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初稿完）

苗婀娜跟朴恩莲一起策划朴恩莲的二婚期间，夏冷文和朴恩莲在拉拢官员的饭桌上见了面，夏冷文就追求起了朴恩莲。朴恩莲觉得夏冷文的出身背景差了些，但是其他各方面都不错，也就答应了。朴恩连没再用得到卓南成的手段促成自己的二婚，伤害其他男性。苗婀娜跟元尚草看上去“两情相悦”；朴恩莲跟夏冷文看上去“情投意合”。

转眼到了元旦，元尚草回糖瓜市过元旦，冯士心组织了聚餐。白苓参拉着包甜甜、金枝枝一起去旅游。聚餐期间，夏冷文找了个机会接近苗婀娜，对苗婀娜说：“我追求朴恩莲，其实是想靠着朴恩莲多赚些钱。等手里的钱差不多够数了，我就远走高飞了。”苗婀娜问：“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夏冷文说：“看这个世界，我们身边有信任的人吗？我跟你同命相连，可以相互照应。”苗婀娜说：“元尚草给我房子住和吃穿不愁的生活，但是我手里没有流动现金。我曾提出过做个生意，但元尚草让我像他死去的老婆一样，全职伺候他。我没法跟你互相关照。”夏冷文说：“你可以给那些找他办事的人安排见面，从里面拿提成或者好处费。你只是他的女朋友，却还得全职伺候他，多吃亏。你得及时把这份感情变现，给自己积攒些财富。”苗婀娜佩服夏冷文的分析。以前有人找苗婀娜，让苗婀娜安排见面，苗婀娜不仅没拿好处，还时常损失一些茶水。以后苗婀娜就把这些变成敛财的渠道了。

聚餐快要结束了，夏冷文向朴恩莲求婚。朴恩莲满心欢喜地答应。苗婀娜有些迷惑，刚才夏冷文还说只是想靠着朴恩莲多赚些钱，怎么转脸就去求婚了呢？过了几天，夏冷文就给苗婀娜介绍了一个想找元尚草办事的人，这个人出手大方，给了苗婀娜百万好处费。苗婀娜从中拿出十万给夏冷文，夏冷文拒绝，说：“我已经收过钱了。”

李小珈找到苗婀娜，希望苗婀娜能像符静一样。苗婀娜虽然也曾有这样的打算，但是元尚草不让苗婀娜做生意，只让苗婀娜伺候他，苗婀娜没有符静那样的自由度。当初符静是为了生孩子出国，苗婀娜已经不孕，不能出国生孩子。李小珈说：“你可以记录元尚草给哪些人办过哪些事，收过多少钱。以后我可以帮你出国。”苗婀娜口头答应。

阳历一月中旬，夏冷文说服朴恩莲出售那个已经废旧的断剧庄园，打算换一套高级公寓作为他们结婚后的家。断剧庄园的买家已经来看过好几次了，买家打算把庄园改造成高端酒店。庄园占地近3千平方米，售价1.8亿，买家第一笔支付50%——0.9亿。朴恩莲收款时，账号出现异常状况。夏冷文各种账号早就准备好，可以满足买家的任何一种支付。朴恩莲说：“签一份代收协议，就先把钱打到你的账号上吧。以后买公寓也由你来付款。”

马上过春节了，夏冷文回家乡接父母来糖瓜市过年，他对朴恩莲说：“我把父母接过来，跟你一起过春节，你们先认识一下。春节你爸爸回国的话，双方父母还可以见面。”农历腊月二十八，夏冷文的各种联系方式都联系不上了。朴恩莲让张源渊和元尚草查找夏冷文下落，他们联系在夏冷文家乡的朴氏联盟自己人，当地说他带着父母去国外旅游了。张源渊又问：“你们当时没关注一下夏冷文，发现异常没及时通知朴恩莲吗？”当地说：“那么冷的天，街上的人疏忽了。还有那天我们的监控系统出了一个多小时故障。”张源渊问：“监控系统怎么出故障了？”当地说：“是元尚草推荐的系统，我们花了好几千万呢。那几天还在调试，现在系统调试好了，完全正常了。”元尚草说：“是夏冷文引荐的项目。”

晚上，在苗婀娜的住所，元尚草、李商商、包甜甜、朴恩莲一起找苗婀娜了解夏冷文的情况。苗婀娜说：“夏冷文把软件开发商介绍给我，让我安排跟元尚草见面，仅此而已。”元尚草问苗婀娜：“你有什么证据吗？”苗婀娜说：“我又不知道以后会发生的事，怎么会留什么证据？你这样问我，这是把我当嫌疑人了吗？我以后每天的日常难道都要活得像在法庭上一样吗？”元尚草说：“帮

