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薄利多销

“什么？坛主不知道我使的是什么秘功？呵呵，坛主，我学的是天星秘功。”“果然是天星秘功，它原名叫鬼蚕神功。”“坛主为什么要假装不知道？”“我没有假装不知道，因为你的天星秘功很不纯，所以不能随便说你什么。”“坛主，南海圣母最厉害的秘功是哪种？”“是花枝秘功，又名花枝毒。但花枝秘功只有坛主和他的至亲，以及分坛坛主才能拥有。”“我爹爹有吗？”“据我所知你爷爷拥有三成花枝秘功。”“什么？三成花枝秘功？唉，三成就是没有啦。”“这个是南海圣母规定的，全心全意成为分坛坛主才能拥有八成花枝秘功。十年以上分坛坛主有八成三花枝秘功，就这么多，不能再多了。”“再多就无法控制分坛坛了？”“你知道就好，不要说穿了。”“我们南海圣母还有什么秘功吗？”“有，还有很多秘功，比如‘天蛾秘功’，又名‘仙蛾毒’；‘天蝎秘功’，又名‘天蝎毒’，花枝飞刀、花枝毒针等等，另外还有‘伞花秘功’，又称‘伞花毒’，其他秘功也是至命的，比如‘残阳催命掌’、‘残阳催命帽’、花枝红缨枪、花枝飞镖、花枝镖枪等等。”“奇怪，坛主怎么知道这么多？…”“哈，小样，知己知彼才百战不殆。”“家人用错词了…哦哦？不，是我说错了。”“唉，没必要再装啦，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不明白坛主说什么？”“足平…好吧，以后再说吧。”“家人，现在到哪里了？”“差不多到娘隆了。你们肚子饿了吗？”“我们不饿。”“那就继续赶路。”

未时终于到了呵叻，并停下吃饭。接着继续赶路。三更到达披集。支灷一伙在涿鹿庄园过夜。

次日天没亮就离开涿鹿庄园，快速往塞差那莱飞去。中午到达崇南俊家里。

“爷爷，她们是…”“俊孙儿，她们是你们的细奶奶。”“哦？爷爷果然老当益壮。”“俊孙儿不要取笑爷爷啦，这么久生意有所改观了吗？”“爷爷教的方法病人是多了很多，但收入好像没有增加。”“俊孙儿有计算过吗？病人是真的增加了吗？”“是的，是增加了。但收入…”“诶？俊孙儿不要急，最重要是得到病人尊重和认可，实际上赚钱不是最重要的，态度和行为才是最重要，俊孙儿不要急，听爷爷说完，有句俗话叫做‘好女人丑男得’，为什么会这样子？因为丑男人口才好，美女听的心花怒放，佩服了跟着就诚服了，那么自然送上门来了，注意，不是说帅哥就可以娶到美女，还不一定，如果口才差，态度娇横，就是狗也不跟你的，所以，我们是大夫，必须得到病人认可，不是说技术方面，而是态度方面，自古至今也没有那个大夫有回天技术。所以，病号增加了，兴旺气氛就来了，这里就要有选择性下手才能增加收入，但这个只能意会，不可言传，注意，不可滥用，选择个别富裕病人就行了，如果滥用将来也是走上绝路。俊孙儿学会了吗？”“学会了。但用在实际上还不知道。”“照爷爷说的去做，保证你很快成为本地富翁。但你要记住，不可滥用多用，要有选择性使用，尤其是治疗常见病人，病人主要要求病好，花多一点钱不是问题，如果是贫穷者不能使用，反而要给他们好处，也就是或者免费或者少收费。俊孙儿，爷爷这番话可以告诉自己成熟的家人，不能告诉未成熟的人，否则影响极坏，甚至处理不家败就随之而来。也绝不能外传，这是我们崇家秘诀，否则，后果非恶劣，影响永远，甚至走上绝路。好了，爷爷要去告诉你的其他兄弟了。”接着，支灷又到了崇南洋家里，也是重复崇南俊的话说一遍。

