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章
书名: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作者:E奔跑的蜗牛
第43章 第43章
【额外目标:清除敌方武装人员,状态:已完成。】
【结算:共计清除敌方士兵二百八十九名,高阶
一名,次级
两名,尉级
三十五人,普通士兵二百五十名。
酬劳:水域一亩,
收发技能(精通)】
他盯着那几行字,眉头拧起来。”对面那些兵,价码也太低了。”
他嘀咕,“水塘倒还行,可这发
的本事……我上哪儿找台子去?连该调哪个频段都不知道。”
他总觉得,这背后藏着别的算计。
意识沉进那片独有的天地。
角落果然多出一片凹陷的塘床,底子干裂着,像旱季的河坑。
他引了旁边溪流一道支岔,细水慢悠悠淌进去,润湿了塘泥。
他没再多管——里头空荡荡的,没鱼没虾,连水草都没有。
至于灌满以后怎么办?溪水本就不知流向何处,这塘子更不必操心。
等往后有了活物再说。
收拾完这个,他又去那片凝滞的区域翻找。
既然跟父亲说了那边已谈妥,总得先备些货。
风干的禽肉、腌制的鱼、铁皮罐子、熏制的腊货、米粮、面粉,再从地里收些豆子和花生。
算算日子,玉米也快熟了,到时能添些新粮。
不过整根玉米棒子不好往外拿,得试试脱粒或磨粉。
忙活一阵,闲下来,他顺手拿起那本厚册子,翻了几页。
困意漫上来,他阖眼前,意识碰了碰书页深处埋着的印记。
黑暗吞没视野的刹那,耳边仿佛响起旧式学堂里老先生拖长的吟诵声,絮絮叨叨,将他拖进深梦。
往后几日,何雨注没怎么出门。
院里,他偶尔陪许大茂过几招;屋里,他跟着母亲认字。
那本厚册子里的内容,他其实早已记熟,但样子总得做做。
苦的是许大茂——那小子总嘀咕自己年岁还小,不必太较真。
话没说完,何雨注的指节已经敲上他脑门。
不必等母亲来考校,当天他就代劳了。
许大茂那脑子,要说他学不会东西可不对,纯粹是没往心里去。
差不多二十天过去,何大清悄悄把儿子拉到一边,又问起弄物资的事。
丰泽园这些日子生意冷清,他自己前前后后耽误了两三个月,没挣着几个钱。
外头粮食和菜都难买,价钱还高,肉就更别提。
这么耗下去,家里那点底子眼看就要见底,往后什么情形谁也说不准,他心里实在着急。
何雨注顺口问了问城里的动静。
何大清压低声音,说起听来的闲话:城外打过几场,动静不小,城里的兵派出去不少。
东西其实早就备好了,只是看家里还能对付,何雨注就没主动提。
他娘这些日子教他认字,明里是教学,暗里就是盯着不让他出门。
现在父亲来问,他只回了一句:“我娘答应我出去吗?”
“还没跟她提。”
何大清搓了搓手,“可这光景,不出去也不成了。
再撑十天半个月,怕只能啃窝头就凉水了。”
这话自然有些夸大。
酒楼自有进货的门路,太好的东西弄不来,棒子面和少许白面还是能想到办法的。
只是何大清很久没接外头的席面了——近来不太平,那些有点家底的人都缩着脖子过日子,生怕招来注意。
要是被盯上,破财都是轻的,弄不好就得家破人亡。
那边正愁找不着最近几桩事的由头,随便安个名目,命就没了。
前院已经有人开始喝稀糊糊度日,贾家便是这样。
李桂花后来又找上门一次,想托何大清弄点东西给易中海补身子,被直接回绝了。
何大清哪敢应承?只要松一点口,立马就有人顺着竿子爬上来讨粮食。
“等我娘点头再说吧。”
何雨注没应下。
被母亲念叨了这些天,他听得脑仁发胀。
加上老太太时不时也
插几句嘴,他是真不想招惹这两位。
何大清见儿子这般态度,只好先回去劝妻子。
结果自然是碰了钉子,还被陈兰香结结实实数落了一通。
如今陈兰香带着何雨水搬回了中院。
易中海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样闹腾,但也没迈出过家门。
倒是李桂花终日愁眉不展,时常抹眼泪——易中海心里那团怨气全撒在了她身上。
他下不了地,可那张嘴比贾张氏还刻薄。
只是终究还要些脸面,骂声总是压得低低的。
赵丰年去看过他一次。
易中海没说话,可那双眼睛里透出的东西,让老赵这种见过风浪的人后背也窜起一股凉意。
“这是恨上我了。”
走出易家房门,老赵在心里摇了摇头。
从那以后,他再没踏进那屋。
不光他没去,前院的贾老蔫也没再去——易中海看他的眼神更怪,让他莫名觉得家里要出什么事。
进了五月,城里总算安静下来,城外也不打了。
易中海终于出了门,却没去上工。
他脸色白得吓人,眼窝深陷,走路时腿脚还不大利索,每天只在晚上到院子里慢慢走动,活动身子。
这就苦了何雨注——得等易中海溜达完回了屋,他才能被放回耳房歇着。
又过了十来天,易中海出门了。
先去轧钢厂复了工,相熟的人过来问候,他都淡淡应了,低头干自己的活。
幸好赵丰年那帮人和贾老蔫都不是多嘴的,厂里还没人知道他身上发生的事。
夜色渐深时,院门常被迟归者叩响。
守门人原本要骂,看清那张脸便噤了声,侧身放他进去,随即匆匆合上门闩。
都说他贪杯,其实只是寻些油水。
家里的饭菜太寡淡,填不饱身子。
六月里,男人伤势大致痊愈。
某个晚上,他忽然向妻子发问。
“那位从宫里出来的,住在什么地方?”
