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严父慈母

次日天蒙蒙亮时，支灷和揭挂娇快速往披集方向飞去。中午时分到达彭世，吃过早饭又马不停蹄地赶路。

“老头子，我很想知道…好吧，我不问了。”“到前面山顶上休息一会，然后告诉你为什么要去披集了解情况。”“如果是大难为了就不用说了。我也不是必须要知道的。”“你娘的，明明想知道，可是你又偏偏假装不想知道。”“嘿嘿，老头子，我是不是很令人讨厌？”“你不是很令人讨厌，是很令人恶心。”“我有那么坏吗？我帮你生了两个儿子啊，没有功劳吗？”“哦？功劳你肯定有。但你向我要功劳？儿子全是我的吗？”“我生儿子不辛苦吗？跟过鬼门关一样啊。”“我也是母亲生的。生儿子是你先天就有的本事，不是嫁给我之后迫你生儿子的，你不要说了。”“为什么我总是说不过你？”“我有强词夺理吗？没有理由的话怎能说的下去？”“不是的，我觉得你总是理直气壮，有点蛮横无理，不懂得爱惜我…”“我哪有理直气壮？也没有蛮横无理，是你风声鹤唳、无理取闹。你要我怎样爱惜你？你有饿着吗？你有穿破衣服吗？受冻了吗？你…”“可是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告诉你什么？”“今天去哪里？去那里做什么？”“我昨晚已经告诉你了，是不是告诉你了？”“可是，你为什么不肯说去披集做什么？”“好吧。”支灷缓缓落在一个山顶上。他道：“我们去披集是为了后路。”“唔，你快说，我听着呢。”支灷朝周围观察一会后又道：“披集府是我们最大的集中训练基地，勿更，琼聪等等武林高手都要经过披集训练才能成功出来的。当然，勿更，包括所有人都不清楚披集就是我们程逸村九曲派最大训练基地，只知道披集训练基地规模不小…”“我们还有其他训练基地吗？”“当然有，我们还有十七处训练基地。但披集是最大、也是最秘密的训练基地，凡都要经过披集出来才算是武林高手。”“什么？这样子他们不都知道我们的披集基地了？”“傻系，你以为人人都可以到披集训练基地学习吗？要经过我精心挑选才能进入披集基地啊，是要经过我这一关啊。”“不就是你这一关吗？很难吗？”“你认为容易吗？”“我不知道。但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你有饿着吗？”“好啦，我不想跟你吵架，现在怎么办？”“现在还没到披集，基地在披集东面十三里处深山里。”“为什么基地要设在深山里？是不是害怕官府？”“不是，我们不害怕谁，只有别人害怕我们，基地设在深山是不让外人干扰。”“我们到披集是为了什么？或者说怎么办？目的主要做什么？”“因为要告诉有十几个最得力的帮手啊，是信得过的帮手，我要告诉他们，万一程逸村有什么变故要为我主持公道。”“为我们家里主持公道？”“是的。”“你不是经常说引狼入室吗？你信得过他们吗？”“所以，我们就要趁早办这个事了。”“趁早办这个事了？唉，我都懵了，听不明白你说什么啊，也不明白你要做什么？”“你不用明白，听我的就是了，放心啦，没人可以占我的便宜。”“好吧，你不用易容了？”“我当然要易容啦，而且还要给你易容，然后你进入基地，告诉九级九曲派成员，今晚亥时，大家集中在襄理室等候。”“‘襄理室’？你不敢去？”“我去过千千万万次了。但这次必须是你去，我不能去，别人也不能去，不然，我就是普通人了。”“哦，原来是这样子。好吧。我现在去？”“我们还没到披集啊，去什么啊？快走吧。”

戌时到达披集。揭挂娇也不多疑，直接往东飞去。不多久就进入九曲派训练基地。她道：“九级弟子们好，今晚亥时在襄理室等候，掌门人有话要跟大家说。”揭挂娇说完就往西飞去了。

不过，她发现有人跟踪，但她装作不知道，继续往西飞去。其实支灷一直跟踪揭挂娇，也同时发现有人跟踪。不过，支灷也不理睬跟踪者，也没有提醒和警告任何人，任由跟踪者尾随揭挂娇。

