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第250章
书名: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作者:E奔跑的蜗牛
第250章 第250章
理由各式各样:容积率超标破坏街区风貌、交通影响评估不够充分、环保指标未满足、甚至质疑填海区域可能妨碍航道安全。
每退回一次,都要求补充大量材料,反复修改。
工程进度就这样拖进了漫长的僵局。
顾元亨和阿浪四处奔走,换来的只有办事人员机械的推托和冷淡的视线。
紧接着,金融领域的獠牙也露了出来。
香江几家主要的英资银行,包括汇丰、渣打,以及怡和旗下的怡富证券,几乎在同一时间收紧了对黄河实业关联企业的信贷额度,尤其是地产开发项目。
原本谈妥的贷款被悬置,新贷款的利率大幅上浮,条件变得极为苛刻。
更甚的是,市场上开始流传几份匿名分析报告,指称黄河实业“资金链紧绷”、“项目存在重大隐患”,矛头直指其正在推进的九龙塘项目。
黄河实业在九龙塘的相关工程被迫停滞,连带着许大茂那家上市不久的“沁泉饮品”
也受到牵连,股价连日下挫。
工程招标和材料采购环节同样遇到了无形的墙。
几家原本有合作意向的本土大型建筑商和材料供应商,先后以“工期已排满”
或“公司战略调整”
为由婉拒。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有人在背后划清了界线。
“查明白了。”
阿浪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走进何雨注那间位于新安保公司顶层的办公室。
房间视野开阔,却能避开外界的窥探。
他脸色沉肃,“牵头的是‘怡和洋行’旗下的‘置地公司’。
他们盯上九龙塘临海那片地很久了,想整合起来开发高端海景住宅和商业中心。
我们突然
来,动作又快,断了他们的计划。
另外还有几家亲英的华人地产商,像‘恒兆’的李兆、‘新基’的郭胜,虽没明着出面,但暗地里和置地通着气,也巴不得我们栽跟头,最好能挤出局,他们好接手。
规划署那边卡脖子,银行收紧信贷,背后都有怡和和这几家的影子在活动。”
何雨注立在整面落地窗前,望着维多利亚港往来穿梭的船只。
海面反射着细碎的光,他眼神深不见底,手指无声地轻叩着冰凉的玻璃。
他低声吐出几个名字,每个音节都像在齿间碾过。
窗外霓虹灯的光斑在他侧脸上流动,嘴角那点弧度却冷得像冰。”手伸得真够远。”
他转向身后的人,“既然要按规矩来,那就按规矩玩。”
“下面不能乱。”
“需要安排人手吗?”
“用不着。”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明面上的较量,就得用明面上的法子。”
“您现在不比从前了,凡事……”
“我知道。”
他没动用那些藏在暗处的钱去填银行的窟窿。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他让人把还在学校的小满叫了回来。
上次那件事之后,这孩子对数字和风向的敏锐已经显出来了。
“有几家公司需要处理。”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日常琐事,“怡和、置地、恒兆、新基——做空它们的股票。”
小满先是怔了怔,随即眼神沉静下来。”这些都不是小船,柱子哥。
没有风浪,推不动它们。”
“风浪会来的。”
他走到窗边,玻璃映出他模糊的轮廓,“你先去准备,用海外那些账户,找可靠的人手。
动作要快,收手也要快,别留下脚印。”
孩子用力点了点头。
他知道光靠这些还不够。
那些盘根错节的巨树,需要更烈的火。
怡和是最显眼的那一棵。
通过一些特殊渠道——警界的高层关系,调查部门的内部线网——他收集到一些碎片。
不是能直接定罪的铁证,而是些陈年的旧影:早年货物进出时的灰色记录,某些已经褪色的合影,几笔去向暧昧的款项。
这些东西单独看没什么分量,拼在一起却透着股腥气。
他没有自己碰这些材料。
几个无法追溯的途径,将这些碎片送到了几家国际财经媒体的案头,还有本地几家向来对英资势力不太客气的报社。
信息被包装成调查记者感兴趣的线索,带着若有若无的指向。
不久,报纸上开始出现连载报道的预告。
标题起得含蓄而危险,谈论着“旧日财富背后的影子”、“帝国角落里的尘埃”。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明眼人都能嗅出矛头所向。
市场的神经立刻绷紧了。
至于规划署那边,他选了另一种方式。
他让顾元亨请来了最贵的律师团和规划顾问。
不再跟着对方的要求打转,而是针对每一次驳回,都准备厚厚一沓法律意见和技术报告,每条反驳都咬死在现行法规的条文上。
同时,另一封信被送到了立法局几位议员的办公室,以及负责监察公职行为的机构。
信里以黄河实业的名义,详细列举了审批过程中不合理的拖延,附上了其他背景的项目如何快速通关的对比数据。
投诉写得克制而扎实,只强调“程序公正”
的疑虑。
夜色更深了。
他站在窗前,听见远处码头传来的汽笛声,悠长而模糊,像某种预告。
规划署被这一记公开投诉推入舆论漩涡中心,任何关于黄河实业的审批决定都必须在聚光灯下进行。
稍有不慎,等待他们的将是立法机构的质询甚至更严重的调查。
何雨注向史斌下达了不容置疑的指令。
那些他们携带的装备
“所有行动必须合乎规范。”
何雨注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平静却带着金属般的硬度,“但如果有人试图冲击我们的地方,伤害我们的人,破坏我们的财产——那就视同暴力犯罪。
