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分配
书名:超级穷人 作者:十二桃
第58章分配
董明传见三人都不说话,自然知道这就是默认了。于是这才说道:“但是呢,不是我推卸责任,这件事情啊人家是有心算我们无心,而且又有强大的力量作后盾,所以今天的事情其实仔细想想我们根本是躲不过去的。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的估计,我们四个人中责任最轻的就是老莫了。可只怕老莫你也没有把握能够保得住性命吧?至于我们其他三个人,我看更是连一点希望也没有。”
“老董说的是。”大掌柜莫雄虽然觉得这话不中听,但是却说到他心里去了。此时的他对于自己将要面临的处罚确实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其他三人小命估计是保不住了,可是他自己呢,难说的很。不过他自己知道自家事,他身后并没有什么靠山,其实这个许多人都知道,因为商号中做大掌柜的就没有一个有大靠山的。所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对于事后自己能够独自保全那是一点信心都没有。因此,他也顾不得心中对董明传的怨恨了,直接问道:“仙在说这么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老董你就说你的主意,想怎么办吧?”莫雄虽然人不算很聪明,处事也不果断,但是却也不蠢。事实上大掌柜这个位置虽然没有什么实权,可是也不可能让一个智商太差的人来担任。所以,此刻静下心来,他自然也就看出来了董明传似乎心里已经拿定了什么主意,应该可以避免或者说应对总号的处罚。因此这时他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直接讨教。
“是啊老董,这都什么时候了。有话直接说吧”四掌柜董明传也随即附和道。二掌柜林浩然此刻还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不过他也马上表了态:“我这时脑子乱得很,没什么主意了。现在我们是真正的在一条船上,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老董有主意,就不要有任何顾忌直说当面好了。都这个时候了,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那好,我老董就直说了。”董明传停了一下,长长的吸了口气,接下来他是准备一口气不停顿的快速讲完他的话的,因此不得不酝酿一下:“照我估计,总号这次定然是不会轻饶我们,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不但我们活不了,家中财产还可能全部被抄,全家老小就算不死也很有可能被贬入奴籍。”
…………
原本在康国在立国之后,已经废除了奴隶。不过后来贵族册封,贵族们虽然有了封地,但是却基本上都处于无人可用的地步。一是当时经过多年战争,整个东大陆的人口锐减,在这种情况下虽然大部分财富依旧掌握少数人手中,但是剩下的人也基本能够勉强活下去了。二是没有了奴隶。人们在能够活下去的情况下,主动去贵族手下做奴仆的自然少之又少。在这种情况下,没办法不久康国又宣布将历次战争中的战俘贬为奴隶。而之后东大陆各国之间的战争进行了上千年。虽然有胜有败,但是因为战俘的数目的累计,总数总是在直线上升的。再加上战俘被贬为奴隶后,虽然条件恶劣,但也没有直接剥夺了他们的生存权,他们的后代一样繁衍下来。只是没有特殊情况,子子孙孙从一出身就逃不了奴隶的身份。
后来东大陆开始进入和平时期。
自然也就没有了战俘。尽管因为奴隶们的繁衍,康国奴隶的数目总体来说还是在缓慢增加的。可是贵族们对此还是不满意。特别是那些新兴的贵族。没有了战俘,对他们来说也就没有了直接的便宜得奴隶来源。想要奴隶就只有从其他的贵族手中购买。这种方式就算再便宜也不可能比从国家手中购买战俘廉价。因为那基本就是属于酬功性质的半卖半送。虽然说是酬功,但是只要你打通关节,一切都都不是问题。而且最重要的是战俘的质量是有保证的,而且数量也有保证。可要从别的贵族手中那就不好说了。老弱不提,数目也是零散的恨,不能让他们满意。因此不久在贵族们的一致要求下,康国又出台了一项新的法案。那就是将那些犯有重罪者贬为奴隶。这个法案表面上说起来倒是堂而皇之,说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因此要减少死刑。自此之后除非谋逆大罪,或者情节极为恶劣者否则不判死刑。
这个新法案颁布之后,的确每年康国的死刑数目大减。甚至有好几年,一年的死刑犯都不到十个。可是呢在官员们上下其手的操作下,许多情节并不算特别严重的犯人却都被贬为奴籍。官员们之所以热衷于此事,说到底也还是因为其中大有利可图。一旦人犯被贬为奴籍,那就意味着他名下的所有产业被抄没。这些被抄没的产业被那些官员过一遍手后,多多少少总要被揩掉一些油去。再然后就是这些奴隶将被官府统一官卖。可是事实上,没有特殊的关系通常是很难从官府上买到官卖的奴隶的。原因也不复杂,因为官卖的奴隶的价格要比贵族之间的私卖低廉的多得多。而你要拿到这些奴隶,自然免不了要给相关的官员送上好处。
按理说不管商号的势力再大,他也没有权利将人贬为奴籍,可是事实上到了如今,很多财大势大的人沟通官府后往你头上载个罪名,那实在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而赌船本来就属于那种半官方的商号,就更不用说了。
董明传的话说得其他三人脸色发白,心有戚戚焉。他却没有停顿,继续说道:“所以啊,我们唯今之计,想要保全自己和家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跑。跑得越远越好。最好离开康国、离开东大陆。自此之后隐姓瞒名,那么兴许还有一条生路。而要留下来的话,多半是死路一条。当然了,各位也可以选择搏一搏,比如说现在就直接把我拿下。但是老实说能不能将功赎罪呢,老实说我不太看好。因为我们的东家虽然给我们的薪水还算不错,尽管我不知道我们真正的大东家是谁,可是似乎却不是什么仁善之人啊。
董明传要是平常时候这样说话,别说自认为最有后台的三掌柜唐守礼,就是平日里和他关系相对较好的二掌柜林浩然就算不把他当场拿下也会背后将此事报告上去,可现在嘛,说完之后三个人都没声了。
等了好一阵,还是大掌柜莫威最先开了口:“你的话说得确实有道理。可是总号财雄势大,想逃也不容易啊,更何况啊,逃命也是需要银子的,更何况还是拖家带口。这要是没有银子就算逃出东大陆,人生地不熟的,也是悲惨的很。毕竟我和老董的身家没法比啊。那样的话,还不如留下来呢,兴许家人们受到的牵连不会太大。”
三掌柜唐守礼和二掌柜林浩然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全部一致的望着四掌柜董明传。董明传这下知道自己赌对了,八成有门了。可同时心里又忍不住大骂。不错按正常估计四个人中大掌柜莫威身家确实差一些,然后是三掌柜唐守礼和二掌柜林浩然。可是你们穷是你们的事情,难道你们穷是我造成的嘛。这么眼巴巴地看着我,我怎么看都觉得不怀好意。董明传甚至觉得,如果自己不是想到那个主意。要是自己只提出逃跑的话,这三个家伙想必会毫不客气地提出要自己支援他们一些银子。
还好,还好,自己够聪明。于是他又将声音压低了一些。之前的声音已经够小了,现在就更不要说了,就连其他三个人即便此刻都是全神贯注,依旧不是每个字音都能听清。好歹董明传说的话一点都不深奥,即便漏掉了一些,前后一贯通,也能知道大概是什么意思?
