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篮球梦想

当然这些只是最为简单的体测数据，像最大滞空时间，运球障碍全场冲刺，协调性，柔韧度，耐力这些隐形的身体数据特拉维斯还没有帮曹小川测试，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特拉维斯已经有点迫不及待的看他在十大联盟里面表演，代表着学校展现自己了。

“等一下，教练，你说球队将来会以他为核心对吗？”

不过就在特拉维斯准备要走到曹小川面前跟他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身高略微偏矮的黑人后卫出声道，声音如黄吕宏钟般低沉。

俄克拉荷马牛仔队一年不可能只招收一名天才高中生进校队，这位长相凶恶的黑人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核桃高中毕业的天才球员，马库斯-斯马特。

说道这货，马库斯-斯马特的名气在高中虽然没有曹小川那么大，可也真不是什么泛泛无名之辈，他曾在高中时期率领着球队杀入进他们的分区决赛当中，和曹小川一样参加过麦当劳全明星赛，在espn模拟出的全美最强高中生里斯马特可以排在第11位，虽然他给人最深刻的影响还是他强悍的防守，但如果把舞台只局限于高中联赛和大学联赛舞台，他那半吊子的进攻水平也能给对手造成点麻烦，可以堪堪当半个核心来使用。

特拉维斯面露不爽之色，在斯马特来俄克拉荷马大学之前，他已经在电话里跟对方交代的很清楚了，他们可以为斯马特提供奖学金，免修，学位证书等其他便利，但他过来只是当二把手的，对方在电话里答应的也叫一个痛快，没想到现在居然跟他玩这一手？

但这还真不能怪斯马特耍心机，他们黑人球员都是这样类型的球员，说好听点的叫心直口快，说不好听点的就是情商感人，他们都喜欢以自己为表演中心，如果曹小川模样再长得霸气一点，或许斯马特也不会说什么，可是要让斯马特在球场上听一个长得像娘们的人，而且还是一个黄种人的指挥就不行了，除非曹小川用篮球打服他。

斯玛特和曹小川都是同一年级生，但他们所在的高中并不在一个赛区，唯一的一次交手还是在麦当劳全明星赛，不过那个时候大家都是以表演为主，没有人会真的拼劲全力去打。

“斯马特，请你搞清楚自己.......”

“好啊，我给你这个机会。”

特拉维斯给杰克使了一个眼色，助理教练刚刚要想去呵斥对方，却被曹小川自己给阻止了。

这种一根筋的黑人球员虽然有些时候真的会很让人讨厌，可是比起那些心里有城府的老油条，曹小川还觉得这种黑又硬反而更好解决一点。

“谁先进11个球就算赢，你先攻。”

曹小川憋着眉头走向篮球场，其他正在热身的队员很自觉的让开了场地，并把一个篮球放在地上供他们使用。

“谁来当裁判？”

斯马特疑惑的问道，可是曹小川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捡起地上的皮球抛给他。

“和你打还不需要裁判”，可能这就是他想表达的方式吧。

斯马特脸色一张黑脸顿时气的发紫，他就算不是最强，可好歹也是全美排的上号的高中生，最强的那一批之一，他还从来没遇到有人敢正面无视自己的。

“我会让你后悔，中国佬！”

斯马特嘴里轻轻嘀咕了一句侮辱中国人的话，曹小川有点懒洋洋的眼神顿时凝了起来。

球馆里面的“观众”渐渐多了起来，不知道是谁传出的风声，斯马特约战曹小川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半个俄克拉荷马大学，球馆里的所有人更是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驻足观看，毕竟这可是两个全美前十高中生的单挑。

“你会被我撕成碎片的！”

斯马特先做了两个别扭的外八字，曹小川不为所动没有吃晃，斯玛特立马飚起了垃圾话。

“哦，吓得我都方了。”

曹小川淡淡的回应着并用自己轻蔑的小眼神看了斯马特一眼，不知道什么原因，曹小川天生就对别人喷他的垃圾话有一定的免疫能力，很少有球员能在正面上激起他的愤怒，反倒是他每次不咸不淡的回复和不屑的眼神却能让那些黑人气的跳脚，这也是一个很神奇的现象。

脑袋构造简单的斯马特明显就是属于那种被曹小川一挑就上山的球员，被无声嘲讽的斯马特准备给曹小川一点颜色看看，他并不认为这个体测数据惊为天人的黄种人能在正面身体对抗下拦下自己，黑种人天生认为自己在身体这一块比黄种人和白种人都有优势，他甚至觉得曹小川刚刚的体测数据是有人在刻意作假，或者说是机器出问题了，要不然一个18岁的少年吃什么能长得比那些在NBA锻炼依旧的控卫还牛逼？

可惜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理想丰满却现实骨感的，斯马特一根筋的突破并没有得到任何效果，甚至除了第一步让斯马特占到了一点便宜跨进了弧顶之后，斯马特就没任何空间去做一个移动了，曹小川凭借着吨位、移动脚步和胳膊把斯马特所有行进路线全部封死，这是个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篮球里通常说的防死一个人，是指让对方用不擅长的方式去完成一些高难度的投篮，对手要是手感爆棚的好还是能有机会投进的，可曹小川这已经是彻彻底底锁死一个人，不但限制了突破角度，还限制了斯马特的投篮，这种防死的现象根本不该出现在一个水平相近球员的较量当中，反而更像是大学生在吊打小朋友一样，另一方毫无还手之力。

“该死！”

哪怕没有设置裁判，没有人会判持球五秒违例的规则，斯马特还是感觉自己的脸像被火烧般的疼痛，是他挑衅曹小川在先的，也是他先提出挑战的，这里又几乎聚集了小半个学校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居然被对方教训的这么惨，难道他不要面子的吗？把球抱在怀里越久只会越显示他的无能而已，抱着搏一搏的心态，斯马特以一个五星级难度的超级后仰顶着曹小川的防守，把皮球砸向篮筐。

可惜他不是联盟传奇巨星科比布莱恩特，或者说这种难度的球哪怕是小飞侠他本人亲至也不敢打包票说自己能十拿九稳，，皮球甚至连篮网都没蹭到就出界了，在旁看戏的吃瓜群众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曹小川还是面无表情，他熟视无睹的跑到界外把球给捡了回来，再视若无睹的走到三分线外面等待斯马特的就位，在这里曹小川并不是真的目中无人，故意装作一副平静的样子继续羞辱斯马特，而是他有一个非常不好的“坏习惯”，那就是只要是篮球上的事情，他都会极度认真的去对待，就好比当初威斯布鲁克参加一个少儿公益活动还连扇了小孩子三个盖帽一样，曹小川才不管对手是谁呢，你既然要和我打，我就拿出120%的状态来应付，如果我有能力11比0肆虐你，那我绝不会让比赛打成11比1，这就是曹小川对待篮球上面的态度。

他是真的很喜欢篮球，当然和科比偏执的好胜心，詹皇君临天下的霸气，威少带着好友的灵魂打球不同，曹小川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困难的生活让他明白了对一件事情不全力以赴的话就会失败，失败就会没饭吃，最关键的是，篮球是曹小川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而且还相当于失而复得，如果没有做一个奇怪的梦，如果没有做梦后身体不自然的增长，他根本就没机会接触到职业篮球，曹小川比谁都珍惜每一次和人比赛的经，因为万一自己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切也都是自己所做的梦呢？比起哪一天突然醒来时的陡然哀伤，还不如让自己现在痛快的多爽几回呢，至少这一时刻，他是有资本去追求篮球梦想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