你们有权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现场。
所有责任由我承担。”
这番话如同给整个工地覆盖了一层看不见的铠甲。
与此同时,几道模糊的口信被送进了和安乐以及其他可能被收买的社团。
消息很简短:九龙塘那片地方归黄河实业所有,谁要是踏进去惹事,结局会比那个绰号“花柳明”
的家伙更难看。
口信里还夹着一句若有似无的提醒:怡和给的钱,也得有命去花。
强硬的威慑加上不久前的先例,让那些暗中骚动的势力暂时收住了手脚。
国际报刊那篇调查报道像一块巨石砸进深潭,水花四溅。
怡和洋行的股票价格直线下坠,连带置地公司的市值也大幅缩水。
不安的情绪开始在市场中弥漫。
就在这个时刻,早已潜伏多时的资金嗅到了机会,猛然扑向市场。
大量卖空合约涌向交易所,目标明确锁定在怡和、置地、恒基与新鸿基这几家公司。
恐慌迅速加剧。
股价如同断裂的冰层般持续崩塌。
怡和等老牌财团虽然根基深厚,紧急调集资金试图稳住阵脚,但负面舆论与精准的做空攻势形成了双重打击,让他们的自救努力显得苍白无力。
恒基和新鸿基的郭李二人更是猝不及防。
他们没料到对方的反击会如此迅猛,直接击中了他们最脆弱的资本环节。
仅仅几天时间,这几家巨头的账面损失便累积成惊人数字。
另一边,黄河实业针对规划署的法律与舆论施压也取得了关键进展。
在专业团队的持续推动与公开监督下,规划署不得不加快流程,对方案中几处技术细节予以认可,整体项目最终获得了批准。
这个消息
为正处于压力之下的黄河实业带来了急需的喘息之机。
九龙塘工地重新立起了塔吊,机械运转的轰鸣再度响起。
史斌手下的人眼神锐利如鹰,沉默地巡视着每个角落。
工地秩序井然,再不见往日那些鬼祟的身影。
何雨注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远处九龙塘工地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桌上那份财经报纸,版面上印着怡和、置地等公司股价暴跌的曲线图。
他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片望不见底的沉寂。
“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对着窗外那片璀璨的灯火低声说,仿佛在问整座城市,“一切才刚刚开始。
这里的天空,不会永远由某些人掌控。”
他清楚,这次反击虽然让对手尝到了痛楚,却也暴露了自己部分的底牌和决绝的姿态。
怡和与那几位华商巨头绝不会就此罢手,更大的波澜还在后面。
怡和总部顶层的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怡和大班亨利·凯瑟克面色铁青,指节重重叩击着光洁的桌面,震得瓷杯微微颤动。
投影幕布上,怡和与置地的股价走势图如同两道狰狞的裂痕,刺痛着每个人的眼睛。
玻璃映出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像无数碎金撒在漆黑的水面。
何雨注的手指无声地叩着窗,触感冰凉。
“连你身后那棵大树,也挡不住这阵风了?”
他的问话很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何,风是从大洋彼岸直接刮来的。
怡和的根须扎得太深,你明白的。”
“我明白。”
“那九龙塘的项目……”
“你退出去。”
何雨注转过身,室内没有开灯,他的轮廓陷在阴影里,“你能走到今天,不容易。
虽然你没提过他的名字,但我能猜到是谁在护着你。
那把椅子,他能坐多久?往后的路,终究得靠你自己的脚走。”
几天前,奥利安带来的消息让空气凝滞。
亨利·凯瑟克频繁出入港督府,会见几位掌握土地与财政命脉的官员。
门关得很紧,但缝隙里漏出的气息已足够凛冽——他们或许要动用最后的武器,借“公共利益”
之名,
凯瑟克的声音此前曾在会议室回荡,冷得像冬夜的铁。”怡和上百年的历史里,没有过这样的污点。”
他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一个靠贩水起家的集团,用数字游戏和报纸标题,让我们退到这一步。”
长桌对面,置地的主席将梳得齐整的银发往后拢了拢。”我们错估了对手。
他背后的网比想象得更密,资金流动的轨迹跨越海洋,那些陈年旧事的记录在这个节骨眼被翻出来,
力惊人。”
恒兆的李兆松了松领结,喉结滚动。”规划署那边,我们推过去的力,全被弹了回来。
黄河实业雇的律师像水蛭一样难缠,还有几个议员的声音……他找到了我们没留意的缝隙。”
“缝隙?”
凯瑟克嗤笑一声,“是盲点!我们没看清他的决心,也没量准他的胆量。
他敢对着整个架构亮刀子。”
新基的郭胜往前倾身,眉头锁紧。”眼下最急的是股价,市场信心像沙一样在流。
但黄河做空的手法太滑,咬一口就缩回暗处。
更麻烦的是,谁知道他手里还剩多少牌?下一张会不会更致命?”
凯瑟克眼底掠过一道暗影。”股价必须稳住,不计代价。
联系所有能联系的银行,把市托住。
同时,去挖!动用一切手段,查他海外资金的源头,查那些旧账是谁递到他桌上的。
特别是……”
他顿了顿,“他和警队高层,甚至更高处,究竟绑得多紧。
我不信没有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