“怎么样?”说起来,董明传的话也不是很长,核心意思统共加起来其实不过也只有几句话,所以他很快就说完了,反问道。
这一次大掌柜莫雄和三掌柜唐守礼都没有说话,直接望着二掌柜林浩然。因为这事情要办成,他们的作用不大,主要还是要靠林浩然。当然如果反过来,他们不同意,在其中捣乱,或者明确反对,那么这件事恐怕也进行不下去。
二掌柜林浩然捏着他那下巴下不多的几根胡须说道:“这个事情,我是赞成的。不过我要说清楚,这个事如果韩向云不同意,那么我们也把办不成,甚至也走不成。所以我的意见是船上剩下的财物韩向云算五成,我俩成,你们三个一人一成。”
此刻林浩然倒是完全恢复了他平日里镇定自若的神态。韩向云是现在雄威号上剩下的最后一名斗王,此时还在护卫着储藏库。
董明传想了想:船上如今的现银虽然不是很多,但一千万两银子差不多有。再加上其他的黄金、珠宝等贵重物品差不多也有个三百两银子左右的价值。按照他的想法,白小天这三个家伙肯定是不会要“飞票”,定然是坚决要现银的。这样的话,就去掉了四百万两。剩下的就算是一成,也有约九十万两。而他半辈子辛苦积攒下的家业全部加起来也不过两百多万两。虽然他也眼红林浩然还有韩向云,但是钱多虽然是好事,可要拿到手的才算是自己的钱。自己要是立刻逃走,家中的田地、房产、商铺这些都是带不走,也没办法立刻变现的,这样的话也就带走约一百万两左右,加起来有近俩百万两,这些钱也不少了。
大掌柜莫雄和三掌柜唐守礼脸上的神情却是一下子垮了下来,尤其是莫雄,那张脸拉得老长,他也不客气直接说道:“老林啊,你说得确实有道理。这事情缺了韩队长确实不行,你的作用也确实比我们大得多。可是你也知道的,你老哥我穷了半辈子了,没有多少积蓄啊。这要一分,粗粗算来也就九十多万两吧九十万两,要是平日里对我个人来说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不出这事的话,我这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赚到这么多钱。可是啊,现在是逃亡啊。那钱花出去肯定是和水一样,还得带着家人离开东大陆,这就得雇大船了,还要请可靠的护卫。这其中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所以啊,老林啊,你就可怜可怜你老哥吧?”
唐守礼心中暗骂:莫雄啊莫雄,平日里你还装得一幅清高无比的模样,想不到却是如此无耻,干脆不要脸了。不过他也知道虽然逃亡路上确实花销可能是个无底洞,但是九十万两银子却也不是个小数目,只要一切还算顺利能逃出康国、逃出东大陆的话。也足够他和他的家人快活一辈子了。不过谁也不会嫌钱多不是。既然打算要捞最后一笔了,谁客气谁他**的就是傻子。他这正想开口了,没想到林浩然说话了:“老莫啊,你这就算错了。如果单按我们帐上钱来算,确实你没算错。可是你不要忘了,这一局就押了近六千万两啊。既然我们准备给其他的客人们开飞票了。那没道理按两部分走,本钱还现银,赢钱走飞票的道理嘛。”
这下唐守礼一下激动了,一把抓着林浩然的手说道:“老林,你是说……”
“老唐你就不要说出来了,反正大家心里都明白的。”林浩然得意地抚摸着他那几根短胡须。
…………
董明传算是见过大场面的,可是听了林浩然的话后,也忍不住气息变粗,而莫雄就更不堪了,脸色整个犯红潮,就像一个喝醉了酒的红脸汉。董明传平日里对林浩然不大服气,可现在却算是真的服了。真是自叹不如啊,这主要最初还是我想的,可是到这个家伙脑子里一转,却立刻翻了几番。林浩然的意思虽然没有全部说出来,不过其他三人却全部明明白白了。这一局除了白小天三人总计押了四百两外,其他的赌客还押了近五千六百万两。这些钱可也基本上全都是现银或者银票。林浩然说得不错,开始他们想左了。他们答应了如数给钱,既然已经打算付“飞票”了。那么就没道理一半用“飞票”另一半用现银或者银票吧?而对于这些赌客来说,使用飞票虽然麻烦一些,但钱却是一分不少的都能拿到,自然也不会多少人会拒绝。董明传想好了,你要拒绝那也好办。我就算现在没有这么多现银,给你打一张欠条好了。是要“欠条”还是“飞票”自己选择,这个答案,想必赌客们都会选择后者吧?就算有几个特别脑子有问题的,要拿“欠条”对他们来说也无所谓,反正,他们不用出银子就行。到了最后,当然也可能有那么几个特别的刺头无法说服,那么就看情况再说好了。如果情况最好,那就意味着一成就要增加约五百六十万加上那九十万。就是六百五十万。尽管这样算起来的话林浩然要得一千三百万,而韩向云更是会分到高达三千二百五十万两银子。想想他的眼睛都要红了。
可是董明传不是没有理智的。林浩然说得没错。如今事情一出,仅凭他们四个还能不能掌控的住赌船的局面,还真是不好说,毕竟不但他们四个人要受到处罚,其他的护卫、使女们也多多少少会受到牵连。而要是他们真的卷款逃跑了。董明传甚至不用仔细考虑就能知道赌船上其他人如果没跑,那么多半是一个都活不了。最少也会被贬为奴隶。说起来,这些人才是真正的无辜呢。可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可怜他们,谁来可怜自己呢?他甚至能想到此刻如果不是赵国良这个家伙武力太高,把所有人都镇住了,说不定此刻不等赌客们发难,雄威号就可能会出现指挥不灵的情况了。而这些都要靠韩向云的武力才能压制得住。因此他拿得再多,也是应当的。更何况他拿得多些,也意味着自己几个人安全性就更高些。很明显,这银子一分,大家就各跑各路,虽然同事一场,但是相互之间的感情也不是多深,银子是白的,眼珠是黑的,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分万银子后捅刀子啊。而如果韩向云要翻脸,那他们几个加在一起也不费人家吹灰之力啊。所以啊,韩向云拿多一些,他们的安全度数就越高。韩向云拿了三千多万两,想必也不会太贪心了去谋他们手中的银子。因为三千多万两,按照正常花费,他这辈子怎么也花不完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至于说林浩然得那么多尽管让他有些不服气,可是算了。反正自己拿到那么多,已经很意外了,不要光看到别人碗里的肉嘛。
所以,董明传不等其他人开腔,直接就将话接过去:“老莫、老唐啊,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情。再多的钱也要有命花才行啊。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估计最少我们三个也能各自拿到六百万两。这么一笔钱不要说我们,就是我们的儿孙一辈什么都不作,只要不太过奢侈的败家也足够他们逍遥一辈子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照看我啊,现在安全才是第一位的。时间才是最主要的。能拿着银子逃出去才是第一位的,你们说呢?”
