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探听，调查忙！意外，收获忙！

ToTTsandRoofTerre酒吧，八十年代曾作为舞池，供酒店宾客休闲，当时的名字也没有这么洋气，顺应着当时的潮流风范，名字还是叫做风月轩。

在怡东酒店更名此间无怡后，虽然这间空中酒吧，已经简化改名为露台，但还是被员工和来往的老宾客叫着原来的名字。

这里也是酒店观赏维港景色的最好之处，二百七十度全面景观，尽览维港海港，及两岸景色。

此时的酒吧，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白发老人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靠在窗边的桌位，一杯清茶，一杯咖啡，伴随着杯中升起的袅袅清气，和煦的说笑，畅谈着。

钟维正带着王启聪和李耀庭进来后，径直走向两人，哈哈笑着，招呼道

「路上塞车，耽误了一会，劳本叔和蒋先生久等，实在不好意思！望二位不要介意！」

听到钟维正的招呼，而回过头的本叔和蒋天养，让王启聪和李耀庭一阵咋舌，没想到钟维正带他们来见的人，居然会是洪兴和东星，两大社团的龙头。

而看着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脸上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之情的钟维正，本叔看向蒋天养，笑着开玩笑，道

「你们俩是不是商量好的？连说的话，都差不多！」

蒋天养拿起放在桌上的雪茄，递给本叔一支，而后一边拿起喷灯，准备点燃雪茄，一边笑着回道

「话，虽然差不多，但事实，还是敷衍，就差了很大了。我刚刚处理完事情，就从屯门赶了过来。而钟sir，他可是就在隔壁的中环啊！」

钟维正毫不在意的嬉笑着拉开蒋天养身边的椅子坐下，笑着打趣蒋天养，道

「弥敦道会堵车，告士打道也一样会堵车啊！再说，红酒如美人，我车上还有这两瓶「极品美人」，当然要注意一点，免得让「美人」出了意外！」

说着，钟维正便招手，示意李耀庭将红酒放在桌子上。嗜好红酒的本叔，在李耀庭将红酒放在桌子上后，便拿起其中的玛歌，一边端详，一边赞许，道

「90年的拉图Pauill，95年的玛歌，果然都是不错的「美人」！」

一旁的蒋天养也赞同的点了点头，而后，转头看向钟维正，笑着问道

「这算是钟sir，为主动约我们来，自己却迟到的道歉礼物？」

钟维正朗笑着摇头，回道

「不，道歉的话，刚刚已经说过，何必画蛇添足。礼物是礼物，不过是对蒋先生和本叔，能够帮忙答疑解惑的礼物。」

本叔呵呵笑着，道

「礼无好礼，宴无好宴，我就说像钟sir这样的大忙人，怎么会这么有空，约我们出来喝茶？」

蒋天养也摇头失笑着，道

「而且，这位请客的钟sir，偏偏还霸道的很，根本不容拒绝，想不帮忙都不可以！」

钟维正亦笑着，道

「虽然背后议论别人，不是好习惯，但当面谈论，也不见得高明多少吧？就算看在十三妹的面子上，请本叔和蒋先生帮忙打听一点消息，我想两位也不好拒绝吧？何况，一顿下午茶，再加上两瓶好酒，只是打听一点点消息而已，两位就更没理由拒绝了！」

「而且，我要打听的事情，短期看来，是对我有利，长期看来，和本叔，蒋先生也是息息相关的。最近的珠宝，押运车抢劫案的新闻，我想两位也看过了吧？如果不搞清楚一些事，谁也说得准，下一次被这种持械劫匪，找到头上的，会不会是两位呢？」

本叔和蒋天养对视一眼，本叔吸了一口夹在手中的雪茄，笑着对蒋天养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蒋天养也没有拒绝，嘬了一口雪茄，吐出烟气，缓缓道

「这次的案子，我虽然了解不多，但多多少少听道上的人，说起过一些流言蜚语。动手的都是过江龙，名气，手段都不缺，本地的社团，并没有牵涉。他们联系的，只不过是几个有些门路的掮客，中间人。不过，就我听说，这些掮客和中间人，也不过是一些傀儡，靶子，帮人转移视线罢了。」

