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冤家路窄初报仇

二牛毕竟还只是一个小孩子。一想到有了小人这个好帮手便兴奋的睡不着。兴奋之余，他又想了很多。有如何报仇，如何痛打坏人时的快感；有在父母离开之后的这段时间里的辛酸，等等。他静静地躺在山洞里，睁大眼睛盯着山洞顶，不断地胡思乱想，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亮，二牛便醒了过来。虽然，一夜没有吃东西，但有了报仇这件事挂心后，反而不觉得像以前那么饿。可是，他还是习惯地去想如何解决今天的温饱问题。刚开始，他还是再次打起了山下苹果园的主意。随即，便想到了两次的出事，最后一次还让人发现了。虽然，可以自恃有小人帮手，但是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这时的他确实没有之前两次那么饿了。最后，他还是决定先到别处去找吃的，然后再去找坏人报仇。

他看了看石画中的小人，捡起了昨天从苹果园那带回的那根树枝道：“小人，我们走吧！”说完便从洞口爬了出去。之所以要带上那根树枝，是因为他觉得每次手持树枝后才能得到小人的相助。所以，带着那根树枝就好像带着小人一样。

因为不再打苹果园的主意，二牛出了山洞便朝着苹果园的反方向下山。很快，他就来到了山下，看到有一条似曾相识的大道。大道上零零散散地走着行人。他顺着大道一直向前走，忽然记起，该大道正是通往县城的官道。之前他的父亲有带着他担柴从这条道上去县里城卖。当他想到了县城便想起了之前在县城里吃过的冰糖葫芦。一想到冰糖葫芦，他就忍不住直咽口水，走起路来也十分带劲。

二牛来到了县城。县城里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因为今天刚好是集市日。二牛左穿右插，左转右拐，穿过了几条大街小巷，来到了以前买冰糖葫芦的小摊贩处。看着一串串饱满溢香的冰糖葫芦，二牛一揣兜里才发现，原来自己没有钱。他失望地舔了舔嘴唇咽了几口口水，不禁又想起了父亲。心道：“如果爹爹没有被那些坏人打死那该多好啊！现在我就可以叫他给我买冰糖葫芦吃。我还可以留点带回去给娘亲和小黄吃。只可惜他——，唉——，这都怪那些坏人。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想到这，他又看了看手中的树枝，意思是说，小人一定会帮我报仇杀死他们的。

这时，卖冰糖葫芦的见二牛衣衫褴褛，浑身酸臭地站在前面，以为他是个小乞丐，大声喝道：“去——去——去——，臭乞丐别站在这赶走我的客人，爷还要做生意。你还是到别处去吧！”一边说着，一边赶着二牛走。

“我不是乞丐，我不是！”二牛气愤道。

那卖家道：“哎哟！还敢顶嘴。看你这身世不是乞丐，难道是小爷不成？去——，别站在这碍着我做生意。”面对卖家的强行驱赶，二牛瞪了他一眼，低着头想转身就走。

刚转过身，二牛就看到一串香喷喷的冰糖葫芦递到眼前。他抬起头，看见一位也是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看起来年龄还比自己大几岁的女孩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只见那女孩笑容可亲，嘴角还露出了两个小酒窝，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二牛不停地打转。虽然她满脸污垢，但还是掩盖不了其天生的清丽脱俗。

二牛看着眼前这位女孩，越看就觉得越好看。一时间，竟然走了神。那女孩见二牛一味地盯着自己看，没有任何的表示，开口道：“小乞丐，请你吃的，拿去吃吧！”二牛还是没有反应，似乎没有听到。

那女孩努努嘴不耐烦地大声道：“喂！小乞丐，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我请你吃冰糖葫芦，拿去吧！”

这时，二牛才缓过神来道：“我不是小乞丐！”

那女孩颇为惊奇地上下打量了一下二牛，笑道：“呵呵！我也不是。那你赶快拿着吃吧。这是我请你吃的，好好吃的。我知道你也想吃这个，对不？”

二牛赶紧一手接了过来，一口就吃了两颗，把整个嘴都塞得满满的。那女孩见状道：“喂！你慢点吃，别噎着。不够我再请你吃！”二牛只好对着那女孩傻笑一下，接着又继续狼吞虎咽了起来。

当二牛抬起头刚想把最后的一颗冰糖葫芦吃完的时候，发现前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背景。他来不及吃就跟了过去。那女孩见二牛一声不吭就走了，觉得奇怪也跟在他后面走了过去。

只见那背景来到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便停了下来。突然，那人转过身对二牛喝道：“臭乞丐，跟着爷干嘛？爷没有钱，也没有吃的。就算有，也不会给你！赶紧给我滚得远远的，别再跟着我。不然，信不信我打断你的狗腿！”

二牛怒道：“坏人，你为什么要打死我爹娘和小黄！”

原来，这人便是顺天门的王贵。那天正是他抓住了二牛，还让二牛狠狠地咬了一口。所以，二牛一看到他的背景便认了出来，一直跟到了这里。

王贵颇感吃惊，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十足乞丐样子的二牛，良久才想了起来道：“啧——啧——啧——，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呀！怎么着，没想到上次一掌打你不死，居然还敢找上门来送死！”

二牛见王贵一副傲慢的样子，又想起了父母惨遭他们杀害的情形。于是，伤心道：“坏人！我要打死你们这帮坏人，为我爹娘和小黄报仇。”说完便握紧手中的树枝，还看了看，意在提醒小人一会记得帮忙打死这坏人。

王贵见二牛大言不惭地说得煞有介事，又看了看四周，并未发现二牛有其它帮手，于是哈哈大笑道：“我呸！就凭你。不过，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要闯进来。那我王贵也就好人做到底，送你去和你的爹娘团聚吧！”说着便慢慢地向二牛逼近。

二牛看见王贵步步进逼，害怕了起来。他举起手中的树枝以期待小人可以相助。可是，举起了半天，王贵还是丝毫未损地逼了过来。

二牛百思不得其解。突然，王贵一手揪住了他的胸口。二牛大吃一惊，闭着眼睛拿树枝就朝着王贵猛打。无意间，竟然又使出了‘七绝剑法’。王贵被打得不仅松开了手，而且左胸还中了二牛的拼命一戳，正中心脏，入肉三分。一时间，王贵体内血气停滞，不醒人事，当场倒地。二牛看见王贵倒地后一动不动，以为又是小人出手相助了自己。于是，紧紧地抓住树枝走过去用树枝轻轻地碰了两下王贵。结果，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便以为王贵已经死了。

正当二牛以为打死了王贵，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的时候，巷子的另一头出现了两个妇人。那两个妇人见王贵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二牛手上的树枝又沾满了血迹，吓得大声叫嚷了起来：“快来人哪！小孩子杀人了！”越叫就越大声，吓得二牛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