董明传这话一说,莫雄和唐守礼心里虽然还有些不服气,可是却也明白这话是正理。不要说那边还有个杀神等着,不会允许他们在这里争来吵去,就是杀神走了,对于他们来说现在的每一刻钟都是关键的,迟一刻,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就可能保不住命。到那个时候分了再多的钱也不过是过眼云烟,替别人高兴而已。
于是,莫雄点了点头:“老董说得对,这事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唐守礼说完又多了一句口:“不过,韩向云会答应嘛。他可不比我们。他是斗王,只要他愿意,到那里都能混得不错。听说又是大东家的亲信,三千万虽然不少,可是他会不会不动心?”
唐守礼等人虽然不知道大东家是谁,可是时间一长,却也知道赌船上的护卫中有一批都是大东家直接派过来的,而且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斗王。其中斗王巅峰的就占了一多半。
“放心吧”林浩然笑着说道:“虽然平日里老韩口风很紧,不太愿说别人以前的事情。但是他和方仲平两个人都好酒、好棋。偏偏我们虽然酒量不高,但棋艺还不错,这段时间他们倒是经常拉着我不是下棋,就是给他们当评判。下棋时他们又好喝点酒。喝了酒,话自然就多了。虽然他们没有直接说出大东家的身份,但是我基本也猜出来了,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从他们的谈话中我能听出不仅是老韩就是方仲平对我们那位大东家也是满腹怨言的。方仲平死了就不说了,就说老韩吧,他为了大东家可是卖了半辈子命了。丢了右手的两根手指不说,身上更是一身的伤。当初大东家收养他的时候,虽然是孤儿,可是却有三个兄弟,现如今三兄弟只剩下了他一个不说,他的三个儿子也有两个都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把命丢了,而且尸体都没有带回来。别看老韩平时不出声,可实际上真是牢骚满腹。以前只是没有机会罢了,而且大东家势力太大,而老韩毕竟为他拼了半辈子,要是离开,不说会不会有麻烦,单说这钱半辈子的辛苦就等于化为了流水,想来也是不甘心的,但是现在不同啊。他要是不逃,虽然后果未必有我们惨,但是也很难说。所以看在三千万两银子的份上,我想他不会拒绝的。”
“既然这样,那我没什么意见了。”唐守礼接话说道。
“同意”“同意”莫雄和董明传先后表态。
“那好,老韩我去和他说。”林浩然说完,直接站起:“这里就拜托各位了。”
他们这里密意得很小心,却没有想到白小天却是早就悄悄地将神识外放,听了个一清二楚。这倒也不能怪他卑鄙。有手段不用那才是傻子呢?更何况双方是敌对关系,而他们一方依仗的武力赵国良在白小天看来不但不可靠,说不定随时会翻脸也不好说。最起码他们很多事情都不能敞开了说。因此,提防自然是有相当必要的。
听了四人的讨论,白小天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不过苦味居多。他和赵菁菁两人辛辛苦苦,甘冒奇险外加绞尽脑汁,算起来也就赢了三万两银子。没办法本来是七万两的,可是利息一万,赵国良杀了三个斗王,一个要了一万两。就剩下三万两多一点了。可人家这输了一蹋糊涂,可怜兮兮的赔了钱,虽然说不得不卷铺盖带着一家子逃亡,可是最少的也能捞六百多万两银子,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而且他还听出来了,这家赌船的后台看来确实相当雄厚。自己这一搞,再加上这几个内贼一跑。里外里算起来,差不多要赔上一亿两可能还不止。到时候人家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呢?而可怜的自己和赵菁菁就成了罪魁祸首。可是他们只得了三万两银子,却要惹这么一个超级**烦,这真是比窦娥还要冤三分啊。
偏偏这冤还没处述去。如果不是和赵国良之间关系尴尬,说不定他还会怂恿着赵国良去敲这几个内贼一笔,可是现在嘛,想想还是算了,不要多事了。脱身最要紧,谁知道这家赌船后面还有什么高手呢,斗神未必就没有,到时候时间一拖长,自己搞不好想跑都跑不了。
而且,他们还是早点和赵国良分开舒坦些。尽管在一个斗神身边安全系数高了,可是那种不自在感也增加了,何况他又不准备现在就去赵家。
赌客们看到林浩然转身离去,又开始有些纷乱了,董明传却是一脸笑意的说道:“各位,各位,不要担心。雄威赌船的实力各位相比也大都心里有数。六千万对我们来说并不算太庞大,所以各位一点也不用担心。不过呢,想必各位也知道雄威号上不可能有这么多的现银支付,所以啊,我们几个刚才商量后,准备用“飞票”支付,天下钱庄的“飞票”信用很高,想必大家信的过得吧?”