本叔悠然的抿了一口清茶，润了润唇，开口，道

「钟sir，也应该清楚，近年来你们警队和香江政府对军火监控十分严格，本地社团谁也不想做出头鸟，成为警方针对的目标。所以，本地社团基本不再做本地军火生意，能将军火运进香江，那些过江龙做不到，但被人摆在台面上的掮客，中间人，却是有能量，有门路做到。」

「最近，有一个叫做山度士的中间人，很活跃。前一段时间还去南越帮人招了几个人手，而且听说他的背景很罩得住，能搞到别人不好搞到的东西。如果从他那里打听不到什么的话，我想，整个香江，也没多少人，能给出更好的答案了。」

钟维正点了点头，分别提起茶壶，咖啡壶，为两人填满杯子后，再次问道

「去哪里，才能找到这位能量不小的山度士聊聊呢？」

本叔吸着雪茄，平缓的回道

「在香江仔，或西贡的游艇会，他常常喜欢乘船出海。」

钟维正笑着转头，看向身后还没回过神来的王启聪，李耀庭，问道

「料已经给你们了，难道要等着喝完下午茶，你们才要去找人？」

李耀庭率先从钟维正，和两个江湖巨鳄友好对话的氛围中回过神，一言不发的站起身，还不忘了一下没有回过神的王启聪一把，带着对方一起离开。

看着两人离开，钟维正笑容轻松的继续和本叔，蒋天养闲聊，享受起了下午茶。

……

「项链呢？」

「我要看到ken安全，才会交给你们！」

「放心，我们只是为了项链，没有杀人的打算！只要你把项链交出来，我保证马林不会少一个毫毛。」

「你认为，我还会不会相信你们的话？别废话，一手交人，一手交货！不然，你们这辈子都别想找到那条项链！」

「ok，ok！等我电话！」

香江仔游艇俱乐部的一条栈道上，一身深色贴身潜水服，将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的杜如风，和竖条衬衫，加上西裤打扮的山度士相对而立，远看如搭讪，调情般的交谈着。

刚刚定好下次联络，一手交人，一手交项链，就看到王启聪和李耀庭在一名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向这边走来。而且，那名工作人员手指，恰好指向的就是山度士。

随着工作人员的动作，两人的敏感神经也提了起来，没再多说，两人装作陌生人一般，转身，立即向着不同的方向离开。

在杜如风经过王启聪和李耀庭身边的时候，王启聪还习惯性的掏出新买额手机，对着这个靓丽的短发美女拍了一张照留念。

刚刚错身走了没两步，王启聪并看到李耀庭大喝一声，拼了命的向着逃跑的山度士追赶。而他在看了一下山度士逃跑的方向，立即转身，向离开的杜如风方向跑去。

之所以向杜如风的方向跑，倒不是怀疑对方和山度士有勾结，要逮捕对方。只是因为杜如风行进的方向，恰好停着一辆水上摩托。相较于岸上纵横交错，多有障碍物的栈道，道路，搭乘水上摩托，从宽阔，无碍的海面追击，无疑会更加快速，高效。

只不过，但他紧赶慢赶，总算在杜如风开动水上摩托离开钱，跳了上去，催促着杜如风赶快开动水上摩托追上去，手还没有扶稳，就被算计好的杜如风装作不小心，一下子甩飞入了海中。在海面上转了半圈后，杜如风才一脸不好意思的说着抱歉，将湿透了的王启聪拉起，送上了岸。

和他一样追丢的还有李耀庭，作为游艇俱乐部的会员，常客，山度士对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熟悉，三转两转后，借着障碍物的遮挡，就将穷追不舍的李耀庭甩开，跑得不见一丝踪影。

事后，王启聪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一下杜如风，和山度士是什么关系？被杜如风用一个和对方不熟，对方只是向搭讪她的理由，便敷衍了过去，顺利离开。

期间一脸严肃的李耀庭，本是主张将杜如风带回去询问的，不过，被一脸色眯眯，献殷勤的王启聪断然拒绝。在杜如风离开时，王启聪还提出要亲自送她，被她拒绝后，就退而求其次，要下了她的手机号码，日后联络。

