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岳父在酒窖吃香喝辣？

四楼的VIP客房彼此相距甚远，距离秦剑丹和慕月的房间至少10步的地方才有另一间，里面住的人是朱生智和亲卫队队长严苍野。

朱生智为了亲自确认赌船「龙宫」是否值得购买，留下参谋“五叔”代管生智组。由于朱生智当乞丐时五叔对他十分照顾，五叔算是为数不多被朱生智信任的人。

秦剑丹刚在客房里安顿下来便听到有人敲门，从这个粗鲁的敲门声也知道除了朱生智没别人了。

打开房门，看到朱生智站在带有白条纹的棕色地毯上，唐装和西服杂交风格的衣服和龙宫里某些不中不洋的配饰相当合衬。

“不是说好了分头行动的吗？我找我的岳父，你看你的赌场，你敲个屁门！”

朱生智稍微往半开的房门里瞅了瞅，看到慕月警长并没有跟出来，他因此说话变得更随意了一些。

“少主，我好歹是你能上船的功臣。我不预付给老船主定金，老船主能把龙宫开到东城吗？搞不好我这定金还要打水漂呢。”

朱生智一边说一边抬起左手。

“你把猪爪抬起来干嘛？”

“谁特么是猪爪！我是要问你，你给我的这个「裂隙警报镯」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滑稽鬼接近我到底会不会报警？”

秦剑丹倚门笑道：“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朱生智摸着秃头上的6个戒疤半信半疑：“最好是这样。可少主你戴在手腕上的警报镯为什么跟我的不一样，外观有差异还多了一个按钮？”

秦剑丹晃了晃自己的左手：“这个啊。我这个是旧款，你那个是新款。在防范滑稽鬼方面是一模一样的。”

“不对吧？”朱生智道，“少主你是不是说反了？你想说你的这个是新款，我的这个是旧款吧？”

秦剑丹双手按在朱生智肩头，正色道：“你以为我是那种喜新厌旧，有了新款手镯就不再喜欢旧款的人吗？我说了你这个才是新款，是青春plus版，省去了无用的多余按钮又减轻了重量，最适合你这种相貌丑陋的成功人士！”

“把相貌丑陋4个字给我去掉啊！少主你就忽悠吧，万一滑稽鬼来了这个手镯不顶用，我变成鬼也要找你算账！佛克鱿！我专挑你爽到极点的时候出现念金刚经，绝对要让你留下不举的后遗症！”

朱生智说完就叫上严苍野，两人一起去观察赌场经营情况了，他的肥硕身躯在走廊地毯上拖出深色压痕。身着黑色紧身服装，曲线毕露的严苍野向少主低头示意。

「夜幕·裂隙警报镯」多出来的按钮不但有“一秒入夜”的功能，还能起到类似步话机的通话功能。

警务厅配发的步话机体积较大而且数量有限，又需要警员在生物识别认证后才能启动，不适合在秘密行动当中互相联系，尤其是在警务总长的立场受到怀疑的现在。

风间和琳琳建立了夜龙会的自有网络，把查录仪芯片和录音笔芯片改装整合在警报镯里，为警报镯添加了通话功能。可以通过电脑后台操作把几只手镯划入一个群组当中，效果类似于地球时代的“微信群”，差别是所有人都只能发语音，而且网络时有延迟。

秦剑丹关好房门以后，慕月再次向他确认已经掌握了警报镯的使用方法。

“剑丹你应该没忘吧。用力按下按钮之后，周围15米内的人会被拉入认知黑夜，最多持续10分钟。轻轻按下按钮则是开启群组通话，每条语音最多30秒，过于频繁的通话会引起网络堵塞。”

“我记得很清楚呢！不就是轻按通话，重按入夜吗？”秦剑丹拍了拍警报镯的侧面，力道之大让慕月担心会误触按钮。“而且现在已经是夜晚，船上灯火通明，就算我按错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吧。”

所谓“认知黑夜”是让范围内的人误认为夜幕降临，可以简单认为其只是屏蔽了太阳，一秒入夜最适合光天化日被敌人追捕或围困的场合，其他情况可能完全没有意义。

“剑丹，你别忘了警报镯是使用电池的。一秒入夜功能特别耗电，你乱按按钮把电池耗光了怎么办？到时候警报功能和通话功能全都用不了了。”

