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萝莉禁言术

两个萝莉杀手上门白给，秦剑丹喊小夏出来帮忙找裤子，同时紧盯着床上的两人以防有变。

从卫生间探出半个身子的小夏偷感十足，她把皱巴巴的裤子抛给秦剑丹后，迅速套好自己的忍者服。

“呋呋呋～少主要对杀手进行审问吗？我觉得不穿裤子反而更有威胁力呢！”

601房间的战损程度堪比拆迁现场，衣帽架和折迭椅阵亡，落地观景窗的窗帘被割掉了一半，更不用说满地的战斗痕迹。

秦剑丹没有采纳小夏的建议，他快速穿好裤子，也把上身的黑色紧身衣套好了。

时间上几乎是压线，慕月很快来到了现场。秦剑丹可以听见走廊外面传来卫兵的移动和谈话声。

看到双胞胎萝莉仅盖着一张薄毯昏迷在床上，慕月做了一个从裤兜里掏罚单的动作，并且用不存在的纸笔在掌心哗哗写动。

“我和忘忧的孩子生出来以后你来换尿布，打败公司以后你还要负责换10年尿布。”

“10年尿布是要哪样啊！另外哪来那么多孩子需要连续换10年尿布？”

慕月头顶的黑色猫耳微微抖动，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三米厚的钢板。

“她们原本是陈医师送给你的克隆人玩偶，后来又被输入了‘孟买杀手拉姆·辛格’和‘开膛手杰克’的杀人狂人格吧？为什么你跟她们战斗会导致衣不遮体？”

秦剑丹解释了杰克的束腰裙里藏有手术刀和纳米蚕丝机关，慕月才稍微消了气。这时虎痴从外面走进来了。

“你们穿好衣服了吧？”虎痴拿着一只看上去很眼熟的科技护腕，“这两个杀手就是使用这个创造亚空间然后混入咱们总部的。在走廊上站岗的四郎被她们打伤但并没有死，已经送到李医师那里接受治疗了。”

秦剑丹注意到，那个科技护腕正是陈医师曾经佩戴过的东西，除了有创造亚空间的能力以外，还有诸如“认知屏蔽”之类的作用。

“师兄你缴获的可是件好东西！马上送到琳琳和风间那里去研究吧。四郎没死真是太好了，两次都死在同一伙人手里可不太风光……”

※※※

第二天清晨，位于夜龙会总部主楼的审讯室内。

拉姆与杰克并排坐在束缚椅上，脖颈以下被碳纤维拘束带固定，如同被蛛网捕获的精致人偶，拘束带在她们苍白的肌肤上勒出淡红印记。

“嗯……嗯……”随着麻醉剂的失效，拉姆首先苏醒，她看到站在对面的秦剑丹以后立即发出尖叫。

“你、你要做什么？不要过来！我讨厌你！我向湿婆发誓一定要杀了你！”

杰克被尖叫声惊醒，她徒劳地扭动身体，束缚带金属扣与椅背碰撞出清脆的咔嗒声。最后她只能和拉姆一样用语言表达愤怒。

“没想到竟然被你活捉了！我不会吐露公司的秘密的，就算你把拉姆杀了我也不说！”

“你耍横为什么要让他杀我啊！！”

秦剑丹抱臂而立，阴影笼罩的面庞宛如修罗。他的目光像两把冰锥，在两名囚徒脆弱的脖颈间游走，仿佛在考虑从何处下刀。

“如果我听风间的，给你们注射大量吐真剂，你们会哭着说出所有秘密包括陈医师的便秘频率。”

被灌输了开膛手杰克人格的金发萝莉微微歪头，嘴角浮现介于甜笑和冷笑之间的弧度。

“维多利亚时代的审讯室可比这里讲究……至少会给淑女一杯红茶呢。”

拉姆却急切地表现出求饶的架势，她将自己的小脑瓜尽量往前伸：“大哥哥摸摸头好不好？我听说乖孩子可以吃芒果冰……我三天没杀人了算乖吗？”