董明传这一说,赌客们先是一静,接着又开始互相窃窃私语,倒是没有人直接站出来提出异议。可是只等了一会儿,赵国良就开口了:“这点钱还要用什么飞票啊。我跟你们说,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招,想用这一招来拖时间,那是门也没有。我这个人不喜欢用武力,所以啊,不要逼我动粗。”
董明传听了赵国良的话心里大骂:这个老家伙还说什么不喜欢用武力,弹指之间就杀了三个人。要说杀方仲平是不已,杀刘云堂可以说是为了立威,那最后赵北已经等于服软了。可还是不放过,你真是骗死人不偿命啊不过,这话他是不敢开口说的,卷款逃命算起来有不少难题,而这其中第一个难题就是要先把这个杀神哄走再说。所以他脸上虽然没有笑容,但是他的态度却是极其恭敬:“前辈,您放心,您的情况有些特殊。所以啊,如果你不是特别要求的话,你可以选择现银或者银票。”
赵国良其实对此一点也不担心,赌债也是债,你也欠债不还怎么行,就算是国王本人在这里,他也说不过这个理。不过他听得董明传这么说,却忍不住反问道:“我的情况有些特殊,咋个特殊啊?”
给他这么一问,董明传顿时额头上冒汗,心想:老家伙,你拿了钱走人就是了。目的你也达到了,怎么还牵扯不轻呢。只是嘴里却更加恭敬了:“前辈,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当然了,我们是不敢留难你的。这钱你拿走也理所应当。不过呢,考虑到您可能会担心用飞票取钱会有麻烦,所以,如果不是您个人有特别要求,我提议还是用现银支取的方式支取。至于这以后的事情,我想总号会派人来处理的。”
董明传说这番话虽然姿态放的低,但是却是软中有硬。不但说了我们知道你胆子不大,担心拿飞票去取钱的时候被撞个正着,所以同意给现银。但是你也别高兴太早。我们应付不了你,可还有总号。迟早总号会找你算账的。
他说这番话确实很提着心,不过也没办法,如果继续顺着赵国良说话,谁知道这个家伙会不会继续纠缠不清,毕竟他们现在时间可是很要紧的。只能赌一赌,希望在这种老家伙的眼睛里,自己这种人就是蝼蚁一般,不屑于杀,那就算逃过一劫了。而同时呢,董明传说这番话也是对其它赌客们敲上了一番警钟。那就是要那些赌客考虑清楚。这几个虽然能拿走现银,但是赌场以后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如果你们自认为是一伙的,那当然也可以要求拿现银。否则的话,用飞票支取,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不过就是时间上稍晚一点嘛。
这样的话,绝大多数赌客们考虑到不想将赌船得罪太狠的话,想必都会选择拿“飞票”的。
“哈哈哈”赵国良听完他的话后,却哈哈哈大笑,手里还轻轻地拍着巴掌:“本事不怎么样,刻着胆子似乎还有一点嘛。不过我记得你刚才可是吓得都快傻了吧?这时候心虚了吧,裤裆里有没有湿啊。不过你放心,只要你把我的钱如数拿来,我才懒得找你这样的小人物的麻烦,免得人家说我以大欺小,太没品了。不过,小子别耍什么花招。”
“就是,不要那么多废话了,赶紧把钱拿来。”赵菁菁挥舞了一下她那不大的小拳头说道:“我家太爷是什么人物,少在这耍什么小聪明。”
第3卷飘在康国的日子第59章好奇
第3卷飘在康国的日子第59章好奇
也就一炷香的功夫后,赵国良三人拿了钱并坐上了赌船方面安排的一条小船直接靠了岸。按理说这还不到靠岸的码头。可是他们提出了这样的安排,谁又敢说不。
踏上岸来,白小天留恋无比的看了正在缓缓向前行驶的“雄威”一眼,此刻那些赌客都在接受“飞票”吧。接下来就是那些内贼大肆分赃了。真是有些不心甘啊。有句话叫做“黄狗吃屎,黑狗挡灾”。这话虽然很不好听,但是却也很形象地形容了此时此刻白小天万分不甘要为他人挡灾的委屈心态。
“姗姗啊,你们这是要一路去哪啊”赵国良似乎没有注意到心事重重的白小天,直接开口问赵菁菁,其实赵菁菁心理也挺不痛快的。搞这么的一件事情出来,却只得了这么一点点好处,现在却要马上如丧家之犬一样赶紧跑。这心情自然好不了:“太爷啊,这还能去哪呢?只能赶紧跑了”
“有我在,有什么好担心的。”赵国良摆了摆手,显得万事都不屑一顾。
“太爷啊,我知道你厉害,可是这赌船后面的后台不小啊。再说了,你也知道我们待在您身边只能给你拖累,而且我这身份要是被查出来,也是个**烦,所以……”
不等赵菁菁说完,赵国良就打断了她:“说起来我还奇怪啊,你怎么回来赌船上啊,还来了这么一手呢?你应该也不缺钱吧?”
“钱虽然不多,但是紧着点使,确实也不缺。”赵菁菁在赌船的时候就早已经想好了怎么进行应对,因此说起来自然不慌不忙的:“太爷,我来这赌船有什么好奇怪的嘛。我只是听说有这么个地方,所以好奇来瞅瞅。”
“好奇,你骗谁呢?”赵国良脸一板。他自然不相信赵菁菁的话,这个时候他对赵菁菁的身份倒是基本不怀疑了,可是听得她这么说却很不高兴,尽管平日里不喜欢管这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可是却更不喜欢别人骗他。尤其是这些小辈,敢于当面欺骗他这个老祖宗,那不是不把祖宗当成辈,以为祖宗没有你聪明怎么着?
“太爷,我真的没骗你。”赵菁菁一脸委屈:“您不会也以为我们耍了老千吧?我们哪会什么老千啊?就我这身份,虽然不是很显赫,可是也用不着用这种法子来赚钱吧。钱赚不了多少吧?还惹了一个大马蜂窝。太爷你还不信。上船的时候我们除了买船票的钱外,就只有七百两银子。如果我们真是有备而来,要搞什么名堂,那里会就带这点钱来,我们真的就是来赌船看看,见识一下的,谁知道最后惹上了个这么大的麻烦,还不知道回去后怎么和我爹交待呢?”赵菁菁说完干脆摆出了一脸的愁容。
“嗯。”赵国良被她这么一说,有些糊涂了,想想也是啊。要是他们真有计划而来,怎么可能只带这么点银子来赌船呢?到最后还要向自己借钱银子,说起来自己不值,只赚了四百万两银子,却惹了这么大个麻烦,但是他们比自己还不值啊:“不对。你不会说你们能赚这么多,就是因为运气好吧?再说,要只是运气好,你当时怎么有这么大的把握向我借银子呢?”
