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无地自容

“嘿嘿，大迟了，幸亏我没做什么亏心事，否则，家人的儿孙在这里监视我。”“诶？素尚话不能这么说，我刚才说过，儿孙遍布天下，这又监视谁了？”“对不起，我说笑话而已。”素尚三人很快到了崇南瀚家里。“爷爷，三位少奶奶，吃过晚饭了吗？”“没有，但孙儿不要做饭，稍后爷爷回尔叮村再吃饭。”“家人多久没来看瀚孙儿了？”“素尚，我事情多，如果不是必要的事都不去看哪个家里人。”“爷爷四年没来了，前年窦姑姑去世了，去年罗姑姑…也没了。殷姑姑和韩姑姑在那边休息。”“休息？这么早就休息？她们生病了？”“殷姑姑她们没生病，或者有时候有点小问题，但也不是什么大病。”“老人腰痛膝酸肯定有吧？这是普通老人病。”“殷姑姑平时是有的，爷爷，要不要叫殷姑姑过来？”“不用了，爷爷现在去看她们。”“好的，爷爷跟着来。”不一会就到了殷妹子“家里”。韩穗和殷妹看见支灷到来非常激动，满眼泪水喷涌而出。由于她们一生没有嫁人，没儿没女，之前跟着和蕊和尚英一起认崇秀敬为干儿子。之后，崇秀敬有了家庭，有了儿媳，渐渐无形的厌恶出现了。殷妹子她们也渐渐感到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了。支灷也很无奈，家庭琐事不说可能还好好的，如果说就乱了，矛盾瞬间激化了。所以，干脆假装不知道，之前支灷还跟崇秀敬闹过一次矛盾，也就是他们前往昆仑山回来之后发生的不愉快矛盾。因此，支灷就安排殷妹子四人到崇南瀚家里住下，不久，崇南瀚搬来这里开医馆，也领四位老女人到这里。支灷安慰她们，要好好活着，享受“天伦”之乐。四个女人在一起也避免产生孤独感。可是，崇南瀚一家毕竟不是自己亲生儿孙，日常生活不能随便，天天拘束过日子，闷闷不乐活着也很不好受。现在支灷到来了，真正主人到来了，也只有跟着支灷和揭挂娇才感到快乐，才觉得是自己的一个真正主人。和蕊和尚英虽然是殷妹子四个女子的真正主人。但她们从小就是主人与奴仆关系，平时也是呼呼喝喝，不开心时就拿她们出气，甚至从不把她们当人看待。但是，支灷则不同了，自从认识四个女人之后，一直视殷妹子一伙为自己亲人，大家在一起也非常开心，从那个时候开始，支灷从不以盟主身份傲视任何人，一起逃离元安村，一起“游山玩水”，一起“沦落江湖”，风风雨雨，数十年来一直视殷妹子她们为最亲的人。

殷妹子和韩穗抱住支灷，一边流泪一边道：“盟主现在住哪里啊？”“由于事情大多，这么多年来还没有固定在一个地方。不过，现在打算固定在尽吁居住了。”“尽吁在哪里？我们也要去尽吁啊，求盟主了。”“好吧，你们也劳累一生了，也受了很多委屈，一直在帮助我们，也该回报你们了，尽吁有十几个佣人，去那里也好照顾你们。”“盟主，我们还不需要别人照顾，还能动…”“你们也有一百多岁了吧？”“我们忘记了。”“哦？你们不知道自己的岁数了？”“是的，我们不知道了。”“这个世界有大多大多的不公平了！底层人连自己的岁数都不允许知道！”“盟主不要生气，我们没有委屈，不知道自己的岁数更好，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老，哦，盟主稍后就走？”“是的。”“那我们去收拾一下了。”“可以，但也不用急，稍后吩咐瀚孙明天送过去就是了。”“好吧，我们现在拿一些换洗衣服就好了。”

