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变幻无穷

“求微叔快下河里救我丈夫啊，求大家帮忙救我丈夫！我阿格永远感激不尽！求大家帮忙救命啊！”“阿格姑娘！这河水很深啊，有四个人头深啊，有的地方有七八个人头深！你叫我们怎么救啊？我们都不会水性啊，阿角伯会水性。但他也七八十岁老人了，没有气魄了，下河里救人肯定溺水！”“啊？啊…”阿格又撕心裂肺大哭。可是，阿格听见“阿角伯会水性。但他七八十岁了，没有气魄了，下到河里必然溺水！”就联想到支灷曾经说过很老了，至于他有多少岁不知道，反正他是很老了。所以阿格更加哭的死去活来。

“啊！大家看啊！对面河岸有一只豹子叼着大鱼啊！”众人听见叫喊声之后，所有目光瞬间集中对面河岸了。那只豹子叼着大鱼好像很吃力，甚至筋疲力尽一样，爬不上山坡。不过，三十多丈远还不是很远，如果不是色盲、不是老花、不是近视的人很快就看清楚那只不是豹子， 是一个人抱住一个人！有人突然大喊：“那不是豹子啊，是那个人捞到阿格姐姐的父亲了！”“啊？”有人快速跳入河里，好像要游过对岸帮忙似的，可是，河面这么宽，如果不是至亲是不会冒死下水的。“阿搞不要下水啊！水很深啊！会淹死你！”可是，从旱路走到那里大概有八里路，找一天一夜才找到亲人肯定想尽快走到达那里。所以，阿格马上顺河岸跑去，然后过小木桥…

话说，支灷沿河岸寻找具目，当他找到某段河流时河面开阔，而且水流缓慢，几乎看到水流有样子，这样子，凡是物体冲到这里就移动缓慢了，尤其是沉于水底的死人，几乎不移动了。支灷估计具目肯定就在这段河底里了，其马上寻找可以在河底呼气的工具，比如空心竹子、通心草等等。但他考虑自己年纪大了，已经达到极限年纪了又不知所措了，万一死在河里怎么办？肯定一文不值了。所以，支灷一直在河岸徘徊，希望具目快点浮出水面。可是，等了一个多时辰也未见任何漂浮物。正焦急等待之时阿格姑娘突然来了，之后，支灷经过阿格的精神刺激，不得已就冒死跳入河里捞尸了。三顿饭时间过后终于摸到具目尸体。但由于距离南面河岸太远，怕“运送”尸体时耗尽体力，想到这些问题只好拖着尸体从河底往北岸游去。当他游到北岸边时就觉得体力不足了，只好一只手抓住木树，另一只手抓住具目一只脚进行歇息，此时听见南岸哭叫声震耳欲聋。“啊？”支灷突然惊叫。原来河岸有三丈多高。接着闭上眼睛调整气息，一会儿，支灷突然睁大眼睛快速摇身腾空而起，瞬间落在山坡上。他一边把具目放于地上一边道：“这么矮小的人又这么重？难道死人真的变重了？唉，确实是‘重过死尸’啊。”不多一会，众人纷纷赶来了。支灷也不声不响地离开了。不过，有个某人一边冲上前一边大喊：“你站住！不能走！”支灷停止脚步。但他没有转过身来，也没有正视叫喊的人。他说：“你想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死他？”“呼”一股强风突然把那个人牢牢抓于手中高高举起。支灷怒道：“你是不是想找死？”“不不…求你放过我！”支灷把手上的人狠狠地摔在地上。他接着怒喝：“你再胡说八道就毁尸灭迹。”“老板！”阿格在老远就一边大哭一边跑过来。“老板，怎么办好啊？”“叫他们把你父亲抬回去，我很快把凶手送到你家里，由你们或者大家处理。”“老板真的能抓到凶手？”“我不敢保证。因为凶手暂时不敢回家，要四处寻找他。但在十天之内必定抓住他。阿格，你不要把我的底细说出去，尤其是武馆、医馆的事。记住，我差不多有三千二百多间武馆和医馆。但几乎没人见过我的真面目，也没人知道是我的武馆，包括你。”“啊？哦哦…好的好的，我马上回去拿衣服过来给老板换了吧？”“不用了，快去见你父亲吧。”阿格又马上大哭起来了。支灷也转身消失了。

