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我又骗了你,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书名:我操作的少女正在成为旧日之主 作者:陷阵营营长
第539章 我又骗了你,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而且除去这些无比疯狂的信息之外,更关键的问题是,此时图灵城内的其他人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一个个表情都显得有些茫然。
难道不是在旧日邪神力量的影响下,图灵城就要被毁灭了吗?
怎么这帮人莫名其妙地自己打起来了,现在好像突然和图灵城没关系了一样?
人员关系实在是过于混乱,到底谁是好的,哪边又是哪边啊?
“兰青阳”自然是不必说了,已经明确畸变了。
陈罗雀突然出现要对付“兰青阳”,那按理说应该是好的一方。
可从他刚才那令人心底发颤的表述来看,他已经绝不可能是个正常人了。
“白霏霏”能与他谈笑风生,聊得很来的样子,看来也不是正常人。
龙清醒来之后,完全失去理智,像是想要毁灭一切的样子,感觉也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卧槽,现在一看,简直没一个是人!
此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巨龙急头白脸地一定要杀掉白霏霏。
而白霏霏这家伙看上去如此险象环生,但居然真的在一头苏醒的永眠者手下活了下来。
那天威笼罩之下,每次看着都像是要死了,可硬是一次都没死成。
这他妈才叫真正意义上的边缘行者,完美体现出了定义中那种在生死边缘游走的感觉。
期间秦诗酒几次想要出手帮白霏霏抵御龙清,但又生出一种莫名的不好插手的感觉。
因为白霏霏每一个险象环生的动作都卡得太极限了。
那根本就不像是正常战斗能产生的表现,就像是和龙清商量好了在这里唱戏一样。
于是她就暂时成了保安队长,期待着龙清什么时候能清醒些的同时,帮忙消解着战斗的余波,让那头巨龙逸散的力量与怒火不至于真的将整座城市打沉。
下方的城市中,其余彻底没有能力参与战斗的人,只能是各自躲避观摩。
其中,就有此时显得异常狼狈的陈圆。
边缘行者之间的差距在这个战场上显得过于巨大了,有的边缘行者正在生死边缘与巨龙开耍,而有的边缘行者就只能跑到战场的边缘,避免被一脚踢死。
显然,她只属于后者。
而现在,她也确实没有什么战斗的心思
。
听着之前陈罗雀所说的那些话,什么邪神力量的本质,什么同化邪神,这些东西她听不太懂,也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那个便宜父亲已经疯了。
她只听到了其中有关自己母亲的部分。
于是她抬着头,盯着那恍若神人般的身影。
当初自己的母亲莫名其妙地死亡,查不明原因。
父亲却直接封锁了消息,也没说是自杀还是他杀还是意外,总之就是莫名其妙地死了,还不允许任何人看尸体,直接就火化了。
甚至在葬礼上,他都没有出席,一个人不知道干嘛去了。
而且母亲死了没几天,他就又开始醉生梦死,对家里不管不顾,也不见任何人。
在她所有对父亲的失望中,这是让父女二人产生的最深的一道隔阂。
现在看来,原来居然是这样的吗?
自己的母亲当年畸变了,而父亲还真的就是罪魁祸首,只是其中的过程,有点超乎她的想象。
因为涉及的情况过于隐秘和禁忌,所以直到现在才说出来吗?
她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不知不觉间,已经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
就在此时,她裤兜之中,响起了泥人陈罗雀义愤填膺的声音:
“哎,这家伙真不是东西啊。”
“害死你母亲,搞得整个学派充满猜忌,真是遗祸后代,遗祸身边人!”
“我说实话,你就是不该原谅他,离他远点,这才没有波及到你,我觉得你可以不认他!”
“他这就只是个生物爹,纯废物!支持你和他断绝关系。”
泥人陈罗雀在那里疯狂地贬低着另一个自己。
然而陈圆此刻随着泥人陈罗雀的这番话,却是微微低头,将整个人的面容都隐藏在阴影中,看不出表情。
原本还能克制的情绪,此时彻底克制不住,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流了下来,她嗓子有些沙哑地说道:
“你们两个,难道不是一个人吗?”
“让我猜测一下,当年应该也是在母亲死后,你……才从他身上分出来的吧。”
泥人陈罗雀:.......
顿时,奇迹黏土发出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这嘈杂的战场上,此刻一切声音都仿佛静止了。
这一对复杂
的父女,紧贴在一起,就只隔了一层布料的距离,但相互说话时两颗心之间的距离,却没人说得清是遥远还是贴近。
陈圆低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从下巴处一滴一滴快速地滴落在地上。
她知道,刚才的那些话不是一团泥土说的,而是自己的父亲,借着那团泥土对自己说的。
那算是......自己父亲对自己的道歉吧?
只是这么多年了,这个如此善于隐瞒自己内心的天才,仍旧无法面对自己。
所以此时才做出一副第三人称的姿态,像评价别人一般评价着自己。
“对不起啊,宝贝,是我对不起你和你的母亲。”
泥人陈罗雀此时也说不出什么来,沉默了好久才突然说出这句话。
陈圆抬起头来,止住了脸上不断滚落的泪水,以难以想象的毅力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她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裤兜中的陈罗雀,嘴唇颤抖地看着天空。
“那现在,是什么意思呢?”她看着头顶上空那浑身异常气息萦绕的身影,笑得有些凄惨,“这样的代价,你现在成功了吗?”
泥人陈罗雀又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看样子并没有,反而是走上了歪路。”
“来吧,女儿,把我扔出去吧。”
“就像丢石头一样,用点力气,带着你这些年来对我的不满和愤怒,拿我狠狠地去砸陈罗雀那张脸!”
此刻,情绪激荡的陈圆短时间内精神茫然,大脑瞬间有种放空的感觉,完全不明白泥人陈罗雀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
你这种时候还能来开玩笑的?
瞬间她的心中升起几分愤怒,但紧接着就听得那泥人陈罗雀认真地说道:
“还记得在这场战斗还没开始的时候,我向你承诺过的吗?”
“女儿,我说过,你只要看那个家伙不顺眼,我可以帮你去收拾他。”
“我是认真的!”
说着,他停顿了片刻,声音带着几分歉意的说道:
“不好意思啊女儿,其实我也骗了你,但现在这是最后一次了。”
“当年我和另一个自我分离,并不仅仅是我对自身的防备,其实也可以算是一种分工合作。”
“我一直知道他想要干什么,目的,就是为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