“家人现在要去哪里了？”“程逸村。”“我终于可以去程逸村了。”“素姐姐还没去过程逸村？”“是的，我没去过程逸村。”“家人之前有跟俊孙儿说过刚才那些话吗？”“当然没有啦，这种话只能对成熟的家人说，对不成熟的家人说了反而有害。”“有害？害处在哪里？家人快告诉我。”“素尚还没有学会医道，没必要懂得这些。”“但是我很想学医道啊。”“可以，凡是我崇家人都可以学医道。”“家人还没说害处呢。”“害处就是人人都爱钱，但素质差的人见钱眼开，甚至见钱忘义，素质好的人不该得到的钱就不要，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相反，我的方法百分百可以发财。但如果是不学无术之徒利用我的方法去赚取不义之财就不厚道了，自己也慢慢走上绝路。”“家人多次说‘走上绝路’，我认为没有这么可怕，病人始终还是病人，大夫多收点钱很正常，毕竟病人不知道大夫的药是多少钱，有些药是很值钱的，有的药不值钱。但就是有的药值钱就可以让病人不知道大夫是多收钱还是少收钱，甚至亏本病人也不知道，还怀疑大夫赚他的钱。”“素尚说的很见地，你没做过大夫，也不知道世间人心险恶，有的人贪得无厌，有的人专盯着钱财，甚至贪得无厌的人跟素质没有任何关系，就是从外表看，素质好的人才是最坏的人，因为他们才贪得无厌，不管病人生死，巧舌如璜，千方百计让病人多花钱…”“家人又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是不是…”“我当然不是啦，从开始行医到现在都在资助病人，甚至不仅免费，还给钱帮助病人，哦，你认为我现在的产业是骗取病人得来的？”“我怎么知道？”“你这话已经确定我是骗取病人的钱财了，其实不是，我的财产基本是武馆、安格和庄园的收入，还天天拿钱去资助穷人，这一年多来你也看见了，我有榨取病人钱财吗？其实我们天天悬壳济世，义薄云天，当然，济世救人的同时也要吃饭，不然，大夫都饿死了还能救死扶伤什么？所以，在仁心仁术之时也要微利多销，不然，大夫都断炊了、自己都无法生存了，那么枯骨生肉还有什么意义？”“家人说的很有道理。”“那你之前的言论可以收回了吗？”“可以收回了，之前我是不知道才那样说的。”“你出身尊贵。但凡是我的人都不能见利忘义，尤其对病人，不管原来跟病人有何仇恨，但条还条，路还路，仇恨不能跟疾病混为一谈，在大是大非面前，先治病救人，仇恨暂放一边，等治好病再公平论恩仇。”“好的，我听你的。但我出身贫寒，不是尊贵，家人不要嘲讽我。”“总之出身比我好的人都是出身尊贵的人。”“家人的逻辑已经混乱了，至少家里养的起佣人的家庭才勉强称为尊贵的人，我七岁没了母亲，常常饿肚子过日子，这样的家庭跟尊贵两字相差甚远啊。”“素尚有读过书吗？”“没有读过书，但在很小的时候父亲和哥哥就教我识字了。”“唔，也算是书香门弟了…”“喂喂…我家不是书香门第，家人不要讽刺我好吗？”“哈，素尚知道吗，女子识字的很少啊，几乎凤毛麟角，你不是书香门第也是半个书香门第了，因为你识字了。”“总之书香门第是污辱我了。”“那你蓬门荜户好了。”“蓬门荜户也不至于。但我家里绝非书香门第。”“好了好了，夸你也不识好。”“不用家人夸我，因为我从懂事开始只知道家境贫寒，房屋简陋，现在的房子才刚刚建好的，可能父亲借亲戚很多粮食或者借很多钱了。”“哈，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家人不要说啦，能早当然早好啦。但是命运安排的嘛，能早的了吗？诶？家人停下来做什么？”“我很久没回去程逸村了，要买百几十斤糖果回去。”“家人多久没回过程逸村了？”“一年和七个月了。”“啊？那…喀咮她们会骂你吗？”“不会。她们都很贤惠，不会骂我的，她们如果不贤慧，或者是刁蛮的悍妇我也不会有这么多产业。恶妇谁要？我也早甩了她们了。”“坛主，是不是很快到程逸村了吗？”“前面就是。但进村之后你们不可乱说话。”“坛主，哪些话不可以乱说？”“有关我们关系的话。”“那我称坛主什么好啊？”“你们不是说‘弟子’吗？”“坛主，我觉得称弟子不妥了，不如称师父吧。”“是你称我师父，还是我称你师父？”“哈哈，当然是我称坛主师父啦。”“你不是等于没说吗？你称自己为弟子，当然我是你师父啦。”“那就称师父了。”“好吧。”

