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花非花，雾非雾，表面态度应套路！

需不需要我和你换下研讯次序？话题冷却一下，也许会好一点！」

「谢谢！不过，不用了！压后一些时间，虽然可以让外界的影响降低一些，但也会让有些人认为，我是在心虚。」

「嗯，你考虑的也对。那就祝你好运，有需要，随时打给我就好！」

「好的，谢谢！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已经确定，今晚赤盗约了中东军火商，在尖沙咀见面！现场已经布置的差不多，只等赤盗出现，就可以展开行动。」

「ok！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等你搞定了-8的案子，有空再聊！」

「好，有空再聊！」

挂上电话后，钟维正看了看灯火通明，人员不断进出，作为临时指挥部的物理研究所物料库。里面原本堆积，储存的东西，已经全部搬到了另外一处仓库储存，宽阔的空间，已经被各种监控，联络的电子仪器，以及各项办公用品代替。

这处物料库，处于研究所的地下一层，和上面连接的通道，有着一道达到a级标准的金库防盗门，总厚度1

再下去两层，就是储存放射性物品的保险库，大门更是达到级标准的金库防盗门，厚度上升到了2

所谓总厚度，就是钢板厚度，加上防火层，以及抗破坏层，一起的厚度。

这还只是采用的碳钢材料，如果要是换成不锈钢材质的话，每个厚度标准，还要再加上1到

之所以把临时指挥部，搬来物理研究所，为的就是方便储存找回的铀原料球，加深守备，防御力量。

由于前方还没有任何动静，钟维正便一个人来到走廊，给刘杰辉打去了一个电话，询问情况。

其实，结果早就已经有所预料，刘杰辉必然会拒绝。但这个表达支持，与信任的电话，还是必须要打的。

不过，在和刘杰辉沟通完，钟维正也没有立即返回走廊尽头指挥部所在的仓库，而是在确定无人接近后，再次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br>

「是我，目标是否有什么异动？」

「老样子，除了昨天带着李家俊去见了李文彬之外，就一直缩在家里，毫无异动。」

「老狐狸，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保持耐心！」

「放心吧！钟sir！我现在是个「死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呵呵，不只是耐心，被法律知识压抑的幽默感也恢复了不少！等你「复活」回来，我相信，一定会变得更不一样！」

「也许吧！谁知道呢？嗯？好像发现了情况，四叶草刚刚回报，有辆车正在向目标家的方向，驶来！」

「鱼上钩了？就是不知道来的是大鱼？还是小虾米？」

「已经确定，是条大鱼，和钟sir你一样的大鱼！」

「黄启华？」

新界，元朗锦绣花园。

靠近别墅区最边缘，算是位置最偏僻的一栋两层独栋别墅外，压低了帽檐的黄启华，正从一辆不起眼，但保养的不错的卡罗拉ae111走下，并与等在门口，满脸带笑，张开双臂的蔡元祺拥抱在了一起。

而就在两人对面不知道的地方，此次行动代号为四叶草的飞虎队员，正佝偻着上半身，以一种半跪坐的别扭姿势，隐藏身形的同时，也在极力把控好角度，将两人会面的一幕，用手中的摄像机记录了下来。

在蔡元祺和黄启华临近走进独栋别墅前，不知道蔡元祺和黄启华说了什么，两人居然一起转身，转向了四叶草所在的方向，指指点点的说了一阵后，才一起回去了独栋别墅内。

两人突然的举动，搞得四叶草越加将身子蜷缩了几分，缩小身形，减低暴露的可能。同时，却也没忘记任务，手中的摄像机依旧忠实的记录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直到等两人进去独栋别墅后，四叶草才吐出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蔡元祺的独栋别墅，以实用面积来说，并没有达到香江所谓的千尺大宅的标准，只有九百多尺，加上外面差不尺的花园，才足够标准。

别墅主体上下两层，三室一厅两卫的设计，一楼是客厅，厨房，以及一间客房。

二楼两间房间，一主一客，主人房是一间大套间，剩下的一间客房，也被改造成了面积不算小的书房。

别墅门，到大门之间，就是差不尺的前厅花园，这个季节的花园中，花草枯槁，衰败，只剩下枯枝迎立，满是萧索。

示意黄启华去客厅的沙发就坐后，蔡元祺一边走向客厅的吧台，一边询问道

「喝点什么？咖啡？还是红酒？」

脱下帽子的黄启华，随意的将帽子丢在沙发前的桌几上，口中的回语，虽然依旧礼貌，但却少了很多以往的恭敬

「红酒好了！今天是个值得庆贺的日子！」

蔡元祺发出赞同的轻笑声，但转过身取酒时的眼神，却满是冷蔑之情，与之相反的是语气，满是热情，亲近之味

「是啊！今天的确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值得为我们的以后，喝一杯！」

听到我们这个词，黄启华的脸上，变得无比玩味，语气也不自觉的带上了点点疏离的味道

「虽然多承蒙蔡sir的关照，但大家的路不同，这句「我们」，有些不合适吧？」

蔡元祺一副惊异的样子，回过头，质问道

「怎么？难道你想反悔？不怕……」

话没说完，就被带有几分得色，满脸微笑的黄启华，看似温和，实则寸步不让的打断，道

「蔡sir，别那么激动。我并没有要撕毁你我之间的协议。我只是想说明，我们之间的合作，只是身为老上司的你，难以忍受香江警队，被刘杰辉和李文彬搞得一团乱。所以，才会尽全力支持更能带领好警队的我，来稳定局面。」

