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她怕不是脑子有点大病

“不是呀，我是说你用腹语，或者类似的法术，说我……”

话没说完，向幼秋忽然意识到不对。

沈绪好奇她是不是异人和嫌弃她毛发颜色不好看的说辞，不像是对她说，更像是一个人的内心独白。

再说，沈绪作为全世界公认的天才，除了目前被外界嘲讽不会教学生外，其他风评一直都很好，沈绪没理由第一次见面，就对她说那些话。

还有刚才她说沈绪没礼貌时，沈绪的“腹语”听起来很像……吐槽。

这时，向幼秋脑海里又响起沈绪的声音。

【什么腹语，类似的法术，莫名其妙。】

难道我听见的是沈绪的心声？

向幼秋略微思索，摇着尾巴问：“那个……沈老师，你听说过当当当吗？”

“什么？”沈绪一头雾水的看着向幼秋。

“就是当当当当啊。”

“……”

【当个求啊，你是来找我开涮的吧。】

果然，我听见的是他的心声……向幼秋确定了。

我是能只听见他一个人的心声，还是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

如果是所有人，特别是那个臭女人的，我不就可以狠狠地整那个臭女人一顿。

一念至此，向幼秋亢奋的摇着尾巴，转身往外跑。

沈绪看了眼向幼秋窈窕的背影，无语摇头，继续琢磨他新法术的名字。

培训中心的外面是热闹的商业街，街道上很多行人。

向幼秋走在人群中，微微摇着尾巴，竖着耳朵，放平心态，倾听着旁人的心声，结果无论是在喧闹的地方，还是安静的地方，都无法听见别人的心声。

而回到培训中心，向幼秋离大门还有一米多远，就又听见沈绪的心声。

【我真是个取名天才，夜战八荒藏万千大道波光球，这名字取的太棒了。】

这个名字哪里棒了……向幼秋忍着吐槽的冲动，好奇的走了进去。

沈绪盘腿坐在地上，见异人少女去而又返，投以疑惑的目光。

向幼秋径直走到沈绪面前，蹲下，直勾勾的盯着沈绪。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俊美；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光泽；英武的剑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气质儒雅如书生、公子，又出尘淡雅如隐士。

长得真好看，比报道里的好看多了，就跟游戏里人的一样。

我为什么能听到他的心声，还只能听到他的心声？

难道是我觉醒了异能？可老师说过不管人类、还是异人都只能修炼，不会有异能啊。

【这女的到底要干嘛？】

【怕不是脑子有点大病。】

你脑子才有病，看起来温文尔雅，心里却说别人有病，你可真对不起你这张脸……向幼秋甚是不满的摇着尾巴。

“我要报名，六千四是吧，转账行吗？”

向幼秋原本是想试课，验证沈绪是否真的跟外界说的那般不会教学生，但现在向幼秋只想留下来，弄清楚她能听见沈绪心声的原因。

我要能掌控这个能力，进而听到别人的心声，然后就可以收拾那个臭女人了，嘿嘿……向幼秋激动的摇着尾巴，俏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沈绪看着一会不满一会又开心的向幼秋，不禁无语。

【这人莫非有情绪失控症？一会开心一会不满的。】

【不过尾巴摇的好快，跟拖拉机一样，不知道摸起来手感怎么样，应该不错。】

做梦吧你，我才不让你摸我尾巴……向幼秋接着问：“可以转账吗？”

沈绪点头，打开通讯手环，调出收款码。

向幼秋付好钱，问：“什么时候能上课？”

沈绪说：“除了有要事，我基本每天都在这，早上十点到下午五点。你可以挑一个小时过来，或者你天天来也行，反正现在就你一个学生。”

向幼秋哦了一声：“现在可以吗？”

“可以，”沈绪问，“你是什么属性？什么境界？知道这些方便上课。”

“雷和时间，境界是……登堂境。”

【这还要迟疑，看来是没到登堂境，或者勉强才到登堂境。】

【她看起来得有十六、七岁了吧，竟然才这个境界，好废啊。】

人们通过凝种机成功凝聚仙种，即算是凝种境。

这个境界的人们可以简单的操控灵气，将之覆在身体表面，或者与身体有直接接触的物品上，比如衣服、拿在手里的筷子等。

凝种之上是登堂。这个境界的人们可以将凝聚于体表或物体表面的灵气，释放出去。

【当然，也不排除她可能刚凝种没两年。】

向幼秋红唇翕动，想说她已经凝种五年多了。五年多才勉强达到登堂境，在普通人中都算是极差的，更别说和沈绪这种全世界公认的天才相比。

所以向幼秋心里没有不忿，只是有一点不服、委屈。

要不是自身双属性拖累，她的境界才不会进展这么缓慢。

也不知道沈绪能不能看出来，或者他会和学校老师一样，看不出她的问题，甚至不相信她有时间属性。

想着外界都说沈绪不善教学，当老师是误人子弟等言论，向幼秋觉得很可能是后者。

这也是向幼秋在发现她能听见沈绪心声前，想要试课的原因。

沈绪自是不知向幼秋心中所想，说：“你先操控下灵气给我看看。”

“要弄成什么样子？”

“不用，就随便聚集一下，我看看你聚集灵气的速度。”

向幼秋哦了一声，伸出右手，十指尖如笋，腕似白莲藕。

不过沈绪的注意力不在向幼秋好看的手上，而是盯着向幼秋粉嫩掌心里，一点点的蓝光和肉眼难以察觉的白光。

【就这？就这？你花三秒钟的时间就给我聚集这点灵气！】

【你还好意思说你有登堂境。】

向幼秋不服的辩解道：“三秒钟凝聚出这么多的灵气还不够吗？我还是一次性凝聚两种属性灵气。”

沈绪一愣，显然没想到向幼秋会突然说这些话，就像听到了他内心吐槽。沈绪没多想，说：“你聚集的灵气混乱，就像那些刚凝种的小孩子。

而且你之所以会一次性聚集两种灵气，是因为你无法单独聚集一种灵气。”

诶，他竟然看出来了，真不愧是天才……向幼秋兴奋的摇着尾巴，说：“嗯嗯，我每次聚集雷灵气，时间灵气就会跟着过来干扰，我不想它来，它还是会来。

然后我聚集时间灵气，雷灵气又会来干扰。我跟学校的老师说，老师还不相信我有时间灵气，说我撒谎。”

“很正常，你的老师没有时间属性，你又无法单独操控时间灵气，每次聚集时都和雷灵气混在一块，你的老师就算感应到灵气波动，也只认为是雷灵气。”

【毕竟不是谁都跟我一样，拥有全属性。】

“老师，你一定有办法解决我的问题吧。”向幼秋期待的看着沈绪。

沈绪淡淡道：“自然，办法很简单。”

话音未落，沈绪和向幼秋之间便凭空出现一个外形圆润有光泽的灵气球。下一秒，灵气球如烟般散去。

向幼秋一愣，悄悄握紧拳头，只因她听见沈绪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