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决战之前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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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商议已定，无色便向无相等交代了代为负责管理少林事务之后，便即刻打点出发前去华山。因为现在距离九月初九已经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行程已是非常紧迫。

经过连日来马不停蹄地赶路，一行人终于在九月初八抵达了华山派。除了赤松子外，其它人均在华山弟子的安排下进入各自的厢房稍作休息后便来到了正气堂，一起商议明天面会叶笑天的事宜。赤松子见各大掌门已经到齐，起身笑盈盈道：“赤某再次欢迎各位掌门到华山来。只是，这次我们是为了解决叶笑天一事而来。等我们处理完正事，我再陪同各位好好游览一番西岳华山的自然风光，一尽地主之宜。”堂下众人齐声道：“赤掌门客气！”赤松子又道：“大师，明天赴约一事，未知你有何安排？”

无色道：“阿弥陀佛。我们此次千里迢迢来华山赴约，其目的便是希望能够化解误会，平息纷争。切勿轻易便大动干戈，应对叶施主晓以大义，多加劝导。倘若叶施主能放下屠刀，知错能改，那将是善莫大焉。”

邝玄鹤道：“大师所言极是。只怕，叶笑天冥顽不灵，不听规劝，像袭击无相大师那样，突然对我们发难。难道我们就只有坐以待毙的份了？”陆天书也道：“对呀，邝掌门说的得对。叶笑天武功又那么高，如果不许我们动手，我们也真的只有任人宰割了。按我说，叶笑天这厮已经杀害了不少武林同道，我们再也不能对其心存幻想，妇人之仁了。一见面便把他制服，再慢慢发落。这样才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灵虚道：“陆掌门所说未免有违众人所愿。如果我们一开始就想将叶笑天制服，这干戈一动，刀剑无眼，难免会有所伤害。如此一来非但不能化解仇恨，相反还会加深误会。这正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

陆天书不耐烦道：“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那你们说说到底该如何才算是最好吧。”

堂下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均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赤松子捋了捋胡须道：“大师，你看这样如何？我们不妨先来个先礼后兵。我们见到叶笑天之后，便对其多加劝导。倘若其一意孤行，势与武林同道为敌，我们便将其制服再行发落。这样既不会伤害到任何人，也成功阻止了他日后再次恣意妄为。”清音、灵虚、赵虚峰都点头同意。邝玄鹤、陆天书也表示没有异议。于是，无色道：“那一切就依赤掌门所说的办吧。阿弥陀佛，但愿此事最好能够不动干戈就可以解决了。”众人商议已定便散去。

这天夜里，赵虚城来到赤松子的房间。赵虚城道：“赤师伯白天所说的先礼后兵确实能解决叶笑天吗？”赤松子微笑道：“那赵贤侄以为如何呢？”赵虚城道：“嗯——，单凭叶笑天的脾性与武功，只怕双方动武是在所难免。”赤松子冷笑道：“没错。我早已料到了这一点。所谓先礼后兵只不过是给其他人找个容易接受的说辞而已。我们好不容易才把几大派的掌门都请来了华山一起对付叶笑天，如今，我们已经是稳操胜券，又岂能是无功而返呢。”

赵虚城喜道：“赤师伯所言甚是，那恩师之仇就全仗师伯做主了。只是，叶笑天的武功我是见过的，现在我反而担心的是其他掌门人心慈手软，万一在动手之时不能痛下杀手，我们会反遭其累。”

赤松子道：“虽说我们人多，而且都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但是你说的这一点却不得不防。”赤松子想了想又道：“这样吧，明天若是我们真的与叶笑天动手过招，我们便暗里相互配合，务必要使得其他人全力以赴。只要我们把叶笑天除去，那你我便了结了一桩心事。”

赵虚城道：“晚辈知道该怎么做。那就不打扰赤师伯休息了。”说完便退出回到了自己的厢房。

第二天一大早，赤松子便领着其它掌门人一起来到了华山之巅。此时正旭日东升，周遭一片‘枯草霜花白’的美景。在场大部分的掌门早就听说华山日出是华山的一大美景，而且又是首次登上华山之巅。但是，他们却无心欣赏这自然美景。因为他们此时正各怀心思。有的早已磨刀霍霍，按捺不住；有的在处心积虑地想法子推波助澜；有的寻思如何才能抵御敌人的快剑；当然，也有心怀慈悲者则在盼望着可以有一个能够如愿的结局。众人各怀心思地等待着叶笑天的到来，不觉间已是日上三竿快到午时了。

陆天书已等得不耐烦了，大声道：“叶笑天这小子是不是耍我们。约好了今天在华山之巅见面，怎么等了半天却连人影也没有见到一个，还真把我们当猴耍了。”

邝玄鹤也道：“我看哪，他是打听到我们七大门派的掌门一起在华山等他，吓得不敢来了。”

赤松子道：“二位稍安勿躁。这重阳节不是还没有过吗？我们不妨再耐心多等他一会。”

无色凝重道：“阿弥陀佛！叶施主来了。”

此言一出，众人大吃一惊，纷纷四周查看。而周围却明明还是原来的几个人，怎么说是叶笑天来了呢？众人一起疑惑地看着无色，希望可以得到解答。

无色又道：“叶施主还在三十里外，相信很快就到了。”

而正在这时候，灵虚与清音也都听出了叶笑天正以极快的轻功向这里奔来。他们二人除了惊讶叶笑天轻功高强之外，更是惊叹无色的内功之深，能在这么远便听到叶笑天的动静。同时，也为无色能够亲自主持这次的会面而深感放心。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一位身穿白衣，身高八尺，手提长剑的英气少年便飘然而至。赤、赵、陆、邝四人看到叶笑天如期而至也都深叹无色内功之深实属生平从未见过。

赵虚城向前一步大声道：“叶笑天你这狗贼，我师父与你无怨无仇，为何要杀死我师父，今天我要让你在这么多武林前辈面前难逃公道。”

陆天书见叶笑天只是拄着剑背向众人，既不出声也不动手，恼怒道：“你便是叶笑天？哟呵，年纪轻轻，架子倒不小。居然要我们堂堂几大门派的掌门人在这干巴巴的等上几个时辰，不知剑法上是否和你的架子相称!”说完，叶笑天还是置若罔闻。

陆天书见状更觉叶笑天无礼至极，早就想出手发难。无奈与众人有约在先，所以才强忍着未敢造次，却满腔怒火地向着无色道：“大师，你看这——。”其它人看到如此情形，一时也不知所措，面面相觑。

于是，无色道：“阿弥陀佛。老衲少林寺无色，见过叶施主。”

叶笑天还是充耳不闻，没有任何的动静。这时，非但陆、邝、赤、赵觉得叶笑天无礼之极，就连灵虚、清音也看不过眼，心道：“武林传言，叶笑天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果真如此。”

陆天书看到叶笑天还是如此无礼，便又想开口咒骂。无色用手止之道：“老衲听闻，叶施主为了练剑，不惜到处寻找各门各派的高手比武。他们当中还死伤不少。其中，还包括前不久死在施主剑下的仙都剑派掌门计城峰，未知是否确有此事呢？”

叶笑天一声长笑，终于转过身来道：“很好，很好。少林寺无色、武当灵虚、峨嵋清音、华山赤松子。你们都来了！那我就可以一齐领教少林‘菩提禅功’、武当‘八卦阴阳剑’、峨嵋‘清音心法’和华山剑法。你们一起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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