“太爷,我也不瞒你。这是我爹刚收不久的护卫石敢当。他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暗器功夫,不但暗器式的好,那听力也是相当灵敏。之所以我们能在雄威号上能赚这么多,一是靠他的听力,二呢,我的赌运确实也不错,因为听力再好也不可能是百分之百的正确。所以你也看到了我通常只会押大、小或者单、双。很少直接押倍率更高的数字或者花色。”
“这样啊。”赵国良听她这么一说,基本也能自圆其说了。虽然还是有些小问题,但是也就不打算再问了,反而转身盯着白小天说道:“小子、不错嘛。”
“不敢,前辈。”白小天恭恭敬敬的一鞠躬,然后作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架势,这个样子摆的太明显,就是傻子都看得出来,因此赵国良把眉头一皱:“小子,老夫没那么大的规矩,有什么直说,实在不想说,就憋着,你这样子,老夫我看着难受。”
“老前辈见笑了。是这样的,你刚才也听大小姐说了,我这听力特别好。这个我也不是自夸,暗器功夫其实我也就一般,但这听力吧,一大半是天生的。或许正应了那句话,叫做天生我材必有用吧。”白小天这几句话一说,赵国良眉头皱得更紧了,显然他听不得白小天的这废话连篇,如果不是赵菁菁好歹是他的晚辈,而且不管怎么说也粘带着他赚了钱的话,那他不是拂袖而去就是直接一个巴掌拍在白小天的脸上了。白小天自然也看出来了,于是他赶紧进入正题,他前面连着讲废话,不过是想调调老家伙的胃口,然后想必会让他更急迫的作出决定:“在船上,他们蹲在那里商量的时候,虽然说话很小声,很小心,但是还是被我听了个**不离十。他们已经做好了卷款逃跑的打算。”
说着白小天就把四位掌柜的计划简单说了一遍。他这一说,赵国良倒没什么,赵菁菁受不了直接发作了:“不是吧?这么大手笔。最少的都能卷六百多万,合着我们这么辛苦是为他们服务来着,而且他们这一逃,我们的麻烦不是会更大。这下子后面的追兵会更多,追得更紧了。我们这才赢了三万两,这、这也太划不了了吧”
“是有些划不来。”出乎白小天的意外,那赵国良脸色倒是平静得很:“不过,这个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去,要是整天想着公平,那可活不长,早晚的气死。这帮小兔崽子跑了,倒也好。反正王室钱多了,大家都帮忙花花,也正常的很哦。”
白小天没想到赵国良会这么说。他倒不是对那些钱红眼了,虽然是心理有些不平,可他也知道安全是最后重要的,自己没必要节外生枝。那些家伙逃跑的时候谁知道会不会带有护卫,就算自己能抓住几个,耽误了时间,被赌船总号的人追上那可就是惹祸上身了。不过,他倒不介意赵国良去干几票。正好也可以用这个借口顺理成章的和赵国良分道扬镳。没想到的是,人家根本就不在意。想想也是,人家可是斗神啊。真以为人家会很在意钱财这些身外物啊。几千万两白银而已嘛,要是真在乎的话,在赌船上他要一把全抢了去,别人又能奈他如何?自己实在有点太小瞧人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赵菁菁却撅着嘴说道:“太爷,你的打算我看是很难哦。照我看这雄威号赌船上,东家的暗桩肯定不会少,这会儿说不定消息早就已经传出去了。那几个家伙那么贪心,还想着能带着家眷一起走,我看啊,最终只怕很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个都跑不了哦。只是却很可能要害我们一把噢。”
赵菁菁的话确实很有道理。赌船既然那么多股东,又采用如此复杂的管理手段,要说有几个暗桩一点也不稀奇。这一点董明传等人未必就没有疑心。不管财帛动人心,这么一大笔钱放在面前不取,实在很难忍得住,而且这还是他们最后一次的机会,以后想取都不可能了。所以纵然想到了这一点,他们也会咬牙冒险搏一把。至于说家眷的问题,那就各不相同了。很难说这里面未必就没有几个心肠硬的,嘴里说一套,做得又是一套,到时候恐怕一离开赌船自己一个人就悄悄地溜了。毕竟要带家人一起走的危险无疑要大上许多倍。可是要是不通知家人的话,那他们的家人的下场可想而知。具体如何,赵菁菁等人自然就猜不到了。
赵国良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丫头说的有道理啊。这么说起来,大多数的银子基本都能被追回来,这就是说才损失六千万两,实在是毛毛雨啊。不行,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已经知道了,我怎么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不管。给他们多添点麻烦总是好事。”说着他又有些犹豫的看了赵菁菁和白小天一眼。
“太爷。你放心,石护卫虽然和您不能比,但是些许小贼还是能对付的。只要我们快些走,对方未必能赶上我们,再说了,既然对方有暗桩,想必也会知道我们身上并没有多少银子。追上了我们也不会有多少油水哦。我看那赌船应该不会把主要精力放在我们身上。”赵菁菁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更知道白小天的心思,其实她现在和白小天的心思一样,巴不得这位太爷赶紧离开,要是露了马脚,那还不得被押回赵家去。
“那、你们小心了。”赵国良点了点头,然后从储元手镯中掏出了几张银票往赵菁菁手里一塞:“拿着。年轻人做事情不要太冲动。”接着又拍了拍白小天的肩膀:“小子,惊醒着点,要是你敢对不起姗姗,老夫我不会放过你”说着身子一扬,转身就飞跃而走。
两人看到赵国良的身形在快速的一跳一跃,只一会儿就在视线中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哎呀,你这位太爷,总算是走了。”白小天,大舒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虽然赵国良似乎没怎么用力,但是却拍得白小天的肩膀生痛:“你那位太爷,最后说话怎么有些莫名其妙的。”