“瀚孙儿，涛山和东山的生意怎么样？病号情况如何？”“还可以吧，爷爷教的方法很好，早些年孙儿感觉不到爷爷的方法有什么作用，之后，孙儿才感到爷爷的方法真是大绝了，孙儿也经常跟儿子们说了，做一个大夫，态度一定要好，要细心跟病人解释，耐心听病人说出病情，不要急，认真搞清楚疾病来龙去脉，然后再考虑下药治疗，最后就是要低收费，这一招看似没有大作为，甚至做亏本生意。但实际上是闷声发大财致富的绝招，是非常大作为方法，不仅病号多了还帮我们说好话，爷爷曾经反复地说过，好话和坏话有天渊之别，说好话的人还介绍其他病人前来求医；说坏话的人，不仅不会介绍病号，而且还四处宣扬你不会看病，收费大贵等等，别人听见之后不会再相信我们了，人与人继续相互转告，渐渐病号就绝迹了，而现在的病号非常多，真的忙不过来了…”“好了好了，瀚孙儿记住，这是我们崇家的生存秘诀，绝不外传，禁止泄露给任何人。崇家男丁女丁不到独立年龄也不能说，因为，未独立的人守不住秘密，也不知道创业的艰难，所以，不能随便跟他们说这个‘亏本’妙计。瀚孙儿，凡是发财的大夫都是低收费，高收费绝不长久，即使你医技高超，很快病号也绝迹了，迟早绝迹只是时间关系，之后，即使你幡然醒悟、绞尽脑汁也挽回不了低收费、好大夫的声誉，病号就更不可能增多了，靠医道发财也更不可能了，除非天时地利去跑江湖，不然，即使你挖空心思想发财也是白日做梦，记住，要经常资助穷人，多关心穷人。穷人才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富人住高墙大院里，有名医守护，永远得不到他们的关注，更别想得到他们的钱财了。”“好的，孙儿记住了。”“爷爷要回去了，有不明白的问题就去尽吁找爷爷吧。另外，你明天把殷姑姑她们的衣服或者其他什么的全送到尽吁去。”“殷姑姑她们…”“她们去爷爷那里住吧。她跟爷爷七十多年，习惯了。”“爷爷，孙儿从没说过殷姑姑什么话啊，也不厌恶过她们。”“爷爷知道啦，只是…哦，瀚孙儿知道吗，殷姑姑她们跟随爷爷已经七十多年了，爷爷从不把她们当外人，虽然她们是以奴仆身份进入爷爷的生活，一直小心翼翼服侍和姑姑和尚姑姑，但是，爷爷从不把她们当下人看待，吃饭同棹，有问题一起参与讨论，她们是崇家里的一员。爷爷虽然是天下第一大盟主，但素来一视同仁，人人平等，没有主仆之分，从来视她们当自己人看待，实际上一个人也没什么了不起，不管高官贵贱，甚至路边乞丐，在百年之后也通通化为尘土，但一个人一定要留下好名声，即使格局不行、不能留下好名声也不能被人闲话，更不能为非作歹留下万古骂名，比如有的无脑子的畜牲甚至去做反人类行为，这类人就不配做一个人，就说你们殷姑姑她们吧，虽然她们出身低贱。但她们一生勤勤恳恳地帮助我们，崇家今天辉煌你们殷姑姑她们是功不可没的，为了我们崇家，她们立下汗马功劳，付出的汗水已经无法计算，她们劳苦功高，有多少成绩已经无法知道。但是，她们从无怨言，继续默默为我们付出，默默地帮助我们。所以，她们现在老了，走不动了，是时候报答她们了，不管有多麻烦都不要忘记她们曾经帮助我们的功劳，有多困难也不要计较，都要视她们为亲生父母亲，视为最亲的人。”“孙儿知道了。”支灷牵着殷妹子和韩穗的手慢慢往尽吁走去，不多久回到尽吐吁大院。

“阿次阿木，麻烦你们好好照顾这两位老姑娘。”“好的。主人，我们叫她们什么好呢？”“左边这位叫殷妹子，右边这位叫韩穗，你们就叫她们殷姑姑和韩姑姑吧。”“好的，请殷姑姑、韩姑姑跟我来。”“殷妹子快去吧，阿次阿木告诉你们住哪个房间。”“好的。”一会，殷妹子两人回到支灷面前。她们道：“灷哥哥住这里多久了？”“买下这房子有好几个月了。但住的时间还不超过五天，这里距离程逸村很远了。”“灷哥哥刚才跟瀚孙儿说那些话我们觉得很惭愧啊，数十年来我们没有做的那么好啊…”“殷妹妹、韩穗，你们不要说了，你们有没有做那么好我们心里清楚，你们不要再说了，再说我就汗颜无地了，请你们听我说完，别激动，请听我说完，你们无儿无女，甚至一生未有成家，那么你们整天忙忙碌碌是为了谁？不是为了我的儿孙是为了谁？你们又吃下多少？也就是说，我忙一天有数百人等着吃，而你们忙一天只是自己吃，所以，你们还那样歉虚我就无地自容了。”“灷哥哥，我们真的没有那么多功劳啊…”“殷妹子，你们有没有那么多功劳我心里有数，你们不要再说了，现在，你们要好好活下去，在这里住下去，想吃什么、穿什么就跟阿次和阿木说，除龙肉和天上的月亮无法取到，其他的东西我一定办到。”“好吧，谢谢灷哥哥。”“我们是自己人，你们不用客气。”

