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手持初体验

面对亚空间里威胁要处刑慕月的滑稽鬼，秦剑丹带头举手，第二个举手的是风间，小夏虽然不情愿也跟着举手。

酒吧里光线昏暗，她们身材娇小又站在人堆里，举手这个行为不太明显。

滑稽鬼的声音继续在酒吧广播里飘荡：“堂堂的夜龙会少主，杀神弟子，为了保护妻子也只能举手投票吗？哈哈哈哈真是滑稽……还有谁举手？我要提醒你们，满足5票才能取消处刑，如果举手的不满5人，我在杀死慕月警长的同时也会杀死你们。而且只要她最终死于投票处刑，所有支持过她的人我都会一并杀掉！”

尽管滑稽鬼的警告针针见血，慕月的部下仍然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总数超过10人。蜥蜴娘珍妮和她老公许日天更是站到了非常显眼的位置。

“连警长这样的好人都要被投票处刑，这简直没有天理！”珍妮气愤道，“肯定是师姐团那些人，嫉妒警长是少主的最爱才乱按投票按钮吧！不管你要来处刑几次，我都会举手证明警长是无辜的！”

警长的部下有超过半数福瑞人，她们都赞同珍妮的话。

“滑稽鬼你自称是正义代行人，却连慕月警长这种秉公执法的人都要伤害，说明你只是一个恐怖主义疯子！”

“你有本事就把我们全杀了！少主会替我们报仇的！”

群情激奋，原本飘荡在酒吧上空的恐怖气氛转变成了对滑稽鬼的声讨。虽然看不见亚空间里的情况，但秦剑丹本能地感觉到对方的气势低了不少。

滑稽鬼突然问：“宫本小夏，你到底是举了手还是没举手？”

小夏连忙把弯弯曲曲的手臂伸直：“我、我举手了！我才没有因为想当少主夫人故意不举手呢！”

滑稽鬼又问：“我考考你，如果我把你两个同年龄的手下从中央塔顶扔下去，你猜猜看谁会先落地？”

小夏搞不懂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仍然抢答道：“别、别以为我好骗！当然是胖的那一个先落地了！”

见酒吧里的众人都向她转过脸来，小夏挠了挠头：“诶？难道不对吗？”

滑稽鬼怪笑了两声，说：“我听到一些传言，说落樱组小夏是‘弱智鬼’的代表，是滑稽鬼的劲敌。简单一试果然有些斤两。今天的滑稽戏我看够了，处刑慕月本来就是开个玩笑……我走了，大家有缘再会。”

慕月突然拔出左轮手枪，手臂搭在秦剑丹左肩，瞄准一个其他人看不见的位置扣下了扳机！

随着「逆生穿甲弹」的咆哮，亚空间里传来了一声低哼。

“哈哈哈哈！不愧是慕月警长……”滑稽鬼的声音加入了忍耐痛苦的杂音，“竟然能用超视觉捕捉到亚空间窗口开启的那一刻！”

“亚空间窗口关闭了。”慕月的右眼急速扫描前方并闪烁微光，“果然逆生穿甲弹可以反向穿过亚空间窗口，但是我没有命中滑稽鬼的要害。”

秦剑丹赞叹：“这已经很厉害了！滑稽鬼想要射出子弹就必须开启亚空间窗口，你能捕捉到空间里的能量变动，就能趁机发动反击！”

滑稽鬼利用亚空间遁逃，他最后留给酒吧的警告是：“慕月警长一点也不滑稽，下次我不找她玩了。韩宇翔，朱生智，下次我会来找你们的……”

韩宇翔满脸是汗，他忙不迭地去酒吧内侧找公用电话，还拽着朱生智一起去。

“快！把娇娇的热线电话号码告诉我，我现在就向她求婚！不然的话下次我会被滑稽鬼打烂脑袋的！”

“诶？你这小子怎么满脑子只想自己！滑稽鬼还说要连我一块处刑呢！娇娇有这么神奇的作用吗？那我就来娶她看看好不好用！”

“你娶她有个屁用！不要小看我跟娇娇的羁绊啊！”

朱生智和韩宇翔你争我夺的时候，韩诗雨早已带队开始了对滑稽鬼的追击。

“快点！仪器有反应吗？滑稽鬼向哪边逃了？”

韩诗雨身边围拢了6名戴头盔的特勤警员，每人都戴了一个尺寸颇大的科技护腕，护腕屏幕上显示着周边的热成像监测图。

“是西北出口！滑稽鬼受伤了并打算从那里逃离！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赶快追上他！”

对部下给出命令后，小橙子一马当先，跑步速度之快，仿佛要从线条流畅的紧身战斗服当中冲出来一样。因为轻装简行，她首先赶到了生态塔一层的西北出口。

“哼，骑摩托车逃跑是吧？看看你能不能快过我的浮空警车！”

韩诗雨不等其他人，独自驾驶浮空警车追了过去，滑稽鬼的摩托车在夜色中快速穿行，肩部伤口渗出的血迹染红了他的风衣。

“停车！不然直接射死你！”

