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3:人情买卖

县衙。

王也终于发现自己被眼前两人当做了工具人。

县太爷瞟了一眼玄心，悠悠道：“多谢高僧出手，不过我朝阳县附近似乎没有寺庙，敢问这位高僧从哪里，又要带从哪里去……”

玄心说道：“小僧佛法低微担不起高僧的称呼，是两位捕头的心思缜密发现了事情不对，小僧恰好游历至此，顺手为止。”

周期眼观鼻鼻观心，安静的像是雕塑一般，饶是他这种厚脸皮的人听了玄心和县太爷的对话心里也忍不住打鼓。

看道王也一双眼睛乱转，周期不着痕迹踢了踢的他的脚。

“高僧开始吧，本官倒要看看是食神噩梦妖魔鬼怪竟然在我朝阳县作乱。”县太爷一拍醒木，所有人瞬间站定。

因为是邪物，因此在内堂审问，禁止百姓观看。

“施主请再帮贫僧一个忙。”不顾王也幽怨的小眼神，玄阴又将周员外的魂魄召了出来。

饶是县太爷提早知道了王也会被鬼附身，此刻看道那一双漆黑的，也是呼吸急促，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

“哎？周大哥你跑着么快干嘛，我要不吃人。”

案子结束后，周员外的魂魄被额玄心带走了，但是王也却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周大哥，我想找你谈谈，之前我们不是有点误会吗？哎，你别跑啊！”

转了一圈捕快门看到他无不变色。

王也很郁闷，暗暗在心底给玄心记了一笔账，而后转身向师爷班房走去。

僵尸见杀了一只，鬼上身了一次，两天之内两次糟糕的的经历。

王也打定了主意，不管新师爷是谁一定要搞好关系，到时候每天借一两本禁书，好好了解一下他到底跳进什么样的火坑了。

刚走了几步，王也看了看两手空空，那老头爱喝酒不如带两瓶桂花酒去。

桂花酒呈微黄绿色，酒质醇和、绵甜，具有天然的桂花香味，颇为适合老师爷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品尝。之前就听老师偶尔抱怨吃了衙门外的小摊面肚子涨，刚好花酒在健脾胃助消化这方面是一绝，还可以活血益气。

拎着食盒，坐到了老师爷对面的，说道：“老师爷看我带什么来了？”

老师爷撇了王也一眼，摇头叹息道：“是不是外面摊子上的面，我人老了，你可别瞎给我东西吃。”

王也笑了笑，说道：“这哪能，打开看看，合您的胃口我下次再悄悄点点过来。”

老师爷放下手中毛笔，身了身懒，缓缓打开双眼一瞪徐苏合上是食盒，没好气道：“衙门里禁酒，你你你你……”

王也接过他的话，笑道：“我就是妖馋死你，谁让你出那个馊主意考核我，这下好了摇身一变成了跑腿卖命的了。”

老师爷手脚麻利的将食盒藏在床下，这才扶着妖慢条斯理坐下，淡淡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说吧有什么事情？”

“将果然还是老的辣。”王也走哦又看了看，凑上钱瞧声说道：“我想借几本禁书看看，听说……”

老师爷拍掉了打在肩膀上胳膊，扯了扯嘴角：“哎，年轻人啊，禁书有什么好看的，老夫年轻时有你着样貌，早就不看什么禁书了……”

“您也看禁书？”虽然好奇自己的容貌和禁书又什么关系，但看老师爷的样子似乎看了不少禁书啊。

“那您给我讲呗！”

老师爷老脸一红，喝了口茶，摆手道：“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不说了不说了，我这把老骨头了也用不上了，我现在就拿给你……”

王也看着角落里一尺多高书，愁容满面。

“您既然都看过，不如给我推荐一本基础点的…”王也沉吟道：“关于到家的。”

“道家？”老师爷脸色很快就变了，撇了王也一眼，不着痕迹关上柜子，说道：“道家家密辛？”

王也点头。

老师爷扯了扯嘴角，“也来是这样啊，你不早说……”

王也狐疑的狂饿一眼老师爷身后的柜子，问道：“您既然不方便，要不我自己来吧。”

见老师爷脸色有点要生气的前兆，王也心道，老师爷毕竟也是在这个位子上坐了大半辈子的人了，自己着么光明正大老找禁书，的确为难人……

转念一想的，刚刚老师爷那热情可不是装出来的，一时间王也有点搞不清状况了。

王也想了想，开玩笑道：“要不是什么艳书，不看就不看了呗。”

