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异变与眷属

转身离去的方超却不知在他身后这草丛里，两个丑陋的小脑袋钻了出来，望着方超坐在轿子中远去的身影。

不过与之前相比两猪眼中兽性的迷茫已经消失，如今闪烁着人性化的畏惧，而畏惧也在一点点的褪色。

逐渐变成一种狂热与畏惧并存的疯狂感，都看不到方超后，两只野猪哼哼唧唧的一阵交流，相互脑袋不知道。

像是得出了结论，转身回到山路口，望着被踢到两边的怪猴尸体，扑上去张开嘴大口的吞食起来。

随着进食一只小野猪，先是癫痫般疼痛的满地打滚，然后没事猪一样，爬起来哼唧两声继续吃。

在这过程中，两只小野猪的体型飞速长大，并越来越不像野猪，口中的哼唧声也越来越像人言。

浓重的血腥味也吸引来了，山林中别的野兽，几只老虎试探着从山林中走了出来，试探着包围上去。

看着两只从未见过的野兽正在埋头大吃，只是时不时抽一次风。

对自己一行的到来没有丝毫的反应，终于一只老虎按捺不住，靠近一只怪猴的尸体，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见同伴已经开始吃起来了，其余的几只老虎也不甘示弱上前，享受着这顿难得的美食。

“嗷！”一声响彻山林的怒吼响起，本来对老虎到来毫无反应的两只野猪，其中一只犹如受到了刺激，发出了巨大的叫声，挺起比水牛还大了不止一圈的壮硕身子。

双足踏地像人一样站立而起，不大的猪眼中血丝密布，鼻子中热气喷出像烧开的水壶。

碰的一下随着地面炸裂，一声空爆响起，这只野猪人冲到一只老虎面前一头撞上，如同凶器的獠牙瞬间把这只老虎一分为二。

然后这只野猪人一手抓住一半，继续大口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还哼哼唧唧的闷声说道：“既然敢染指神灵赐予我的食物，神教导我有仇必报，我佩奇要让你们十倍偿还，陪完我就放过你们。”

另一只野猪也挺起身子，虽然没有同伴那样强壮，獠牙也十分小巧，但眼中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对着同伴开口反驳说道：“乔治你说的不对，神明明教导是善良、是文明，我乔治要当个善良的猪，我们要有文明，文明的第一步，应该穿上衣服。”

“衣服？”

对于伙伴的疑问，这只瘦小的猪人像是很得意，伸出一只和人手有八成相似的猪蹄，冲着被变故惊呆了的几只老虎一指。

“我在神灵赐予的知识中看到过，这些小猫身上穿的就是衣服，叫虎皮大衣，我要做只像神一样善良的猪。”

“只要他们愿意把衣服脱下来给我，我就愿意原谅他们动了神给我们的食物，蠢猪还不快去帮我把他们的衣服脱下来。只要把他们的衣服穿在身上了，我们就是文明猪。”

乔治挠了挠长钢针鬃毛的脑袋，像是思考同伴的话，可还没等这只猪想明白，几只回过神的老虎转身而逃。

一点都没有百兽之王和同伴被杀的傲气，可这并不奇怪作为各种异兽时有出没的世界，老虎虽然仍在食物链的巅峰，可架不住上面有另外一种食物链。

独来独往的老虎都被逼着群体生存，面对危险衡量利弊，当然是选择逃跑保命，可是他们逃跑的举动却刺激到了两只野猪人。

良久之后。

体型又壮大一圈比起猪人已经像是象人的乔治，惬意的坐在地上，一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手捏了根老虎的肋骨剃着牙。

而称呼自己为佩奇的野猪人，则是虔诚的跪在一棵被削去皮用血，画上扭曲画像的大树前，面前摆着几只老虎与怪猴的皮。

哼唧着听不懂的猪叫，像是在念着什么咒语，一阵血光闪过老虎皮与猴皮，像获得生命般蠕动最后粘连生长在了一起。

然后有生命般覆盖住了，正在祈祷的佩奇，变成了与方超身上穿的衣服，十分相似的兽皮衣。

感觉身体被掏空了的佩奇，用蹄摸着自己的新衣服。

欢喜非常对照树上扭七扭八的血图腾，又是一番听不懂的祷告，这才起来踢了踢懒散的同伴。

“就算神说他不需要你膜拜，那也是对你说的，我们应该让更多的同类供奉神灵。”

“我有个伟大的创意，前方那座山是神降临的地方，我们应该把它雕刻成神灵的雕像。”

“让更多的生命体会到神的伟大，从神赐予我的知识，这叫艺术，艺术即是文明，我们应该让更多的同族感受到文明的力量。”

敬畏是最为朴素的信仰，也是信仰原始也是最为本质的来源，人类最初的祭祀源于恐惧。

很显然方超没想到一直被当做精神冲击，使用的猎人气场，真的似驯化蚂蚁一样，驯化了两只没有稳定三观，心智不成熟的小野猪。

并改变了他们的心灵，使他们的肉体像蚂蚁一样发生了畸变，毕竟无论是对年老的孤狼，还是活了近百年的黄三郎，这技能一直没发生过作用。

“哼唧！需要怎么做？”看着身材越发瘦小，还不到自己一半高的同伴，乔治努力开动自己的猪脑，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好好动动你的猪脑，当然是用文明的力量，用我们的血与祭品，作为用来祭祀沟通神，在我们血脉中的记忆里。”

“一群和神长得很像没有触手的猴子，这样就可以沟通神灵，从此以后叫我大巫师∽∽佩奇，我喜欢这个名字。”

“哼唧！我怎么没有那个血脉记忆，我寻思出另外的办法，好像只要名为理智的东西崩溃，解开枷锁就能见到神，模因感染。”

乔治努力回想并没有发现所谓的血脉记忆，反而是莫名想到了另外的方法，那股信息突兀出现在自己脑子中一样，乔治只能归咎于神灵的伟大。

“因为你只长个子没长脑子所以你才会长得那么大，听我的准没错”佩奇猪眼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无师自通的忽悠起了同伴。

“伟大的血脉也是神灵的赐予，就像我所使用的妖，神术一样，你看图腾可以沟通神灵，而你却无法沟通神灵，这证明我比你更伟大，神灵更加宠爱我。”

“而且作为母猪，我可以生下更多继承神灵恩赐的后代，供奉吾神，而你却不能。”

“所以你的使命是保护我，你应该听我的这是神的命令。”

恐惧与畏惧是信仰最原始的来源，而有些人借助神的名义，学会了最原始的奴役与支配，他们是巫师，是传教士，是信仰的传播者。

只要传播神的名，哪怕自己享受点小好处，依旧虔诚的供奉神灵，因为他们知道神灵不在乎。

那点东西对于神灵毫无意义，自己为神灵奉献一切，理所当然的要为神灵掌管这些他不在乎的东西。

另一边追上二人的方超，正与两位武林高手探讨武学，丝毫不知道。

自己无意中完成了，一次心智摧毁把两只小野猪变成了自己形状，并以心灵无意中泄露的信息，为他们重塑了另类的观念。

若是知道方超应该会很苦恼，猎人可以驯化猎犬猎鹰为自己打猎，方超发现气场有驯化动物的可能，一直想的都是给自己训养只猎犬。

结果成功了却是另一种猎犬，方超只想要那种正常的驯化，而不是这种转化眷属类的诡异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