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冷漠无情

“他哪里有儿子？没有儿子，妻子有三个，但两个生女儿，一个有不育症。”“那第五代掌门人…”“我不知道，你去问义山和腾山两家人吧。”“好的，谢谢崇先生。哦，请问义山和腾山跟掌门什么关系？”“义山有三个儿子。长子崇绽元；次子崇绽沾；三子崇绽任。长子是第三十三代掌门，义山的长孙是第三十四代…”“请崇先生等等，义山三个儿子叫元、沾、任？”“是的，他长子绽元，也就是掌门；次子绽沾、三子绽任。你们是来调查他们的？”“是的，九曲派在我们这里立下不少功劳，帮助很多穷人。所以，我们安和堂很有必要帮助它们。”“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听说绽元去世之后，他们家里人想叫放撼接任掌门，可是他才两岁多啊？怎么接任掌门？这些事情外人也不理他们怎么搞的…”“请崇先生等等，不好意思，请问崇先生跟掌门是什么关系？”“是爷爷的侄玄孙。”“哦？你们还是很亲的兄弟吧？”“是的。”“那崇先生不敢过问还是不想过问？”“不敢过问，当然也不想过问。”“为什么不想过问？”“掌门是他们的事，关我们什么事？我们也无权过问，再说，做掌门有什么用？没有一点作用。”“不会吧？听说九曲派武馆有几千间啊。”“那是的，不知道太爷爷怎能开这么多武馆。”“好了，谢谢崇先生，最后接任掌门的是谁的儿子？”“也是义山的儿子啊，是他第二个儿子，也就是崇绽元的亲弟弟崇绽沾接任掌门。”“啊？呵呵…哥哥去世了弟弟接任也无可厚非，可是，他因为什么病…突然猝世了？”“不知道，听说他…”“呵呵，崇先生，崇放撼现在由谁抚养？”“你们还不知道…”崇腾山抬脚就往外走。“请崇先生等等，崇放撼现在由谁抚养？”崇腾山神色紧张，快速扫视周围之后才说：“放撼早死两天了啊…”“啊？”“唉！你们啊什么？是你们非要我说，你们别再找我！”“好的好，不会的不会的，我们绝对保密。请崇先生说说见解行吗？”“什么见解？你们要我说什么见解？”“崇绽沾和崇放撼这么偶然？相隔两天去世？”“听说我哥哥崇义山安排崇绽沾接任掌门时有很多人反对，但哥哥坚持让崇绽沾接任掌门了。”“哦？原来是崇先生的侄子？”“是的。”“那当时崇先生有提出意见吗？”“没有，我提什么意见？很多人以为做掌门有什么利益，其实一点利益也没有。”“那崇先生认为崇绽沾是因为暴病去世还是因为其他什么问题呢？听说他身体一向很好啊。”“肯定是人家弄死他的了。”“崇放撼也是被人家弄死的？”“当然是啦。”“我觉得崇先生说的很矛盾，刚才说没谁要做掌门，没有利益，谁也不想做掌门，可是，崇先生又说崇绽沾、崇放撼是别人弄死的，连一个小孩子也不放过。既然没什么利益，为何又明争暗斗、赶绝杀尽？”“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九曲派只传长嫡不传其他，尤其不传庶出，因此，谁也不理会他们嫡系的事。”“凶手是谁？崇先生有一些眉目了吗？”“不知道，你们去调查吧。”“好的，谢谢，崇先生说的对，像崇绽元和崇绽沾这‘绽’字辈的人程逸村有多少人了？他们的身体状况又如何？怎么样？崇先生知道有多少人吗？”“他们这么年轻身体肯定好好的啦。但我不知道绽字辈有多少人。”“哦，那是的，谁会知道那么仔细？哦，他们身体都好好的吧？”“是的。他们的身体都好好的，看不出什么情况。可是，绽元、绽沾身体也好好的啊？”“对啊？这就奇怪了，他们两兄弟怎么这么短命？连他们爷爷也短命，哦，他们好像还有一个弟弟吧？身体状况怎么样？”“是有一个弟弟叫绽任，但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家的事，崇绽任身体应该好好吧？从没没看见他有头痛耳热。”“崇先生作为亲叔叔，可是，为何说话好像有点不正常一样？”“喂？我说话有什么不正常？”“好像没有一丝怜惜之意…”“哼！我不是说了吗？谁也不会理他们的家事！”崇腾山突然拂袖而去。阿格两人谢过女主人之后就离开了。“阿格，我们去哪里吃饭？肚子太饿了。”“回客栈吃港点吧，快，我们快回程逸府吃港点。”“可是我无法使用轻功了。”“那就快走路回去吧。”一顿饭加一杯茶时间就回到程逸府港点客栈了，然后马上吃饭。不多久她们回到客房里。但好像还要等等才到正午。

