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五章 祭坛 百年前的真相

当时的掌门，也就是老头的弟子原本也没多想什么，在大圩之森这种地方遇到个绝地，绝地里面有个灵药。这……很特么不正常好嘛！绝地怎么会长出灵药的？但是他并没有冲动，而是在附近，找了个地方驻守了下来，闻着时不时散发出来的药香恢复伤势。就这样，休息了约莫三天之后，他们进入了这处绝地之中。

进入绝地之后，就发现了这么一处祭坛，祭坛之中，有一颗小草在迎风飞扬。老头的弟子也是一名比较有名的丹药师了，不说别的，基本功还是比较扎实的。辨认一下草药没什么问题。让他感到惊奇的是，这玩意就跟普通草药一样，可偏偏这玩意还诞生了灵智。这祭坛的旁边，还有着一大堆的实验日记。

这就让这掌门好奇了，一株普通的草，变成了有灵智的草药，这是怎么做到的？

于是他们就开始研究这里的祭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奈何掌门没文化，动手试验行天下。即便有那些笔记，他们也看不懂这个祭坛是做什么用的。于是乎，他们尝试性地打开了祭坛，这一打开就不得了了……什么事儿都没发生。没错，就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这让当时的落日宗宗主摸不着头脑。

他摘了祭坛上的那株小草，随后派人守在了这里。短时间内，他对这株小草更加的感兴趣。想想之前他的想法，无非就是想要去有足够灵气的地方。而灵草出现的原因是什么？不就是因为灵气充足嘛？可这里是哪里？是绝地啊！在绝地里面诞生一颗即便在外面都很难诞生的灵草。若是找到方法，还不能解决灵气充足的问题嘛？

于是他下定决心要搞清楚这个地方的逻辑。带着宗门里面几乎所有的高手，便常驻在了这绝地的附近，一直都没有头绪。直到有一天，老头找过来了。再见到老头的掌门自然很兴奋，老头也同样很兴奋，他放不下落日宗，想把落日宗带走。可若是能找到加强灵气的方式，何必背井离乡，就在这里建立一个据点岂不美哉！

一切都朝着他们所设想的方向行进着。然而，越研究，他们越觉得不对劲。他们似乎搞错了因果关系，这祭坛的功效，不是让一株小草在绝地之中诞生出属于自己的灵智。而是……在一处拥有灵气的地方，把这里变成一处绝地。那株小草出现的原因就是因为把这方圆十里之内的所有灵气全部吸收完毕。

知道这个结果的掌门当场就懵了，他不信，他觉得这个祭坛不应该这么简单。因为，按照常理来说，即便是把方圆十里的灵气全部吸收干净了，甚至断绝了，也不可能催生出一株拥有自我灵智的小草。这是不玄幻的。

老头当时也不信，等价交换，这是必然的，也是天地规律。他觉得这中间一定有别的什么东西在作祟，只要找到这东西，就能够搞明白这些事情。

新老两任掌门都觉得这里头有鬼，于是，落日宗的大部分核心弟子和高层，全部聚集在这里研究这个祭坛。落日宗在外的事情也不管了。

“本来这事儿即便我们找不到核心点也没什么关系。可在我们研究这个祭坛的时候，有一名自称是这座祭坛的主人出现在了这里。”

“祭坛的主人？”沈默挑了挑眉头，虽然不清楚这老头为什么跟自己说那么多，可这个祭坛的主人他还是很好奇的。山？还是空？按照空的说法，山理论上已经死了。但到了他那种阶段的高手，又不一定死透了，搞不好找了个地方复活。

“没错，祭坛的主人，他说，这个祭坛并不是什么增加灵气的，而是研究天道的。当时老夫就笑了，天道？那是修士可以研究的东西？老夫自诩也算是有些许见识。四阶、五阶的存在也知晓一些。从来就没有人去研究什么天道。自然是不信的。”

“直到后来，他问我们，既然不信，可否做个试验。无论试验成功与否，这处祭坛都赠与我们了。”

“我们答应了。于是，就多了这野菰村。”老头露出了一丝苦笑，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一个房间：“那里面才是真正的祭坛，那人说了，祭坛祭祀的不是灵气，也不是真炁。而是人！这个祭祀的过程，并非直接要我们的命。而是将我们渐渐地融入这片天地之中。首先是把灵气隔绝，再用人的精神气把这片天地具现化出来。”

“具现化？”沈默不是很理解这个概念了。

“大道无形无质，自古以来，从来都没有显现过。而此人能通过这种手段，把天道收归己有，手段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待我们祭祀开始的时候，这事情就停不下来了。即便是后悔也没用。”

“不是，咱两是不是不在一个频道，我对你们的遭遇没什么兴趣。我只对天道，还有那个神秘强者有点兴趣。”沈默打断了老头的话语。

老头瞪了沈默一眼，不管他，继续说下去：“后来，我们一行人便被困死在这里，无法出去，也无法修炼。献祭是一个过程，很长的过程，在这期间，先是献祭了真炁、再后来，就献祭了理智，到了最后，连灵魂都被天道所同化了。唯一能够留下来的，只有强烈的情绪。这是那个人告诉我们的。他说，若是想出去，唯一的法子，就是控制住天道。到时候，控制住它，可以令它慢慢扩大，甚至成长至真正的天道也不是不可能。”

“开始的时候，我们还能够撑得住。可这祭坛要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这里又是绝地，我们吸收不了真炁，完全无法供应得上，就这么过了数十年的时间。在这段时间之中，我们什么办法都想过。但我们出不去啊！若不是那时间段里，有商队发现了这里。我们很有可能会在被祭坛吸收殆尽之前先行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