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卧底
书名:超级穷人 作者:十二桃
第18章卧底
白小天望了白无极一眼,能有个先天的徒弟当然是好事,更何况还是一个擅长阵法的,可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首先张宝国可靠不可靠是个问题?白小天现在是伪装成元婴在和政府打交道。就算不主动告诉他,可最难防范的就是身边的人。很难说这事一定能始终保的住秘密。
将来张宝国如果知道了,万一他嘴巴不严,泄漏出去了怎么办?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们相识还不到一天呢?
而除了假元婴,他的秘密还有不少。譬如说聚宝盆。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只怕比他有金山银山地消息传出去还要危险。譬如说镇纸石。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去,其它的修真只怕也都会饿急了的狼一样铺过来。而且如果有精明的修真一联想,那么他的元婴身份很可能就会被怀疑,这很可能让狼们扑过来的时候更快,更没有顾虑。
此外一旦收他为徒,就意味着自己多了分责任,如果以后他在外面闯出祸来,恐怕自己就得兜着。而倘若以前他有什么仇家找上门来,自己也不可能袖手旁观。这个,麻烦啊。自己可是一个不愿意与人争斗,信奉安全第一的修真啊!
只是白小天没想到白无极的一双眼皮朝下耷拉着,错开了他的目光。没办法,白小天只好自己又想了一下微笑的说道:“拜师是件大事,收徒也是件大事,我觉得我们双方现在还不够了解。张先生,我想这件事过些时候再说,你能认为呢?”
张宝国一脸失望。只是白小天这么说了。他自然也不好再坚持下去了。
本来白小天是计划想好好和他谈一谈的,毕竟除了白无极外,他再也没有和别的修真进行修真方面的交流过。可张宝国这一拜师,把白小天的想法全打乱了。白小天地脸皮还是不够厚,所以既然他没有同意张宝国的拜师请求,他就没心思再和张宝国谈下去了。以免的自己尴尬,别人也尴尬。
坐了一会儿。张宝国就起身告辞了。并邀请白小天明天晚上在林业大酒店请客,以作答谢。对此,白小天倒没有拒绝。
站在阳台上看见张宝国离去,白小天看着白无极始终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拉着他问道:“老油,你对他怎么看?”
“老板。你成熟了。”白无极笑嘻嘻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却不下面子,答应他呢。看来我猜得还是蛮准的。”
“嗯?”白小天皱着眉头:“你是说他有问题?”
“这人八成是政府的卧底。”白无极神色平静。“啊?”白小天大吃一惊?
“不会吧?你有什么证据?”
“要是有直接地证据,那就不是八成了。中午的时候你打电话让我下午去一街派出所接他。我打电话给一街派出所。警方说他大概要到下午四、五点钟才能走。我当时虽然也没有多想,但是觉得这么一个突然出现的修真,总是心里有些没底。所以我就打电话给帅长卫让他帮忙调查一下。帅长卫是本地人,而据说这张国宝在通江开服装店十年了,消息肯定是能打探到一些,但是我倒也没有想过能打探到上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线索。原本也就是走过形式。求个心安罢了。”
“可没想到帅长卫是认识张宝国的。^^首发 小说 ⑸⒛0 ^^帅长卫说在开超市之前他做了好几年的服装生意。当时店面和张宝国紧挨着,关系还不错。他说:张宝国这个人,虽然平时蛮低调但是很讲义气,而且路子也很野。”
白小天仔细的听着。
