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最后的试探与沉默

“抱歉老师，我失败了。”

马尔福庄园中，艾克单膝跪在地上，腹部的伤口还流着血，在地上那昂贵的地摊上晕开好大一片。

老伏舒服的坐在椅子上，闭着双眼，头后仰着，好一会儿，直到艾克因为失血而有些恍惚了，才站起身来，抓住艾克的胳膊把他扶起来。

“你杀死了一个凤凰社的人，蒙顿格斯，对吗？”

“是的，老师。”艾克强忍着恍惚，毫不避让的直视着老伏的双瞳。

“很好，这很好。”老伏拍了拍艾克的肩头，然后手就落在了他腹部的伤口上，剧烈的疼痛让他不自觉的咧了咧嘴。

“很疼吧，艾克……”老伏坐回到椅子上，摊开右手，任由血液滴到他的长袍上。

“这是好事，艾克。”他说道，“受伤，证明你还不够强大，你的计划也不够完善，更重要的是，你的心不够狠！”

“让我算算……穆迪那个疯子、斯克林杰那个蠢货，还有唐克斯，如果你再狠一点，你会取得更大的战果！”

“抱歉，老师。”

“不要道歉，艾克，这并没有用！我更希望你能够向我保证，下一次，你不会再留手！”

“我会的，老师！”艾克坚定的说道。

“很好，这才对嘛。”老伏笑着又站了起来，手再次扶住了艾克的肩膀，语气变得柔和的许多。

“去吧，治疗一下，喝一点魔药……不管怎样，你杀死了一个邓布利多的走狗，还有许多斯克林杰的手下。”

“我只是要告诉你，以你的能力，还可以做的更好。”

“我明白的，老师。”艾克微微低头，强忍着痛意欠了欠身。

“那我就先去了，老师。”

“去吧去吧，好好养伤，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呢，小艾克……”

艾克点了点头，捂着伤口一步步慢慢向城堡二楼走去。老伏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内后，才对一旁招了招手，贝拉见了立刻凑了过来。

“主人。”她躬身问候道。

“贝拉特里克斯，你一直看着，觉得怎么样？”老伏平静的问道。

“主人，依我看，小主人所说的并不恰当……”

“哦？你的意思是他说了谎？”老伏转过头来，用锐利的眼神看着贝拉，语气也变得严肃很多。

“不不不，主人，小主人并没有说谎……”贝拉闻言赶紧低下头来，惶恐的说道，“小主人只是没有把全部的事实都说出来罢了……”

“真的主人，小主人的安排并没有错，好几次都要把那群可恶的臭虫全部杀死了，只是魔法部和邓布利多的增援来的太快了……”

“如果没有斯克林杰和他的敖罗，没有邓布利多和他那讨厌的凤凰，小主人真的可以把他们全部杀死……”

“是吗……”老伏冷冷说道，贝拉则依旧惶恐的低着头。

好一会儿，老伏抬起了右手，魔杖轻轻点在了贝拉的头上。

“贝拉，我要自己看一看，你觉得怎么样？”

“您请，主人……”

“摄神取念！”

贝拉的话音刚落，老伏就已进入了她的大脑。过了一会儿，猛地收回了魔杖，贝拉整个人当即瘫倒在地，身体也止不住的抽搐着。

“主……主人，您……您都看……看到了？”

“看到了。”老伏蓦地露出笑容，“很好，都很好……”

“你是我忠诚的，他也是忠诚的，这很好……”

“去吧，你也去休息吧，好好的睡上一觉，这对你很有好处……”

贝拉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忍着恍惚的精神向老伏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开。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老伏响亮的笑声。

听起来，很开心……

在老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艾克勉强喝下治疗魔药昏倒在床上昏睡过去的时候，霍格沃茨的新生们战战兢兢的被级长们领着来到了位于霍格莫德的车站。

这群小豆丁穿着校服，有的还戴上了围巾，双眼中却都带着几分恐惧。

旁边，草草治疗了下伤势的赫敏和罗恩靠在站台的柱子旁，视线却并没有像其它级长那样落在这群小豆丁的身上。

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发着呆。

好几次，罗恩想要打破这种沉默，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很清楚赫敏为什么会这样，哈利、纳威、卢娜、金妮，还有同样在站台的安东尼和帕德玛也知道。虽说，一直以来罗恩都不喜欢艾克，可也清楚，霍格沃茨里还有很多人期盼着有一天艾克能够重新回来。

这些人里面，赫敏无疑是最希望的那个。

但是，方才发生的那些事，让这希望破灭了……没有人会愿意接纳一个杀死了自己同伴、战友的家伙回到霍格沃茨。

“叮铃铃！”

就在罗恩正胡思乱想着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摇着铃铛、提着油灯过来了。哪怕不是第一次见面，高大的海格仍让小豆丁们发出了几声尖叫。

“好了，新生们，跟我来！你们需要上船，每条船不能超过四个人！”海格把油灯举起来，大声说道，“都小心些，别摔倒了！”

级长们把小豆丁们都送上了船，眼看着他们驶离岸边，这才向早就等在旁边的马车走去。

走到马车旁，罗恩和赫敏都愣了下，他们看到了马车前的那些瘦骨嶙峋的夜骐，不由得都有些苦涩。

“我总算知道了，为什么疯姑娘会说看到夜骐不是什么好事……”罗恩说着上了马车，赫敏比他还要早一步。

“说真的，我还挺喜欢蒙顿格斯的那些故事的……”

罗恩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几不可闻。怯怯的看了眼旁边的赫敏，她的头发被草草的扎了个发髻，几缕调皮的刘海垂下来，被随手挂到了耳后。

此刻的她是罗恩从未见过的安静，但他很不习惯，甚至希望赫敏能够像从前那样说一些他根本听不懂的话。

哪怕是教训他要认真学习的话，也可以。

只是直到马车停了下来，他们回到了格兰芬多的长桌前坐下，赫敏都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