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丧门星!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书名:三年真情喂了狗,高嫁首长被宠翻 作者:清月夜
第117章丧门星!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苏星瓷攥着手里的加急电报,心跳的极快。
陈岭那边终于查到了母亲的确切消息。
她恨不得立刻飞回北方。
但事情得一件件办妥。
苏星瓷把电报折好塞进贴身口袋,转身回了三号仓库。
王丽芳正指挥着几个工人清点布料。
很多瑕疵并不严重,在严苛的外贸标准里是残次品,但拿回北方做成成衣剪裁时稍微避开瑕疵位置根本看不出来,这可是实打实的出口级好布。
四大麻袋全被苏星瓷挑了出来,走的时候带着,其余的……等王姐的消息。
过完秤王丽芳扒拉着算盘。
“小苏,一共两百八十斤,按一毛钱一斤算二十八块。”
苏星瓷掏出钱递过去,余光瞥见仓库最里头的角落里还堆着个小山包,上面盖着防尘布落了一层灰。
“王主任,那堆是什么?”
王丽芳顺着看过去摆摆手。
“那是前两年一批做坏的衣服,裁剪师傅看错了图纸,几百件工装的袖子全裁短了一截,外贸公司拒收占地方的很,正愁怎么处理呢。”
苏星瓷走过去掀开防尘布扯出一件看了一眼。
料子是纯棉卡其布。
除了袖管短了一截走线和版型没有任何毛病。
在南方这种天气穿嫌热,但在北方的厂矿企业这种料子做成无袖马甲或者半袖工装绝对是抢手货。
“王主任,这些我也要了。”
苏星瓷直接拍板。
王丽芳愣住了。
“这可是做坏的成衣,你要回去干啥?”
“我有用。”
苏星瓷没多解释。
“一起算废品价,帮我办个铁路托运直接发到我们镇上的货运站。”
王丽芳乐的清库存当场叫人过来打包过秤,足足三百多斤,加上之前的布料苏星瓷把第一桶金的弹药彻底备齐了。
进货成本低的吓人。
入夜红星制衣厂的单人宿舍里非常安静。
苏星瓷坐在行军床上把随身要带的样衣和贵重物品一件件往帆布包里塞,贴身的内兜里装着赚来的钱和剩下的大半本金,包的最底层平铺着几张手绘的新款设计图。
她伸手摸向床头拿出一件坎肩。
这是前两天晚上她用废料拼凑出来的,按着记忆里霍沉舟的尺寸一针一线缝的。
指腹顺着坎肩利落的走线滑过布料微凉。
大半个月没见。
苏星瓷把坎肩叠的平平整整,放在帆布包的最上层,拉好拉链。
归心似箭。
明天再去进衣服,样式要多点,留下人家的电话,最好长期合作。
……
次日清晨。
北方军区,营部办公室。
屋里的气压低的能冻死人。
霍沉
舟坐在办公桌后头,冷着脸,把手里的训练成绩单重重的拍在桌面上。
啪的一声脆响。
站在桌前的三个排长齐刷刷打了个哆嗦。
“四百米障碍,一排的平均成绩掉到了两分钟开外。”
霍沉舟声音冷沉。
“武装越野,最后三名全在你们连,怎么带的兵?”
一排长憋红了脸,半句嘴不敢顶。
屋里死寂一片。
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突然响了。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霍沉舟眉头皱紧,一把抓起话筒。
“接线室转接,羊城长途。”话务员的声音传过来。
霍沉舟握着话筒的手收紧。
“喂。”
女声顺着电流传进耳朵,是苏星瓷。
霍沉舟紧绷的下颌线松弛下来,他靠在椅背上。
“事情办完了。”
男人的声音低了好几个度,透着平日里绝不会出现的温和。
三个排长互相交换眼色,这还是刚才那个活阎王吗。
电话那头,苏星瓷站在火车站的邮局柜台前手里攥着车票。
“办完了,买的今天下午两点的火车。”
霍沉舟在脑子里飞快盘算了一下车程。
“那样差不多明天下午5点会到咱们这。”
苏星瓷应了一声,“是的,沉舟哥,不过我的东西有点多。”
“没事儿,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霍沉舟抬眼看向桌前站着的几个人,“成绩单拿回去了,这周加练。”
几人听到又要加练,一个个哀嚎。
霍沉舟站起身,扣好风纪扣。
“我现在回家一趟,下午的会议推到明天吧。”
说完也不顾众人反应,大步走出办公室,留下一众人面面相觑。
“老大,这是转了性了?还是被上身?”
