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淹神

本界的神，全是一团能量体，位于所谓的不可琢磨之空间，也就是神的神界。因为被人类祈祷，赋予某种特性，或者光明，或者守护少女贞操, 或者夜王的寒神之类的属性，因此具有各种能力。

不过因为没有实体的缘故，对现实世界影响极小。也正因为没有实体，神需要能量维持自身，往往不会回应信徒的祈祷。久而久之，神也变得虚无缥缈。

可是曹昆有肉身, 也就是实体。他能行走世间, 能随意的回应信徒。所谓的能量不过是某种通过祈祷产生的信仰之力, 因为具有神性的缘故，这些信仰会转变成神力。

神力有属性，不同的神，神力作用不同。

曹昆闭上眼，精神丹丸融入神性光点，刹那间曹昆感觉整个人舒服起来，像是精神丹丸得到了某种蜕变，变得不一般了起来。他的精神丹丸更加凝实，宛若打磨，变得光溜溜。精神散发，整个临冬城毫无意外轻松的浮现在曹昆眼底，无数夜间活动的人类身影出现在眼前，那厚重的墙壁、房屋丝毫抵挡不了精神力的探索。

压制消失了，不见了，精神力再次能用了。

头顶天顶盖一股清凉降落，曹昆沟通天地, 庞大的活跃能量充斥身体。因为修养残废身躯而消耗的真元, 此刻滴滴答答，丹田很快被充满。

曹昆睁开眼：“天地能量，规则不同。所谓的魔法能量，与天地元气本就是一种罢了。只是天地间的规则不同，也因此造就了不同的使用方法。”

“只要我能改变这种规则，就可以推行武道。到时候，将魔法驱赶出去，”

“剑与魔法的世界，终究会变成剑与武者的世界。”

曹昆目光动了动，看向北方，看向长城外。隐约间有着一丝联系，证明自己的石碑还没有丧失功效。只是曼斯为何还没带着野人攻城，或许野人有别的想法，但是曹昆已经等不及了。

乱世才能传道，百姓过不下去，才会接受新的信仰。

而信仰代表大多数人的意志，当人类的意志汇聚成一条线，就能改变天地规则。

曹昆眨巴一下眼睛，压制并没有消失。只是他身具信仰之力, 临冬城到处都充斥着爱神的信仰，所以才能庇佑他，让他不受天地压制。若是离开临冬城, 这种庇佑就会消失。

曹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留下传授武道，一城武道或许能让自己在此地毫无压制，但是改变一地的规则又有什么用处？想要彻底的改变天地规则，非要让这里的人练出内力才行。

而想要让人练出内力，却需要改变规则。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结。

曹昆决定离开这里，到别处去传道。信仰自己的人越多，那么自己得到的庇佑之地就越多。若是整个北境的人都信仰自己，那么在北境就可能接受武道，最不济也能与魔法共存。到时候练出内力的人，将会称霸这个世界。

曹昆脚尖一点飞身出了临冬城，果然，走出城墙那一刻，曹昆再次感觉到天地伟力加身，精神力被压缩到脑海。只是他如今神性激活，天地规则也无法完全压制一个神，虽然这个神神格都没有，极为弱小。

曹昆探出精神力，发现只能离身一米远。不过就算是如此，也足够装逼了。

……

长城以北，塞外。

曼斯高大的身躯只裹着一片粗布，长发在寒风中飞舞，手中的环首大刀刀尖落在雪地中。他紧皱眉头，远眺长城：“瑟恩人全都不愿意离开吗？”

“不仅瑟恩人。”耶哥蕊特一头红发，她放下烤肉说道：“叮当衫他们也不想离去，曼斯，部落人心散了，他们都是自由民，不想进入长城被各种规矩约束。”

“没人约束他们，我都说了，我们要席卷北境，然后一路打到王领去。”曼斯有些生气的跺脚。

耶哥蕊特歪了歪脑袋：“可是大家都不愿意离开，他们觉得自己很强，最近发现的尸鬼被他们一拳打爆了，他们奔跑起来一个冲锋，就能将异鬼斩成两半。曼斯，他们觉得没必要依靠长城保护，那是懦夫的表现。”

曼斯都被气笑了：“懦夫？如果两年前他们这么说我会很尊敬他们。”

耶哥蕊特拍了拍手站起来：“你知道的，我们是联盟，他们才是部落的首领。他们不开口，联盟就不是联盟。我们身边的人只有老弱，我觉得没必要因为这些事情闹出矛盾。”

曼斯皱眉：“你怕他们对我们下手？”

“自由民不会敬畏任何人。”

“他本意是帮我们，没想到有了实力，这群人竟然改变了主意。耶哥蕊特，如果能回到过去，我绝不让人修炼这什么传承，至少也要进入长城之后再修炼。”

曼斯扛起大刀：“巨人愿意跟我们走，这是好消息。他们以为修炼了传承就能打败异鬼，但是我并不看好他们。”

耶哥蕊特皱眉看向长城，自从曹昆离开之后，她空虚坏了。

“该死的瑟恩人。”

耶哥蕊特嘀咕一声，如果不是瑟恩人桀骜难驯，自以为强大，别的野人恐怕也不会升起留下的想法。他们在塞外自由自在惯了，想干什么干什么。对于野人来说，长城南边的世界顶多富饶一些，是他们掠夺的对象而已。

