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粗细不拒

用不了多久，李泰来买了一大堆食物回来了。他道：“盟主，我们可以走了吗？”“可以了。”支灷马上安排喀咮好好休息，之后，提起李泰来快速往西飞去。

他们很快到了麦积崖，然后到了石窟，由于时间紧迫，支灷就快步游历，之后，李泰来道：“盟主觉得这些泥头像有啥记忆？”“呵呵…李兄弟，见仁见智啦，个人见解，原来秦州是千年古城，是丝绸之路与关中平原城市中心的重要节点城市，秦州是通往外国的重要城市啊。至于这些泥塑像嘛，它历史悠久，是秦州历史文化，是难得的古人留下足印，原来秦州历史底蕴这么深厚。李兄弟知道吗，麦积崖的石窟泥塑像，它历经很多朝代，自北魏开始到西魏、北周、隋朝、唐朝、五代十国、宋朝、元朝等十多个朝代开凿和修缮的，不是一个朝代修建的，前后持续一千五百多年。秦州是悠久历史文化名城。李兄弟，我特别不喜欢佛和道的文化，觉得他们都是愚弄傻瓜的一种玩艺儿，不劳而获，坐等他人施舍，甚至装神弄鬼吓唬傻瓜。但我佩服古时麦积崖人的智慧和毅力，创造这么多石窟泥塑像文化，直到现在还保存这么好，保存庞大宗教、艺术和建筑等方面的工程，令人震憾啊。泥塑造像具有突出的人格化、世俗化以及形神兼备、动静相生的独特风格，真佩服秦州人的智慧。李兄弟还听说其他古迹吗？”“还有其他古迹？我不知道了，因为我不喜欢这些东西，说的不好听，但我也不是嘲讽盟主，看这些无聊的东西是吃饱了没事做之后的事。”“哦？呵呵…李兄弟话说的对，玩这些东西都是吃饱之后去消遣的事，假如饿的手软脚软还看什么？不过，我认为乞丐也有闲下来的时候吧？这时候应该静下来，不要闲得无事去做坏事，或者此时去看看古人遗迹对自己日后更有帮助吧？”“盟主说的对，咱是粗人，不懂玩古人什么东西，不过，如不是盟主要来看这些东西，恐怕我永远也不会来麦积崖看这些蒌西了。”“谢谢李兄弟，请问李兄弟在准噶尔算是外族人了，会有一些人歧视你是族外人吗？”“台吉从不当我们是族外人。”“台吉是真太阳，当然不会当李兄弟是外人，我是说有某些肤浅的人。”“那肯定有的，但他们怎么看也没有用。”“李兄弟说的‘没有用’是指权力或号召力方面？”“是的，台吉根本不当他们是回事。”“好啦，我们谈这些话到此为止，李兄弟不可多言，我们跟蒙古朋友本该融洽，互相包容，不可有偏见，大家都是人，是人就要平等，不然就产生矛盾，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很多不起眼的矛盾可导致城毁人亡。好啦，我们再走走看吧。”

三天后，沐尔连次年一伙又赶路了，临走前，支灷塞给李泰来十钱金子，要他交给朋友作为六人的花费。虽然李泰来拒绝给朋友金子。但支灷道：“我不是给李兄弟的，是给朋友招待我们的花费，感谢朋友招待我们，是要一定花费的，不然，资源不是风吹来的，我们帮不了朋友也不能视为免费，更不能伤害朋友，李兄弟要明白我的心情。”李泰来只好把金子交给朋友了。

中午时分。两部马车，四位将军，每部马车都由两位将军举起从半天飞过。喀咮感觉口渴了。但现在在半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支灷道：“沐尔兄弟，去前面是什么集市？还要多久才到那里？”沐尔连次年马上探头观察地形，一会，他道：“不行啊。盟主，我们现在到终南山西山渭水边啊，这里大概…还有九十多里才到宝鸡，盟主坐稳点啊！”“哦？好的！这样啊？秦州去宝鸡有多远啊？”“两百里左右吧？”“刚走一半多点的路…”支灷一边说话一边取下包袱拿出袋水给了喀咮喝。他道：“你少点喝，哦，我不是叫你省水，是你肠胃不好，一次不要喝太多冷水，少少喝，喝久一些就解渴了。”

