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两全其美

“不不，虽然我武功不如绿柳师妹，不过，移花宫其他人武功同样不如绿柳师妹，既然都不如，便与我旗鼓相当。既然和我差不多，那就有胜的可能，没什么好担心的。”殷天成道。

见哥哥这般说，殷芙蓉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道:“哥哥，若是取胜，当然好，若不能胜也勿灰心。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芙蓉，奶奶信里说，你要是愿意，我会让太姥爷和太师傅说说，让你和清明师弟也能结成秦晋之好。”

哥哥的话，令殷芙蓉心头一动。武当派虽弟子众多，却从未见过像张清明那俊朗的少年。见到张清明第一面，便被张清明所吸引，不能自拔。

不过她心知，除了自己以外，独孤静、常宁包括何仙儿都与张清明交好。

独孤静的美貌、常宁的华贵、何仙儿的妩媚都是自己比不上的。

张清明就算选，自己也会排到这些人后面。

尽管这样，殷芙蓉每晚还是会想着张清明入睡。

不顾她深知，想做张清明正妻是不可能了。即便做他妾室，也不如何仙儿跟他交好，就算能嫁给他，也仅仅是可有可无的人。

想到这里，不禁黯然。

见妹妹不语，殷天成道：“妹妹，你什么意思？如果你能嫁给张清明，我又能娶到张绿柳，亲上加亲多好。”

“哥，我困了，回房休息了。”说完，殷芙蓉便离开了他的房间。

……

另一房间，房门紧关。

常宁和独孤静四掌相对，一同修行玉女心经心法。

大功习成的缘故，二人习练玉女心经不用像之初那样，一定要在室外运功，不过，内热缘故，还是需要裸露上身方可。故而，一定不能被外界所惊扰。

好在，有三宝在。

每次二女练功，三宝都会在门外守护，除了防止被外人惊扰，更更重要的是防着张清明，不让张清明与常宁亲近。

二女共同修炼玉女心经的好处，，就是每人增长的功力，相当于二人功力之和。之前要用一年提升的功力，现在半年即可。

可以说，无论是独孤静还是常宁，都期望能一直这样，不分不离。这样，对二人都好。

不过，独孤静为了回避文公子，武当之后，一定要回桃花岛，而常宁也要跟着三宝回到移花宫。相聚时间越少，二人越是珍惜，即便是赶路，也不忘修炼。

真气在二人体内不停循环后，二女得到圆满。双掌分开，肤色由接近透明，渐渐恢复成本来的样子。

睁开眼睛，看到对方身体还是有些羞愧难当。虽然不是第一次这般，不过毕竟都是未出阁的姑娘，赤身相对，还是有些怪异。

于是二女起身，迅速把衣物穿好。

穿好后，常宁拉着独孤静来到梳妆台前，道:“静姐，你帮我梳梳头吧。”

“好啊，我的大郡主。”独孤静拿起梳子站在了常宁身后。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身后的独孤静，常宁叹声道：“静姐，明天就要到武当。武当比武之后，我就要回移花宫了，再也不能让你梳头了。”

“怎么，你不想回移花宫了？”独孤静一边为常宁梳着头发，一边说道。

“当然不想了。能和你，还有张清明在一起，我哪都不愿意去。

想想，武当比武之后，你回桃花岛，张清明要回草原，和你、和张清明都不在一起，想想就不开心。”

“那你就跟我回桃花岛吧，桃花岛很美的，你一定能喜欢。”独孤静道。

“我当然想去了，不过见到文公子，她一定不会让我离开移花宫的。”常宁叹声道。

“常宁，你鬼点子那么多，还想不出应付文公子的办法？”独孤静轻笑道。

“我倒是想了……不过，不一定能应付得了文公子的。”常宁道。

“试试也好，万一他要是答应了呢。

你我一起习练玉女心经，我自己都能感受到每日内力精进，我们要是能在一起，就再好不过了。只是，你也知道，我若回移花宫，将来更是麻烦，还是早些离开的好。”独孤静为常宁梳好了头发，抱了抱怀中的剑，道。

常宁转过身来，对独孤静道：“静姐，你头发也乱了，我来帮你梳梳吧。”

