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想去洗眼睛..........
书名:飞驰人生:我成了张弛亲弟弟 作者:上合子水
第254章 想去洗眼睛..........
台子下面空无一人。
张弛站在林天面前,双手叉腰,胸脯挺得老高,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工程。
“小天!我刚刚都是表演的!就是为了哄你过来!”
“是不是很惊讶!!!”
林天站在广场边上,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对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银狼才能听得出来的勉强。
“吓死我了。”
张弛好像压根没看出来林天的敷衍。
他转过身,朝台子的方向努了努嘴,下巴抬得老高,脸上那股子得意劲儿都快从毛孔里溢出来了。
“看台上!我们今天可是准备了非常好看的节目!”
林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台上的灯光突然暗了一瞬,然后重新亮起来——比刚才更亮,聚光灯从四个方向同时打下来,把舞台中央照得雪亮。
四只小天鹅出现在灯光下。
等林天看清楚这四只小天鹅是谁,他的呼吸停了半拍。
银狼的眼睛瞪得溜溜圆。
记星。
宇强。
世豪。
小海。
四个人穿着雪白的小天鹅舞蹈服,蓬蓬裙撑得浑圆,白色的连裤袜裹着四条粗壮的大腿,脚上蹬着芭蕾舞鞋,鞋尖还他妈系着蝴蝶结。
每个人的脸上都画着浓妆——腮红打得像猴屁股,眼影涂得姹紫嫣红,嘴唇抹得血红。
记星的假发歪了,斜挂在脑袋上,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
宇强的头饰插反了,那根白色羽毛朝后支棱着,像天线。
世豪的裙子短了一截,露出半截毛茸茸的小腿。
小海的动作比别人慢了整整一拍,脸上的表情介于“我要死在这儿了”和“让我死吧”之间。
音乐响了。
《四小天鹅》的旋律从音响里炸出来,四个大男人同时起跳,蓬蓬裙飞起来,四双肌肉虬结的大腿在空中划出弧度,落地的时候台板震得咚咚响。
他们手拉着手,排成一排,脑袋往左一歪,往右一歪,动作倒是整齐划一,但每歪一次,四件舞蹈服
的腋下就同时绷紧,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撕裂声。
林天倒吸了一口凉气。
银狼捂住了眼睛。
手指头缝又张开了。
“我的妈呀……”
他的声音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视觉冲击到灵魂深处的颤抖,“我的眼睛……”
台上的四只小天鹅跳到了第二段。
记星转圈的时候假发飞了出去,砸在世豪脸上。
世豪一把扯开假发,继续跳。
宇强跳得太用力,头饰上的羽毛崩断了,半截羽毛在空中飘了飘,落在小海肩膀上。
小海浑然不觉,嘴巴一张一合,无声地数着拍子。
银狼随手抄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他也没擦,眼睛还钉在台上。
“老板。”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空洞,“我现在终于知道了。”
林天没说话,目光还钉在台上。
"猎奇,很他妈的猎奇!!!!"
记星正在做一个单脚旋转,转了半圈就歪了出去,一头撞进了宇强怀里。
音乐停了。
台上一片寂静。
记星还挂在宇强身上,两个人保持着那个撞进去的姿势,舞蹈服的蓬蓬裙挤在一起,像两只撞了车的白天鹅。
记星低头看了看宇强的手。
“强子。”
“你把你的手往上抬一抬。你摸的哪里——我有些尴尬。”
宇强的脸从脖子根红到了发际线。
他猛地把手从记星屁股上挪开,一把拍在记星的腰上,力道大得记星整个人往前趔趄了一步。
“早说啊!”宇强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世豪和小海站在旁边,世豪的肩膀抖得假睫毛都掉了,小海死死咬着嘴唇,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四个人站成一排,手拉着手,对着台下的林天,齐刷刷地鞠了一个躬。
蓬蓬裙同时翘起来,四双粗壮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白光。
然后四个人转身就跑。
记星的舞鞋掉了一只,他没捡,光着一只脚噔噔噔冲下了台。
小海跑在最后,头
饰上的半截羽毛还插着,随着奔跑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台侧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撞在了架子上,然后是世豪的声音:“谁他妈把灯放这儿的——”
然后是记星的声音:“我的假发呢?谁看见我的假发了?”
然后是小海的声音:“别找了,快走快走快走——”
声音越来越远,消失在台后的黑暗里。
张弛站在台下,两只手举过头顶,鼓掌鼓得手心发红,手指往嘴里一塞,吹了一声又尖又长的口哨,在广场上空打了个旋。
他转过头看着林天,眼睛里亮晶晶的,嘴角咧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怎么样?这个节目喜欢吗?”
林天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他干笑了两声,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干巴巴的,像是用砂纸磨出来的。
“喜欢。”
他点了点头,又点了点头,“特别喜欢。”
他的目光从空荡荡的舞台上移到台侧那堆乱七八糟的道具箱上,停了两秒。
“也是难为他们四个了。”
他转过头,看着张弛,目光里带着一丝真诚的询问。
“可以走了吗?”
张弛一愣,脖子往前伸了半寸,脸上的表情像是没听清。
“干啥去?”
林天想了想,认真地想了想。
“去洗洗眼睛。”
张弛一把攥住林天的手腕,攥得紧紧的,和刚才拉他跑出客厅时一模一样的力道。
“别啊!还没完呢!”
他另一只手指着舞台,“还有呢!还有呢!”
灯光再次亮起来。
台上出现了两个人。
叶经理穿着一身翠绿色的紧身连体衣,布料绷得浑圆,肚子上的褶皱一层叠着一层,整个人从远处看过去,像一条被充了气的青虫,又像一条直立行走的蛆。
屁股后面拖着一条长长的青色尾巴,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在灯光下泛着廉价的塑料光泽。
他头上戴着一顶蛇形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露出下面那张涂得惨白的脸,嘴唇抹成了中毒一样的深紫色,两道眉毛画得又粗又黑,像两条毛毛虫趴在眼睛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