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火球术和敢不敢动

“来，集中精神，你再注意看我手中这个模型，”周骏达正在给沈冰进行私教授课，正讲解的是最常见的火系一级魔法，小火球术，“失败一次两次没关系，毕竟这是一级魔法，嵌套模型可不是零级魔法那种简单的排列组合。”

魔法，用地球上的术语来讲，那就是一段程序，精神力就是魔法的代码，用精神力构建出不同的魔法模型，然后将魔力注入模型中，以特定规律流转，最终形成一段整体的程序，就是魔法。而精神力构建模型，魔力在模型中的流动方向，两点一丝差错都不能有。

精神力构建模型可以通过简单的字符串来引导构建，构建模型的速度就影响着一个人的施法速度，想要提升施法速度，就必须不断地练，再练，继续练，当一个魔法练到滚瓜烂熟之后，施法速度才能到达施法极限。而施法速度到达极限后，想要再提升施法速度，就需要对魔法进行改良，这也是大部分魔法师努力的方向。

而魔力的流动方向，则是影响魔法的形态。打个比方，一个对火球术理解到达极限的法师，可以通过构建模型时魔力再模型内的流动，来控制火球术在飞行多少距离后爆裂，造成大片伤害，虽然这种做法会削弱魔法的伤害力，但是可以扩大魔法的伤害面积，这也是改良魔法的一个研究方向。

而如果改良一个魔法，双管齐下，既改良模型，又研究新的魔力流转方式，其中的难度与只改其中一项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不要以为改良一个魔法很简单，既然需要改良一个魔法，那肯定是需要改的更快，更强，更省。而你如果想要更强，那魔法模型一般来讲是会更复杂的，这与更快更省两个主题冲突。因此，想要研究出一个改良魔法，所花费的时间与精力，是极其恐怖的。这也是为什么研究出强悍的改良魔法的法师，都会获得专属封号的原因。

当然，改良魔法体现在价值方面最直观的表现就是，沈冰在周骏达这里学习一个公开版的普通火球术，所需付给的学费是200金币，但如果想学周骏达改良版的火球术，价格至少要翻个十倍——一级魔法的稍加改良还是比较简单的。

沈冰尝试着用精神力构建火球术模型，不过细节方面处理的并不好，魔力输入进去之后，仅仅只冒出一点火星，瞬间就熄灭了。这已经是第四次了，沈冰感觉自己精神力至少一半下去了。再要学不会，就得回去冥想，明天再来了。

“别灰心，再来一次，我再给你演示一遍，火球术的二字咒语我想你已经记住了，这次我再放慢一点模型构建，仔细观察，一步步来，虽然我这样会导致最终施放出的魔法威力不足，但是你学会之后只要加速模型的构建就能减少魔力逸散，废话不多说，看好了。”火球术的模型有一次在周骏达手中成型，这次要比前几次更慢。

说实话，一个简单的一级魔法也能学这么久，这时周骏达没想到的，不过这样的话，有关于火球术的一些拓展知识，只能等到下一节课讲了，有些无奈，收一份钱，上两堂课，周骏达笑了笑，得亏他这性子还算随和，换成其他人，估计就没这么好说话了吧。

“模型构建完成，下面我要开始注入魔力了，看好了！”随着魔力进入模型，周骏达开始输入魔力，当然，也是放慢速度的。

魔力再周骏达的控制下，以最标准的火球运行路线呈现再沈冰面前。再最先输入的一丝魔力再模型中运行一圈，最后与后输入的魔力连接在一起时，一道火光从周骏达掌心出现，轰一下，就烧成了一颗明亮的火球。

“这次看清楚了吧？”散去了手中的火球术，周骏达问沈冰。“没事，不行的话我们再来一遍，我今天总要教会你这个魔法才是。”虽然周骏达觉得沈冰的接受速度有点慢，说白了就是觉得他有点笨，不过他也知道沈冰笨的是有原因的，与其他人相比，沈冰跳过了学徒的零级魔法学习期，因为特殊的愿意，魔力直接晋升到一级。因此才会学的有点慢。

这道理就跟地球的上学一样，你让没上过学前班的和上过学前班的一起学习，没上过学前班的对于知识点的接受能力肯定要比上过学前班的要差点。

也正因如此，周骏达才没有对沈冰抱有任何偏见，反而是尽自己努力的教着他。

付出总有回报，世上绝大多数的事情都是如此的。对于周骏达，说实话，沈冰心里还是非常感激的，周骏达让他想起了以前高中时候的班主任，想起了那段青葱岁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苟富贵，勿相忘，这个人，我沈冰记住了，将来我当了皇帝，咳咳，当了法神，一定拉你一把！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匆匆而过，越好明天过来继续练习的沈冰，拖着疲惫的身躯出了魔法塔。精神力过度消耗总会伴随着肉体上的各种副作用，其中，最常见的表现就是浑身酸软无力，不想动。

其实道具店是有恢复精神力的药剂的，不过这类药物，第一，价钱不低，第二，也是最主要的，这类药剂都是有毒性的，就跟地球上的毒品类似，虽然不至于上瘾，但在恢复精神力的同时，总会在体内留下一些修炼的隐患。不到万不得已，没有哪个法师会把这类药剂当平日里的恢复剂来用。

感觉自己倍儿肾虚的沈冰，回去就睡了，晚饭都没吃，当兜比把他从床上拎起来时，还迷迷糊糊的，得亏自己没有裸睡的习惯，要不然不就爆炸了？

“以后睡觉一定要锁门！”沈冰暗自下定决心。不过在看到大厅里桌上她们带回来的晚餐之后，其实沈冰还是挺感动的。想到这里，沈冰不由得笑出了声。

“呐，你笑什么？又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么？”尤杜拉对沈冰脑中的笑话一直是非常感兴趣的，见到沈冰笑出声，第一个就围了上来。

“想到一个笑话，说是一个老魔法师有两个徒弟，一天，老魔法师做了一桌菜，三个人聚在一起吃饭，大徒弟见吃饭时间到了，提起筷子就要开吃，却被老魔法师阻止了。老魔法师问大徒弟：‘你敢不敢动？’大徒弟急忙说：‘感动，感动！’老魔法师听了，一发火球术就把大徒弟炸飞了，说到：‘我烧的菜我还没动筷，你就敢动’，然后又提着法杖指着二徒弟问：‘你呢，感不感动？’二徒弟急忙说：‘不敢动！不敢动！’然后老魔法师一发火球又把二徒弟炸飞了，说到：‘幸幸苦苦给你们烧了一桌菜你还不感动一下，我自己都被感动了，你们不吃，我吃。’说着，老魔法师自己一个人把菜全吃了。”说着说着，自己倒是先笑了起来。

这个笑话是什么意思？尤杜拉一脸呆滞的望着沈冰，什么感动不敢动的。兜比也是，不过她的思维并没有停留在笑话上，只是看着沈冰在吃东西，感觉自己刚填饱的肚子又有点饿了。反倒是一边的尤亦，扑哧一声偷笑，都传到了沈冰的耳朵里，当沈冰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尤亦正一脸正经的盯着手中的魔法书翻翻翻。

一边逗着纠缠着自己要自己重新讲一遍的尤杜拉，一边吃完了晚饭，沈冰就继续睡觉去了。

为了明天，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