傍晚时分到达宝鸡。“盟主要住店还是连夜赶路？”“下一个地方是哪里了？还有多远？”“这个就要问米顾生才清楚了。”“下面是汉中府，再下一个是广元州，遂宁州，重庆府…”“到汉中府还有多远？”“盟主，到汉中可能是两百多里吧？”“不，沐尔兄不知道不要乱说，盟主，宝鸡到汉中至少有五百里，而且路况更难走。”“哦？诸位兄弟累不累？如果不累就继续赶路，如果累了又想在宝鸡住店也行，大家选择吧。”“我们没关系，盟主拿主意吧。”“那我们就接着赶路吧，但要去购买足够食物再赶路吧。不好意思，米兄弟，李兄弟快拿钱去购买食物。”“好的。”两部马车缓缓落在一山坡上。米顾生拿了钱就马上去购买食物了。不多久，米顾生回来了，大家马上吃饭，晚饭过后就马上赶路。

两部马车又快速升空往南飞去。卯时到了留坝，大家停下休息，并拿出食物慢慢享受早餐。“请问诸位将军，昨晚整夜赶路，现在觉得很累吧？”“是有点累，但也不是很累。”“好，到…”“下一个是汉中府。”“谢谢米兄弟，大家到汉中府再好好休息几天。此去汉中不远了吧？”“还有一百多里。但是，盟主，汉中没有朋友。”“没事的，我们有钱住客栈。大家快吃多点吧，吃饱跑路不累。”不多久又赶路了。又是傍晚到了汉中府。米顾来忙着寻找客栈，然后叫小二帮忙搞到热水，直到亥时才忙完。

次日，大家迟迟不起床，也打算在汉中府住几天了。

中午，众人起床了。吃过午饭后。米顾生道：“盟主喜欢历史遗迹？”“是的，米兄弟，汉中有什么历史遗迹？”“我们也不大清楚，小时候听说刘邦在这里称过大王，其他的历史都不出名吧？”“是的，小时候师父跟我说的最多的就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可能项羽大老实了，刘邦大狡猾了…”“盟主，陈仓在宝鸡，不在这里啊。”“哦？呵呵，那栈道在哪里呢？”“也在宝鸡。”“哦？嘿嘿，大可惜了，没有在宝鸡看看刘邦的狡猾手段。”“盟主，我认为不是什么狡猾，是当时的条件和机会吧？”“米兄弟说的也对，天时地利人和是成功首先具备的。但是，米兄弟，一切成功在于人的性格，跟天时地利人和有相通之处，也有不同之处，性格好必然遇人和，性格暴躁永远无法遇到人和。天时地利是次要的，人和是最重要的，在权贵国度里，看你顺眼不需要真本事也可以给你一个元帅当当，看你不顺眼，就算你有飞天的本事也等一个屁。所以，人和又是占主要的，好了，我们不是做人文文学的，不谈这些屁事啦，米兄弟陪我去宝鸡走走行吗？”“就不去了吧？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些残缺不全的栈道吗？”“哦？ 是的，米兄弟好好休息，我去去就来。”“盟主要去宝鸡？”“是的，米兄弟不要大惊小怪，我只是喜欢玩而已。”“那盟要小心啊。”“谢谢米兄弟，好的，我会小心的。”支灷说完就往宝鸡飞去。