揭挂娇很快到达披集。支灷也闪电出现在揭挂娇面前。

“老头子，我们住店？”“可以。”“为何不去安格？”“你忘记我来无踪去无影了吗？”“那我们快去找客栈吧。”“好吧。”他们很快进入一间客栈上房里。“老头子，刚才有人跟踪我。”“你为何不杀死他们？”“我不知道他是谁。”“是一个人跟踪你？”“是的，是一个人。”“阿娇，你的内力已经退化了。”“老头子什么意思？”“刚才在深山里至少有十七个人跟踪你…”“啊？什么？至少有十七个人跟踪我？不是吧？你不要说那么夸张？就是一个人跟踪我，诶？你怎么知道有十七个人跟踪我？”“你说呢？”“你是爱吹牛的。我不知道。”“那我证明给你看…”支灷边说话边朝门外施展内力，不一会，有六个人“破门而入”，并且突然倒在地上。

说时尽，那时快，揭挂娇快速出掌，瞬间控制六个人。她道：“你们是什么人？快说！”支灷一边站起来，一边阻止揭挂娇。他道：“你们今晚有多少人跟踪到客栈？”“襄理室的人都来了。”“襄理室有多少人？”“十七人。”“啊？老”支灷快速伸手到揭挂娇嘴边，意思是不能说“老头子”三个字。他道““好了，你们快回去吧，时间也到了。”“是！”

“刚才老头子也跟着去了基地？”“是的。”“你为什么要跟着去？自己又说不能去？你这是保护我？还是监视我？”“不全是。但我一定要去。”“你为什么一定要去？是不是因为不放心我？”“也不全是，但我要掌握全局才能平安无事。”“你做什么都是对的！唉！我们现在休息一会？”“不，时间快到了，马上出发。”“我们还要不要易容？”“当然要啦。”“我们一时一个样子，九曲派弟子认得我们吗？”“我们以暗语接头的，不是一时一个样子就认不出来了，是要经过其他检验的，不是随便在襄理室说教的。”“原来是这样子。”

“老头子，走快点，现在刚好是亥时了吧？”“阿娇是怎样知道亥时了？”“你不是教我看天上的星星吗？”“是的，是看天上的星星，现在刚好是亥时，咱们快进去吧。”

基地主要武林高手都在襄理室等候了。支灷两人进入襄理室，众人马上站起来道：“掌门好！”“好，番柳军抠角港暗路崭抵经花度盟解宾明。”“是！掌门好！”“好，大家好，下次明春军抠角港意路崭抵经央度盟解宾然光。今晚想告诉大家一些事情，但请问大家认识我有多少个年头了？”“回掌门人，已经十七年了。”“没错，是十七年了，大家的武功也是天下无敌了。我也老了，做什么事也力不从心了。好，由于人老体力不支，很多事情也办不了，但我还不能倒下，要继续活下去，要再续生命，趁现在还能动就到祖师那里再修练一千零九十五天，完满结束后再活三十年，当然，要看昆仑山的气候了，气候好的话可以再活五十年，气候恶劣的话只有三十年，甚至活更少，有哪位弟子想去也可以跟着去。但要忍受饥饿，要忍受寒冷，昆仑山上非常寒冷，几乎没有任何生命存在，不是吓唬大家，一般人到不了昆仑山就没了，更别说要在那里修练一千多天了。好了，言归正转，我离开暹罗之后，大家要自律，要循规道纪，不能偷盗，不能欺负弱势者，不能奸淫掳略，否则，危害天下人遭到追杀就不要怪九曲派手下无情了，有谁不想留在九曲派的可以声明离开。但如果留在九曲派就不能犯错，否则，九曲派不放过任何一个败类。另外，我大儿子已经七十三岁了，但最小的儿子也只有七岁。他们年龄相差太大了，日后，兄弟众多难免发生矛盾，大家如果发现他们有欺负弱小的要挺身而出，仗义执言，为弱势者打抱不平，该杀就杀，毫不容情，不管欺负谁都要为弱势者说句公道话，要维护一方平安，为天下弱势者主持公道，如果明说说不动就以江湖规纪解决，某些恶人就要以丛林法则解决，这也是阻止某些恶人最有效办法。当然，也可以马上到琅南塔东北十里处一座瓦迪里，告诉古巴，说要给九曲派第二十九代掌门寄话，然后，古巴会很快把话传到昆仑山瑶池里了，我也很快知道了。”“掌门，昆仑山瑶池在哪里？”“这里往北偏西数千里之外，那里叫做阿斯藏，此去四千五百多里。”“掌门为何要去那么远？”“为了续命，再远也要去。”“续命？掌门可以为自己续命？”“是的，但我也没有见过有人可以续命，更别说经过续命。”众人听见“续命”感觉非常震憾，屏住气不敢说话。