“阿格，我们下午做什么好呢？”“我也不懂做什么，要不再去程逸村。”“不要去了，不可能查到凶手的。”“阿语说说原因？”“假如崇义山、崇绽元、崇绽沾和崇放撼没有跟外面的人结仇，那么凶手就是他们自己人了。”“他们自己人？你是说崇绽任？”“这个我不敢肯定是他，但首先想想，掌门死了谁最受益？最先受益？”“照你说不就是崇绽任了？”“也不一定，崇绽元的妻子也有嫌疑，这样子面积就大了。”“面积大了？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崇绽元妻子、二妻子、三妻子和每个妻子的家人，也就是她们的外家。”“跟外家有什么关系？掌门本来没有一丝利益，那么跟外家有什么关系？”“我是这样想的，虽然做掌门没有利益，外家也得不到利益。但如果做了掌门也可以帮助女儿完成很多事情的吧？也就是说，可以学到上乘武功，帮儿女成就很多情。这样子歹意就来了，崇绽元有三个外家和五个佣人，麻不麻烦？此外，还有显见的受益人，也就是说，比如崇南杰没有后人了谁是直接受益人等等。”“阿语说的太复杂了，怎么查？”“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永远查不到凶手了吗？”“或者我们去抓住崇绽任审问？”“去抓他？有利害关系吗？”“肯定有利害关系，因为现在只有他才是直接受益人。”“也好，对，他是直接受益人。可是现在是大白天去抓人会遭到攻击吗？程逸村个个好武啊，如果被全村人缠住了就无法脱身了。”“那…阿格，不如今晚把想法告诉老板吧。”“好吧，也只有老板才能解决了。”

晚上。“阿语，老板还没回来，难道又要三更才回来了？”“不如下楼吃饭了。”“没有老板陪我不敢去吃饭。”“我也觉得是的，那就等老板回来再吃饭了。”

话说，支灷一伙早上吃饭后就跟阿格两人分开了，然后进入程逸村。但他到程逸村附近时就改变主意了，马上到周围的医馆和武馆进行调查。由于支灷是武馆和医馆的太爷爷，虽然数十年没见过太爷爷。但他的样子仍然未变，是货真价实的太爷爷，所以，支灷要了解起来也方便多。但他走遍七间医馆和武馆也得不到什么有用消息，基本都不知道崇绽元和崇放撼是怎么死的。不过，大家的反应基本统一，就是不把掌门当回事，有没有掌门都不影响武馆、医馆、安格的生意等等，甚至不影响生活。那么，大家既然岂无窥视九曲派掌门之位也没必要谈九曲派了，那么就排除崇姓人因为争夺掌门杀人了。但支灷还是不相信调查结果和众人的反映。这样子他就继续调查了，傍晚时分到了涿鹿庄园，接着吃晚饭，之后支灷就说程逸村九曲派掌门人的事。但涿鹿九曲派的人反应也是平平，甚至有的人叫支灷做回掌门算了。“这样吧，孙儿们，曾孙们，玄孙们，你们帮助太爷爷通一个信，六天后在程逸村宣告九曲派第三十五代掌门人。大家马上放下手上的工作，即刻去通知所有九曲派武馆和医馆崇姓人，六天后务必赶到程逸村观看我们九曲派重振旗鼓的第三十五代掌门人。”“太爷爷，现在就去？”“当然现在去，这关系到我们九曲派的生死存亡，没有程逸村九曲派掌门人就没有天下的九曲派武馆和医馆，我们要大兴‘土木’造势，把颓废的九曲派扭转乾坤，不然，不出三年所有九曲派武馆和医馆都要全部消失，这不是危言耸听，现在已经消亡过半以上九曲派了。所以，诸孙儿们马上通知所有武馆和医馆崇姓人。太爷爷现在要回程逸村做好准备。”“太爷爷明天再去吧。”“不行，太爷爷三十多年不过问九曲派了现在全废了，太爷爷如今心急如焚啊。”支灷说完就马上踏步升空，缓缓往北而去。