戌时支灷才回到汉中府。他好像有点疲惫，回来也没有说话。但他还是跟平时一样关心喀咮，在喀咮面前忙这忙那，或者给予喀咮需要帮忙的东西。

“盟主去宝鸡有什么收获吗？”“没有，但我有无限感慨，据宝鸡当地人说，栈道有两千多里，非常壮观。但刘邦时代遗留的栈道并不多，当年褒斜道被张良烧毁了。基本都是唐代修建的栈道。但宋代把某些栈道改成碥路，这种碥道比较稳固。但碥道不平坦，比不上栈道平坦好走，也有很多栈道是近代修建的，但已由很多碥道取代栈道了。但整个栈道看起来还是非常壮观的，工程浩大的，还是王朝力量最大啊，一声令下苦命人就拼命去干活了。”“盟主说的条条是道，看来盟主今天获益良多啊。”“谢谢！但是，很遗憾，天下的底层人还是吃不饱、穿不暖，我作为曾经武林盟主没有帮助他们改变饥饿状态，也没有让权贵重视底层人的困苦，虽然到那里都留下足印，但是，我做的不好，不够到位，实际上我等于什么也没有做，有愧于历代先师，沐尔兄弟，诸位兄弟知道吗，我杀了不少贪官，也放了不少贪官，可是，天下之大，权贵之多，我能力有限，无法帮助天下困苦的人们，今天本想杀一批贪官，但杀了又有什么用？仍然于事无补，杀了一批，下一批又很快长起来了…”“盟主一百多岁了还忧虑底层人困苦，真让我们汗颜啊…”“惭愧惭愧…”“盟主有想到什么方法消灭贪官吗？”“消灭贪官很容易，杀就完事了。但要做到没有人敢做贪官这才是最困难之处。”“盟主有想到什么方法了？也是杀？”“不能杀，凡以杀警告都不能制止贪官，不要以为杀头就没有贪官了，其实越杀越多，杀掉这批贪官，下一批很快又来了，那么是什么原因造成贪官疯长？当然是权力了，没有权力哪来贪官？当他‘权力薰天’时贪官就自然而然诞生了…”“那要怎么才能制止贪官产生？”“刚才说过，完全是权力，那么如果想制止贪官必须从权力入手，也就是不能有独一无二的事，好事由所有人产生，不能由某个人独立产生，所以，所有人同意产生好事之后就马上立规，某个官员必须长年受到众人监督，如果发现该官员有贪腐问题就马上罢去官职，归还财产，不必问罪，如不能归还财产就让他蹲牢房。但必须经过众人决定才能罢去贪官，不能由某个权力罢去。这样子，还有谁敢做贪官？如果一味地砍头，不仅造成某些人趁机报复，还会引起恐慌，杀了该贪官也对整个系统造成损失，比如贪官的家人感到耻辱，影响系统的和谐，贪官的家人也永远抬不起头来等等，其实早在一千多年前祖师就想出来这样的办法了。但祖师不敢说。”“啊？什么方法祖师不敢说？”“刚才说了，方法是动了权贵的利益，那么还能让你活吗？所以，我虽然是武林盟主，但我也仍然不敢说，只有怒起时就杀个贪官痛快痛快。”

话说，沐尔连姿年四位将军不喜欢游历历史，尤其不喜欢历史古迹。对支灷一番言论也一头雾水。可能原因是他们住在准噶尔部，地方不大，人员不多，消息闭塞，由于国家很小，对所有问题或者意见都很容易解决，对任何事情反应也及时处理，所以，贪官几乎很少，这么小的国家，贪官是很难生存的。所以，沐尔他们只是“陪”支灷聊聊天，对贪官并不感兴趣，大家在客栈好好休息三天，第四天又赶路了。

第六天到了广元州，由于之前米顾来说，到达广元之后，下一个是遂宁了，而且去遂宁路程遥远，要补给大量食物、水和草料，那么支灷就给足银子购买大量盛水工具，还有食物和草料，虽然要买这以多东西，但在广元州停留半日就采购完成了，接着又快速赶路了，果然走了十六天才进入遂宁州地盘，接着马上补给饮用水、食物和草料，又经过十七天到了重庆府。为了安全保证，沐尔他们没有进入重庆府住店，在郊外找客栈休息。

五天后两部马车才往西南走去。一路上一条大江若隐若现，时不时看见无际河水，滚滚深不见底，令人毛骨悚然，马车不敢靠近，第三天进入泸州地盘。

“盟主要不要在泸州休息？”“米兄弟，你们拿主意好了。”“好的，沐尔，我们要在泸州休息吗？”“不了，快点送盟回家，但要检查一下，需要补充草料、水和食物就马上补给。”“好的。”马车很快停下了。“米兄弟，前面就是泸州？”“是的，是泸州直隶州。盟主要不要在泸州休息几天？”“不了，沐尔兄弟刚才也说了，我们快点回到家里，一路上四位将军也非常辛苦的，我只是坐在车里。”“没事没事，盟主这么老了，能坐车不喊累算给我们面子了。”“呵呵…米兄弟很会说话，请米兄弟快拿钱去买东西吧。”“好的。”米顾来拿了钱马上去消失了。补给完成之后又马上赶路，过永宁，水西，安顺州，于安南卫住店休息。但安南卫是一个很小的地方，非常清静，几乎不闻鸡鸣狗叫，购买吃也很难，甚至买不到吃的。不过，沐尔和支灷都是久经沙场的人，忍得饥饿，也不择食，粗细不拒，凡能吃就吃，不能吃也可以吃，只是吃多吃少而已。

“盟主来过安南卫吗？”“没有，请米兄弟介绍一下这里故事吧。”“好的，但我不懂历史，平时也不喜欢听别人谈论什么，所以我说的肯定不好了，说的可能也不多，盟主问吧，我知道的就回答。”“好的，这地方有村长吗？”“‘春长’？春长是什么？”“村长就是某个村庄的头领嘛。”“哦，是‘春长’，没有，我们这里从来没有听说过有春长，村的首领称寨长，上面有土司，土目，把事，把事就到寨长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