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山洞谈剑打趣多

二牛看着这女孩一会欢喜，一会忧愁，还不断地自言自语，搔了搔头疑惑问道：“你在说什么哪？你在说小人吗？”

那女孩回过神来白了二牛一眼道：“什么小人大人的，我说的是叶笑天！”

二牛又道：“叶笑天是什么来的？”

那女孩不屑道：“你难道不知道叶笑天？”

二牛委屈地摇了摇头。

那女孩颇感奇怪道：“那你的七绝剑法是谁教你的？”

二牛低声道：“没有人教过我什么剑法。我爹，娘，小黄死后，我就一个人来到了这里，也不曾见过其它人，更不知道什么是叶笑天！”

那女孩听二牛这么一说，寻思了一会。心道：“这石壁上明明写着是叶笑天遗留下来的剑法。这头牛怎么说不知道叶笑天是什么？难道他不识字，未曾看明白那几行字？”想到此处，便问道：“那里不是写着这些石画是叶笑天留下来的吗？”

二牛抬起头看了一下那几行字，一横一竖的，倒像是自己平时用树枝玩耍时乱画的图案，觉得没有什么特别。于是道：“那不知是谁在那里乱画时留下来的吗？我之前也试过在别的地方画过啊!对了，会不会是小人贪玩画下来的。”

那女孩听了真是哭笑不得。很奇怪地问道：“什么乱画，那是文字！你不识字吗？”

二牛看到那女孩奇怪的表情，低下了头低声道：“我不识字！”

那女孩一听，拍了一下额头，自言自语道：“也难怪！如果他父母识字就不会给他取什么‘二牛’这个又难听又俗气的名字了。他父母不会教他读书写字，这荒郊野岭的就更加没有人教他了。”想到此处，又看到二牛低下了头，估计是自己刚才的语气重了些把他吓着了。于是便好言道：“那你是不是曾经拿着树枝学着小人的样子玩过呢？”

二牛马上惊奇道：“是呀！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女孩心道：“准是这头蠢牛把上面的剑招记熟了，情急之下无意中使了出来。还呆头呆脑地说是石画中的小人帮他。”想到此处，她看了看石壁的剑招，转身对二牛道：“既然，你说这小人好玩，你把树枝给我，让我也学着他玩一下吧。”

那女孩接过二牛手上的树枝后，见二牛还愣在那里，便道：“你到石凳上坐着看我玩就行了，离我这么近，小心树枝会戳到你。”二牛答应离开了。

待二牛走开后，那女孩便照着石画上的招式一口气演示完。停下来，对石画道：“七绝剑法果然名不虚传。招招料敌先机，着着切中要害。小女子佩服！相信，这世上也只有无时无刻都沉浸在对剑术精益求精追求的剑痴叶笑天才能想得出来了。唉呀！叶笑天呀叶笑天。还好你已经死了，否则叫我找你报仇，非但仇是报不了，准会连我自己的小命都让你杀了。那我就再也去不了那么多好地方，尝不了那么多美食咯！”说到此处，欢喜了一会，随即又黯然心道：“欧阳玥呀，欧阳玥，你真是没有出息。整天就只知道吃喝玩乐，答应爹娘的话，一件都还没有做到，怎么对得起他们呢！真是不孝！”

原来，这女孩便是红叶山庄的少主人欧阳玥。她的父亲欧阳坚死后，她的娘亲徐芸娘，为了可以完成丈夫的遗愿，每天都强加督促当时年仅5岁的欧阳玥练功。欧阳玥也生得冰雪聪明，什么事都一点就通。所以，练武读书对于她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可是，欧阳玥同时也生性豁达，活泼好动。时常鬼计百出地应付母亲耳提面命的督促，于报仇一事敷衍了事。身为母亲的徐芸娘，又岂能不了解自己的女儿的心性。只是，每次念及她年幼，还不太懂事，应该让她这般天真快乐地成长，而不应该在这么小就背负着这么沉重的仇恨。所以，便心慈地对其稍为放纵。可是，这欧阳玥非但没有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反而越长大心就越野。常常为了贪玩而逃避身负的重任。徐芸娘知道已无有效方法可以令到女儿好好地挂心丈夫遗愿一事，自觉有愧于九泉之下的丈夫，渐渐便积郁成疾。终于，在去年中便不治逝世了。

母亲之死，终于唤醒了欧阳玥寻剑报仇的决心。但是，她清楚，叶笑天已经销声匿迹了十几年。人海茫茫，仅凭她一人是很难把他找出来的。再说，叶笑天武功盖世，就算能够找到他，自己也不是他敌手。她本来就是一个冰雪聪明之人。所以，很快就有了一个全盘的计划。就是用重金收买‘西北三通’李三，让他去江湖上散布谣言，说有剑痴叶笑天的下落。还说，叶笑天手中的藏有一个惊天大宝藏。这样，江湖上去找叶笑天的人自然就趋之若鹜。能够找到叶笑天的人自然就少不了和他拼命厮杀。这样一来，欧阳玥便可以从中取利，伺机报仇夺剑。所以，欧阳玥才有机会救走二牛，一起来到叶笑天曾经住过的山洞里。

二牛见欧阳玥一口气就练完石画上的所有剑招，而且每一招都练得行云流水，轻盈凌动，姿态优美。不像自己断断续续，笨手笨脚。一时间，便陷入了迷惑之中。不解心道：“怎么她使起来比我的好看多了，难不成她早就见过小人，小人早就教过她了？”

欧阳玥见二牛略有所思，冲他喂了两声，直到喊到第三声二牛才缓过神来道：“你是在叫我吗？”

欧阳玥不耐烦道：“这里就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不叫你难道还叫鬼吗？”

二牛傻笑地搔了搔头。

欧阳玥又道：“喂！刚才你在想什么呢？”

二牛老实回答道：“我刚才在想，怎么你学着小人使出来的是这么好看。我怎么也使不出像你这样。你是不是见过小人？他是不教过你这些？”

欧阳玥一听，格格地笑了起来，心道：“我怎么跟这头解释好呢？跟他实说了吧，他也听不懂。说了也等于是白说。那还有什么意思呢！看他傻里傻气的，索性就捉弄他一下吧。”于是，欧阳玥得意道：“哼！我们当然见过。我们还是好朋友呢。你很想见到他吗？”

二牛一听马上站了起来抢着道：“那要怎么样才能见到他呢？”

欧阳玥道：“这个嘛——，得看我的心情。我心情好的话，带你去见见他也是可以的。如果心情不好的嘛，我就懒得动，说不定还记不起来在哪里可以找到他了呢。”

二牛道：“那你什么时候心情好呢？”

欧阳玥开心道：“呵呵，我有好东西吃的时候自然是心情好了。”说完看了一下四周，又道：“可是，这荒山野岭的，看你是找不出什么好吃的东西了。”

二牛想了想道：“我知道山下有个苹果园。那里的苹果可大可甜了。可是，那是别人种。我上次摘了两次，还差点被他们的猎狗咬死了。多亏了小人把猎狗打死了才救了我。”

欧阳玥一听，马上兴奋了起来。对二牛道：“真的吗？那赶紧带我去看看。我现在就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