三天后，支灷果然把凶手送到阿格母亲面前。她也马上泪流满面，接着大哭大喊：“快来人啊！抓住杀人犯啦！”阿格抓住支灷的手道：“老板过那边说话。”他们到一边。“老板，这个凶手会承认杀害我父亲吗？”“不知道。但就是他杀害你父亲和叔叔。”“就一个土匪？”“我之前查过此人，这家伙结识很多土匪势力。但他作案时就是一个人，跟其他土匪无关。阿格如果想杀掉此贼和结识的土匪，那我也可以随时取他们性命。但你要在现场观看。”“老板，我为什么要在现场观看？”“为了证明我没有吹牛和说谎。”“好吧，老板让我考虑一下。这个土匪怎么处理？”“你们不杀死他就放了吧。”“我问老板要不要杀死他？”“一定要杀死他。”“谢谢老板。”“我要回医馆了。”“不…老板，我…”“你快说吧。”“但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啊，或者我说了又很可笑。”“你说吧，没事。”“他们说，我父亲…”“说吧，你不要吞吞吐吐。”“他们说要老板跪拜我父亲…”“我可以跪拜。但你觉得合适吗？”“我不知道，但他们说有一个环节需要女婿跪拜，我已经嫁给老板了就应该跪拜父亲了。”“可是你没有嫁给我，不过，武馆你也有份了，也是考儿、安儿的半个娘了。好吧，我去跪拜再回去。”“不，不是现在，还没到时间。”“到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待我去问他们怎么说。”阿格马上过去问了。一会，她过来说：“大概明天午时左右。”“那我明天再过来。”“好吧。老板回去要好好休息啊，我不在老板身体要注意休息。”“好吧，谢谢阿格。”支灷很多天没有在医馆坐诊了，其刚回到医馆就马上给病人诊治疾病了。但没有阿格帮忙好像不怎么心顺了。支灷就派人叫虫扔和度飞过来。吩咐她帮助排队的病人。不过，诊断、开方、抓药还是支灷一个人操作，这样子看起来有点手忙脚乱了。但这是旁人的看法。支灷行医数十年，很多动作已经习惯了。虽然外人想象他忙的不可开交，累的晕头转向。但实际上支灷没有什么感觉。很快到酉时了，停止诊治病人了。但要及时补充草药，不然明天就无法在卯时展开工作。支灷一边教虫扔和度飞怎么抓药、一边解说什么药物有危险等等。草药补足之后已经是戌时了。支灷马上去了解崇秀考和崇秀安最近几天的情况。“考儿、安儿，爹爹不在家里你们要自觉学习医道和温习医道，以我们祖宗的文化为主，当然也要认真学习这里的文化；另外，你们要坚持每天练功，不能缺少一天，要天天练习。”“爹爹，祖宗的文化和这里的文化有什么不同？”“考儿首先要知道我们的祖宗在很远的东方，那里叫做树国…”“‘树国’？是什么意思？”“一个名称而已，不必深究什么意思，比如这里叫‘南掌’，不远处叫‘暹罗’，你说是什么意思？树国的文字跟这里的文字完全不一样…”“爹爹现在用的是什么文字？”“在这里生活肯定要迎合这里的人，是使用这里的文字。”“哦？这些是南掌文字？孩儿觉得跟暹罗的文字一样啊。”“这些确实是暹罗文字。爹爹不懂南掌文字。但这里跟暹罗很近，两地文化基本通用，当然爹爹说的是识字的人，不识字的人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文字。”“爹爹，好像很多人不识字啊。”“是的。”“他们为什么不读书识字？”“原因有很多，但最主要的是贫穷。”“爹爹，贫穷就不想读书吗？”“没有钱交学费，交不起学费怎么读书？另外，饥饿也无法读书。”“他们原来是饥饿不想读书的。爹爹，娘亲为什么还不来啊？”“爹爹也不知道。”“爹爹，孩儿想回家看看娘亲。”“现在没有时间，爹爹从今早忙到现在，无法抽身回去看你们母亲。你要加紧练功，练好轻功就可以随时回去看娘亲了。”“孩儿要练多久才能飞回去？”“假如每天练三个时辰需要半年时间，也就是至少要练三百七十五个时辰就可以飞回去了。”“假如每天练六个时辰不是两个多月就会飞了？”“是的。但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你们还小，要练习文字、医道和武功，也就是要全面学习。考儿、安儿，你们保持早上寅时起床，然后和你们的阿格、阿嘐等等护娘一起练功，尤其要练习轻功，迫在眉睷的也就是轻功，你们不是要回去看娘亲吗？每天寅时开始，爹爹准时教你们九曲派秘功，一个时辰后去武馆接着练功，辰时吃饭，然后学习医道，下午学习文学，晚上练习轻功，直至亥时才结束，然后洗澡休息。考儿听着，爹爹寅时教你们九曲派秘功，可以缩短一半时间就会飞了。但你们不能跟任何人说，尤其爹爹单独教你们九曲派秘功不可以对外人说，坚持两个月你们就可以腾云驾雾了。”“真的？”“当然是真的啦。但你们毕竟还未成年，或者你们是刚刚接触武功，耐力还是不足，做某些事情，或者需要重力的情况下就耐不了多久了。”“爹爹，阿格阿嘐护娘们的轻功好像比孩儿强很多啊。”“她们是成年人，懂得珍惜，比你们强多是很正常的。”“哦，原来是这样子。爹爹，母亲为什么不想来这里？”“你们母亲说来这里太远了。考儿、安儿，你们暂时不要想着娘亲，也不要想其他事情，要抓紧时间学习各种知识，尤其要学习医道和轻功，爹爹大忙了，你们学会了可以帮助爹爹了，两个月后你们就可以回去看母亲了。”“好的。但爹爹，孩儿为什么整天要易容？不易容行吗？孩儿很讨厌易容。”“不行！以后不可以再这样说！听见了吗？”“听见了。”“现在夜深了，考儿、安儿快休息。”“孩儿知道了。”亥时终于休息了。

