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师叔祖受伤了
书名:高武:这个和尚太能装了 作者:躺平摆烂二选一
第515章 师叔祖受伤了
真恒没有说话,他看向真玄,只见真玄放下茶盏,看着费尔南德斯,开口了:
“费尔南德斯先生,联盟的条件,贫僧可以答应。但贫僧也有几个条件。”
费尔南德斯坐直了身体。
“第一,联盟境内,不许有丑国和脚盆国的情报网络,不许有任何势力借着联盟的地盘,做对真如寺不利的事。
这两条,是底线。做不到,贫僧就去别的地方。”
“第二,联盟的分院,选址要由真如寺定,联盟不能干涉。
分院建成之后,联盟要提供必要的安保和后勤支持。
费用由联盟承担。”
“第三,联盟的年轻人想来真如寺学武,可以。
但必须跟其他国家的弟子一样,从杂役做起,按规矩考核。
能过的就收,不能过的,贫僧也没办法。
联盟不能搞特殊化,不能走后门。”
“第四,联盟的供奉,每年一交,不能拖欠。
拖欠一年,联络点减半。
拖欠两年,分院关闭。
拖欠三年,贫僧亲自去联盟收账。”
他说“收账”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费尔南德斯听得出里面的深层含义。
他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那些妖兽在这个和尚面前瑟瑟发抖的样子。
“大师的四条,联盟都能做到。”费尔南德斯的声音有些发涩。
“但联盟需要时间。
丑国和脚盆国的情报网络,不是一天能清除的。
联盟需要时间,需要真如寺的理解和支持。”
“时间,贫僧给。”真玄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但联盟也要给贫僧一个期限。”
费尔南德斯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三年。三年之内,联盟境内不会有丑国和脚盆国的情报网络,不会有任何势力借着联盟的地盘做对真如寺不利的事。”
真玄放下茶盏,看着他,“三年。好。三年后,贫僧去联盟。到时候,贫僧要看结果。”
费尔南德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来,双手合十,深深一揖。
真恒站起身来,还了一礼。
费尔南德斯直起身,转身走出了议事厅。
议事厅里只剩下真恒和真玄。
真恒将最
后一口茶喝完,看着真玄,沉默了两个呼吸,然后笑了。
“联盟这一趟,你倒是会开价。”
“不是开价,是立规矩。”
真玄的语气很平淡,“他们想要护身符,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真恒摇了摇头,“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又是跟龙国人学的?”
“跟赵恒学的。”真玄端起茶盏,发现已经空了,又放下了,“说起午餐,赵恒那小子写信来说他在楚州开了一家酒楼,生意不错,问我有没有兴趣入股。”
真恒的嘴角抽了一下,“你还入股?”
“没入。我跟他说,贫僧是出家人,不搞这些。”
真恒看着他,忍不住笑了,然后又开口道:“明天还有一波。”
真恒站起身来,整了整僧袍,“天蓝世界南美洲那边还有几个小国,东欧那边也有几个。真明接待不过来,你去帮帮忙。”
真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真恒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对了,人家赵恒每次给你写信,写好几封你才回一封,这样不好。”
“这次我回了。”
“怎么回的?”
“贫僧说,酒楼的事,贫僧不管。但楚州的桂花酿,可以多寄几坛。”
真恒愣了一下,“你迟早得把你真寂师兄气死。”
这句话还挂在真恒嘴边时,院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不是平日里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
由远及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但敲得很快。
真恒放下茶盏,看了真玄一眼。
真玄也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目光转向门口。
门被推开了。
真明站在门外,面色比平时白了几分,眉宇间那股书卷气被一种说不出的凝重取代。
“方丈师兄,真玄师弟。”他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声音压得很低,“法远师叔祖有请。”
真恒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法远师叔才是寺内的卷王,自从在外面逛开心以后,又开启了常年在后山的闭关生活。
平日里从不见人,连他这个方丈要见都要提前通报
。
也就是真玄有特殊地位,随时可以去和法远师叔祖交流修炼经验。
今日主动派人来请,必定是出了大事。
“什么事?”真恒站起身来。
真明看了两人一眼,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眼里有犹豫,也有担忧。
“法远师叔祖应该是突破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三个人能听见,“但好像......受了点伤。”
真恒的面色微微一变,真玄也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站起身来。
“走。”真恒只说了一个字,便大步朝门外走去。
真玄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青石甬道往后山走。
真明没有跟来,他知道有些事不是他能参与的。
夜风从山谷中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将银白色的月光洒在青石路面上,泛着冷冷的光。
远处的松涛声如潮水般起伏,一阵接一阵,像有人在低声哭泣。
真恒走得很急,僧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没有说话,但真玄看得出,师兄的心并不平静。
法远师叔祖是真如寺硕果仅存的老祖,是真如寺的定海神针。
虽说如今真玄这根针更粗一些,但法远师叔祖早年间对真如寺的庇护之功是谁都没法否定的。
两人穿过那片竹林,绕过那块形似卧牛的巨石,再往上走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那处隐蔽的山洞前。
洞口被一丛灌木遮得严严实实,若不是事先知道,谁也看不出这里有个洞口。
但此刻,洞口的灌木被人仔细地拨开了,露出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缝隙。
缝隙边缘的枝叶还带着新鲜的水汽,显然是刚拨开不久。
真恒侧身钻了进去,真玄跟在他身后。
山洞不深,却极宽敞。
洞壁上嵌着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将洞中照得如同白昼。
洞中央摆着三个蒲团,中间那个蒲团上坐着一个老僧,便是法远。
此刻他的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他的眉毛和胡子还是白的,但那种白不再是银白,而是一种灰败的白。
但他的气息,与以往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