“阿格阿语早回来了？”“是啊，唉哟？老板现在才回来？现在都寅时了。”“我在披集已经酉时了，三个时辰才回到这里也算是很快了。”“老板吃饭了吗？”“吃过了。”“老板，我们今天…”“阿格不用说了。”“老板都知道了？”“我不知道。但你们也不用说了。六天后在程逸村宣布掌门人就是了。”“宣布掌门人？”“是的。唉，他们把九曲派搞到断层了，真气人，我要把颓废的九曲派挽救回来，要马上焕然一新，把九曲派失去的东西全捞回来，然后向祖师认罪。”“啊？向祖师认罪？老板有罪？”“是啊，我有罪，而且是不可饶恕的死罪，我不该离开程逸村，也不该把掌门交给一个平庸的崇秀敬。”“那老板现在怎么办好啊？六天后真要宣告掌门人吗？”“是的，本来要马上要宣布。但为了挽回九曲派声誉，天下的九曲派都要来见证。”“那要来多少人啊？人大多也是麻烦吧？”“阿格说的对，我此生有过六次是因为来的大多人而造成惨败，本来人越多越是好事，却被那些邪魔小鬼害搞的一败涂地，但是，这次不同了，我要全力以赴，排除一切障碍，要成功宣布九曲派第三十五代掌门人。”“大好了，我们崇家九曲派又回来了。但是，老板，我们今天在程逸村了解半日之后…觉得那里的人很不正常，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没有义气，没有亲情，冷漠无情，漠视掌门人的死。”“不出现这些怪风气才怪呢，崇绽元、崇绽沾和崇放撼也不会早死，其实这类人都没有什么本事，只会故弄玄虚跟着有本事的人混饭吃而已。”“‘故弄玄虚？跟着有本事的人混饭吃而已’？老板，我听不明白啊。”“是这样的，自创立程逸村九曲派那天起就是大锅饭了，也就是大家吃大饭堂吧，医馆的收入由众人统一分配，这样子就是有本事和没本事的人也不会饿着，可是，医馆要有真本事的啊，如果是弄虚作假只是欺骗病人，可是，欺骗只是一时，不能欺骗长久，所以，这些没本的人起初只是不好意思，眼神和说话都很自然，闪闪缩缩的，但是，久之，或者他们也帮一些不伤大雅的小忙，这样子，时间久了就理直气壮了，甚至阴阳怪气滋生了，甚至装神弄鬼了，这样做有什么用？当然没有用，成不了气候，如果脱离真本事的人他们就被饿死。”“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怎么补救？”“我们明天要恢复原形，然后进入程逸村，全力以赴地拥护第三十五代掌门人，但我们要把六天后宣布掌门的事告诉大家。唉，想不到我历尽艰辛、呕心沥血创造暹罗九曲派，直至灿烂辉煌，可是，我想不到一夜之间全被他们搞砸了。”“老板选好掌门人了？”“还没有，但我的判断从来没有错。”“那老板也有眉目了？”“没有。时间还充足，还有六天时间去选人。”“要不选我们考儿吧？”“唔？阿格认为考儿可以胜任吗？”“考儿不可以吗？他不行还有安儿嘛。”“是这样的，现在的九曲派被他们搞的乌烟瘴气，一文不值，令人嗤之以鼻，所以，现在紧急需要一个成熟、稳重而且有头脑的男人去挽回九曲派破败局面。因此，考儿和安儿可能胜任吗？”“这样啊？这样子他们当然不能胜任了。”“他们当然不能啦，阿格以为是选皇帝坐着其成？蹲着享受生活？坐上掌门之位后有很多事要做啊，必须、一定要挽回九曲派声誉。”“那…要三十岁以上的人了？”“起码要三十岁以上吧？当然，如果天资聪明、有超强智慧的人也可以放低年龄。”“老板，怎样去辨断天资聪明的人？”“阿格可能无法辨断，但我跟他说三句话、看他一眼就知道此人的本事了。”“真的？老板能看穿人的心脏？”“我不能看穿人的心脏，但可以辨断此人有多少本事，当然不是长的帅和油嘴滑舌就有本事了。”“那老板为何…嘿嘿，之前的掌门不也是老板亲自挑选的吗？”“第三十一代是我挑选的，也做的很好，可是后面这几代掌门跟我无关，我已经离开程逸村数十年了，已经四五代掌门了，这几代掌门我根本不知道情。阿格，辨断一个人的智慧要符合以下条件，小孩子脸面要干净，看起来聪明伶俐；束冠了要看灵气；成人看眼神；老人要看气魄。如果熟悉这些要领就不会看错人了。”“老板拿回掌门圣物了？”“还没有。但明天去要回圣物就是了。”“老板，他们如果不愿意交出圣物怎么办？”“不会的。谁要那些东西呢？”“诶？不是这样子吧？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吧？”“是价值连城，但谁偷了又不能拿出来炫耀，也不能吃和卖掉，更没有药用价值，那么不等于垃圾吗？有脑子的人会偷一件担惊受怕的垃圾吗？随时丢掉性命的垃圾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