“帅长卫说了两件事。一是大约九年前,那时候还没有步行街。帅长卫和张宝国的服装店都开在中山东路。中山东路属于二街。一天,二街派出所所长的小舅子带了两个人。挨店收保护费。少地一千,多的三千。进了帅长卫的店里张口就是三千,帅长卫知道他们的背景,也不敢不给,可是每月三千实在给的很是心痛,于是他就开口说能不能少点。结果没想到对方抬手就打,而且指着他的鼻子说:一个月五千,一毛钱都不能少。这时候隔壁地张宝国走过来了,二话不说。三拳两脚就把三个混混打趴下了。打趴下了还不算,他还把三个混混都扣住了,然后直接打了个电话。后来帅长卫才知道他是给管治安的副局长唐隶去的电话。”
白小天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说道:“我看过上午的口供和证词。好几个人都提到,上午的时候,张宝国曾说他和公安局唐隶唐政委很熟的,希望能给个面子!这位唐副局长就是现在地唐政委吧?看来他们关系是不错。”
白无极没有对此发表意见,继续说道:“半个小时后,二街派出所所长亲自赶来了,臭骂了三个混混一顿。然后让三个混混陪了500块钱。接着带他们回了派出所。之后包括所长小舅子在内的三个混混都被拘留了十五天。那所长亲自提着烟酒到帅长卫和张宝国的店里来赔礼道歉。可是就是这样。两个月后,这个所长还是被调到了长塘乡任派出所副所长。职务降了半级不说。长塘乡还是通江县八个乡中最穷也是最偏的乡。这件事情虽然事情过去很久了,但是中山东路上的老商家还有二街的老干警肯定不少人还记得。”
“这以后,帅长卫就对他这个往日不哼不哈的邻居刮目相看。并且有意交好。不过,张宝国虽然没有拒绝,但始终表现得不是很热情。所以他们的关系虽然很熟,但是却说不上好。五年前,帅长卫贷款开了长乐超市,把中山东路的店转让了。不久,张宝国也在步行街开了一家服装分店。因为两家店不在一起了。两人因此再不会经常遇上,所以关系也变得慢慢地有些疏远。不过,帅长卫说三年前,张宝国在云江市又开了家分店。那家分店的规模还是比较大地。光营业员就有三十多人。而且据帅长卫说,其实张宝国赚的钱不比他少多少,只是为人低调。”
“此外他还又说了件事。不过,这件事他只是听说。具体情况他也不能保证完全真实。那是三年前一天晚上大概有七、八点钟了,天忽然下起大雨来。因为步行街的兴起,使得原本通江县服装店最集中的中山东路生意淡了很多。天一下雨,就更没有顾客了。本来张宝国的服装店是规定晚上九点关门的。那天张宝国正好去了中山东路的分店,看着好久店里也没一个顾客来,而周围地几家店都已经关门打烊了。他就对店员们说:收店关门,大家都早点回家算了。话刚说完,就进来了一男一女。他们是开着摩托没带雨具,所以进来避雨地。不过。两人走进店,直接就逛了起来。有没有诚意不好说,但商家没有往外赶客地道理。\\\\\”
“因为外面在下雨,所以两个客人虽然没有浇成落汤鸡,但身上还是不少地方是湿的。那女顾客看衣服地时候也许是顺用吧,她手捋了捋头发。手上就成湿漉漉的了,然后她伸手就去摸衣服,站在一旁的女店员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了。不过她看到男、女两人都是一身名牌,那女的还挎着一只LV背包。看上去也不像是地摊货。所以女店员嘴巴微张,可最终她还是忍住了。通江这样的小县城用地L的人,基本都是有来头的。她不想给自己和店里惹上麻烦。”
“那女顾客嘴里啧啧了两声。似乎对衣服很不满意。然后她伸手又去摸另外一件衣服。女店员看的很清楚,刚才的那件衣服上明显多了水印。这时候她没法再忍了,因为老板张宝国在场呢?她如果没有任何反应,那老板会怎么想?所以她上前挡住了女顾客的手:小姐,麻烦你把手擦干好吗?说着指了一下收款台上放着地纸巾。”
“没想到那女顾客登时就火了,手快戳到女店员的鼻梁上了:什么意思?嫌我脏?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嫌我脏。那男顾客见此情况,立刻上前一步直接推了女店员一把,女店员连退三步,因为货架挡着才没摔倒。就在这时。本来站在收款台那里和另一个女店员聊天的张宝国快步走了过来。猛地推了那男顾客一掌,男顾客踉踉跄跄退后两步,最终没站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女顾客还叫嚣着冲上来指着张宝国:你怎么打人呢?”
