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13布小局，吊胃口

阿尔奇一看发这种事态，心想：这老头算是被磨人给磨毛了也磨皮了。“蒙格，你去把大门修好，使劲堵死。据说这边的风雪不比我们那里差，搞不好会大雪封门，甚至会被掩埋，明白？”

阿尔奇虽是这么说，心中却也有恨。暗想，别看这个老头，倒也挺狡猾。一看便知不是深山里生长的人类，到像生长在市井江湖。然而，这里地处如此偏远，他怎会生在市井江湖？难道，这老头年轻的时候在那里生活过？这么想来，这个老家伙倒还有些许的背景了？

看来必须对这个老家伙心存戒备了。

蒙格听明白了阿尔奇的意思，今晚可以留下了，顿时欢喜：“阿尔奇，放心吧，门是我们弄坏的，我当然要给他修结实。”

蒙格二话不说，就去找木棍、木板、绳索之类的东西修门。

屋里老太太听了外面两个少年的对话，大声诅咒：“都冻死，都冻死才好呢！”

图卡本就生气，同样都是人族，落难了本就可悲，就算对方没有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至少也不该眼见墙要倒，便使劲推一把，眼见是伤口，还要撒把盐。这还是人做的事吗？他怒道：“阿尔奇，我要进去杀人”

“不能胡来！”阿尔奇正在安排大家到马棚里简单布置一番，准备过夜。听见图卡要杀人，大声斥责：“两个山野里的可怜老人，也没个人照顾，你杀他们做什么？我们又不是土匪强盗，闯了人家的地盘，已经算是犯错了，干嘛还要将错再错？赶紧过来，不想冻死就找柴火点燃篝火，把剩下的马肉熏烤一下，安排大家吃饭。”就算阿尔奇心里头有苦，有一万个不愿意，可这话该怎么说，他还是很有分寸的。

屋里老太太可不管屋外来的外乡人是逃难还是来要饭，她一个劲儿的咒骂声更高了些：“马肉？居然还有马肉吃？还说不是马贼，不是马贼，谁舍得吃马肉？都奶奶的冻死！”

阿尔奇听了这话，肯定是非常生气，可真要让他跟屋里的两个苦命老人为敌的话，他是做不到的。祖训有言：纵然做不得一个好人，但也绝不能做一个害人。祖训又有言：不可恃强凌弱。要学会尊老爱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阿尔奇把老太太的话略微思索一下，忽然有了主意，他暗下决定给屋里的老头老太太设个小小的局。他冲自己的母亲一笑：“阿妈，你来安排大家，我跟图卡烧篝火。”

“好。”

“图卡，你过来，我有事情交待。”阿尔奇跟图卡小声商量什么事，蒙格也凑过来偷听，听完后哈哈大笑了几声。最后阿尔奇认真说：“不能泄密。”

“明白！”

阿尔奇族的篝火讲究火堆大、火苗旺盛，既可照亮黑夜，又能烤火取暖。大家纵然生活过得如何艰难困苦，当有这么一大堆火摆在大家眼前时，火焰的光辉仿佛就能燃起所有人生存的希望。当然，这也是从远古人类流传下来的一种生存本性。

这地方本就处于山林，能搞到一大堆的木柴，对于阿尔奇人来说，自然不是难事。

阿尔奇用钢刀插了一大块马肉，在火焰上熟练的烧烤着，马肉被这火焰烤的孜孜作响，烤肉的气味很快就散发起来，不由得令人舌底生津。

图卡嘿嘿一笑，放声说：“阿尔奇，你那块马肉怎么那么大那么肥？我要跟你交换。”

阿尔奇也故意大声回应：“我才不要和你交换，你那块肉有点肥！”

“肥点流油，你看火焰将它烤的孜孜的，肉质比你那个香，比你那个鲜嫩。”

“我不交换，这是我给阿妈吃的！”

“你那块肉质老，你阿妈牙不好，嚼不动的。还是我这块有是香，又是软，然后撒上孜然粒，撒一点盐巴，这味道简直绝了。”图卡故意将一些孜然粒扔进火堆里，空气里立刻就飘起了孜然那独特的馋嘴气味来。

大家不由得惊叹：“哇！好香！”

“阿尔奇，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阿妈，小声点，一会就有好戏了，耐心等会。”

“图卡你干什么？你要抢我的肉？”

“阿尔奇，我妹妹要吃这块肉，你给我吧。”

“图卡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两人开始拿着肉在院子里追赶，马肉的味道随着欢快的笑声，仿佛变得比之前浓香百倍。

“哎呦！被你这家伙抢走了！”

“我先咬一口！奶奶的，真香啊！”

“吱丫”一声，屋门打开了，老头一人走了出来，当他看见阿尔奇手中那块马肉的时候，眼睛里仿佛射出了光芒。没好气道：“住不能白住，必须拿银子！”

阿尔奇脑子一转，心道：总算上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