女人一怔:“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告诉我便是。”
“人家救过你……”
“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
他的声音像结了冰,眼神让女人打了个寒颤。
“钱粮南巷……五号院。”
她声音发颤。
“院里还有别人么?”
“只、只见过他一个。”
男人不再说话。
黑暗里,他的念头比夜色更沉——要封住的不止一张嘴,是所有知晓那桩秘密的人。
次日下工,他没有回院,径直往钱粮胡同去。
他没进巷子,只在胡同口的小铺坐下,要了碗酒,目光始终锁着南巷入口。
巷子冷清,少有人迹。
他付了钱,绕了段路才拐进南巷。
一进去他便皱了眉。
两侧院墙高得过分,比他住的那片还要高出许多,原先的盘算顿时落了空。
他退出来,在杂货铺买了两瓶烧酒和一包桃酥,重新提着走向五号院。
门环叩响后,里头许久才传来嘶哑的回应:“谁呀?都歇下了,有事明儿再来。”
“南锣鼓巷来的,特来谢您的恩情。”
“南锣鼓巷?谢我?”
里头传来一阵干涩的低笑。
“是,谢您的救命之恩。”
“行啊,让老子瞧瞧你这小崽子怎么个谢法。”
门轴吱呀转动,开了半扇。
他闪身挤入,目光急急搜寻。
那声音太熟悉了,几个月来夜夜在耳边回响,像锈刀刮着骨头。
看见檐下那道佝偻影子时,胸腔里的火猛地窜了起来。
他甩开手里的东西,从后腰抽出藏着的铁器,扑了过去。
什么试探、什么周旋,全忘了。
恨意烧穿了理智——就是这人让他再不能算个完整的男人,断了他后半生所有的念想。
“老东西,今天把那一刀还你
!”
可他错了。
那佝偻身影只微微一晃,便让他的扑击落了空。
还没站稳,后腰骤然剧痛,整个人被踹得向前栽倒,手里的家伙也飞了出去。
他挣扎着想爬起,那人却已到了跟前。
两声脆响,肩关节被卸了力。
一只脚踩上他的后脑,将他脸压进尘土里。
头顶传来夜枭似的笑声,先是低低嘿嘿,继而变成嘶哑的大笑。
“就这点儿能耐,也敢来算计老子?”
那只脚碾了碾,他脸颊被砂石磨得生疼。
冰凉的刃口贴上后颈,缓缓游移,划过腰侧,像在掂量从哪儿下刀更合适。
易中海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已经变了调,破碎得不成句子。
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重复着那几个字,每说一遍脊背就压得更低一分。
鞋底碾在他后颈的力道又沉了沉,骨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饶……饶命……”
他几乎喘不上气,脸颊紧贴着粗砺的土灰,“我这条命……以后就是爷的……”
头顶传来一声短促的嗤笑。
压在颈后的重量忽然撤去了。
易中海没敢动,维持着蜷缩的姿势,只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混着心跳撞在耳膜上。
然后他开始磕头,前额一次次撞向地面,沉闷的咚咚声在狭小的院子里回荡。
“现在知道怕了?”
那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搁从前,你这样的,连跪在这儿的机会都没有。”
易中海停下动作,额头贴着地,等下文。
“想活?”
“……想。”
“老子缺个使唤人。”
那声音顿了顿,“认个爹,命就给你留着。”
易中海闭了闭眼。
土腥气钻进鼻腔,混着嘴里铁锈似的血味。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回答:“爹。”
三个响头,一个比一个重。
“起来吧。”
那人转身往屋里走,布鞋底蹭过石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易中海撑起身,膝盖刺疼,两条手臂软绵绵垂在身侧。
他佝偻着背跟进去,门槛很高,他抬脚时踉跄了一下。
屋里光线昏沉。
那人已经在八仙桌旁坐下了,轮廓融在阴影里,只有手里那杆铜烟锅偶尔反射一点幽光。
易中海站在门边,垂着眼,盯着自己鞋尖上裂开的缝。
“名儿倒不赖。”
烟杆在桌沿敲了敲,“记着,你爹我叫魏一刀。
旁的,甭问。”
“是。”
里间传来窸窣的动静。
不多时,魏一刀折返,将一摞用油纸包着的银元和两张泛黄的纸搁在桌上。
纸页边缘已经起毛,墨迹也有些晕开了。
他又从怀里摸出个扁铁盒,掀开盖,里头是半凝固的朱红色印泥。
“过来。”
魏一刀用烟杆点了点桌面。
易中海挪过去,目光扫过纸面。
只看了几行,胃里就一阵翻搅。
他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甲陷进掌心。
“后悔了?”
烟杆又敲了一下,这回重了些。
易中海没吭声,伸出右手拇指。
印泥冰凉黏腻,他狠狠按下去,在纸页右下角摁出一个鲜红的漩涡。
“十个指头。”
魏一刀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全按上。”
易中海动作僵住。
他缓缓抬起眼,对上阴影里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
几息之后,他重新低下头,将双手十指逐一浸入那盒猩红。
一个接一个的指印,像十道血淋淋的戳记,烙满了纸页空白处。
“这份也按。”
另一张纸被推过来。
这张更旧,纸面已经脆黄,除了他的指印,旁边还有另一个早已干涸发褐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