“大郡主给我梳头，我这是要被砍头的。”独孤静笑道。

“你是我姐姐，为你梳头，有什么不可，你坐着吧。”说着，常宁将独孤静拉到梳妆椅上。

看着镜中的独孤静，常宁道：“静姐，你长得真好看。”

“我的大郡主，像你长得难看似的。我倒是觉得你比我好看。”独孤静浅笑道。

“没有，真的没有。我在燕王府，无论是父王的妃嫔，还是这些姐妹，我是公认最好看的。不过比起你和绿柳姐姐，还是差一些。

静姐，张夫人说了，武当山之后，她便去桃花岛和燕王府提亲。如果顺利，你我还有张清明三人，就能名正言顺在一起了。”常宁梳着头发道。

“世间的事，哪有那么容易。就算我退一步，不做正妻，燕王也不会将你许配给张家人的。”独孤静道。

“静姐，我可不想让你委屈做妾室。

我若不是郡主，宁愿做妾室，也不会跟你争的。不过，谁让我是郡主，想做妾室，不行的。

我都想好了，如果真的提亲不成，咱们就一起修道，反正我不想和你分开，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常宁低声道。

“你啊，就嘴上说说吧，你能离开清明么？我才不信你能修道呢。”独孤静浅笑道。

“你说的对，我不想和他分开，可我更不想离开你。

既然张夫人已经说过，回草原之前要先去桃花岛，再去燕王府，说明就有可能。

在他们回草原之前，能把我们的婚事定了，就再好不过了。”

“说是这么说，不过，我现在都想不出，张夫人如何去提亲。

若是到桃花岛，以清明正妻名义提亲向我爷爷提亲，，我爷爷倒会答应。毕竟张家也是武林中鼎鼎大名。只要我愿意，爷爷不会阻拦的。

不过，若是那样，去燕王府该如何提亲？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是啊，我也想不出。不过，听闻张夫人足智多谋，也许真能相出办法呢。”常宁一边为独孤静梳头，一边说道。

……

隔壁屋，是周芷若和张绿柳的房间。

用过晚饭，赵敏便来到这里，找周芷若和张绿柳，想想自己儿子和独孤静、常宁的事，一起商量一下，如何能让张清明同时娶了二女。

听到赵敏提及此事，周芷若摇头道：

“赵敏，我觉得真的没办法。在大明礼法中，非妻即妾，没有平妻一说，也没有两个正妻一说。独孤家不会答应独孤静做妾室，常宁身为郡主，燕王也绝不会答应让常宁做妾室的。

你说的，无解。”

“娘，我也觉得这件事不好办。

静儿和常宁都跟我交过心，同时嫁给清明，她们都没有异议。相反，我更觉得，习练玉女心经后，即便没有清明，她们也不想分开了。

不过，嫁给清明可以，却不能做妾室。我觉得，想让静儿和常宁都嫁给清明，有些难。”张绿柳摇头道。

听到周芷若和张绿柳的话，赵敏也露出了难色。周芷若和绿柳说的都没错，可是这两个姑娘要么都娶，要么可能一个都娶不到，这是赵敏不想看到的。

赵敏站起身来，跺了几步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我有一个想法，你们看怎么样。”

“娘，什么想法，你说说看。”张绿柳问道。

“是这样。

我跟静儿闲聊的时候，静儿跟我提过，她的父亲独孤千虹是她爷爷独孤韧唯一的儿子。

为了能让独孤家开枝散叶，子孙满堂，独孤千虹娶了一妻三妾。可没想到，除了正妻生了独孤静这么一个女儿，不仅她没再添丁，其他三个妾室也没有添丁。

静儿说过，他爷爷最大的遗憾，就是独孤家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没有男子继承香火。

我想，如果答应静儿爷爷，将来静儿和清明的子嗣不姓张，而是姓独孤，我想她爷爷会同意二人婚事的。”

听了赵敏一番话，周芷若冷哼一声，道:

“果然是邵敏郡主，绝顶聪明，这种主意都能想到。不过，虽然剑走偏锋，倒也是解决之法。

只是这样，清明相当于入赘独孤家，张无忌能愿意？”