“上个屁的身,他这是给咱们撒狗粮呢。”
“好想去看看大嫂!”
“改天和老大说说,过去蹭个饭。”
……
霍沉舟大步流星的回到家属院,推开院门,直接进了堂屋。
才做好的松木大衣柜已经风干。气味散的差不多了,他打了盆清水,洗干净抹布,挽着袖子从最上层的隔板到挂衣服的横杆,里里外外全都擦了两遍。
查完后,他又去供销社,买了两块檀香皂。
售货员递过来笑着打趣,“霍团长又给媳妇买东西了,真会疼人!”
霍沉舟勾勾唇,付钱转身回家。
这东西味道好,放在衣柜里,等以后媳妇的衣服挂上,也会香香的。
粗糙惯了的男人,此时却是心细如发。
媳妇儿明天下午回来,他这边还得多准备点好菜,出去这么长时间,要多做几个好吃的
,给媳妇好好补补身体。
来到了第二天下午,车门一开,提着大包小包的人就涌了出来。
苏星瓷肩膀上扛着一个半人高的麻袋,手里还拎着去的时候背着的帆布包。
麻袋里装的是几件改版好的样衣还有几匹面料沉甸甸的,她被人群挤的东倒西歪刚迈下车梯脚下一滑。
还没等她稳住身子一只胳膊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托住她的腰,接着肩膀上一轻。
那个麻袋被一只大手轻松拎了过去。
苏星瓷抬起头霍沉舟穿着一身军绿色常服站在她身边。
男人个子极高宽阔的肩膀直接挡住了后面推搡的人流。
“怎么拿这么多东西?”
霍沉舟低头看她眉头微微皱着语气里全是心疼,还没等苏星瓷开口他直接把那个帆布包也接了过来。
左手拎着麻袋右手拎着包,腾出空闲的右手手肘顺势把苏星瓷往怀里一揽。
“走,回家。”
单臂护着她硬生生在拥挤的月台上挤出一条道。
苏星瓷被他半搂在侧面,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干净的皂角味和淡淡的烟草气。
这大半个月的疲惫,在这一刻散的干干净净。
出了火车站,那辆改装过的旧三轮车就停在路边。
霍沉舟把麻袋和包扔进后面的车斗里。
转过身,双手掐住苏星瓷的腰,直接把她举上了车座。
“坐稳了。”
霍沉舟跨上前面,长腿一蹬,三轮车平稳的朝军区家属院骑去。
风吹在脸上。
苏星瓷看着前面男人宽阔的后背,问出了心里最惦记的事。
“电报上说,我妈有确切线索了?”
霍沉舟蹬车的动作没停。
“陈岭查到了”,霍沉舟的声音顺着风传过来,“当年带走你妈的那批人里,有个带头的。”
“谁?”苏星瓷的手指瞬间攥紧了车斗边缘。
“就在咱们市里”,霍沉舟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市委大院的,姓陆。”
苏星瓷心头猛的一跳。
市委大院。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市里的人伪造死亡证明,把母亲强行带走?
“叫什么名字?”苏星瓷追问。
霍沉舟踩下刹车,三轮车在家属院门口停稳。
他转过头,看着苏星瓷的眼睛。
“市委副书记,陆定远。”
苏星瓷呼吸一滞。
这水,比她想的深太多了。
正当两人说话间,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砸东西声。
紧接着是张桂芬杀猪般的嚎叫。
“白渺渺!你个丧门星!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苏星瓷转头看过去,冷笑了一声。
看来白渺渺在黑市买毒布料的烂摊子,彻底兜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