寅时，阿嘐她们叫醒崇秀考和崇秀安。支灷也准时起床教阿嘐和崇秀考等人武功，尤其九曲派秘功。卯时开门为病人服务。但午时之后支灷不时告诉病人要稍一个时辰，未时半过来坐诊。就这样，支灷很快到了阿格家里。“老板快过那边吃饭。”支灷也不答话就去吃饭了。“阿格，时间还没到？”“到了，很快了，老板吃饭就开始了。龙婆刚才还说，老板怎么还没来？准备喃积了。”支灷拜完具目之后就马上返回医馆服务病人。接着很快到酉时，又是一个忙碌补充草药时间到了，就这样，日复一日，两个月很快过去了。但崇秀考和崇秀安的轻功好像还不能腾云驾雾，那么崇秀考兄弟二人就缠着支灷，吵着要回家看母亲了。不过，支灷就是不答应，只有他们学会轻功才领他们回去。“老板，不如领两位公子回去看看母亲吧。”“阿格，你很多天没练功了，要下苦功练功才行。”“好的，我会下苦功的。可是，老板要多教考儿安儿两位公子轻功啊。”“我没有时间，时间排的满满的，抽不开身，但我会让他们练好轻功再回去的。”“老板，我可以抓药了，阿嘐她们也可以抓药了，只可惜…”“是的，你们会抓药说明你们狠下苦功学习了，也是我教的通俗易懂有关，也下了不少功夫。但是，你们不会开方子，也不会诊断疾病，我还是不能带考儿、安儿回去见他们母亲。”“那是的，是咯，老板，我还要学习多久才能给病人看病？”“阿格这样问大笼统了，因为人类有数千种疾病，疾病也变幻无穷，正常学习到掌握全部疾病的诊治需要八到十二年…”“啊？要八到十二年？”“阿格以为很容易吗？但我说的是全部疾病，如果是学习某类单个疾病就不需要那么久了，一般在一年左右就可以了。但是，你学会一种疾病是没有用的，因为你等于是尘垢里一粒尘垢，没有多少病人找你看病的，即使有也是很少的，一辈子都是穷大夫了。当然，可能有一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一个最捧的专科大夫了，但这时候你也已经老了，同样没人敢相信你了，因为害怕你老懵懂了，脑子不清醒了，人人都怕吃错药毒死人，不敢吃你的药就是自然而然的事了。所以，像我们这样的大夫起码要掌握全部疾病才行，不然是满足不了本地医道的，注意，掌握全部医道不代表全部疾病都会治愈，也没有这样的大夫，否则，天下就没有死人了。这样吧，阿格，你一边学习一边干活，没有谁在短时间里掌握所有疾病。”“老板说的是，一边练武一边学习医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