀迈步进去。汉斯很警惕，听到脚步声倏然扭头。

看到是王耀，汉斯有几分秀气脸庞瞬间被兴奋取代，猛地向后一靠将沙发撞得仰倒，向后一滚站起，赤着小脚扑向王耀。

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喊声，汉斯冲入王耀怀中，撞了个满怀。王耀身形微微一晃，便卸去力度。

汉斯干瘪胸口撞得生疼，随即就被遗忘脑后，兴奋地用小脑袋不断去蹭王耀胸膛和下颌，只穿着短裤的双腿紧紧夹住王耀腰部。

如过他有尾巴，这会儿一定甩的飞快。

观察室的女人脸有些发红，很是窘迫。两个男人亲热抱在一起，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去看。她偷瞥了眼李博士。还是这老家伙精明。坐在座椅上背身端着茶，根本不去看。

比起185公分的王耀，刚刚150的汉斯十足袖珍，挂在王耀身上如同一个大号背包。

一些沐浴露清香钻入鼻中，心底别扭感被压下，王耀揉了揉汉斯松软的小脑袋。汉斯却是亲热不够，挂在王耀身上不肯下来。无奈下，王耀保持这种古怪的姿势走到沙发前，单手扶起倒下的沙发坐下。汉斯变换姿势，侧坐在王耀大腿上。

王耀神色依旧淡漠。如今的他别说如此，即便兽人坐腿上，也会面不改色化出黑刃来。

汉斯一直在说些什么，只是王耀听不懂。只能由观察室女人暂时录下声音。十几分钟后汉斯依旧在说，无奈下王耀叫李博士进来，询问他们对汉斯会如何处理。

“正常来说我们会一直将她安置在这里收容观察。哪怕未来熟悉我们的社会并且懂得交流，也会被限制外出。”

王耀点头，算作理解。

“不过因为他和你有关，事情就有些复杂了……这样如何，我们暂时将他安置在这里，并教授人类礼仪和语言。等他融入我们后，你可以……随意将他带走。自己家或者哪里都行。”

“不需要由03委员组决定？”

“ofTum434相关我是全权负责人。除了重大事件我都做得了主。通知委员组一声就好。”

拜托粘人的汉斯，临走前跟他说过阵子再来看她，也不知他听懂没有。总之二人回到观察室，汉斯还在可怜兮兮看着观察室大门，模样十足令人心疼。呆在那里数分钟才垂头回到沙发前。

王耀淡淡瞥了女人一眼，她脸上浮现一抹异样红晕兴奋地盯着汉斯，令人疑惑。

“是只腐女嗯。”右肩浮现眼珠和嘴巴，小五小声道。

不理解这词的含义，想必是从网上学来的。又和李博士交谈几句，王耀离开收容室。

乘坐电梯离开434收容区，电梯门放一打开，一道冷清身影便出现在外面。

“智子。”

智子没说话，眼眸冰冷看着王耀。

两人对视良久，一淡漠一冰冷，相视无言。

这时小五的触手从王耀衣领钻出，伸长在电梯关门键上一点。

电梯门缓缓关闭，阻隔了二人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