秦剑丹曲起中指，朝着拉姆的额头弹了一个响亮的脑瓜崩，让黑发萝莉发出痛呼。

“你们两个少给我贫嘴，以为夜龙会是什么慈善组织吗？信不信我给你们上满清10大酷刑？别说是我，就连我老婆慕月也不是好惹的。难道她的内城12区警长是假的吗？对你们这种顽固不化的犯人肯定没少用大记忆恢复术！等会儿我就叫她进来扇你们的耳光，再用猫尾抽你们的屁股！”

杰克仍然硬挺着脖颈，试图隐藏从额角留下来的晶莹汗滴，拉姆却仿佛精神错乱一样看着天花板尖叫起来：“恒河的尸鸟飞进来了！噗啦噗啦地飞进来了！”

与此同时杰克咬破舌尖，向秦剑丹吐出一团血雾。秦剑丹运起玄冰真气，挥手在两人之间塑造出一面血染薄冰。薄冰随即落地摔成玫瑰样的碎片。

“哼，不肯招供还想咬舌自尽是不是？幸好风间早就给了我预案。”

秦剑丹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两个科技感十足的白色口球，先后给杰克和拉姆戴在了嘴巴上。

“它们能固定舌头，本来是为了防止使用异能罐的犯人使用异能才被发明的——现在正好给你们用。两个小时以后我再回来，趁现在好好组织一下语言吧。”

看着秦剑丹云淡风轻地走出审讯室，两个萝莉杀手只能发出“唔唔唔”的沉闷声音，无论她们的眼神如何锋利也伤不到秦剑丹分毫。

审讯室的侧面是单向透视玻璃，慕月和风间一直站在外面观察审讯过程。见到秦剑丹之后，风间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浮现出难以察觉的笑意。

“少主，你真应该看看当你说警长会用大记忆恢复术的时候，她脸上是什么表情。”

穿着灰色秘书服的银发萝莉参谋扶了扶从稚嫩鼻梁上滑下来的眼镜框。

慕月哼了一声：“你拿我当借口威胁她们，其实是你自己想打她们的屁股吧？”

“没有！绝对没有！”秦剑丹信誓旦旦地摆动双手，“只是她们是送上门的情报线索，不多挖出一些信息来简直天地不容！风间说她们的杀手人格跟玩偶人格有冲突，原本就不是正常人，使用吐真剂或者‘整体湿件记忆提取’都有可能造成精神崩溃，所以才使用传统手段逼供的！”

把萝莉杀手留在审讯室里吐泡泡，秦剑丹带着慕月、风间返回少主办公室。

琳琳在办公桌后面等大家，慕月和风间并排坐在沙发上，秦剑丹则如往常一样盘腿在练功垫上运功调息。

小夏被发配去跟锐霜玩了，她的智商比较匹配12岁儿童。

从色调泛白的审讯室回来后，秦剑丹看着琳琳的粉色包子头和红色炫光功夫服，感到一股视觉上的暖意。

“哥哥，虎痴师兄缴获的科技护腕被送到李医师那里去了，貌似是只有李医师的基因才能连续使用，其他人使用一段时间就会自动功能锁定的样子。李医师正在寻找可以让其他人也能正常使用的方法。”

李医师和陈医师一样是公司的医疗克隆人，拥有同样的基因。这只科技护腕恐怕是杰克和拉姆从陈医师那里偷来的，使用数次之后失去效果而被丢在了地上。

秦剑丹闭目凝神，一点一滴地炼化从大师兄飞龙暗纹那里得到的内力，额头和太阳穴浮现微红色。

“科技护腕的事可以先放一放。昨晚在杀手入侵时我又得到了未来预言。内容是‘把一切……聚拢在生态塔周围’，因为高维干扰我没有听清楚整句话。我怀疑东城可能会发生灾难，所以要尽量把所有人员和物资都集中到生态塔。但是如果贸然把所有人都叫过来的话，一是边城特区根本就没有这么大的容量，二是这样做会丢掉已经占据的大量地盘，很不太现实。你们的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