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采都柿，做酒

一踏入山边映入眼帘的，就是郁郁葱葱的青翠。

各色的鸟儿，挥舞着缤纷的翅膀，在树间欢唱的飞着。

一阵风来、送来一阵花香，让人情不自禁的、深深呼吸着。

作为长白山的尾部，我们这里的山并不高，却是起起伏伏，连绵不断。

二哥带着我们爬了两座山头。就已经把我累得气喘吁吁了。抬头看看其他人，却发现别人都没有像我这样。看来我要养好身体，还要从长远打算。

二哥，看着我直喘粗气的样子。就说：“咱们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再有一个山头就到了。”

“行”

休息了十几分钟，气就喘匀了，然后我们就继续出发。

从第三个山头下来，眼前就豁然开朗。这里竟然是一个宽广的沟塘，大约有百米宽的距离才能到下一个山边。

它的长度，好像没有人能知道准确的数字。据说这是一个从长白山深处，延长至此的沟塘。

在沟塘的中间，有一条一米宽的小河。河水也不深半米左右，水很清澈，里面经常能看到有鱼游过。

如果你把手放到水里你就会知道，水的温度极低。哪怕是在炎热的夏天，河中的水也是炸骨头的存再。

因为水温低，里面的鱼就特别的鲜美。只是离家有点远，很少有人愿意来这里捉鱼回去吃。

小河的两岸禁渭分明的长着不同的植物。靠我们这面山边儿上长着一重重一片片的都柿秧，在河的对面却长着一米多高的宽叶草。

走到半米高的都柿秧近前，就能看到上面接着很多紫色的，指甲盖儿大小，圆溜溜的果子。果子上面裹着一层白霜。用手摘下来放到嘴里，咬开就是满口的果香，酸甜酸甜儿的很美味。记得，后世有一种果子长得跟它很像，名字叫蓝莓，虽然蓝莓长的比它大比它圆，味道却远远不及。

一看到都柿郭二嫂就高兴的哈哈笑着说：“哎呀！这可真多，这么大一片。看来今天能多采一些啦，回家能让我家的淘小子吃个够。”(郭二嫂的儿子叫郭安今年八岁。)

郭大嫂子说：“可不是吗，是挺多的。结的还都挺大，一看就是老秧子了”。

我说：“别光看着啦，快点儿动手采呀。我可要先采两把吃点尝尝了”听我一说完，我哥和嫂子们哈哈的笑。都笑我怎么像个孩子一样这么嘴急。

把框放在地上，手中拿着盆接着，伸手从秧子上摘了几把下来，挑去里面的叶子，就让我一把一把的全部吃到了嘴里。有的人嫌酸会一个一个的吃，我不怕酸觉着还是一把一把的吃最过瘾。

给几位嫂子看的都愣了。郭三嫂子说：“哎呀，老天爷呀，这得多酸呢，不行了，我可看不了，我的嘴都出酸水了”说完赶忙拿着她的框，上一边儿采去了。

二哥说：“你可少吃点儿吧，别像小时候一样，把牙齿吃倒了，好几天都不敢吃东西。”

“二哥，那时候不是小么，现在不是大了吗？过去多长时间了，你还拿来取笑我。”说完，瞪了他一眼，接着吃着我的都柿，吃了几把过后就不在吃了，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相隔几十年，竟然又吃到了这种野果。这样一把一把的吃算是把我的老馋虫给解了。

不再往嘴里吃就加快了采摘的速度，从这一棵到那一棵一会儿就踩满了一小瓷盘，到在框里接着向下一棵秧出发！

你们可能会觉着直接往嘴里吃会不健康。

不说是六七十年代，就是现如今在山区也没有什么污染，不存在农药残留之类的问题。顶多就是有一点点的微尘，吃到嘴里也没有关系。

当我们把这一片的都柿，采的差不多了。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拿来的框和盆子全部都采满了，就打算回家了。

郭家的三位嫂子拿的是背篓，把背篓往身上一背，前面在拿个盆子就可以走啦。

二哥拿的是一个木桶。他一看我的跨框不太好拿。就把我的框也给拿了起来，一只手拎桶一只手拎框的向前走去。我在后面就只是端着一个装满了的小瓷盘，边走还边往嘴里扔两个。

经过一个小时的翻山越岭。终于走到了村口，把我们几位女同志走的一个个脸上都是汗不流儿水的。

别看东西不多，可怎么着也得有30多斤。让一个男人拿着爬这么半天山也得出汗，你没看我二哥都出汗了吗。(那是因为你二哥拿了60斤。)

走进村子，大道上，并没有多少人。

只有几个孩子在来回的疯跑着。

走到家门口，先跟二哥把东西放进了自家的院子里。

进了院，放下框，二哥跟婆婆打了声招呼，就拎着桶回家了。

我也赶忙的上隔壁郭婶儿家，把两个孩子抱了回来。

这一来一去用了将近五个小时，这涨奶涨的都不敢碰了，一碰都疼。

正好，两个孩子还醒着也饿了，抱过来撩开衣服，让他们一人吃了一个饱。这才好一些，虽然还有一点儿涨，但不那么疼了。

给两个孩子拍出奶嗝以后，就放到炕上，让他们自己玩儿去了。

把外面的都柿拿进屋里，和婆婆两个人把里面的叶子一点一点的挑出来。这样一会儿刷两个干净的咸菜坛子晾干水分，下午就可以腌制了。

从山里采回来的都柿不用水洗，它们的上面长着一层白霜，这是它们自带的孝母，用水洗掉腌制出来的都柿酒就不好喝啦。

从下屋中拿出两个大一点的咸菜坛子。刷洗干净放在院子中晒着水分等着晒干水分，好用它们作为腌制的容器。

中午吃了个简单的午饭。也没有午睡，就开始忙乎着腌制。

白糖是刚刚郭大哥他们回来给送过来的。

洗干净了手，就一层白糖一层都柿的腌制了两个坛子，都装满还剩下了有一小盆。

把坛子封上口，拿到菜园子里，在阴影的地方挖了两个浅坑。把坛子做了进去，上面还要露出巴掌宽的一节，在用木盆把它盖上，等它自然发哮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