“张宝国二话没说,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三八,别以为你是女人就有不挨打的特权!那女的捂着脸,傻了。男顾客从地上站起来,上前了一步,然后大概估计自己不是张宝国的对手,所以又连退了两步,指着张宝国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爸是黎方。你敢打我。我让你店开不成。还要去吃牢……”
“可没等他话说完,张宝国上前两步抬手就给了他两个耳光。据说这两个耳光比刚才打那女地耳光狠多了。那男顾客不但脸立刻肿了。两边嘴角还都往外流血。那男顾客两手捂着脸,喊道:我爸爸是县委书记黎方,你敢打我?你他妈找……这次还是没等他说完,就挨了张宝国一脚。这一脚直接把他踹到了店门口。那女的见状赶紧向外跑,,嘴里还大喊救可没等她命字喊出来,就被张宝国正反抽了两耳光。女顾客顿时老实了,既不敢再叫也不敢再向外跑,站在那里瑟瑟的发抖。接着张宝国走到门边,一把就将男顾客拖了过来。正反又是抽了两个耳光。”
“这下那男顾客的鼻子也破了,脸上尽是血,看起来很吓人。当时店里有三个女店员,全部被吓傻了。而那男顾客则马上开始连连求饶。最后,张宝国让他们掏出了一千块钱,然后把那件女客摸过的标价380的衣服给他们打包带走了。这才放过了那对男女。张宝国,让帐上记三百,把另外七百块钱当场奖给了那名开口阻止女客的女店员。”
“这事情发生之后。第二天上班,几个店员都是战战兢兢的,可没想到什么事也没发生。一个星期过去了,也没有发生任何异常地事情。好像那晚地事情从没发生过一样。但那名得了七百块的女店员还是心中不安。她不但害怕那对男女来报复,也被张宝国吓到了。\\\\\所以她很快找了个借口辞职了。因为那天晚上下雨,边上的几家店都已经关门走了。所以这件事情只有张宝国,那一对男女以及三名女店员知道。”
“不久那名辞职的女店员去了长乐超市。她以前也算是认识帅长卫的。所以没过多久就被升作组长了。又过了几个月,县委书记黎方的儿子黎晓平结婚。婚宴就举行在离步行街不远地林业大酒店。那天,通江的头面人物几乎都到场了。林业大酒店门口那是车水马龙的。那个女组长那天下班恰好路过看到这场面,好奇问了一下,才知道是县委书记黎方的儿子结婚。虽然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但女组长还是记犹在心。远远地她就看到一对新人站在林业大酒店门口迎宾。也许是害怕也许是好奇,反正她最后悄悄地凑了过去,结果她看到站在门口地那对新人正是那晚上的那对客人。”
“后来一次偶然地机会女组长把这事说给帅长卫听了。帅长卫听到了这个消息,特意派人打听了一下。那段时间张宝国的两个店都没有出现任何异常。要说黎方地儿子黎晓平就这样甘心吃了哑巴亏,帅长卫怎么也不相信,所以他估计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黎方也不敢找张宝国的麻烦。即便他的儿子被打了,他也只能装聋作哑。因此今年范永平使用很多手段来整长乐超市,帅长卫想了很多办法都摆不平后。他就想着能不能求求张宝国让他出面。既然当初县委书记黎方都怕他,那范永平自然就更不在话下了。可是找了好几次,不管是通江的两个分店,还是云江的分店都没找着张宝国。毕竟原来的关系他们就算不上铁,这几年关系又已经疏远了很多,帅长卫找了几次没见人。觉得张宝国可能也跟别人一样不愿意参合这事,故意躲着自己。也就没再去找他了。”
“今天中午在一街派出所地事情帅长卫也听说了,只是他并不知道那个奋起自卫的人是张宝国。”白无极说到这里笑了一下,因为张宝国劫持人质的事情关注的人反而很少,大家都在传二楞子书记先是打了副省长的老婆,然后不但打了市政法书记兼市公安局长林炳南而且直接把他抓起来了。在通江老百姓心中白小天煞星指数更是直冲云霄。:“当我把张宝国的事情简单一说,帅长卫当时在电话里就愣住了,他说:怎么可能呢?张宝国那么牛地一个人,怎么可能被人家整到这一步呢?”
白小天终于听白无极长篇大论的故事讲完了。随之他也陷入了沉思:“老油。就因为这个,你就认定他是政府的卧底?”