“素尚，你身体怎么样了？”“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那你和足平去接崇秀挥他们到这里，我有话要跟他们说。”“去哪里接他们？”“他们应该回到囊理室了。”“好吧。”

“灷哥哥，崇秀挥是…”“殷妹子，崇秀挥是李小繁的儿子；崇秀宣是李将才的儿子；崇秀理就是李奈的儿子。”“灷哥哥何时娶了小繁她们了？儿子都这么大了？”“殷妹子，我没有娶了她们，是她们分别嫁给别人了，也生了儿子，她们儿子两岁那年，由于丈夫对我们九曲派不忠，还得罪了她们的自尊心，之后就打起来了，丈夫很生气就想杀了她们，但李小繁三人早已学了我的多项武功秘诀，所以，她们大怒之下就杀了他们，之后，她们就抱着儿子来见我，就这样，我就认他们为干儿子了，为了不让别人欺负或者小视，就把他们改为崇姓，长大以后他们爱怎么样都无所谓，之后就把他们安排在囊理室里，加入九曲派，教他们九曲派武功，等于是我们崇家儿孙了。”“灷哥哥做的大好了，这样做和安排他们真是大绝了，也对得起李家三姐妹了。”“灷哥哥，那她们…”“她们说来话可长了，等有时间再慢慢跟韩姑娘说吧。”“灷哥哥说‘韩姑娘’三个字，我听起来马上起鸡皮疙瘩了。”“韩姑娘是货真价实的韩姑娘，为什么要起鸡皮疙瘩？”“可是，我们老到连牙齿都掉光了还什么姑娘呢？”“没事，姑娘就是姑娘，没嫁…哦，韩姑娘，殷姑娘，你们最近几个月有过感冒或者什么问题吗？”“没有，就是有时有腰酸背痛。”“你们没理由有腰酸背痛啊？”“灷哥哥说的什么意思？我们怎么没有腰酸背痛？”“不过，也没什么意思，这样吧，如果不是严重的腰酸背痛就不必理会了，能忍就忍吧，但不要大劳累，劳累是加重腰痛的，吃的大湿热也会腰酸背痛。”“那腰酸背痛到底是什么病引起的？”“腰酸背痛病因很复杂，但上段腰酸背痛是湿热；中段腰酸痛是中脏损伤；下段腰酸痛有湿热和肾虚两类。湿热，有小便黄、甚至小便有刺痛、大便硬、口苦、舌苔黄腻厚；肾虚，小便多，小便清且长，大便溏，舌质淡，苔白，或苔薄白。”“灷哥哥快看我是什么原因。”“快伸舌头出来。”“只看舌头不用抓脉吗？”“是的，看舌头即可。”“灷哥哥看清楚一点吧，要抓脉看看吧？”“不用抓脉，看舌头可以治疗所有疾病了。当然还要问病。韩姑娘你舌头舌质淡，苔薄白，已经确定是虚寒型了。你最近有没腰部酸痛？”“最近没有。”“那你不必理会了，就按照平时饮食，不要挑食，牙齿不好就慢慢吃。”“可以吃鸡肉吗？”“可以，而且你要多吃鸡肉，虚寒体质就要多吃鸡肉，少吃寒凉食物。”“好吧，灷哥哥也不要太劳累了，有什么事情就让儿孙去办吧，不让他们去办也永远不懂了。”“韩姑娘说的对，我也好想让儿孙去办，天天在路上走不是滋味，好像还跟儿孙争功劳似的。但是，有些事情儿孙是办不到的，起码他们暂时办不成，比如囊理、涑注、安格等等这些事情是无法办成的，囊理的人也不服从儿孙，而且我的囊理、安格和武馆还遍布天下，唯一现在要做的就是，我领一两位儿孙去办事，不能多，就带两位，人多了恐怕造成影响，就领两个儿孙，到哪里都带着他们，熟悉了，以后就可以自己去办事了。只是，之前，大家有自己的医馆，病人大多，天天忙不过来，所以，我就不带他们去办事了。”“那你从明天起就一定要带他们去办事了，灷哥哥不可能永远飞来飞去，将来飞不动了也后继有人了。”“好的，谢谢韩姑娘。”

两位老女一个老男人和十几个美女在一起倒也相安无事。之后，支灷到那里都带两个曾孙或者玄孙去办事，不到两年时间，囊理和涑注等等崇家基业基本熟悉了，其他武馆和安格孙儿也知道怎么处理了，当然自己的地盘自己处理，只是崇家家业庞大，往后哪里发生问题马上到那里处理；他们也掌握怎样管理九曲派各项事务。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