赵菁菁笑了,那样子相当的妩媚:“傻蛋,这还听不出来,我这位太爷。人老心却很细,平时虽然不爱管事,可是啊,我早就听说在长老里面他对后辈算是很照顾的。只是赵家家大业大,子弟众多,不要我们这些族亲,就是他的直系子孙,他也不可能一一照顾得过来。所以啊,养成了面冷心热的个性。他老人家的眼睛多毒啊,恐怕早就看出来了你那双贼眼溜溜的,对我不怀好意。所以这才判断我们之间不是大小姐和护卫的关系。可是我那位族妹的夫婿可是位状元,想必他老人家是记得的。因此他肯定以为我们这是在私奔啊”
“有道理、很有道理啊。不过你确定不是你老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引起的怀疑?”赵国良一去,白小天感到着天也蓝了,水也清了,人也自由了,压力顿减。因此忍不住也能说出句俏皮话来。
“去,谁含情脉脉的看着你。”赵菁菁冲他翻了白眼,然后忽然大喜道:“我们发财了、发财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太爷还真是太爷,出手真是不凡。竟然给了我六百万两。啧啧啧、这下你小子不用担心买药材的钱了?记住噢,你可是欠了我们赵家一份大大的人情。”
“切,你们赵家还欠我一份大大的人情呢?”白小天听说那位赵国良赵太爷留下了六百万两银子,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他记得那家伙当初只拿出了两百万,另外两百万可是用三颗夜明珠直接押注的,这么算起来,他应该是把身上的银子基本上都留给了他们。赵菁菁说的确实不错,这人的心很细,而且很照顾后辈啊。尽管说这家伙现在赶过去多半能拿到数千万,可白小天对此倒是一点不眼红,反而是真心祝愿他一切顺顺利利。有了这六百万,他的药材可就基本不缺了,不太奢侈的话差不多够用个将近两年的。至少短期内不用再去赌场里一显身手了。
老实说经过了这一遭,他对于再去赌场里赚钱可是心里有些打鼓了。要是每次都这样赚钱不多,惹事不小,那可是很容易出事的,可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好运撞到一位赵家长老的。
“我们赵家什么时候欠你大人情了?”赵菁菁一脸疑惑。
“我娶了你们赵家最蠢、最笨、最懒、最丑的丫头,这还不算一份天大的人情,那算什么?你看连你太爷都知道,送上了六百两银子,还很诚恳的拜托我让我好好照顾你。他也知道理亏啊”
白小天刚说完,赵菁菁就一下子跳到了他的身上,两只着:“理亏你个头”可惜气势很足,却没什么力量。没打两下,两人就嘻嘻哈哈的抱在了一起。最后干脆两个人直接滚落到了河堤一旁的草地上。
“你说你到底是怎么弄得?”虽然四下里没有人,赵菁菁还是很快醒悟过来,这在野外公然揉揉抱抱的,实在是有些太失体统。可是她也不想让白小天不高兴,于是就岔开话题。
“什么,怎么弄得?这是你自己的生理反应,好不好?”白小天笑嘻嘻的说道。
虽然赵菁菁不是十分明白这“生理反应”到底是个什么反应,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些日子,白小天可是把这句话挂在嘴边说了好多回了,而且都是在她羞得不行的时候,尽管她不好意思问,但也能估计这不是什么“上流话”。
“你说什么了,我说你在赌桌上是怎么弄得,?怎么只要你押注回回都必定输呢?”赵菁菁问道。
“这个怎么说呢。说起来话有些长了。简单一点说呢。我在地球上拜入的时有穷门。有穷门祖师爷在世的时候,地球上的灵气已经消散的不多了。修真们想要修炼比以前要困难许多倍,于是修真们各显神通,想了很多办法来解决这个难题,当年你的先祖之所以架设了传送阵离开地球,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找不到解决灵气稀薄的办法,于是就想干脆离开地球这个办法。而我的祖师爷则是创制了世间独一无二的有穷丹。服用了有穷丹以后,服用者的财运将彻底改变,当然得到的好处也很明显就是体质得到促进。像我这样原本体质只是很一般的,但就是因为服用了一枚有穷丹,结果就直接进入了先天。先天,你应该知道的吧?就差不多相当于斗士。先天可以说是修真的第一个门槛,也可以说最重要的门槛。在如今的地球上,因为灵力越发稀薄了,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进入先天的人千分之一都不到。因此修真是越来越没落了。也正因为如此,即便入了先天想要再往上修炼也是步步艰难。因此,到了如今,修真已经逐渐淡出了地球上主流视野之外。”
白小天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有穷丹妙用无穷,但缺点也是有的。如果不是财运亨通之人,就算服了有穷丹,效果也不明显。而且材料也很珍惜所以我们有穷门历来择徒严格,那绝对是宁缺勿滥。因此到了我这一代有穷门才只剩下了我这一枝奇葩。而在我之前也只有我师傅松鹤真人一个。服用有穷丹实际上就是通过改变财运来改善体质。这也就是有获得就有失去嘛。世界上就没有不劳而获的好事。因此我有穷门弟子只要服用了有穷丹后就注定了穷困终生了。而且逢赌必输”
“不是吧,还有这么离奇的事情?”虽然之前已经见识过白小天神奇无比的“逢赌必输”的赌技,但是现在听白小天亲口缓缓到来,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和她以往接触的东西完全不一样,或者说不符合她已知的逻辑推理方式。
“这是摆在你眼前的事情吗?你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老实说我刚遇到我师傅的时候,我也不信,可是没有办法,事实就是如此嘛。”说着白小天又说道:“具体来说呢,当不断有财产从我身边流逝的过程,就是我实力不断增加的过程,可惜到了这里我发现逢赌必输依旧没变。财产流失也是没有改变,但是我的实力却没有得到增加,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我现在是斗士而不是修真的缘故。”
“哇,那不是很好玩?”赵菁菁却忽然一下捂着嘴巴跳了起来:“我想想都觉得这样的人生太神奇了。”
“有什么神奇的?你的丫坏翠花告诉过你,她赶我走的时候送给了我四个元宝吧?”