“老板,当时我也还不敢肯定,于是我立刻赶到了一街派出所,找到了在那里办公的公安局局长胡献云,提出要看一下几个人的口供和证词。胡献云犹豫了一下,后来在我的劝说下还是同意了。因为这案子实际上很简单,而且他也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密切。结果我仔细的看了又看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疑点。”
不等白无极说下去,白小天就把他打断了,因为几个人地证词他也大致浏览过。之所以之前没有看出问题。那是因为中午的时候他和大多数人的关注点都在于张宝国被带到一街派出所后发生的事情。可是通过帅长卫的两个故事。他一下就看出问题来了。
就算因为张宝国一向为人比较低调,所以曾虎不知道他的底细。** t x t 0 2 . c o m**钟火根和一所的干警也没人认识他,而且就算帅长卫夸大了他的社会能量,可张宝国在俗世待了十年了。经商不说大成,起码也算小成了。对于人情世故,对于世界百态,怎么会不了解呢?
根据钟火根和另一外干警曹乐的叙述,他们拦住张宝国之后。向他出示了警官证,然后请他一起回一街派出所一趟,解决和曾虎二人的纠纷。张宝国在看过他们地警官证之后,什么也没说,跟着他们穿过马路,上了警车。而曾虎二人则是自己驾车跟在警车后面,一路来到了一所。钟火根和曹乐业都谈到在警车里张宝国什么话也没说。一路沉默着。因此在钟火根地口供里他曾经反问:如果他没有任何问题,怎么会老老实实地地被带回派出所呢?
世界上老实地人并不是没有。所以说钟火根这么反问的确是有些强词夺理。但是不管是张宝国的表现还是帅长卫对他的叙述中都可以看的出也许他平时不是很高调,但是老实这个词绝对和他无缘。
再说了他经商十年,社会上的这些猫腻就算不清楚,也会看出不对劲。不说警方会怎么样对待他,起码警方明显偏袒着曾虎二人。撇开修真地身份不说张宝国也不是没有见过这种场合的白小天父亲白建喜这种一看到警察即便什么事也没做也胆战心惊的老实人。就算他的社会力量没有帅长卫说的那么强大,就算他不想直接和警察发生冲突,那么打电话求援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了吧?
可关于这一点不但钟火根和干警曹乐没有提到。他自己的证词也没有提到这一点。他只说他认为自己又没有犯法,顶多也就是骂了曾虎两句而已。所以没有多想直接就跟着警察到了派出所。
这个说法,当时白小天没有去推敲,现在一想的确非常的不合情理。
而且帅长卫这个人经过他一个多月地观察,虽然帅长卫喜欢留个小心眼,但却也没什么太大的坏心。而且这件事作为局外人的帅长卫也根本理不清是怎么回事,所以要说他想要陷害张宝国那没有道理也没有逻辑。
那么这么一推论。结果就是张宝国是故意被一街的派出所干警带走的。虽然他不一定能推测到曾虎勾结警察要如何对付他,但后面的结果就算张宝国没有估计到有这么激烈,但如果说他全无防备全无预料,那绝对是扯淡。
再联想到前县委书记黎方地儿子被他打了,都不敢来找他的麻烦。那么张宝国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白小天深深的叹了口气,轻轻地打了下自己的嘴巴:“我这张嘴呀。什么时候变成金口玉言了。”
因为白小天中午故意说张宝国是安全部的特工,原本只不过是白小天要拉虎皮,扯大旗,可现在这么以分析,似乎张宝国十有**真是政府特工,至于他是不是属于安全部那就没法猜了。
如果张宝国是政府特工,那么所有地问题似乎就迎刃而解,再无疑惑了。黎方虽然是县委书记,但是如果上面有人警告了他。并要他管好自己的儿子,他自然是不敢乱动的。
而今天的事情……,白小天想了想,拳头忽然捏紧了:“老油,你说他是冲着我来的,还是纯粹赶巧了?”不好说,我觉得两者都有吧?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政府会让一个修真的特工窝在通江这样的小县城整整十年,尽管仅仅只是先天前期,但为政府服务的修真也没有奢侈到这种地步吧?但是排除这个疑点不想,我分析事情的经过很可能是这样地。”
白无极清了清喉咙。说道:“张宝国接到了上级的命令要想办法接近你。可是具体如何接近。他们可能也一直在想办法。而今天的事情我觉得如果是事先安排的话,那动静似乎有些太大。而且虽然曾虎我没有见到。但就他的德行我觉得是特工的可能性很小。所以我认为今天的事情很可能就是赶巧了。钟火根和曹乐向他出示警官证的时候,张宝国不用费太大的周折就能猜出曾虎和他们有勾结。所以他就顺势入套。而且我估计即便曾虎和钟火根没有一回派出所就动手,他也会想办法激怒对方。然后搞个类似劫持的事情把你惊出来。”
白小天不停地点头,只是脸色越来越阴:“我就说不会有这么巧地事情嘛。把自己扮的可怜些,惹我出手救他。然后顺势拜师。就算拜不成师,他也会以报恩地理由想办法留在我身边,好算计啊。看来他们是看中了我心太软啊!”