过会儿。支灷道：“大家不必这么震惊，世间离奇的事不计其数，只要跟自己无害就好，没必要大惊小怪。”“掌门说的对！”“大家还有话要说吗？”“弟子没话说了。”“好的，你们继续照常工作，不可偷懒，不可造假，为九曲派树立更加耀目形象。”“好！弟子一定做到！”“掌门明天去昆仑山？”“还没有决定何时出发。但我去意已决，不可改变。”“好的，掌门，弟子拜谢掌门了！”“大家不用客气。”支灷说完就离开襄理室，很快回到披集府。

“老头子今晚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基本都是真的。”“你何时认识琅南塔的古巴？东北十里处还有一座瓦迪？什么来历？”“之前我把爷爷部分骸骨葬在琅南塔东北十二里处的马吊位置，那里风景比较特别，地形更加令人惊叹，如果占领并控制那里的气场，那可是不得了的了…”“行了，我不明白你说什么？你真的要去昆仑山修炼吗？”“我必须得去，早在许多年前师父曾经跟我说，说我的相形不能长寿，但如果活到一百岁那是奇迹了，这时候要马上去昆仑山续命，可以再活三十至五十年。那时我并不在意师父说的话，十六岁之前没吃过一顿饱的，常常一个月也吃不上什么食物，所以，师父说可以再续命三十年都是屁事，肚子都吃不饱，过那种日不如早死了事，只是我身怀血海深仇，一定要为父母亲报仇，暂时不能死。就是现在，如果不是有庞大产业和众多儿孙也不会想到续命的事了，我还不能死，要继续看住他们，不让他们祸害天下，不续命也不知道小儿子们有没有受到哥哥们的欺负，不知道安格和武馆怎么样发展下去。虽然再活三十年最终也会死去。但我还是要争取多活一年就得一年，就知道多一年的事情。”“你的产业不是分给儿孙了吗？你还担心什么？”“这些产业虽然已经分给他们了，但其实还是有千丝万缕没有划清界线，如果强势者蛮不讲理必然霸占弱小的财产。”“你真的把爷爷部分骸骨葬在琅南塔东北十二里的马吊处吗？”“是的。”“你应该很多年没去看过了吧？”“是有很几年了。但好的风水不必去看，去看或者去扫墓只是宣示此墓还有后人，还有儿孙，别人不敢毁坏风水而已，不是说，天天去扫墓就保佑你了。”“哦？扫墓的好处就是让别人知道这墓还有后人？没谁敢毁坏坟墓？”“是啊，你以为去扫墓就保佑你了吗？不是好风水还越扫越败落。”“那我们家这么兴旺是不是要抽时间去看看了？”“可以。”“老头子真要去昆仑山瑶池？”“是的。但现在还不能去。”“什么时候才能去？”“说不准，去时候才告诉你。”“你自己去？”“难道你愿意去吗？”“你身上没人陪伴行吗？”“不行。但我尽量克服这个难题。”“你就不考虑让我跟你去吗？”“你可以去，但不用考虑。”“你什么意思？‘你可以去，但不用考虑’？”“我的意思是，随时欢迎你去，无需过多考虑。”“这还差不多，以为几十年夫妻就这样没了？”“因为你现在也活到极限了，说不定哪一天你突然走不动了，所以，我不敢叫你去，还是留在家里，让儿孙们服侍你，敬儿、孙子都抢着侍候你呢。”“难道儿孙们就不抢着侍候你吗？”“当然没有啦，严父慈母，由于父亲天性职责跟母亲不同，自古儿子不大喜欢父亲，只喜欢母亲。”“哪里有这样的事呢？你快打消去昆仑山的念头吧，让儿孙们服侍你。”“不行，儿孙服侍是儿孙的，不能续命，而且我死后这些强势的家伙必然欺负小的。”“怎么可能呢？财产已经分到各家各屋的了，还欺负什么？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才好，总觉得你太过固执了…”“我帮你说吧，你不能长生不死，总有一天要死去，那么你管的了那么多事情吗？到时候强势的家伙还不是同样欺负弱小的？你是不是要这样说？”“你说的对啊，也是你说的，我可是没有这样说啊，不过你说的问题也的确存在，不是吗？”“好吧，我再跟你说清楚点吧，今晚在襄理室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吧？”“唔，我都听见了，又怎么呢？”“你信不信，就算我死了，不在人间了，礼儿、心儿和敬儿，如果做的太过份必遭江湖追杀。”“我不大相信那些弟子会死心塌地帮助你去管人家的家事。他们也需要生活，也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吃饱了掷的难受去管我们家的闲事。”“所以，你只看清楚表面，看不清楚里面，你可知道十七位高手之中有多少…好了，多说无益，你等着看好戏吧。”“‘十七位高手之中有’？有什么？快跟我说清楚啊，不能埋下坑害儿孙伏笔！”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