俩师爷闻言先是一怔，随后便恼怒道：“你要看的在隔壁，随便拿几的看完房房回来就好。”

“那刚刚……”

“什么刚刚，我那是想提醒你若是白天忙的话，可以留在县衙里值班，到时后先怎么看就怎么看，没人回管你看的是不是禁书，反正办公的那间屋子到时候回上锁，倒不用担心县令大人责怪。”

王也谢绝了值班的馊主意，昨夜因为僵尸闹腾的一也没合眼，往怀里揣了两本书，这才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周期中途第一次邀请王也晚上出去喝酒，不过被他婉拒了。

当看到周期屁股着了火一般迅速消失，王也觉得下一次一定要毫不客气答应下来。

“没想到头儿竟然是个小气鬼。”

“施主与我佛有缘，贫僧这里有绝世秘籍，一本只收你一两银子，要不要考虑一下。”

王也走在大街上，却被眼前以为佝偻老曾拦住了去路。

“不要。”王也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钱袋子放入前襟，施施然绕过老和尚。

法天一口气卡在脖子里，半晌不知道该如今接话，正常人应该都先看看自己手里到底是什么吧，就算不看就算怀疑自己是个骗子，应该睁眼瞧他一眼吧。

可是这人头都没抬，直接抓紧银子就走了……走了……

朝廷不喜佛，但是百姓们喜欢啊，他没开始化缘，手里已经塞满了白面馒头。

“阿弥陀……施主是否在困惑自己耳聪目明，走夜路怪事多，身边人易生病啊？”法天看王也加快了脚步，只好用出杀手锏。

法力加持下，王也耳边犹如宏钟作响，耳边一片寂静，唯有老僧的声音回荡八方。

王也一愣，这才转头打量起佝偻的老和尚。

说实话，他之前就注意到着和尚了，不过因为着老和尚一身邋遢，脖子上的佛珠将近一半的都是碎裂的，除了亮的发光的脑袋像和尚，整体来看更像是乞丐乞讨用的新花样。

王也纳闷了，最近怎么总和和尚遇见，上一个说他与佛有缘，这一个竟然直接卖开武功秘籍了。

若是一两银子能卖一本武功秘籍，我能买尽天下武学。

王也听说过一些故事，有些高人在世俗历练，俗称体验生活，就是要用凡人的方式过凡人的生活，就连衣食住行也要和凡人一般无二。

经历刚刚的下马威，王也觉得，眼前着僧人应该就是这么一个人，只不过您年纪这么大了，历练什么呀，安安静静在寺庙里呆着他不香吗。

“大师好。”王也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说道：“您是不是缺钱啊！”

法天：“？？？”

王也看法天的不说话，咬了咬牙，衣襟中拿出一个荷包，小心翼翼打开拿出半锭银子放在钵盂中。

“之前有个小和尚曾救过我一命，不过很可惜，没来及说声谢谢，人就走了，反正都都是和尚一家人，今日就当帮你一次助你历练，你这秘籍想必在大城市里也是烂大街，银子收好，你不亏。”

法天动了动嘴唇，他很想告诉眼前人，我就是你救命恩人的师傅，但是他说不说口。

王也转身就走，只是还没走几步的，突然反身折回。

法天心中一惊，暗道他只是一个凡人，应该没有看穿他的身份吧。

却见王也看都没看随手在五本秘籍里抽了一本。

法天自认为自己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经历过风浪的人，但是此情此景还是第一次遇到，甚至看道王也离开时，还捂着胸口一脸肉痛。

“半年的俸禄啊，整整半命的俸禄就买了一本垫桌脚的书。”

王也并不想买，但是他最怕的就是欠人情，更何况还是救命之恩，反正以后也没机会见到玄心了，不如在着老和尚面前打消心头念想，求一个舒心自在。

回到家门前，路过隔壁院子时，王也便看到巷子旁停着一辆马车，正是这位神秘邻居家的。

走进家门，门口没有再出现什么小纸条，大槐树下，笼子里的麻雀还活着，甚至比之前更加神采奕奕。

王也笑了笑，直接坐在了院子石阶上。

此时正是看书的好时间，弄明白自己体质到底是不是玄心嘴里的那样很重要。

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说不下一次遇到那些怪物，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个只院子。

一名女子同样坐在院子里，不同的是，院子里有一个石桌，石桌之上摆放各种果蔬，女子为温文尔雅，一双水眸中尽是认真之色，除了隔壁院子开锁声音，几乎再也没有动过，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着手里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