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分别空心

向阳如梦初醒一般，感激的看着秦冕说道：“还是你小子贼啊，这招绝呀。”说完掏出钱包翻动半天，然后像泄气的皮球一样，无奈说道：“卡不在我手里，在朱琳那呢。”秦冕说道：“卡是你名字吧，留的电话也是你的吧，你直接把卡添加到手机银行不就完事了吗？就你这智商，真不是我说你。”在秦冕指导下，向阳完成了手机银行挂卡操作，虽说不能转账，但是可以查明细，他发现单位还是按月给他发工资。

秦冕感慨说道：“你们单位还是很人性化的嘛，你回去得好好谢谢人家，难怪朱琳不经常打电话找你查账呢，原来钱都按月到账呀，哈哈。”向阳有些不解说道：“我当时请的是事假，而且现在已经超期了，就算单位不开除我，但工资也不能全额发放啊，这事有蹊跷，等我回去好好查一下，看看什么情况吧，对了其他人呢？”秦冕呵呵一笑说道：“他们上午都各自开拔了。”向阳有些意外问道：“开拔，去哪了？”秦冕正色回答道：“寻刀。”向阳接着问道：“去哪寻刀？”秦冕回答道：“乌兰巴拖。”向阳震惊之余问道：“什么，乌兰巴拖？那可是出国啊，有那么容易吗,你们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秦冕说道：“并非想一出是一出，而是韩七虎韩老板追的紧呐，昨晚我送金丽出去的时候他给我打来电话，我进卫生间接的，他希望我们尽快把这事办好，如果这事办好了，他一个土豪朋友还有更大的单交给我们做。对了，昨天他给我账上打了三百个达不溜，算这趟外蒙之行的费用，我考虑了一下，反正兄弟们回家也是歇着，还不如趁热打铁赶快把这事给解决了，一来维护咱的信誉，二来也能开开眼。你也抓紧收拾一下，我已经定好下午三点回临河的机票，你自己开车路上注意安全，这一趟两千多公里，不要疲劳驾驶，看见哪的风景好就在哪玩玩。”

说完秦冕点燃一支烟大口抽起来，向阳起床洗漱一番，吃了

一些茶点，跟秦冕一起下楼。

室外晴空万里，两人连说带笑开车到了机场，秦冕过了安检口，两人挥手道别。送别秦冕后，向阳走出航站楼，站在偌大的榆阳候机广场上，耀眼的斜阳洒下扎眼的光，向阳一时竟恍惚起来，感觉头脑一片空白，他是谁？他在哪？他要去哪？他要干什么？他什么都记不起来想不起来也回忆不起来了。

看着稀稀疏疏进出航站楼的人们，他们身上散发出各色光彩，每个人看上去都在发光，身形都有一圈模糊的光晕。

两台大巴车停在航站楼进站口，广场车位里零落停着几辆出租车和私家车。一有人从航站楼出来，出租车司机就蜂拥而上争抢客人，但多数都做无用功。

向阳坐在停车位不远处的长凳上休息，一股孤独感和空虚感乘虚而入，他两眼无神的望向远方，咕哝道：“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吟诵完毕，炎热的空气中像是传来寒意，让他后背发凉，回头看去，风景如旧，于是他从裤兜里掏出泰山烟，抽出一支点燃，大口吸起来，在烟雾缭绕之中呼吸吐纳片刻，视界逐渐明晰起来。只见头顶飘着一片不黑不白的云，遮住烈日灼烧的光线，感觉一切都清凉起来，他的思路清晰了。

对了，在这儿坐着干嘛呀，难道等人请吃饭吗？不可能的。于是他拿出手机摆弄，想着给谁打个电话，一个人冲进他的脑海，他试着拨打电话，对方当即就接通了。听筒传来清脆悦耳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你好。”向阳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你好，是王丹吗，我是向阳。”对面顿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真的是你呀，我一看这手机号吓一跳，以为哪位大老板呢，对了，你在张总那儿干得怎么样啊，混的风生水起了吧？”向阳听后有些诧异，不知道王丹说的是什么，但为了了解更多情况转而淡然一笑回答道：“你说的是咱入职时候的张总

吗，他怎么了？”王丹被向阳问得摸不着头脑，继而笑着说道：“你这人啊，还是不改**病，就爱跟我们开玩笑兜圈子，你刚请完假张总就打电话给咱们董事长，把你好一顿夸，然后说让你去给他当秘书，流转手续当天就给你办完了，你的签名都是我模仿的呢，你有时间回来可要请我吃饭啊，我就说嘛，手机号都是四位靓号，你真是跟对人了，混的风生水起啊。”向阳绞尽脑汁回想他和张总的来往然后回答道：“混好啥呀，能跟你比吗，两年就干到部门正职了，我还差得远着呢。”听了向阳的奉承，王丹美滋滋的回答道：“以你的学历和天资，赶上我是迟早的事，咱们共同努力，都做这个系统的领头羊和佼佼者。”向阳说道：“我跟你可比不了，我相信命运的安排，能混成啥样，我都认命。”王丹急切的说道：“你可别这样，咱们这批人里，我就觉得你能跟我有一拼，别人我都看不上，你要加倍努力。”向阳感觉再说下去没完没了，于是就说还有事要办，回去再聊结束了通话。

挂断电话，向阳苦思冥想与张总之间的过往，忽然有条信息在他脑海一闪而过，那是通古尔之行下地之前，张总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内容是：“你家是不是有事，需要帮忙可以打给我”。当时向阳急着跟大家下地，所以就简单回复了：“没大事，谢谢您还记得我。”由于事情已经过去很长时间，而且双方当时并没有什么深入的交流，所以下地之后，向阳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想清楚之后，向阳对着东北方向深深鞠躬，然后上车直奔加油站。

给车加满油，太阳已然西斜，向阳忽然感觉一阵轻松，那是一种无以言表的状态。他当即踩下油门开始千里迢迢星夜兼程。还没试过长途夜路，高速上应该会一马平川吧。他开车沿滨河大道向神杨线驶去，第一站目标是京昆高速，由于不熟悉路线，加上夜色来临，车速不是很快，按照导航语音提示向前猛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