“太爷爷回来啦！”“曾孙，你母亲父亲和爷爷呢？”“他们在医馆帮忙。太爷爷带有好吃的吗？”“有，人人有份，素尚，足平，你们拿着好吃的分给他们，不让他们抢了，糖果多吃会损坏牙齿，也会引起肚子痛，千万不可多吃啊。”“爷爷去哪里这么久才回去来啊？”“去你们大伯伯家里。”“哪个大伯伯家里？”“唔…这个等你长大了再去问清楚吧，你母亲叫啥？”“爷爷不认得孙儿了？”“爷爷是不认得了。”“孙儿是山甲啊。”“哦？新梅大儿子？”“母亲是金新梅。但不是她大儿子，是二儿子，哥哥叫山平，我叫山甲，弟弟叫山丙和山戊。”“你妹妹呢？”“妹妹叫云清，她在那里，妹妹快过来见过爷爷！”“好的，孙女见过爷爷。”“云清好乖，快去拿糖果吃吧。”“孙女已经拿了。”“普娃回来了？”“是的，你身体没事吧？”“膝头好痛啊。”“膝头有点痛很正常，还有其他问题吗？”“没有其他问题了。普娃，这两位是…”“她们是学生。哦？你不认识她？嗨，好了，喀咮快叫儿子去医馆告诉秀心、秀礼和秀敬，今晚三更齐到医馆，我要跟大家说点事情。”“普娃要说什么事情？”“今晚再说吧。”“你先告诉我，不然，人家又说我偏心或者轻薄某些人。”“我轻薄谁了？谁饿着了？你告诉我。”“诶，你别吵好吗？人家知道了又怪你了。”“谁怪我？你说。”“唉。”喀咮好像很生气地快步离开了。“喂！喀咮，你叫儿子告诉他们啊！”“行了，我叫儿子去就是了！”

“师父，我们去哪里吃饭？”“医馆有饭堂，现在好像早了点，稍后再去吃饭吧。”申时来了。

“爷爷快去吃饭。”“好的。你母亲是谁？”“爷爷，孙儿母亲叫复加利。”“你叫什么？”“爷爷不认得孙儿了？”“唔，是不认得了。”“孙儿叫崇德山。”“哦，是南双的儿子。”“是的。爷爷快去吃饭吧。”“好的，谢谢德山。”“爷爷不用客气。”

“素尚，足平，我们去吃饭吧。”“师父到底有多少儿孙？”“现在还不知道，三年前是六百三十三个。”“哗，师父很了不起啊。”“行了，足平不要大呼小叫，别人以为你不正常的。”“师父，像我这样的美女也有人说不正常？”“足平，疯子跟相貌无关啊。”“可是，我不是疯子啊。”“哈，你跟我理论是吗？自古醉汉不说自己醉，疯子也不说自己疯。但是奇怪的是，只有清醒的人才说自己醉了或疯了。你说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们就喜欢说反话？”“因为他们有事想不开嘛。可是我没有想不开啊。”“行了，快去吧。”

崇家的饭堂到点时非常热闹，如不是每顿宰一头猪和三十只鸡或鸭，那么如果很饥饿了吃顿饭可能要发生武斗。

三更到了。支灷到了医馆坐等待了。大家也陆续到了。

“敬儿觉得辛苦吗？”“爹爹为何这样问儿子？”“敬儿接着说。”“爹爹，辛苦也要坚持，不辛苦也要坚持。”“这样吧，虽然行医是为了行善，也是为了生活。但如果大辛苦了就要自己安排一下了，比如轮流到医馆给病人治病，这样子没来医馆的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另外，每季度要派人到外面走走，留在医馆的就辛苦一点。下季度轮到他们到外面走走，到其他兄弟那里看看，聊聊，说说心里话，这样子心情就轻松了，开朗了，寿命也就长了，不然，天天忙个没完没了，吃不香，睡不好，紧张和忧郁绞结必出现大问题。敬儿，爹爹看你的脸色和肚子高突的样子好像肝脏出了问题了。你有感觉到吗？”“孩儿觉得肚子胀满，已经很久了。”“什么？唉，可能出问题了。肚胀不坚者为瘕，也就是肝脏疏泄不畅，气郁不通，胁下痞胀或疼痛的问题，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有，不想吃饭，或者吃的很少，因为吃后肚胀的难受，如果嗳气就舒服一点。”“基本可以确诊了，如果有大便不爽，屎气夹杂，舌苔白腻，脉弦，已经准确了。你快自摸脉搏吧。”崇秀敬一边给自己打脉一边道：“孩儿的胃部胀气很长时间了，口苦无法消除，吃了小柴胡散也不行…”“口苦是暂时的问题，也就是肠胃湿热导致胆汁溢出，并倒流至喉咙产生口苦，这个是小问题，你的大问题是‘气滞湿阻’，肝脏已经出现壅堵问题了，如不及时疏通就会发生坏死，或者直接积聚或鼓胀，不过，你还算好运气，肝脏还没坏死，‘疏肝理气、除湿消满’很快就好了，快用‘柴胡疏肝汤加平胃散’，注意，方中有郁金、川楝、青皮，唯此三味药过于破气，虚者慎用。你现在只能轻用，又不能不用。爹爹没时间在这里，吃药后要懂得变化加减，比如尿少加车前子、泽泻、茯苓；如果出现泛吐清水要加半夏、干姜；腹胀甚加木香、砂仁，并且多喝温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