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伦敦废物vs孟买狂徒

“啊啊啊少主别让她们过来！”

小夏慌忙之中丢出忍者镖，缩到秦剑丹背后的动作如惊弓之雀。

黑发萝莉拉姆·辛格用电磁冲压锤弹飞忍者镖，迸发出蓝紫色电弧；金发萝莉开膛手杰克高高跳起，足尖点过金属管道的动作宛若芭蕾，她将金色手术刀拖在身后，闪电般向受害者靠近。

“保护好你的亚空间护腕！”秦剑丹命令，“还有不要紧挨着我，影响我发挥！”

“可、可是……只有少主这边最安全啊！咱们小队又没有医生，要是少主听我的话带一个医生，四郎说不定就不会死了！”

“都变成碎肉拼盘了，华佗再世也治不了吧！”

“叮！”金色手术刀击中秦剑丹前臂，钢铠护体的鸣响尚未消散，电磁冲压锤已经从另一个方向朝秦剑丹的膝盖袭来。

真是歹毒！想把老子打得生活不能自理是吧！

秦剑丹使用鹰爪擒拿手的路数去捉杰克的腕子，同时左腿横扫，瞄准拉姆·辛格的鼻梁！

小夏在秦剑丹的阴影里大喊：“少主可不要萝莉控发作，对她们手下留情啊！”

“谁对她们手下留情了？她们外表是萝莉，里面的人格是连环杀手！反倒是你拿我当人肉盾牌，害得我动作不能大开大合！”

黑发萝莉身体后仰，把冲压锤当作支点使出后空翻，堪堪躲过秦剑丹的扫腿；金发萝莉踩踏后跃的速度慢了一拍，暗红色哥特束腰长裙被鹰爪功撕开了一个口子。

“可恶的家伙！”金发萝莉退出圈外，不知为什么脸色泛红，“竟然撕坏我的裙子，你是变态吗！”

“哈？你这个连环杀手竟然说我是变态？”秦剑丹道，“你的人格不是开膛手杰克吗？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这……这是预置反应，灌输人格的时候没有洗干净，被男人碰触或者肌肤暴露就会脸红——但这不影响我用黄金分割线把你们全都切开！”

秦剑丹直皱眉，回想起杀死四郎后金发萝莉行了一个屈膝礼，她们或许不仅仅是连环杀手的人格容器，内部还残留了身为萝莉的潜意识。

但这无论如何都不是对你们手下留情的理由！四郎的命也是命！既然你们的主控人格是开膛手杰克和拉姆·辛格，我在战斗的时候就会把你们当成连环杀手！

“去死吧穿成忍者的风俗女！”

金发萝莉再次针对小夏发动攻击。当年在雾都伦敦，开膛手杰克便是以妓女为杀害对象，小夏因为经常去风俗店视察业绩（以及培训小姐们唱圣诞歌）结果被当成了她们的同事。

“啊啊啊我是真的忍者这不是情趣服装！”

小夏第二次以秦剑丹为盾牌躲避手术刀时，发梢险些被削去半截。她旋身蹬着墙壁跃起，“影行者”忍者鞋踏碎的墙灰如樱花飘散，转瞬之间她与通风口垂落的防尘布互换了位置。

“幻影替身术！”

金色手术刀破空飞来，“咄”地钉入小夏方才立足之处，刀柄犹自震颤。

小夏的“幻影替身术”来自于异能罐，每次使用都必须高声喊出名称。由于她带着沉重的亚空间金属盒移动，没一会儿就开始胸口起伏。

“抓到你了哦～”开膛手杰克甜腻的嗓音在管道间回荡，小夏刚抱住消防栓喘息，眼前突然闪现金色手术刀的残影——原来金发萝莉的手术刀不止一把。

“幻影替身术！”

小夏本能地与两米外的橙色警示锥交换位置，警示锥顶部凹陷并且卡在钢架中间，幸亏女忍者身材娇小，交换之后稍微费了点劲便钻出了钢架。

“可恶！”黑发萝莉使用电磁冲压锤将消防栓砸成扭曲的金属花。她从秦剑丹裆下穿过对小夏开展协同攻击，却扑了个空。

金发萝莉的嗓音如同坠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水晶，她质问道：“你为什么抢我的猎物？”

黑发萝莉的嗤笑则带着铁锈味的腥甜：“她脸上又没有写你的名字——公司说我们可以随意杀人，我从来都是比你更厉害的连环杀手，以后你就习惯了。”

拉姆·辛格似乎因为名声没有开膛手杰克大，所以暗暗较劲的样子。

“够了！不管是伦敦人还是孟买人，我都一样的杀啊！你们躲着我去杀小夏是什么意思？都冲我来！”

黑发萝莉向秦剑丹吐出舌头：“大哥哥急了吗？偏不让你如愿，等我杀了这个叫小夏的人再回来找大哥哥玩！”

“幻影替身术！”

小夏与斜插在钢架上的T型扳手互换位置，拉姆·辛格哼着变调的儿歌紧追不舍，军装裙摆扫过处，LED灯带在防尘膜下明灭如垂死萤火。

金色手术刀“叮”地划过秦剑丹后颈，在钢铠上擦出橙红火星。由于这次小夏保持了稍远的距离，秦剑丹放开手脚在拳锋上凝结出玄冰战刃，刺穿了金发萝莉的裙摆并且划伤了她的大腿。