“那倒也是。”秦剑丹接受了慕月的提醒，“虽然我额外带了几块10号电池，还是省着点用为好。”

这时两人的手镯同时震动起来，但不是侦测到亚空间时的那种剧烈震动。

慕月抬起手腕轻按按钮，手镯里立即传出了风间的声音。

“嗯嗯……测试……这是从总部的电脑后台发出的语音……听到请回复。”

慕月将嘴唇贴近警报镯的隐藏麦克风：“我们能够听到，人声略微有些失真，但是不影响通话。”

在“咯啦咯啦”的调整杂音后，风间的声音变得更清楚了一些。

“少主，警长，我已经把琳琳提供的龙宫设计图嵌入了定位程序，现在可以根据警报镯来确定你们的大概位置。我确认一下，你们现在是在四楼的VIP客房里吗？”

“没错。”秦剑丹加入了谈话，“你的定位比地球时代的卫星定位还准啊……算了我不问技术问题了，你解释我也听不懂。接待员跟我讲过各个楼层的大概情况，风间你也跟我说一遍吧，我看看对方有没有故意隐瞒信息。”

风间那边停顿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在查找资料还是遇上了网络堵塞。

“沙……少主你们所在的4楼是「贵宾层」，包括VIP客房区域和私人赌厅区域。”

秦剑丹看向床头方向的圆形舷窗，因为视点较高可以看到河岸边的璀璨灯光，多半都来自朱生智的娱乐产业。

慕月说：“私人赌厅虽然档次较高，但是对身份的核查也更严。我父亲恐怕不容易混进私人赌厅。他更可能出现的位置是大众赌厅和下层酒窖。”

秦剑丹问：“大众赌厅在哪一层？”

风间那边可能出现了网络延迟，她并没有立即回答秦剑丹的问题，而是继续按部就班的介绍：

“最上方的5楼是「紫微天阙」，属于船主私域，跟船主密切相关的管理层会在这里活动，跟船主关系特别好的某些西城富豪也可能住在这里。”

秦剑丹点了点头：“找我治病的那个大富豪应该就在5楼。乔治·肯尼迪。说他安顿下来就会通知我的，还真是磨磨蹭蹭，想赚5000万也不容易啊。”

“啊少主你问大众赌厅在哪一层吗？即便韩先生更有可能出现在大众赌厅，你们在追踪时也可能要经过其他楼层。所以请等我慢慢说完，先在心里对整个龙宫留下大概印象。”

“3楼的「金鳞阁」属于高端消费与娱乐，内含「千机赌坊」和「霓裳羽衣厅」。2楼的「百戏楼」有机械傀儡赌斗场和美食街。1楼的「龙门殿」是大众赌场。负1楼包括食材库和酒窖，韩先生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就在那里。”

秦剑丹想起了自己之前做的功课。

“好像是叫「蓝鳍」食材库和「沉船者」酒窖吧？西城人从东城买了「龙宫」以后保留了「紫微天阙」之类的名字，食材库和酒窖的名字却特别西式，尤其是「沉船者」这名字也太不吉利了吧！”

“……沙沙……少主评价的不无道理，但据说「蓝鳍」食材库里存储着顶级和牛、黑松露与鱼子酱和伊比利亚火腿，「沉船者」酒窖里更是藏品齐全。如果韩先生利用亚空间异能频繁出入负1层，想必很有口福。”

“嗯，岳父还挺会享受。”秦剑丹看了一眼慕月的表情，慕月头顶的猫耳无意识抖动着，尾巴焦虑地拍打床沿。秦剑丹伸手轻抚她紧绷的肩头，感受到礼服下微微颤动的温度。

“有我在呢，慕月你可以稍微放宽心。不如今晚就从3楼的「金鳞阁」开始探访吧，肯定能找出不受怀疑进入负1楼的办法。”

慕月起身整理了一下墨色晚礼服，指尖掠过腰间的银链，裙摆的暗色纹路在灯光下泛起涟漪，宛如午夜盛开的幻影之花。

“也只好这样了。顺便跟内线接头，尽量不引起骚动地进行调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