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你以为在复仇，其实你只是个零成本引流工具人！

与此同时，在“血腥掠夺者”旗舰那阴暗冰冷的指挥室里，温博远的残魂正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飘荡。

【不对劲啊！这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怎么连个响都没听到？】

温博远那虚幻的老脸上写满了焦躁与疑惑。按照他与贪狼的计划，这上万艘战舰一跃迁出暗次元，就应该直接启动歼星级主炮，对着那个狗屁戴森球来一轮无差别的火力洗地。等把外层装甲轰成渣，再派陆战机甲进去收割。

他本来正舒舒服服地坐在副指挥椅上，端着一杯高维灵液，幻想着林默在炮火中灰飞烟灭、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他甚至连等会儿踩在林默脸上时，该用什么角度、说哪句台词都排练了十几遍。

可是，外面静悄悄的，别说主炮轰鸣了，连个擦枪走火的动静都没有。

【难道贪狼那条疯狗已经冲进去了？正在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林默？卧槽！这种大快人心的场面，怎么能少了我温博远？！】

一想到林默可能正在被星际海盗们大卸八块，温博远就急得抓心挠肝。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复仇烈焰，直接强行冲破了指挥室的安保权限，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顺着战舰的排气通道就冲向了外部甲板。

“林默！你个卑鄙无耻的小畜生！你的死期到了！今天W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

温博远人还没到，那饱含着千年怨毒与极度嚣张的狂笑声就已经通过灵能震荡，传遍了整个戴森球内部的虚空。

他想象着自己如同一位降临世间的复仇魔神，在万千炮管的背景下，接受林默惊恐绝望的仰望。

然而，当他冲出通道，摆出一个极其拉风的“双手抱胸、傲视群雄”的姿势，定睛往全息舞台上看去时，他那狂妄的笑声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瞬间变成了漏气的破风箱声。

“嘎……呃？！”

温博远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射出来，下巴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角度直接砸在了战舰甲板上，虚幻的灵体甚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闪烁，仿佛随时会死机。

他看到了什么？！

他寄予厚望、凶名赫赫、号称能让小儿止啼的星际海盗头子贪狼，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哈巴狗一样，撅着那如同一座小山般的巨大臀部，五体投地地趴在一个穿着白衬衫、脚踩五块钱蓝色塑料人字拖的青年脚边！

而那个青年，正是他恨之入骨的林默！

不仅如此，贪狼那只完好的眼睛里还闪烁着一种名为“渴望”的狂热光芒，两只粗壮的手臂死死抱着林默的小腿，声音凄厉得像是在哭丧：“林总！爹！您就签了我吧！那个什么VIE架构我虽然听不懂，但我知道那是通往财富自由的康庄大道啊！只要能拿到那百分之零点零一的期权，我这条命、我这一万艘破船，全都是您的！”

【这特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的展开？！】

温博远觉得自己的脑干被人用大铁锤狠狠砸了八十下。老子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出卖灵魂，好不容易找来的宇宙最强打手，结果连一枪都没开，就直接跪下认爹了？！

“贪狼！你这个蠢货在干什么？！”温博远彻底崩溃了，他指着贪狼破口大骂，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你可是‘血腥掠夺者’的首领！你可是观测者议会的疯狗！你站起来啊！开炮啊！你特么居然给这个小畜生下跪？你把星际海盗的脸都丢尽了！你背信弃义！”

这一嗓子，成功把全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大殿下方那三十位正在疯狂内卷的神明齐刷刷地转过头，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温博远。

而趴在地上的贪狼，听到“背信弃义”这四个字，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卧槽！这老残废想干什么？！老子好不容易才求林总给个加入“神圣情绪赋能集团”的机会，眼看着马上就能走上人生巅峰、实现财富自由了，这老东西跑出来瞎叫唤什么？！要是惹得林总一个不高兴，把老子的期权收回去了，老子这辈子都得在宇宙里捡垃

圾！】

贪狼那颗被资本逻辑刚刚洗脑的大脑瞬间做出了最符合“狼性文化”的判断。

“你特么给老子闭嘴！”

贪狼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机械义眼里爆发出骇人的红光。他根本没用任何武器，直接调动起高维体修的恐怖力量，一个瞬移就出现在了温博远面前。

“贪、贪狼？你要干……”温博远还没反应过来。

“干你娘的背信弃义！老子这叫顺应时代潮流！叫拥抱万亿蓝海赛道！”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响亮到能引发空间震荡的耳光声响起。

贪狼那比蒲扇还大三圈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温博远的脸上。这一下可是含怒出手，带着纯粹的物理动能和高维法则。

可怜温博远只剩下一缕残魂，哪里扛得住这种级别的平A？他就像是被一辆全速行驶的高铁正面撞上，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七百二十度，虚幻的牙齿混合着灵体被打散的灵子，像喷泉一样狂喷而出。

“噗——！”

温博远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全息舞台的边缘，双手贴地呈标准的失意体前屈状，整个灵体黯淡得几乎透明。

“老子警告你，少在这里破坏我们集团的战略生态！”贪狼指着地上的温博远，唾沫星子横飞，满嘴都是刚从林默那里学来的半吊子黑话，“你这种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旧时代残党，根本不懂什么叫‘情绪价值变现’！你阻碍老子实现财富自由，你就是老子的杀父仇人！再敢对林总不敬，老子把你塞进曲率引擎里当燃料！”

骂完之后，贪狼立刻转过身，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瞬间切换成谄媚的菊花笑容，搓着手对林默说：“嘿嘿，林总，您看我这危机公关处理得还行吧？绝不让这种负面资产影响咱们公司的企业形象！”