“哦,是吗?这事情她到没有和我说得这么细。不过,你的心胸放开一点,就不要为了这以前的事情和翠花计较了。”
“我不是和她计较,她也是为了你好,我可以理解。虽然说没有一点怨恨,那是假话,但是你放心你既然你开口了,这件事情我以后就当没有发生过了。你知道吗?当初虽然翠花送给了我四枚元宝,但是我只是坐了一回大车,元宝就在车上被偷了。其实在车上被偷的时候,我是有点觉察的,但是我却没有声张。这不仅仅是因为当时我没有足够的自卫能力,最重要的是我知道这元宝我是留不住的。不是被偷,就会遇到其他的方式,相比来说被偷这种方式还是我能够接受的,要是我成功地阻止了这次被偷,那下一次就很可能是翻车啊、被火烧啊,甚至某种稀奇古怪,你绝对无法事先能够想到的灾祸,反正足以让我失去四枚元宝,到时候很可能会更惨。你知道嘛。没了元宝之后,在那个陌生的小镇里,我身无分文,就差直接开口向人乞讨了。这种没有尊严的生活,你能够想象吗?”白小天说到这里,神色一暗:“老实说,这一点也不好玩。”
…………
赵菁菁听到这里,脸上的嬉笑色也一扫而空了:“天哥,对不起。”
“没什么了。虽然说如果没有有穷丹,没有遇到师傅松鹤真人,这辈子我可能就是个庸庸碌碌的小职员,但是现在想象其实我还是很怀念那种小职员的日子,虽然平庸,可是有时候平庸就是福啊。”
“也许你说的对吧”赵菁菁将头轻轻的靠在他的左肩上:“不过,人有的时候是没有选择的,比如说你服用了有穷丹,而又来到了这个星球,比如说我出生在了赵家,都是没有选择的。小的时候,我练功联的很苦,而我发现其他的族人,和我一样的同龄人,却过得很轻松,尽管他们吃得可能不如我,住的地方没有我大,身边的丫环没有我多,可是我真的很羡慕他们。不过父亲告诉我,我的天赋比他们好,所以啊,我注定就要比他们多承担更多的责任。对这话我以前不是很明白。不过,我现在多多少少懂了一些。这大概就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羡慕不来的,往往你只看到了别人站在路边笑的时候,可是你却很少会留意别人在路边哭泣的时候。那些普通人虽然也有快乐,但是他们的命运却根本无法自己掌控,那样的快乐我宁愿不要。”
“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可不容易啊。”白小天叹息道。
“你不就是一直想这么做吗?我想我们两个一起努力,或许能够容易些。”
“好,一起努力。”白小天紧紧地将她揉在怀中。
…………
经过了整整四天的跋涉,白小天和赵菁菁二人回到了“三间房”小村。一路上他们是一路上他们没有买马也没有搭车,而是就提气疾行,尽量走的都是行人稀少的小路。晚上也不休息,中途也不打尖,路上只是吃干粮的时候稍稍休息一下。为的就是不想过多地留下线索,让可能的追兵找上门来。
三间房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
那老头叫周二狗的,见到他们倒是很高兴。虽然说他们离开时,说了几天就回来。然后还留下了十两银子给周二狗。可是这纳姆山和村里人语言不通,这实在是一个不小的麻烦。周二狗虽然不能肯定纳姆山的身份,但是估计他多半是那两位贵族的随从,尽管只是个随从,可是他也不敢贸然得罪他。
因此这几天里周二狗一家人对纳姆山那是客客气气。但是家里突然多了一个陌生人,还是语言不通的,尽管纳姆山比较沉默,没有多事给他们惹什么麻烦,但终归感到有些不自在。更何况,白小天走的时候,也没有说到底几天回来。周二狗虽然没敢往一去不回这方面向想,可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担心的。这要是十天半个月甚至更长时间白小天等人没有音信,那可真是个不好办的包袱。
要真是一去不回倒也好办了,周二狗怕就怕自己这边慢待了那位“木头”,人家倒很快就回来了,结果呢前面白搭个人情不说,最后还闹不着好。
因此,当周二狗见着白小天的时候,那真正是一副大喜过望的样子。倒是纳姆山表现得很平静。
不过白小天倒是没有在意这些,本来两人就语言不通,娃娃出现后,两人接触就更少了。很多时候,倒是娃娃充当了中间的手语翻译。
白小天出于礼节在离三间房约半天路程的小镇里买了不少东西。除了一些熟食外,还有大米、油、酒、布匹,衣服、鞋帽等等,这也算是对周二狗家的感谢。周二狗家自然兴奋异常,那欢天喜地的劲头倒是让白小天想起了家乡的过年。
夜里。
这是一个无月的夜晚,连行星都没有几颗。因为三间房的人们都比较穷,虽然点火把也不要耗费什么钱,只需要去砍木头就行了,但是在这样夏夜里,晚饭之后点火把的人家还是不多。因为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很奢侈的行为。因为普通的火把亮度有限,烧的时间又很短,所以通常这里的人都喜欢用松枝火把,可是最近的松树林离三间房也有半天的路程,所以很多人家都习惯了这种节约行为,反正这里的人们晚上的娱乐活动习惯不点火把的居多。而这种娱乐活动非常流行且广为提倡,因为大大的有利于人口的繁衍。
尽管纳姆山语言不通,但是他待的这几天使得周二狗一家,三对老少夫妻的晚间娱乐活动大大地受到了影响。毕竟乡下人多少有些羞涩,虽然说这根“木头”不但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也说不出什么来,但总归是不好意思的。
不过,今天或许是喝了一些酒的关系,或许是这些天被压抑的有些狠了,周家人倒是放得很开。以至于白小天躺在床上很清晰的就能听到好几个男人、女人剧烈的喘息声以及若有若无的呻吟声,间或还有短促的叫喊声。
白小天在这方面还是多少有些放不开。虽然这个世界人和人之间的等级观念很强。作为贵族完全可以呵斥周二狗一家,因为周二狗一家的行为对一个寄宿在他们家的贵族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赤luo裸的挑衅和极端的不尊重。不过白小天没有这么做,毕竟他对此还不习惯,在他看来这是人家的家,不要说人家喝了酒,酒还是自己买来的,就是不是这样,他也不好意思那么做。所以他干脆走出门来了。却发现对面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他对面住的是赵菁菁,要说这丫头现在就睡死了,他一点也不信。不过他却不想去打扰她。尽管这似乎是个好机会,可他觉得实在有点趁人之危。再说了,我白小天需要用这种手段才能“泡妞”成功吗?这也太没自信了。
于是他走出了二楼的大厅,却看见纳姆山坐在二楼前面的走廊上。
这走廊很短,尽头就是通向一楼的木梯。也不宽,大约也就刚好两个成年人紧紧地并排过。
纳姆山看到他走出来,立刻站了起来,神情有些惶恐,白小天笑了笑,伸出右手向下压了压。纳姆山倒是没有再客气,直接又坐回地面上。
二楼的地面上是木板,这些天大概是因为白小天这些尊敬的贵族借宿的缘故,木板每天都要被周二狗的老妻擦至少两遍,所以倒也十分干净。
白小天自己也紧挨着他坐了下来。这些日子,他和纳姆山倒是交流越来越少了。说起来离开了秘境之后,好像没有一次认真的交流过。先是遇到娃娃,然后就是担心万一从传送阵里出来的不是赵菁菁而是其他更凶险的敌人。最后又因为赵菁菁的出现,忙着应付她了。
因此,当白小天坐下来后,心里倒是有些略为的内疚。对于纳姆山,他原本的计划是把他送到图家去。别的不说,自少他这辈子的基本生活可以无忧了。而且虽然到现在依旧是言语不通,可白小天还是相信语言这个东西受环境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到了图家,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基本过语言关。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个比较好的归宿吧?