「一切，就是这么简单，和其它无关。也与你和你身后的那些人，想做什么，没有一点关系！你们想做什么，我不想知道，也不会知道。我要的，只是你和李文彬手中的警队资源，以及支持我坐上处长之位，其它的，都和我无关。」

蔡元祺冷笑连连，眼神中露出丝丝愤怒，点点不满，嘲弄道

「真是好算计，既要吃到肉，又不想沾上腥味。如果当初发现你这样会计算，也许我应该调你去财务策划处，让你有更好的发挥！」

黄启华不以为然的笑着，回道

「这也要感谢蔡sir的教导，当初蔡sir和大嘤鬼佬玩的那一手，我还记忆犹新，印象深刻。如果不是大嘤鬼佬预先把陆明华调出警队，如果不是蔡sir「关键时刻」，「破除」大嘤鬼佬的阴谋，也许蔡sir你，也不会有机会坐上一哥的位置。大家都是一样，谁都称不上高尚！」

静静的听完黄启华的话，蔡元祺隐含怒气的冰冷眼神，一直盯在对方的脸上。黄启华也分毫不让的与之对视，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十分平静，毫无波动。

就这样，两人其实不弱的对视了差不多半分钟后，蔡元祺眼中的冰冷，突然如冰雪消融般，转瞬不见，变为满是欣慰，满意之色，语气也亦如刚刚的温和，亲近，道

「很好，想要登上高位，就要学会动用一切手段，手段只是竞争的工具，一件工作，又何谈高尚，还是卑鄙？要是只是它能起到用处，能够帮你迈向成功！启华，你现在的表现，才是一个真正准备迈向成功的人。我确定，只要你继续保持下去，你的未来，一定会超过我！我很看好你！」

剑拔弩张消逝，融洽亲切再回，两人之间再度变回亲热，亲睦，语笑言愉。

一番表面和谐，亲昵的谈笑后，蔡元祺又亲切的将黄启华送出了别墅大门，一直看着对方上了车，一路驶远，才暗暗瞥了一眼四叶草藏匿的方向，转过身，嘴角挂着冷漠，嘲弄的笑容，走回了别墅。

军器厂一号，警队总部，档案资料库。

坐在门口值班的老警长波叔，困倦的打了一个哈欠儿，将手中打发时间的报纸，丢在一边，随手扯过外卖纸，准备点一份外卖，来犒劳一庙。

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他沉浸在选择中的思绪。

抬头望去，见是从小看着长大的熟人，新任处长的秘书，见习督察阿y，便笑着打招呼，道

「这么晚，还要工作？你们年轻人，就算想要努力升职，也不要这么拼，多注意一点身体。」

闻听波叔的善意劝告，阿y也是甜甜一笑，开着玩笑，道

「谢谢波叔你的提醒！不过，你老人家还有差不多一周就退休，拿长奉。我要是不努力点，说不定就要来接你的位了！」

波叔好气又好笑的瞪了阿y一样，笑骂道

「衰女，你阿叔的位置怎么了？按时上工，到时下工，一天坐够八小时，薪水一蚊不少。不用出外勤，也不必担心会和匪徒火拼，二十四小时吹冷气，假期稳定，有什么不好？难道做警察，只有在街上跑来跑去，和古惑仔讲数，拉人的，才叫警察啊？难道后方人员就对警队贡献少？」

阿y轻笑着应承，附和道

「是是是，阿叔你说的都对，谁敢轻视你老人家在警队的贡献？说到对警队历史的了解，波叔你老人家称第一，连处长都反驳不了。警队天地通的名号，从总部，到六大总区，各个分署，又有哪个会不知道？又岂是浪得虚名的？」

「如果你老人家在年轻二十岁，那些师姐，师奶，一定会为争你大打出手，也就没阿婶的机会了！」

阿y的调侃，说着说着，让波叔也不自禁跟着笑出声，跟着笑骂道

「衰女，连阿叔的玩笑都开，等下次你阿婶来送靓汤时，我一定把你的话，都告诉她，让你没得靓汤分。」

闻言，阿y哀叫一声，接着一手抱着文件袋，另外一只手拉着波叔的手臂，撒着娇，告饶道

「不要那么残忍啦！波叔！你老人家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也知道我老妈打牌可以，她煲的汤！简直就是谋杀！如果没了阿婶的靓汤滋补，会很惨的啦！阿叔，就饶过我一次，好不好？」

被摇晃的波叔，满眼宠溺，装作无奈的回道

「好了好了！再摇下去，阿叔等不到明天，就要提前退休了！行了，阿叔我正打算点宵夜，你也留下来一起吃吧！自己去把你手里的更新人士名单送进去，我打电话给泉记，点你最喜欢的猪血粥！」

阿y一副小女孩模样，高呼了一声万岁，接着便雀跃的快步小跑进资料库。只不过，只看到她欢脱背影的波叔，却看不到背对他的她，脸上的复杂，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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