“是啊娘，爹爹能答应么？”张绿柳道。

见二人对这个办法没有异议，赵敏道：“你爹不答应也得答应，这是唯一解决办法。我现在就回去跟无忌去说说。无忌若是答应，我就去跟静儿说。

静儿若是同意，武当比武后，就去桃花岛，向静儿爷爷提亲。”

“娘，那就宜早不宜迟。

常宁可说了，移花宫宫主文公子，就是大明储君朱允炆对静儿十分有好感。要是他先提议将静儿纳入后宫，就不好办了。”张绿柳道。

“绿柳，你说的，我也清楚，所以我才想出了这个主意，快刀斩乱麻。

要是行，就这么做了。”赵敏道。

“那你快去跟张无忌去说吧，张无忌这个人很迂腐，你可要跟他好好说说。”周芷若道。

“这件事我定了，他不同意也得同意。再说，清明也不是就娶一门妻子，不会耽误张家开枝散叶的。”赵敏道。

……

回到自己和张无忌的住所，赵敏见他刚在在周芷若房间中所想，说给了张无忌。

正如周芷若所言，有的时候，张无忌的确有些迂腐。

不过，说服张无忌，赵敏还是有信心的。

果然，一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协之以灾的说服后，张无忌同意了赵敏的提议，答应张清明以入赘的形式与独孤静成亲。

说通张无忌后，赵敏又找到张清明，把她的想法跟自己的儿子说了一遍。

张清明听后，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能娶到独孤静和常宁是张清明求之不得的，至于和独孤静的子嗣姓氏倒不那么重要。

毕竟除了独孤静，还有常宁、何仙儿甚至小宛都能为他传宗接代。

见张无忌和张清明对这个办法都无异议，赵敏便来到独孤静和常宁住处。

敲开房门，正见常宁为独孤静梳头。

二女如此相敬如宾，赵敏心里不知有多开心。

见赵敏进屋，常宁放下了手中的梳子道：“张夫人，你过来了。”

“是啊，我过来看看。常宁，你在为静儿梳头呢？”赵敏走到近前道。

“是啊，张夫人。刚才静姐给我梳过头发，现在我帮她梳梳。”常宁道。

独孤静也转过身来，道：“张夫人，您过来了。”

赵敏点了点头，道：“嗯，我过来看看你们。静儿，我看你的头发尚未梳好，我来帮你梳梳。”

说着，赵敏从常宁手中接过梳子。

“张夫人，不用了，我从小都是自己梳头发的。”独孤静忙说道。

“静儿，也不是天天为你梳，这不是赶上了么。你转过身，我给你梳一个蒙古族的发饰，梳完，你看好不好看。”赵敏浅笑道。

见赵敏执意要为自己梳头，独孤静知道，再推脱便有些不妥，便道：“张夫人，那就有劳你了。”

“求之不得，我高兴都来不及呢。”说着，赵敏开始为独孤静梳起头发。

编了几个小辫后，赵敏道：“静儿，常宁，正好你们都在。我有件事，跟你们商量一下。”

“张夫人，我和常宁都是晚辈，您有话，尽管讲。”独孤静道。

“是啊，张夫人，有什么话，您直说。”

见二女都有意聆听，赵敏道：

“常宁、静儿，你们二人与清明情投意合， 你们之间也是亲如姐妹。这样的姻缘我觉得不能错过，错过了，就要后悔的。

不过，大明礼法，妻妾天壤之别，的确不好让你们之中谁受委屈了。我现在想了一个办法，想来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

听赵敏这般说，独孤静道：“张夫人，您说的，确实就是我和常宁所想的，有什么想法直言便可。”

“张夫人，我和静姐心意相通，她说的，就是我想的。”常宁附和道。

“好，那我就说了。

我这么想，让清明以入赘身份与静儿成亲，将来静儿所出子女都随母姓独孤。而以正妻名义向燕王提前，常宁将来是清明的正室夫人。

这样的话，你们二人都不会委屈了。”赵敏道。

听到赵敏的话，独孤静扭过头看了看常宁，常宁也看了看独孤静，而是面面相觑，思量着赵敏所说法子的可行性。

半晌，独孤静道：“这样，清明答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