而长城南的各种规矩，不是野人喜欢的。

曹昆丝毫不知道因为自己留下武功，这群野人变得自大无比，竟然要跟夜王硬碰硬。如果曹昆知道这个真相，恐怕会哭笑不得。

不过现在，曹昆还不知道这一切。

从临冬城出发，一路穿越狼林，来到了深林堡。深林堡是葛洛佛家族的封地，对史塔克家也算是忠心耿耿。不过说实在的，对史塔克家忠心耿耿的人都落不得好，不是家破人亡，就是全家死绝。

忠诚是有代价的，尤其是跟随一个头铁只会讲义气的老大的时候。而跟随兰尼斯特家族的人，最后或许会失败，但是家族却都大多得以保全。以小恶魔那和稀泥的性格，兰尼斯特虽然死了老姐老爹和老哥，但是势力没有损失，反而乱世之后还会增加。

而跟随兰尼斯特的家族，只要表面臣服铁王座，小恶魔也断然不会清洗。

如此来看，打来打去，多恩残破，高庭全家死绝，整个北境被打的稀巴烂，封臣死了一个有一个，灭门的封臣数不胜数。

到最后兰尼斯特完好无损，只是四个几个人，史塔克剩下一个瘸子两个女孩，最大的功臣琼恩留守绝境长城，没有荣耀，没有封地。而最为有可能坐上铁王座的女王，也被一刀捅死了。

而经过大洗牌的七国土地人口缺少，空出无数土地，大乱之后必有大治。而想要大治，必须有人管理。史塔克家人口稀少，北境百姓十不存一。相反兰尼斯特依旧是庞然大物，只要借助治理各地的名头，就能开疆拓土，洒落种子，在各地开花。

贵族依旧是贵族，死去的只有百姓，私生子，各地封臣。

兰尼斯特依旧是兰尼斯特，而北境也依旧是史塔克的北境。只不过换了一批封臣当手下，七国局势还依旧持续下去。国王的权利得到削弱，对各地诸侯的限制更加的少。

原著中葛洛佛家族跟随布兰德史塔克战死一位，跟随罗柏几乎死绝，女人上阵也被人囚禁，最后不得已投靠史坦尼斯，谁知道扒皮人又这么牛逼。结果又来个私生子大战，小扒皮被干死，临冬城又回到了史塔克手里。

或许对于史塔克家来说他们只是拿回了自己的封地和地位荣耀，但是对于跟随史塔克家族的葛洛佛等各个忠心耿耿的封臣来说，这一路经历那可真的是惊心动魄，当个忠臣实在是不容易。

曹昆来到深林堡并非是为了葛洛佛家族，虽然跟随史塔克家族的这些封臣都很惨，被史塔克家坑的家破人亡。但是对于百姓来说，他们已经享受到了无数年的荣耀和荣华富贵。他们跟随史塔克镇守各处，成为贵族。那被史塔克家族坑的家破人亡虽然凄惨，但也是他们应该有的下场。

享受了，就要付出享受的后果。总不能光享受，不承受后果的。

曹昆在深林堡呆了一个月，发展了个妓女当信徒，传授下粗浅的采补之法，一个月时间，让一个苍老的老妓女变得容光焕发，引人轰动。

曹昆如今也算是神，虽然是一个很弱小的神。但是既然是神，就能动用神力，。帮人变得年轻这种事情，对于曹昆来说，也只是一挥手的动静罢了。毕竟，只是让外表年轻，洗精伐髓一下，还是很简单的。

离开深林堡，曹昆踏水而行，直奔熊岛而去。

他之所以往这边走，只是想看一看小熊女罢了。

若说满门忠烈，熊岛莫尔蒙家族当仁不让。熊岛毫无资源，贫穷无比，老熊为了给儿子腾位置，主动进入守夜人，镇守长城。大熊乔拉莫尔蒙为了搞点钱去卖奴隶，史塔克家族忠心耿耿的封臣为了搞钱去卖奴隶？不说搞笑不高兴，被艾德史塔克惩罚之后，也没听说史塔克家族帮助莫尔蒙家族。以至于让莫尔蒙家族女人当家，还要跟随罗柏出征，最后死于血色婚礼。

老熊死在长城外，大熊为龙妈战死，小熊女也死在临冬城。甚至小熊女的老娘姐姐因为罗柏而死，一家子男男女女被史塔克坑的整整齐齐。

熊岛太穷了，地处又偏僻。曹昆登岛之后，发现人口不多，资源匮乏。这位于寒冰弯的小岛，往北就是冰封海岸，完全可以说是塞外之地了。岛民依靠捕鱼为生，商队不会到来这里，距离海岸线又远，莫尔蒙家族能在这里安分守己的过日子，真不是一般诸侯能承受的。

不过看老熊主动当守夜人，大熊为了搞钱贴补生活买卖奴隶，一家子女人还为了史塔克死绝，由此来看这一家子人是真的老实人。

曹昆脚踩水面，一步步踏水而行。忽然他皱了皱眉低头看着水面，水下幽深，传来一股股恶意。

“怎么回事？”

曹昆没有停下脚步，沉思的接着往前走。水下的恶意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更不要清楚自己为何刚下水，就惊动了这玩意。

忽然风声呼啸，大海之上波浪重重，天地间黑压压一片，气势惊人。

曹昆抬起头看向远处，海面很不平静，他感受到了一股神性气息。这波涛万丈像是要吞噬自己，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只是气势惊人，掀起的波涛却并不大。

“难道是所谓的淹神？”

曹昆深深看着大海，脚下却没迟疑，一步落在熊岛之上，随即往岛内走去。随着曹昆脚踏实地，海上的风浪渐渐平息下来。但是曹昆依旧有一种直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