韩诗雨在警告的同时已经开枪，在短暂的充能嗡鸣声之后，最高档位的热熔手枪在路面上烧出一个大洞，但滑稽鬼用轮胎画了一个S型，灵巧躲开。

外面一直下着酸性的毛毛细雨，韩诗雨不顾酸雨的腐蚀敞着车窗，右手操纵方向盘，用左手不断开枪。

很快热熔手枪的能量用光，韩诗雨又连续丢出三个热熔手榴弹，把路面炸得犹如陨石降临，终于毁坏了摩托车的后轮。滑稽鬼弃车跑入一片生息竹林，韩诗雨连浮空警车也不要了，降低高度后直接跳车，拿着备用手枪追入竹林。

雨水浇湿她黑色混橙的性感短发，紧身战斗服虽然防水，但是在酸雨当中变得更为湿滑。她的面孔中带着紧张和兴奋，瞳孔里燃烧着橙色火焰。

在她驾车离开生态塔时，慕月便叫上秦剑丹一起追了过去。

“她太鲁莽了，一个人去对付滑稽鬼肯定会碰上危险！”

慕月驾驶浮空警车追到竹林上方时，恰好看到红光频闪，在红刃晶能剑的超级切割力之下，生息竹成片倒伏，并且夹杂着一个年轻女性的尖叫声。

秦剑丹跟慕月打了一个招呼后，直接从浮空警车中跳出，双腿覆盖上阴兽武装，降临在竹林当中溅起大片水花。

“姐、姐夫你来得真晚！滑稽鬼又遁入亚空间了！”韩诗雨费力握住一根粗竹站立，她的左脚腕变成了一个光滑的断面，正在库库向外喷血。

“你脚被砍掉了还贫嘴？”秦剑丹道，“我让慕月降落在附近，马上带你去再生舱！”

韩诗雨的紧身战斗服多处割裂，露出斑驳血迹的肌肤宛若雪地红梅。在沾满雨水的发梢下，那双黑橙交织的眼瞳虽然狼狈，却仍然透着不肯服输的倔强。

“等一下！我的脚！我的脚！”

韩诗雨单脚跳着向秦剑丹追了两步：“我的脚挂在那边的竹枝上了，姐夫你帮我拿下来！送进再生舱时身体不完整，会增加变成福瑞人的概率的！”

秦剑丹快速搜寻，果然在附近竹枝上看到了韩诗雨的左脚。紧身战斗服是鞋袜一体的，被红刃晶能剑斩落之后，被血液浸润的足踝从半截战靴里滑落出来，秦剑丹把脚拿在手里感觉怪怪的。

温热和冰冷的弧度矛盾而又切实地传递到手掌中央。常年被顶级护具呵护的肌肤透着珍珠光泽，足弓弧度如同名家精心烧制的白瓷茶盏，连脚踝处渗出的血珠都像落在雪绢上的红珊瑚碎屑。

“好玩吗？等以后再玩！”韩诗雨疼得闭上了一只眼睛，但是她还有开玩笑的余裕。由于竹林太密不合适公主抱，韩诗雨只能双手扶着秦剑丹的肩膀，在后面一蹦一蹦地跟他一起出去。

在慕月的警车后座，秦剑丹用玄冰真气把韩诗雨的断脚勉强粘了回去，以减缓出血的速度。韩诗雨一边打冷战一边抱怨道：“姐夫你来早一分钟就能抓住他……哎哎哎好疼！别粘错了，把脚后跟粘在前面我就成怪物了。”

韩诗雨被再生舱完全治愈，没有碰上事故变成福瑞人。听说像她这样对犯人穷追猛打，导致断手断脚的事情已经有好几次了，还真是屡败屡战，精神可嘉。

本次事件之后，秦剑丹总结经验，提高了生态塔的安保等级，但滑稽鬼的亚空间异能实在是防不胜防，琳琳和李医师虽然在利用亚空间金属盒研发应对方法，但是在圣诞节之前恐怕无法弄出成果。

当晚，慕月带队返回内城，向警务总长寻求防御亚空间突袭的设备，但秦剑丹不抱太大希望。如果警务总长有专门设备，就不至于让韩诗雨等人拿着热成像仪这种驴唇不对马嘴的东西碰运气。

虽然这次滑稽鬼的“处刑”没有造成实际伤害，但还是让秦剑丹感到后怕，他有一段时间离开了风间身边，如果那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后果不堪设想。

因为身上淋了酸雨，秦剑丹在少主办公室入睡之前洗了个澡，让小夏在浴室外边注意动静。虽然小夏面对亚空间突袭起不到保护作用，但至少可以当一个人肉报警器。

“少主真是的，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替你搓背？难得这里的浴室有双人浴缸……”

忽然之间，秦剑丹眼前感到一片漆黑。

诶？难道是琳琳误触了「夜幕护腕」？不对，这里是室内并且开着灯，夜幕发生器会让人误认为已经入夜，却不会剥夺其他光源，没有强制让人看不见东西的效果！

“有敌袭！风间你人呢？马上跑到我身边来！！”

“哥哥？”琳琳的声音从警卫室那边传了过来，“刚才跳闸了，备用电源还有两分钟就会启动。你们小心点，不要在黑暗中绊倒了。”

蒸腾水雾中根根竖立的黑发微微颤动，秦剑丹虚惊一场。指尖划过自洁瓷砖的细微响动里，风间已经遵照吩咐进入了浴室。

“诶？这个摸起来应该是少主的……臭臭的果然是少主的气味。”

“混账！谁允许你擅自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