在杜如风离开后，李耀庭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皱着眉，向王启聪问道

「你不觉得她和山度士，不仅仅是搭讪那么简单？」

王启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回道

「我又不是白痴，怎么不知道？所以，我才会要了她的电话。你以为我真的只是为了泡妞啊？回去等消息了，我有预感，这个小妞，不会让我等太久的。呲溜，我吃定她了！」

李耀庭看他最后漏出的猥琐样子，评价了一句「白痴」后，便不再理会他的反应，率先向游艇俱乐部外走去。任由他不忿的追在后面，不住的表达着不满！

……

一身干练便装的蔡元祺，和李黄瓜聊完后，谢绝了对方手下那名打工皇帝的想送，低调的离开了长实集团，坐上了街边早已等候他的那辆平平无奇的东瀛车。

车子和街上的大多数车，没有什么区别，普普通通。只不过，开车的那个压低渔夫帽，但区别于本地人的白色皮肤，以及大鼻子的鬼佬司机，总会让人不自觉的多看几眼。

蔡元祺上车后，一言不发的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而那个鬼佬司机，同样也没说话，直接启动汽车离开。

车行驶了一段时间后，开着车的鬼佬司机，才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蔡元祺，问道

「谈的怎么样？」

蔡元祺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呼出一口气，回道.

「还算不错，那位首富先生，不知是真的为了自己的儿子，还是根本就是为了自己赚钱，暗示了他会站在我一边。」

鬼佬司机点了点头，道

「恭喜你了！赶走了陆明华，现在又有了他的支持，只要接下来运作好，未来处长的位置，必然会落入你的手中。」

蔡元祺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暗有所指的回道

「总算有所收获，没有全做无用功！」

鬼佬司机明白，对方是讽刺自己这方做出的计划，不但毫无效果，甚至还有将布置的暗棋暴露的危险。心里虽然恼怒，但面上却没有一点表露，只是随意的耸了耸肩，道

「至少钟维正会被琐事拖住，为你增加了一些值得投资的筹码，计划也不是全无作用！」

蔡元祺嗤笑了一声，不再就这个问题争论下去，只是随意的说道

「记得请老弗朗西斯先生，或者应该说先生，将手尾处理干净一点。首富先生的支持，只是外部支持，警队内部的支持，也必不可少。张铁柱如果白白牺牲掉，会很可惜。」

鬼佬司机嗯了一声，回了一句「我会转达」后，便不再多说。

……

王启聪和杜如风，相互演戏，蒙骗的戏码，果然奏效。

三天后，警务处西翼大楼的专案组办公室中，随着袁伟信的一声呼喊，王启聪，李耀庭，以及突然推迟休假，跑回来帮忙的冯宝宝，一起凑了上来，抓起耳机，听起了袁伟信重放的勾线细线。

所谓勾线，就是勾电话线，代指监听目标电话。电话号码，正是王启聪从杜如风手里要来的那个。电话的内容，就是说明项链在杜如风的手里，让山度士将人带来交易。

通过信号监测，确定附近基站位置，正是皇后像广场附近。

确定位置后，冯宝宝，李耀庭，王启聪三人，立即互不相让，准备带人出发。但专案组，不能不留人主持，而三人，谁也不愿意留在后方，作为支援。

而三人间的争执，不论是带有一些歧视性，还是所谓的关照，冯宝宝都是那个最大可能被留下的那个。还好，在冯宝宝落入下风，愤愤不平，又无奈之时，钟维正出面，表示专案组这边由自己主持，给予了冯宝宝支持。

虽然，冯宝宝只是说了一句谢谢，但从她的眼神中，还是能看得出来，她对于钟维正的支持，关照，还是有着极大的感激的。

尤其是在她离开前，钟维正在其他人都在忙碌，没有注意额时候，单独对她说的那句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你此时的心情很乱，情绪也很不好。我不想去打探你的隐私，但作为上司也好，同事也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可以和我说。在香江，我还有一些人脉，能力，也许能够帮到你。」

冯宝宝看着钟维正，嘴唇抿了抿，而后有些揶揄的反问道

「你是打算，让我像lily那样接受你的帮助？然后，接受你的摆布？」

说完，便不再理会钟维正的反应，转身离开，叫过组员四眼仔，准备出发。

看着冯宝宝的背影，钟维正笑着摩挲着下巴，感叹着lily的成长，在此之前，lily恨不得将她和自己的秘密带进棺材，现在却能当做警告，来给自己添麻烦，还真是成长的够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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