朴恩莲多了解下情况而已。你别生气。”夏冷文的家乡给朴恩莲打来了电话，说：“苗婀娜收了一百万好处费。”苗婀娜听后伤心地哭起来，她不知道夏冷文是故意害她，还是缺乏考虑。元尚草搜查苗婀娜的物品，发现了苗婀娜记录的每一笔收款明细，包括姓名、金额、具体办了哪些事。元尚草问苗婀娜：“你记这些做什么？”苗婀娜说：“记个帐而已。”元尚草对苗婀娜一阵咆哮，朴恩莲对苗婀娜又吼又叫，包甜甜说：“苗婀娜常常教我妹妹跟我作对。我看她去了一趟监狱，出来就不是我们的人了。”苗婀娜说：“你们再把我送回监狱，我在监狱都比跟你们在一起强！”李商商说：“这个女人迟早是祸患。”一边说一边打开窗户，把苗婀娜扔了出去。苗婀娜落地前呼喊，被摔死时一声巨响，寒冷的冬夜路边没有行人，小区里还没睡觉的人打开窗户探头观看，已经睡着的人被吵醒。

椰蓉市的医院里，女婴啼哭，张椰椰的妻子下楼梯时不小心摔倒，8个月早产了。女婴虽早产但医学条件足以保她健康，产妇虽早产但只需要调养身体。孙女的到来算是张家的“一喜”。这一天，他们还收到好消息：张椰椰要升到督巡院了，算是“二喜”。张椰椰的妻子和岳母，两个人很开心，加上马上春节，喜气洋洋。张椰椰的岳母说：“外孙女生了，女婿升了，春节来了，三喜临门。”李小珈却知道张椰椰进了圈套，心里苦不堪言，脸上却假装欢喜。

苗婀娜住在高层公寓的顶楼，落地前呼喊“救命”，很多邻居都听见了。她死去时眼睛睁着，嘴还是呼喊的口型。尸检发现她的手指受伤，后背有巴掌大淤青，她应该是抓着窗框时被人推下窗。种种表现，都表明她是被谋杀的。然而，志宽医院出具了苗婀娜的抑郁症病历。

办案人员很疑惑，询问了监狱。监狱说：“苗婀娜在监狱里积极乐观，没有抑郁症。她不可能出狱才一年多，就短时间内抑郁了。”不过，各方势力影响，尤其是张源渊亲自过问，把案子压了下去，一切都按照抑郁症自杀来办理。大年三十，苗婀娜被火化，并结案。少了一件命案，多了一份稳定，张源渊守住了大局稳定底线。

晚上，张源渊、儿子、儿媳的父亲尴尬地坐在了一起。联欢晚会上的节目很符合张椰椰那个年龄段的喜好。张源渊心想：“70后、80后在工作单位已经是领导级别，在家里已经是手握遥控器大权的家长。抓住了70后和80后，就是抓住了收视率。当然了，还有一批朴氏联盟的受害者，没老公没孩子没钱、什么都没有。”李小珈和儿媳的母亲在医院陪儿媳，张源渊的孙女躺在医院保温箱里。有岳父在场，而且张椰椰也想借着这顿团圆饭跟父亲和好，就找了些开心的话题。他们聊了很多，看了下时间，猪年即将过去，鼠年马上到来。联欢晚会的主持人总结了上一年的发展成绩，紧接着鼠年的钟声响起，随后是一首《明天会更好》。张源渊心想：“我也圆满完成了我的任务，也为大局稳定出了力，我的明天也会更好。”张源渊先去睡觉了，张椰椰和岳父继续聊天。

张源渊梦见了他的奶奶，虽然奶奶蒙着面纱，但是他能从身姿体态上认出奶奶。张源渊的奶奶本是夜花糕的舞女，后来怀孕生下张源渊的父亲。张源渊奶奶掐指算了又算，也难以理出张源渊的爷爷是谁。随着张源渊父亲长大，张源渊的奶奶从张源渊父亲的脸上分析出张源渊的爷爷极有可能是常来舞厅的一个大汉奸。张源渊的奶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偏偏说张源渊的父亲是一个已经牺牲了的军官的遗腹子。已故军官的同学兼战友听说后，来探望他们母子二人，这时大汉奸设下埋伏，打算俘虏军官的战友。张源渊的奶奶为了救军官的战友，把大汉奸一伙人引到一间屋子里，转身锁上了屋子。张源渊的奶奶对军官的战友说：“你带着我的孩子走吧。其实这孩子也有可能是屋子里面那个汉奸的。”军官的战友带着张源渊的父亲逃走了，汉奸一伙从屋子里冲撞出来，带走了张源渊的奶奶，把张源渊的奶奶当礼物送给了外国敌人。军官的战友看着张源渊的父亲越

