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很抱歉，不能

“小心点，他可是个危险人物。”运输直升机抵达位于树林的二号研究所停机坪。负责运输的队长在金属箱推送下来，发生颠簸时低声喝骂。

研究所周边树林环绕，看上去是一栋占地面积不大的研究中心。被运输机气流卷得摆动。晚风瑟瑟。这里远离浣熊市，颇为平静。

从正门进入，几名警卫运送箱子来到位于地下的真正研究所。

医院般的白色走廊，警卫将箱子送上货运平台，白色大褂研究员上前交接，将箱子接收过来。

运送箱子的人换了一波，那帮警卫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回到浣熊市了。

货运平台缓缓下降，深入地下，最后停在一道巨大且厚重，比起闸门不逊多少的金属门前。

一名研究员入大门密码，机械运作声中，金属门拉开一条可以通行的缝隙。

金属门内部一片漆黑，此刻如同被激活般，空旷开光声在里面回荡，紧接亮起一片区域。

空旷地下大厅，一块一块逐渐亮起，这是个足有足球场大小的圆形大厅，四面都是金属墙壁，头顶十几米高的强光将大厅照射明亮有如白昼。

对面有另一扇金属门，大门紧闭，不知另一边又是什么。

杂乱脚步与滚轮转动在空旷大厅回荡，那几名保护伞科研人员推着箱子进入大厅，显得渺小无比。

嗡——

机械运作的细微声响在金属门对面墙壁上响起，距离地面十米位置，一块金属板缓缓拉开，露出里面样貌。一个房间，玻璃后面站立几道人影。

将箱子送到大厅中央，科研人员退出大厅，从金属门离开。

厚重金属门关闭的沉重声回荡。空旷明亮的大厅只有在正中放着一个银白色箱子。

【准备关闭声波频率。倒数：3、2、1】

【声波频率已关闭】

上方观察室，机械声响起。伴随倒计时结束，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身体略微一松。

超声波并非完全没有影响，只是比起王耀的无力抵抗，他们要容易承受得多。

机械声结束，陷入一片死寂。观察窗内研究人员都在等待着什么。

“难道我们猜错……”久久没动静，一名科研人员开口。

话音未落，便见下方大厅中央，一人高的银白箱子骤然炸裂，咻咻破空声，碎片四溅！

王耀身影从中出现，他看上去没有一点异样，眉间冰冷。

“我还以为你们会把我送上手术台。”环视一圈，王耀淡淡开口。

“麻药对你果然没有用。或许连声波频率对你也只是起到牵制作用，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自行出来。”被扩声器放大的男性声音在大厅回荡。

“你是谁。”王耀微微抬头看向观察窗，凝视最前面的那道白大褂身影。除了男人和中年、眼镜，这么远的距离王耀再无法分辨其他特征。

“保护伞公司的一个科学家，我是谁并不重要。”

“不是说要合作吗，在这里合作？”王耀敲了敲还有些阵痛的脑袋，脑仁仿佛在里面晃荡。对方先前说的很接近事实。承受过数次吞噬基因的痛苦过程，让王耀承受力极大提升。除了在最开始触不及防下难以忍受，王耀一直在一点点恢复思绪。就算他们不关掉仪器，用不了多久王耀也能硬扛着冲出来。

“合作？这种说辞连你都不信吧。”

“这么说你们并没合作的意思了？”王耀眯起眼，他在有意拖延时间。

麻醉被小五抵挡，然而并未毫无副作用。麻醉沿血液流便整条手臂，此时小五不能自如操控右手。除非毁掉，再生长出新的来。但那样一来能力就更加暴露了。

小五要缓过来需要一点时间，所以不知道对面要做什么时，他要拖延一些时间。

“我想你误会了王耀先生。我们抱着很真诚的态度寻求合作，相反不合作的是你，你并不信任我们。”

“我并没看出你们的诚意来，比如我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王耀道。

“索亚.塞西尔博士。你可以叫我塞西尔。”对面似乎看不出王耀要有意拖延，或者说，他看出却不点破，就像在酝酿着什么。

塞西尔饶有兴趣道：“在进入正题前，我很好奇，你和他们的来历。”

“他们？”王耀疑问，紧接眼瞳骤缩。他看到塞西尔手上多出两张照片。

“那是什么。”王耀眯起眼，隐隐意识到自己遗漏了什么。

“你不会不知道吧，火焰女皇给我们的资料中，一个叫瑞斯，另一个叫玉藻川子。

王耀心中一缩，知道自己遗漏了什么！

“事后我们查询了你们的来历，出入境管理局、联邦调查局、美国居民资料库，甚至是中国方面。但无论是哪里，都没有你们三个人的任何资料。就像是你们从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你们是一张白纸。事实的确如此。在蜂巢入口的洋馆里，我们观测到那个叫做瑞斯的人是凭空出现的。也可以说没有任何一丝征兆，或者是……前一帧那里什么都没有，下一帧，一个人出现在了那里……”塞西尔声音满含深意，他继续道，不顾王耀越来越冰冷的面庞。

“就像瞬移传送一样……你们是其他公司派来的商业间谍？拥有这种能力又怎么会对我们的‘小技术’感兴趣。而且你们的表现实在不堪，没有一点点战斗技巧，根本就是个普通人，却又好像什么都知道。尤其是你，王耀先生。短短十几个小时，是什么让你发生如此变化？从一个普通人变成超人……”

“对了，录像里还有一句你们的对话，要听听吗？”塞西尔根本没有寻得王耀同意的意思，咔哒一声轻响从广播传来，接着就是带着日式发音的声音响起。

【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绑匪先生吗？】声音的主人是名女性，声音颤抖，可以听出极度害怕。

【你也失忆了？】爱丽丝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一声大喊忽然想起。

【你是爱丽丝！这里是生化危机！】

声音戛然而止。

塞西尔的声音接替录音，在大厅回荡。

“我很好奇，王耀先生。能为我解惑吗？生化危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