此时的林默，正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五香瓜子，悠哉游哉地嗑着。

“呸。”林默吐出一块瓜子皮，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贪狼总这执行力确实可以。建国啊，刚才那段录下来没有？”

旁边穿着高定西装的李建国立刻凑上前，手里举着一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留影玉简，笑得像个资深狗腿子：“老板放心，全方位无死角高清录制。连贪狼总扇巴掌时那坚定的眼神都给了特写！”

“很好。”林默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把这段视频剪辑一下，加上激昂的BGM，作为咱们集团下半年的‘企业内训反面教材’。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论落后产能的淘汰与狼性员工的自我修养》。给下面那些‘人肉电池’每天循环播放三次，让他们知道，不努力创造情绪价值，下场就跟这老头一样。”

“得嘞！”李建国熟练地拍着马屁。

趴在地上的温博远听到这番对话，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脑门。他艰难地抬起头，原本仙风道骨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像个被踩扁的烂番茄。

“林默……你……你……”温博远颤抖着指着林默，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绝望与不甘，“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我算无遗策，隐忍千年，好不容易搭上雷山，借来这上万战舰！为什么你连手指头都不用动，就能让他们倒戈相向？！”

温博远猛地捶打着地面，仰天长啸，眼角甚至流下了屈辱的血泪：“天道不公啊！难道你真的是气运之子？难道这宇宙的法则都在庇佑你这个满身铜臭味的奸商吗？！我不服！我死也不服啊！”

看着温博远那崩溃的模样，林默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随手将剩下的瓜子扔给李建国，双手重新插回兜里，踩着人字拖，一步一步走到温博远面前。

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看待待处理垃圾的冷漠。

“运气？天道庇佑？”林默嗤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温老狗，都到这份上了，你居然还相信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看来你这千年是真的活到狗身上去了。”

林默蹲下身，直视着温博远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却像一根根冰冷的钢针，精准地

刺入温博远千疮百孔的心脏。

“你真以为，当初在识海里，我把你这缕残魂踢出去，是因为我大意了？是因为我急着融合分身，顾不上你？”

温博远闻言，猛地一怔，瞳孔骤然收缩：“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默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恶魔还要残忍的资本家冷笑，“我这人做生意，向来信奉‘物尽其用’。你身上连一滴灵力都被我榨干了，按理说就是个毫无价值的废品。但我转念一想，这教皇国改造成的戴森球，每天产出几百亿的纯利润，这么大一块肥肉摆在宇宙里，早晚会引来苍蝇。”

林默伸出一根手指，在温博远的额头前轻轻点了点。

“与其天天提心吊胆地防贼，还要花巨资去搞什么安保系统，不如主动出击。所以，我在放你走的时候，顺手在你的残魂底层逻辑里，植入了一段‘纳米级因果定位锚点’。”

“什么？！”温博远如遭雷击，整个灵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没错。”林默站起身，张开双臂，仿佛在展示自己伟大的商业版图，“你以为你在卧薪尝胆？你以为你在借刀杀人？别逗了。从你逃出这里，联系上雷山，再到忽悠贪狼这只疯狗过来，你走的每一步，说的每一句话，甚至你那可笑的复仇计划，全都在我的服务器后台里实时直播！”

林默的话语如同连环炮一样，疯狂轰击着温博远的认知防线。

“你就是我放出去的一个‘探雷器’！一个精准投放的‘诱饵’！我知道雷山贪婪，我知道贪狼无脑，但我需要一个人去把他们引过来，把他们那上万艘战舰、无数的资源，像送外卖一样主动送到我的家门口！”

“你……”温博远指着林默，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温啊，作为竞争对手，我必须得给你打个差评。”林默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你知道你在我这套商业模式里算什么吗？你连‘引流成本’都算不上！人家发传单的起码还要个底薪加提成呢，你倒好，自带干粮，出卖色相，费尽口舌，帮我拉来了一个带着上万战舰的‘天使投资人’，而我，一毛钱都没花。”

林默凑到温博远耳边，用最轻柔的声音，说出了最虾仁猪心的一句话：“你就是一个纯免费的、零成本的、还会自我感动的……引流工具人。”

轰！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万根稻草，直接在温博远的识海中引爆了一颗反物质炸弹。

【免费？工具人？连发传单的都不如？！】

温博远千年来坚守的骄傲、他自以为是的智谋、他对复仇的狂热执念，在这一刻，被林默用最冰冷、最残酷的资本逻辑，碾压成了连渣都不剩的粉末。

“啊啊啊啊啊啊——！！！”

温博远发出一声极其凄厉、惨绝人寰的尖叫。他的双眼流出血泪，灵体开始疯狂地扭曲、膨胀。

“道心崩了！老板，他道心彻底崩碎了！”李建国在一旁兴奋地大喊，手里还拿着一个类似吸尘器的法宝，“要不要我把他吸起来，这高维残魂的碎片虽然不值钱，但拿去喂给下面剧本里的反派NPC，也能增加点AI的智商啊！”

“吸了吧，注意环保，别弄脏了咱们公司的地板。”林默嫌弃地摆了摆手。

在无尽的绝望与屈辱中，温博远的残魂终于承受不住这降维打击般的精神折磨，“砰”的一声，化作了漫天暗红色的光点，随后被李建国手里的“吸尘器”无情地吸了进去。

一代枭雄，就此沦为系统垃圾。

“好了，苍蝇解决完了。”林默拍了拍手，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贪狼，“贪狼总，咱们接着聊聊你那个壳公司注资的事……”

就在林默准备彻底把这支星际舰队吃干抹净的时候，李建国手腕上的高维通讯终端突然发出了刺耳的红色警报声。

“滴滴滴！最高级别警告！”

李建国看了一眼终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声音都哆嗦了：“老、老板……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