白无极心道:原来你也知道啊。
白小天不停的摇头。最后忍不住自言自语的问道:“难道善良真的是一种错吗?”
“善良当然不是错,善良是只有人类才具有的一种美德。”白无极微笑着,走到饮水机前给白小天和自己各倒了杯水:“凶狠才是错,可是错的东西往往需要付出的代价仅仅只是良心,只要克服了这一点,那么你就将获得巨大地利益。善良是美德,可是世界需要维护美的东西往往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损失巨大的利益。这就好比捐款是美德,能得到赞扬,可你需要付出金钱。抢钱是错误的,会受到唾弃,可你能得到金钱。”
“老板,想要一直保持善良是可以的。但前提是你永远要比你的敌人强大无数倍,才行。因为在绝对的差距面前,任何的阴谋、阳谋都是自取其辱。”
白小天摆了摆手,苦笑。这话看似有理。却是废话。就算是像他地便宜师傅一样安然度过了大天劫了,一样担心飞到仙界去会被仙人们蹂躏。这个世界上哪里可能存在永远比你的敌人强大无数倍的可能呢?因为敌人并不是可以随你选则的呀!
“算了,老油,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张宝国多半是特工了,可恨又可恶啊。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思了。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白小天望着他。
白无极走过来,将水递给他一杯,然后将手中的水一饮而尽:“老板。我能提供的有五个答案,不过该怎么选还得你自己来。一:任他怎么纠缠,不管他。反正只要拖到你真地进了元婴以后,就是真的要翻脸。也没什么可怕的了。二:干掉他。他不过是个先天初期,就算老板你不出手,我要干掉他,也不会太过困难。政府不摸你的底,这也算对他们的一个警告,而且符合你元婴的身份和处事地方法。我想回让他们放弃不该有的想法。三收他为徒,然后找个由头,把他支的远远的。他既然拜了师,那就得听招呼。如果他不听招呼,那更好,赶出门墙,让他们空喜一场,四找个由头或者直接给他栽赃,把他关起来,他要是逃跑,那也由他。如果不跑,那就判他几年。这也算是给他们一个小小的警告。五:不和他们玩了,走人。这无疑是最安全的。可要是留下来的话每个月能安安全全得到25亿。咱们要是走的话。肯定是没有这么方便了。”
白小天听到这里。心里也开始盘算起来。第五。首先被他排除了。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走这一步。因为他还想着自己能和政府长期的交易下去呢?稳定安全地收益不但能使他快速的进境。而且以后老爸、老妈、小妹服用了有穷丹之后。修炼也要和他一样需要大量的金钱。靠着像以前自己那样偷偷摸摸,似乎不是一个太好的办法。在他心目中如果能够和政府长期保持这样的合作,那是最好的了。即便不能他也想这个时间能越长越好。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也把二去除了。因为他不想和政府搞得太僵。
至于四,倒是蛮符合他的想法。不过,稍微想了一下,他就把这个想法排除了。
并且暗骂了白无极一声。这个办法听起来似乎不错,但按照白无极的话来说:这是凡人的思维,或者说普通人的思维。这样地阴谋诡计,看起来似乎高明,但隐隐地却是在示弱。倘若白小天真是元婴,他根本不会害怕正面交锋,所以这个方法绝用不得。用了反而让人会怀疑他的真实实力。
白无极提出来,分明就是想阴他一下,然后引诱他选择后,趁机又教育他一顿,他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那就只剩一和三了。三不可取。听起来似乎有道理,可是一旦张宝国混进来了,到底谁算计谁还真不好说,说不定反被他算计了也是很有可能地。再说他的弱点太多,而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那就绝不能让他和自己接触太多。