“唔！”开膛手杰克踉跄落地。拉姆·辛格立即发出嘲笑：“原来你只有这种本事，果然比不上连杀41人的我啊！”

每次使用幻影替身术都会消耗体力，气喘吁吁的小夏趁着拉姆·辛格暂停进攻，甩出忍者钩索缠住横梁，在重力的作用下画出一条弧线，整个人如同掠过镜湖的朱鹮。

黑发萝莉想要追击却被秦剑丹拦住。秦剑丹挥拳震开袭来的电磁锤，瞥见小夏正以自己为圆心不断划出绯红轨迹。因为在躲避时踩到了四郎的血，她每次瞬移都在钢架或通道上留下湿漉漉的鲜红足印。金发萝莉的手术刀追着她飘扬的偏马尾，却总在即将得手时被钢铠弹开。

拉姆·辛格的冲压锤锤头刻满梵文代码，她屡次被秦剑丹阻挡，瞳孔逐渐染上血色。

“湿婆神对我说，要我清除你们这些尘世垃圾！”

妄自揣摩神谕的萝莉杀手，试图用天使面容与血腥凶器谱写杀戮圣歌。

开膛手杰克从暗红色哥特束腰长裙里抽出另一把手术刀，刀刃出鞘的寒光如同毒蛇吐信。她左右手各执一柄利刃，忍着腿伤，嘴角咧开的弧度像是被人强行缝上的新月。

“乖乖站好，让我检查一下你们的内脏排列美学！”

“你们这些萝莉控变态！”小夏似乎把秦剑丹也骂了进去，她在第七次瞬移时终于摸到少主背后，想要用指尖揪住少主的衣角借力腾挪，却因为体力用尽中途坠下。

“抓到你了。”秦剑丹单手拎住小夏后领，女忍者悬空扑腾的模样活像被捏住后颈的猫崽，“你站到我身后去，看我一击结果对面！”

“快松手啊少主！她们好像要发动组合技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小夏的尖叫，两名萝莉突然跃至空中完成镜像翻转，电磁锤与手术刀交错成死亡十字。秦剑丹立即将小夏甩向安全区域，运起钢铠呼吸法在身前构筑障壁。

“幻影替身术！”

小夏在空中与消防水带瞬移调位，落地时顺势滚进阴影，后背紧贴的冰冷管道传来令人安心的震颤——那是少主的钢铠在与杀招激烈对撞。

开膛手杰克的金色手术刀刀锋上有特殊涂层，但充其量只是在钢铠呼吸法上留下一道白印，破不了防。拉姆·辛格的电磁冲压锤倒是威力不低，秦剑丹在阻挡时尽量加上一层玄冰护盾。

“嗖嗖”

秦剑丹将不灭灵火包裹在冰块里向对面射出，萝莉杀手们却没有上当，没有用武器格挡而是敏捷躲开。看来在灌输人格时，她们也一并了解了秦剑丹的战斗数据。

开膛手杰克向秦剑丹抛出两柄手术刀，秦剑丹将其接住又抛了回去，反而擦伤了她的手臂。

“混蛋！为什么只打我啊！”

秦剑丹不答话，双手掌根相接化为莲花状，两臂运起磅礴内力。

“快躲开！”拉姆·辛格出言示警，“这是『爆衣旋风』，这个变态想要吹光咱俩的衣服！”

狂风裹挟着金属碎屑席卷而过，尽管进行了躲避，两个萝莉还是不同程度变成了战损装——暗红色哥特式束腰长裙彻底变成了绽开的石榴花瓣，左右不对称的银灰色军装风连衣裙则像被顽童撕扯过的作业本，在长度方面被修正为左右对称。

“死萝莉控！”开膛手杰克的脸红程度简直能发动蒸汽火车，她拼命用两只手向下掩住裙摆，“战斗就好好战斗，为什么总想着剥光我们的衣服！”

“谁把你们当萝莉了！”秦剑丹气道，“我是为了吹掉你们衣服里潜藏的武器！”

仿佛是为了证明秦剑丹的话一样，金发萝莉的暗红色束腰长裙夹层里掉出了数十把金色手术刀，叮叮当当好不热闹。

“哈哈哈哈真是伦敦废物！”黑发萝莉捂嘴大笑，“不但手脚受伤，连武器都弄没了，被公司知道你的真实水平之后，会把你回收做成猪饲料吧？”

“闭、闭嘴！陈医师是让我们来显示公司实力的，如果任务失败不要以为你没有责任！”

秦剑丹心头闪过不祥预感——既然陈医师可以在短时间内将两个空白人偶培养成专业杀手，理论上就会有更合适的“容器”，更强大的战斗思维和更致命的能力。

慕月她们不会碰上更难缠的对手吧……不能在这里多耽误时间了。

“你们这两个思维混乱，分不清自己是萝莉还是杀手的家伙，今天我就给你们表演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武术！”

言语未毕，人已腾空。秦剑丹用力蹬踏地面，身影化作一条黑龙，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对面发动了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