长越像那个汉奸，就明白张源渊的生物学爷爷是那个汉奸。不过，军官的战友依然把张源渊的父亲当做军官的儿子养着，让张源渊的父亲随军官姓张，每逢清明和忌日都让张源渊父亲去给军官烧纸焚香。张源渊的父亲17岁就早早结婚了，他的奶奶早就不做舞女，趁着张源渊的父亲结婚，母子相认。张源渊跟奶奶生活了很长时间，有时会吹嘘自己是英雄的后代，其实他的生物学爷爷是个大汉奸。

睡梦中，张源渊的奶奶带着面纱出现在张源渊面前，说：“你去捣毁朴氏联盟吧，现在你最后的时机了。如果不抓住这最后的时机，以后你会很被动。”张源渊说：“我也牵扯其中，如果打掉朴氏联盟，我自己的前程也毁了。”张源渊的奶奶说：“你只是折损一点前程，但拖延下去，你的儿子毁掉的却是整个人生呀！”张源渊说：“我劝不住他，管不了他。那是他自甘堕落、自毁前程，自找的。我给了他最好的成长环境，给他赚下了家产。他自己不珍惜。”张源渊的奶奶说：“他不仅继承你的社会地位和家产，还继承你的政治资源。你的社会地位很高、家产很多，但你的政治资源却是包思简之流，是腐败的。你自己倒是左右逢源，靠着钻法律和制度的空子，能混到退休。你儿子不从政了吗，不经商了吗？他的时代还有那么多漏洞可钻吗？他不想实现个人价值吗？你给他贴上了’张源渊之子’的标签，他当然也就只能在你的政治环境里发展。当他的政治环境里只能靠着拉帮结派、行贿买官升职时，他也只好靠这些非法交易满足自己的更高追求。你一会儿说你要办个大案，一会儿又说为社会大局稳定出了力立了功。朴氏联盟认准了你和你儿子，如果把你儿子推到你现在的位置，让张椰椰继续按照你的方式办大案，你儿子还能像你一样靠着捏造事实来掩盖朴氏联盟的罪恶滔天吗？包甜甜一伙是些综合了自恋人格、表演人格、反社会人格的重症变态，他们不仅危害社会还四处炫耀人脉资源。就连朴氏联盟的受害者，他们都自恋地四处吹嘘那都是他们的棋子，更何况那些被他们拉拢的官员，他们自恋加表演地四处曝光你和张椰椰也是他们的人。他们自恋地认为那些的谎言可以欺骗所有人，那些伎俩可以瞒天过海。你或许能侥幸混到退休年龄，但是随着朴氏联盟闯的货越来越多，掩盖不住了，张椰椰却也就跟朴氏联盟一起倒下了。你留给张椰椰多差的政治资源呀！”张源渊说：“拖到别人打掉朴氏联盟，我们捡个便宜，还能保全一切。”张源渊的奶奶说：“别人？你去找律政部了吗？他们怎么说的？还得你们办。你不用去刷存在感，别人也会主动让你存在，让你们子子孙孙办大案。你这是侥幸心理。”张源渊说：“张椰椰真出了什么事，我可以好好照顾他儿女，把我的家产直接给孙子孙女。牺牲了张椰椰一个，保全了其他人，也划算。”张源渊的奶奶说：“虎毒不食子，你真是禽兽不如呀！”一边说一边接下面纱，奶奶的脸居然是苗婀娜。张源渊问：“怎么是苗婀娜的脸？”奶奶说：“苗婀娜是我投胎转世的，我本想投胎到一户小镇家庭做独生女，安逸地度过一生。25岁之前，我的确生活甜蜜，但是后来的人生被朴氏联盟毁了，我终究没能跳出轮回，依然过成了夜花糕舞女般的生活。”

张椰椰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吵醒了张源渊，睡梦中的奶奶转身飞走了。奶奶转身飞走的时候，问张源渊：“你的孙女像我、像苗婀娜一样爱跳舞吗？”张源渊清醒了一下，发现自己做了个梦。此刻电视机里传出《难忘今宵》的歌声，张源渊心想：“我费尽心机得来的官位和家产，不能失去。宁愿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包括我儿子。”

“告别今宵～告别今宵

无论新友与故交～

明年春来～再相邀～

青山在～人未老～人未老

青山在～～人未老～～

青山在～人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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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稿完

2025年2月2日09:16:50

沚筝晏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