至于一,也不可行。自己不答应他的拜师请求,可他如果整天死缠烂打。又或者搞迂回战术,打动老爸、老妈取得他们地支持。到时,只是给自己添烦恼。问题却依旧没法解决。何况拖从来就不是个好办法。而且一旦采用这个办法,政府方面很可能会一人不行,就再派两个、三个甚至更多的卧底。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毕竟他是生活在普通人中的。那日子可就同样没法过下去了。
看来要另想办法。这个办法既要能够给对方以震慑,而他又不想和政府彻底翻脸。
“老油你的办法,依我看,都欠妥。”
白小天陷入了沉思。
白无极却笑了,笑得很开心。老板终于成熟了。他从乾坤戒中拿出一大串葡萄大吃起来。
天渐渐的完全黑下来了。
白小天的眼睛忽然一亮。
“老板。想到办法了。”
“差不多吧!”白小天说着掏出了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何清华正在办公室里冥思苦想呢,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
“书记,有什么关照?”何清华现在发现自己越来越把白小天当成一个普通人,准确地说是正常地领导来看待了。
“你可以走了。”手机里白小天的声音很平静。
“多谢领导关心,我不会加班加的太晚。”何清华笑嘻嘻的说道。说完这句,他才觉得不对,似乎白小天不是在关心他身体的语气,总之话语里弥漫着一股很怪的味道。他的笑声一下停了下来,下意识的问道:“去哪?”
“我管不着。你从哪来回就哪去!”白小天的语气由平静向着冰冷上升了。
“书记,你……你开什么玩笑!”何清华结结巴巴地说道。
“何清华。我没心思给你开玩笑。如果你今天晚上不走,你可不要怪我不讲一点人情。”“书记,我……我不明白,这是……怎……怎么了?”何清华完全懵了。
“你不明白就去问明白的人好了!太过分了,把我当成傻瓜。”白小天发出一声冷笑:“麻烦你转告明白的人。我这个人是比较心软,比较好说话。他以为这样就好欺负。那好,我就让心硬的人们来和你们说话。反正你们脑子聪明,计谋多。”
“书记……”
何清华才叫了这么一声,那头电话挂了。他再打过去,却是关机。
何清华稀里糊涂的接了白小天这么一个莫名奇妙的电话,却不敢掉以轻心。赶紧拨打了萧峰地电话。
萧峰听完他的叙述,半天没有作声。
何清华郁闷的问道:“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下班之前他的兴致还很高的。他说纪委书记曾志兵跑过来投诚了。可恨之人却也有可怜之处。书记决定不和他计较了,好好的一起把通江地经济搞上去。老板还和我谈论了一下以后的经济规划。他说以后只要黄金交易存在。那每个月就要拿出五个亿来投资在通江。这怎么忽然一下就变脸了。这到底发生什么变故了?我听得出书记似乎非常愤怒。”
“看来被他发现了。”萧峰郁闷的说道。
“什么?”何清华问道。
“张宝国是虎组的外围成员。”
“虎组?”
“和龙组差不多的机构。”萧峰苦笑了一下:“有人想利用张宝国接近白小天,仔细探探他的底。现在看来是被看破了。这家伙的脑子一点不楞嘛。不过看来他的心的确是有些软,竟然没有对张宝国下手。可听他地意思是他师门要派人过来了……唉!换一个人只怕更难办了。那些老怪物肯定是对政府没有什么认同感。这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乱子来呢?”
何清华听得不是很明白。
“小何,赶紧回来。不,你立刻离开通江,否则,真的有可能回不来了。”
“不会有这么严重吧?”何清华大吃一惊。
“你不是修真不知道,修真最看重的一是尊严,二是信义。我们派张宝国意图用这种方法来接近他,在白小天看来这是对他尊严的严重挑衅。而且在他看来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协议。却又背地里偷偷的搞动作。那就是背信弃义。”
“可张宝国不是我们派的呀?”
“他哪管这个,在他看来反正都是政府。算了。这事不是你我能做的了主的。往上反映吧!希望不要打起来。”萧峰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个路海平啊,你就不能消停一点嘛。人家可是五万年的古修真啊。你惹得起吗?”天还是只能九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