只是呢,赌船这一趟,他原本就想着赚一点钱就好,哪想到惹下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虽然他不清楚赌船背后真正的靠山是谁,但是他却能猜到至少不是现在的他能惹得起的。人家一艘赌船上就有四名斗王坐镇,背后的实力要对付现在的他实在不用费什么力气。而且他还知道但凡赌博、ji院这种行业的经营者的人脉都是很强的。虽然他们可能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都不知道他和赵菁菁的来历,可是要是他们两个人再在外面行走,那么暴露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这里离图家虽然也不算太远,走得开些也就是半个月的事情。但是半个月的旅程,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一旦出事,他和赵菁菁都未必能跑得掉,而纳姆山这个普通人就更是死定了。
因此虽然他还没有赵菁菁进行商量,但是他个人觉得这个时候一动不如一静。反正无论如何短期内还是不要去图家的好。因为他甚至最糟糕的情形那就是到了图家之后才被人发现,那样还把图家连累上了,真要是这样,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如果没有纳姆山的话,就他和赵菁菁两个倒也好办,大不了退回黑泥潭去。虽然现在还没有购买足够的药材,但是有了银子在手,过个几个月,再出来买药材,顺便去图家倒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可是现在有了纳姆山在身边,总是有些不方便,因为在西双版纳森林里行走也不是很安全,别的不说要是遇上戴安娜一行,就是个潜在的麻烦。而且也很难说赌船那边的追兵就不会追到西双版纳森林里来。总之为了纳姆山的安全考虑,白小天觉得最好还是将他暂时留在三间房的好。
但是,三间房的条件恶劣,这他是看得到的。纳姆山孤零零的一个人留在这里,白小天想到这里总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而他又不可能留太多的银子给周家。周二狗这个人可不可靠是个问题,要是留下的银子太多,就算周二狗可靠,白小天也担心别的问题。要是因为银子再惹出什么事端来,那他可就真正是好心办了坏事了。
“纳姆山。我——想和你谈谈?”白小天一边说着,一边和纳姆山打着手势交流着。说起来,这么久了,他也只能和纳姆山进行一些简单的手势沟通,对于这句话的手势应该怎么打,他是全无头绪,因此显得手忙脚乱,不过,当他看到纳姆山的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时,就自当他同意了。
白小天所谓的谈谈,自然是外放神识进入纳姆山的识海。目前也只有这种方式,两人才能无障碍的沟通。而白小天也认为既然不管自己怎么选择,对纳姆山来说都有一定的危险和困难,而且老实说他也不好哪一种选择对纳姆山来说更好,那就还不如让纳姆山自己来选择的好。
是好是坏,好歹也是他自己选择的路嘛。
“放松、放松,别紧张,又不是第一次了。”白小天轻轻的拍了拍纳姆山的肩膀,他发现纳姆山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是全身肌肉明显很紧张。因此笑着说道。
他却不知道此刻赵菁菁正躲在门后面透过那不宽的门缝看着他呢。这三天日夜不停的赶路对赵菁菁来说确实有些累坏了。晚餐大多数都是他们从小镇带回来的熟食,虽然说不上是十分丰盛,但是好歹几天来第一次吃上米饭了,而且周家还舔了一个汤,比起啃干粮来当然要美味的多了。晚餐后,赵菁菁又洗了个澡。尽管这洗澡只能说是擦澡,因为洗浴工具就是一个不大的小木盆。不过洗完之后,赵菁菁还是感觉的整个人轻松了很多。这边刚躺上床,想要好好的补一个长长的觉。却被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搅得怎么也睡不着。
赵菁菁对于男女方面的事情虽然没有轻声经历过,但是却也不是一无所知,更何况生理上的反映更几乎是一种本能,虽然她的听觉赶不上白小天,听不太清楚那夹杂在呻吟中断断续续的短语到底是在说什么,可是没过多长时间,她就基本过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明白过来之后,她就越发睡不着了。躺在床上一刻比一刻燥热,到最后刚换上不久的内衣不但皱皱巴巴的还汗津津的。这周家人怎么搞得嘛。看上去挺老实的一家人,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不知羞。赵菁菁很想怒斥他们一顿,可是她毕竟是女孩子,实在是说不出口,不但说不出口,她本来想既然睡不着,待在屋里也难受,那还不如干脆出去走走。可是又觉得这个时候走出去也挺难为情的,不管是遇到周家人还是遇到那个家伙,都会让她羞得无地自容。正当她饱受煎熬,想着用什么方法塞住自己的耳朵的时候,就听到一声门响以及脚步声。她自然而然的就溜到门后面,透过门缝往外看,结果就看到了白小天向外走。
这个家伙也受到了骚扰了吧?原来这个流氓的定力也不是很强嘛。赵菁菁看到白小天皱眉苦脸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大乐。要是看到他喜笑颜开,或者来敲她的门,那赵菁菁只怕会立刻躲回床上去,现在看到白小天同病相怜,倒是让她很开心,甚至有开门走出去的冲动。
接下来,白小天坐在纳姆山身边,并开口说要和他谈谈的时候,赵菁菁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呢?如果只有白小天在,她就不会多犹豫了。可是还有纳姆山,尽管语言不通,可是赵菁菁还是有顾虑。之后却又听得白小天说:“放松、放松,别紧张,又不是第一次了。”赵菁菁顿是好奇了,他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